修真無歲月,眨眼間一年之期又到了,他們在聖地也沒什麽目标,閑極無聊的衆人都想出去走走。
月光城,直屬聖門,聖地内也算是比較有名的城鎮,君南花了二十顆中品靈石才傳送過來的,君南找了家客棧就把衆人攝了出來,這月光城比寒露城大了一倍不止,聽說在城鎮外和妖族魔族都有互通的傳送陣呢,不過并不向外人傳送,要是那樣豈不是亂套了,不過這也說明在這裏極有可能見到妖族魔族的人,在聖地是沒有種族歧視的,不管你是妖族魔族還是人類的修士,隻要不是作惡多端,隻要不是有什麽深仇大恨,是沒人來管你的,這裏廣袤無邊資源無數,所有的生物隻是爲了尋求大道而奔波,當然這也隻是相對論,這也隻是三族高層之間的關系,要不然也不會分什麽三族了,而且還分了那麽多派别。
現在正傳言聖門四傑擊殺妖族四靈呢!個個都堪比金丹修士,而且酒樓的人談及八人時都一臉崇拜的樣子,他們并不因爲四靈是妖族而歧視,當然對四傑的贊揚還是多一點的,畢竟是同族修士,管他呢,隻要不惹自己就行。
酒足飯飽,衆人都想出城看看妖族傳送陣在哪,月光城的城門是一個半月形狀的城門,君南出了城門就把衆人攝了出來,聽說傳送陣在城鎮西邊二百裏的地方,一般城鎮周圍是沒有妖獸出現的,妖族和妖獸可不是同一個概念,隻有化形的妖獸才可以稱之爲妖族,當然有些靈獸雖沒化形但血脈可是正統的妖族,它們也獵殺妖獸和人類修士交換物品的。
行進了個把時辰他們才到的傳送陣,這裏已經有不少人了,大多都以擺攤的形式散落在傳送陣周圍,這裏嫣然成爲了一個小型的交易市場,而且最低階的修士都是築基期,還有幾個金丹期在那擺攤呢!看管傳送陣的是金丹修士,要記得從妖族那傳送來的可都是化形的妖獸啊!
君南他們正在四處打量時,隻見從傳送陣的大門走出了四位年輕的修士,看其衣衫不整就知道是經過長途跋涉之人,他們剛一出現四周的修士都圍了過去,手裏還拿着玉瓶之類的東西在做推銷……
“滾……”
隻一個聲音震耳的字,連那圍上去的金丹修士也都退了下去,這四人剛從妖族境内受癟回來那有什麽好心情,特别是那暴躁的老三隻接用真元爆開了那字,然而還是有二個修士手裏拿着玉瓶說到“四少,這是我弟倆煉制的九花雨露丸,對内傷很管用的,隻要……”
“找死”
話還沒說完就被那暴躁的老三給推出了好遠,正好倒在了君南一行的身邊,蔚遲山和段虎剛想扶起兩人,隻聽兩人膽戰心驚的說到“二位别,别扶我們,等四少走了在說……”
蔚遲山和段虎早就看就看不管那幾人的行爲了,特别是段虎還冷哼了一下,一把把那位築基初期的修士給拉了起來。
“嘿嘿!敢拉我們推倒的人,膽子不小啊!”
推倒那二修士的人陰笑的朝段虎走去,而君南幾個也跟進了幾步,隻見那被扶起的修士打顫的對來人到“三少,請你放過我們吧!他們不是有意的”
君南隻覺那四人領頭的修士掃了一眼後對着那三少叫到“老三,我們走,正事要緊”
那老三見君南他們的陣勢還是很狂妄的對段虎說到“今天你們走運,下次見到你們就自求多福吧!嘿嘿……”
他們走後,隻見那兩個被扶起的修士對着段虎一衆人就是一輯。
“楚一,石五在此謝過你們,你們還是敢快逃跑吧!”
“初一,十五,名字不錯啊!他們是什麽人,看把你們吓的”
那個叫楚一的看着四少消失的背影,對着段虎苦着臉歎氣到“唉!幾位連聖門四傑的名号都沒聽過嗎!他們推倒的人從來沒人敢在他們面前起來過,凡是起來的人又都倒下了,而且是長久的倒下了,這下我們慘了”
“不就是聖門的嗎,仗勢欺人!有什麽了不起的,老子就是把你們扶起來了,怎麽了!”段虎說這話時偷偷的望向了君南,來聖地都二年了,聖門四傑他還是聽說過的。
“小聲點,幾位道友我們還是找個地方說話吧!”
君南他們跟着楚一石五來到了他們的洞府,洞府很簡陋,有二個低階的迷蹤陣擺在洞口邊,他們是散修,才剛修煉到築基期,靈石也不寬裕所以隻能在月光城附近轉悠,而聖門四傑可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啊!别看他們都是築基後期修爲,可一身實力不弱于金丹期了,而且還有聖門後盾,連一般的金丹期都不敢招惹啊!俺倆可都是散修啊。
“散修怎麽了!我們也都是散修,我們照樣活的逍遙自在,是不是老大!”
蔚遲山見楚一石五說到散修時自卑的樣就很來氣,而楚一石五二人早就想找個勢力歸附了,他們在傳送陣那裏見君南就摸不清修爲,一行人的裝備又很好,而且算是共同罪了四傑,所以才把君南等人騙進了自己的洞府想歸順他們,他們一聽連築基中期的修士都叫眼前的少年爲老大,當下心喜,兩人變雙雙對着君南跪了下來。
“前輩,請你收容我倆”
前輩!呵呵,君南可不想收留他們,不是君南怕那個四傑,而是帶上他倆就是累贅,乾坤鼎的秘密他可不想在讓别人知道,君南當下示意段虎蔚遲山把兩人扶了起來。
“前輩可不敢當,那四傑既然是小氣之人,你們還是盡早打算吧!我們是雲遊四方的散修卻也不怕他們會找到”
“弟子願爲前輩鞍前馬後……”
“好了,兩位道友相識即有緣,他日若是相見在說吧!蔚遲山你給他們點靈石讓他們坐傳送陣吧!”
君南說着也不在理會他們兩人,徑直的走了出去……
回到客棧,君南和衆人商量了起來。
“四傑的實力不容小噓,我想我們還是離開月光城吧,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老大,都是我們不好,是我們不該多管閑事……”
“老山啊!你修真也有百個年頭了吧!知道什麽是修真嗎?修真修的就是真我本性……”
君南把那馬執事的話搬了出來,老氣橫秋的樣子惹笑了衆人,不過說的也都是實話,連自我都認不清了還談何修真啊!修真還有何用!
最後衆人商議還是離開月光城,聖門可是他們難以企及的存在,那四傑也是不好惹的人物啊!
君南在商鋪裏購置了很多的符箓和陣法材料,因爲他們又想去外界狩獵了,而蔚遲山前段時間光研究高階符箓了,四星符紙用了不下百十張,他才煉制出一張高階的符箓,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管不管用,百十張四星符紙的價格可夠買五張高階的符箓的,不過君南不心疼,反而又給蔚遲山買了十打四星符紙,那可是五百顆中品靈石啊!
君南還是從月牙門出來的,沒曾想那兩個叫楚一石五的修士見君南出來就跟了過來。
“前輩,我們已經收拾好了,我們要跟你去雲遊四方”
“額,你叫楚一是吧!”
“是的,前輩”
“我可是一介苦修,你也别叫我前輩,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吧!”
君南說完就邁開了步法,而那兩人亦是跟在後面喋喋不休的苦求着君南。
“前輩,讓我們跟着你吧!”
“前輩就讓我們拜你爲師吧,我們保證聽你的話的……”
對于兩人,君南也是無語了。
“拜托了兩位,我隻是練氣期呢”
“額,師父不分修爲的……”
君南是徹底無語了。
“你們兩人真的想跟着我?”
“嗯!”
“在說一遍,我隻是練氣期”
“我們願意”
“額,那好吧!隻要你們在千裏之内能追的過我,我就答應你們,當然隻限于步法”
“嘻嘻,好,多謝師父成全”
“額,你們倆笑什麽?”
“等會你就知道了,師父你先請……”
君南爲了擺脫他們,當下也不做作,動用了全力就向前疾馳,他對自己的步法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君南自從上次築基失敗後,他的法力可是大有長進,連段虎都比拼不過他,千裏的路程對他來說隻是小意思,風一般的感覺自從來到聖地後就沒有感覺過,君南沉浸在飛的感覺中,就像金丹大修士一樣憑空飛渡……
行進了七八百裏,君南用神識感應了一下兩人,兩人跟在自己身後?!怎麽可能?君南不信邪的轉頭看了一眼,他們果真在身後,而且還笑嘻嘻的望着自己,君南一個分心差點撞到了樹上……
“師父,我們是不是可以做你的徒弟了”
“額,等會,你們怎麽能跑的那麽快啊!”
“嘻嘻,師父我們這些做散修的那個沒有保命的手段啊!俺弟倆的特長就是跑路”
“嘿嘿!你老人家可是答應過我們的”
“額,在說一遍,我真的是練氣期,而且還是最廢材的五行靈根,你們考慮考……”
“師父在上,請受徒弟一拜”
“額,快起來……”君南急忙把兩人扶了起來。
“這麽說師父是答應了,嘻嘻”
“師父,你那些朋友去哪了?”
“額,他們去了别的地方,哎,我說你們真的認我爲師啊?”
“那是當然,我們頭都磕了,師父你可不要耍賴啊!”
“我真的隻是練氣期啊!”
“你就是凡人我們也認定了……”
“好吧!沒想到我君南練氣期的修爲能收兩個築基期的徒弟,諾!爲師也沒準備什麽禮物,這是爲師最近煉制的二把大刀”
君南從乾坤鼎裏問段虎要了那兩把大刀,乾坤鼎的衆人可是清晰的看到君南收徒一幕的,都在乾坤鼎裏笑的人仰馬翻的。
“我要出外雲遊,你們在這可還有什麽心願未了”
“沒了師父,我們倆沒加入什麽散修組織,現在是無牽無挂的”
“哦,那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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