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南說了個是嗎,便對他激發了火球術,他發現他的幾個同黨都已起身,而且還有圍擊的迹象,先下手爲強的道理他還是懂的,既然想結梁子,那就結的狠一點,君南發動的可是壓縮三分之一的火球術,他現在大圓滿的境界可是以前所能比拟的,君南做完這一切又随手對張鑫布置了一個禁制。
這都是刹那間的事,火球術的攻擊那人自有防備,對如此法訣的火球術,那人卻嗤之以鼻,簡直是練氣期使用的法訣,他随手揮了一個水幕想要抵擋,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個不起眼的小火球卻擊穿了他的水幕,而且還準确的擊中了他的身體上,一聲爆炸加上一聲慘叫,他倒地的時候,另外幾人也形成了圍擊之勢。
那個老大自是精明之人,看老二倒地是就知他已身亡,知道君南他們肯定是有備而來,逐對君南激發了最大殺手锏,而那條長長的水劍激射到半空時,他隻覺腦中一震,緊跟着胸口一痛,便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直到死亡,他都不知道怎麽死的,楚一石五也跟那兩個家夥鬥上了,君南并沒有幫忙,本就是來試練他們的,實力差不多,那兩人剛才也消耗不少,應該沒什麽問題,君南隻是防止他們逃跑。
君南來到張鑫的身邊查看他的傷勢,張鑫隻是皮外傷,沒有什麽大礙。
“給你說過白天不要出城鎮,這些知道厲害了吧!”
張鑫聞得君南的聲音才清醒過來,他剛才被君南三下五除二的招式給深深震撼住了,語無倫次的對君南說到“大哥,哦,不,前輩,張鑫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君南止住了他要行禮的身體。
“叫我大哥就好,我們也隻是路過而已,身體沒什麽事吧!”
“謝謝大哥關心,我沒事的,這次要不是你救我,我可能真的隕落了”
“記得以後不要那麽大膽了”
“唉!剛才我在一旁旁側推敲他們好久,感覺他們隻是一般的臨時聯盟的關系,沒想到他們竟然是熟知的老朋友,而且肯定是做過許多殺人打劫的事”
“呵呵,知道你是心急築基丹的事,才會铤而走險的”
“嘿嘿,還是大哥理解我”
“好了,你先恢複會,我先看看他們倆的鬥法”
楚一還是那麽毛躁,急于求成,動不動就是大法力殺招,而石五還是老樣子,喜歡陰人,挺像年輕時候的自己,其實陰人是最好的手段。
那兩人剛才也沒恢複多少,老大和老二的相繼隕落,加上君南在一旁虎視眈眈的,他們哪有心思在戰,好陰人的石五找了個空當就把對手給解決了,在君南的示意下石五才去幫楚一的,這裏危機四伏,速戰速決才是王道,另一個修士也是被石五給解決的,不過在分配贓物時卻出現了問題,師徒三人早就說好了,誰殺的修士所得的東西歸誰,君南最賺便宜,他在那個老大身上得了二十多個儲物袋,而楚一一個也沒有,那個修士也是石五殺的,不過楚一對着君南卻有理了,那人雖然不是他殺的,可是是他先鬥的,石五的加入破壞了他們三人之前的約定。
确實,來之前君南就給他們講好了規矩,隻要有能力在戰時,别人就不得插手,這也是爲了刺激他們戰鬥的實力才定的,石五也有理,這次可是君南讓他去幫忙的,弄來弄去倒成了君南的不是,最後君南隻能苦笑這讓楚一在那堆儲物袋裏挑一個,自己勞神傷力的也不容易啊!
最後在張鑫唔嘴偷笑的情況下,楚一挑了一個最大的儲物袋。
“笑什麽笑,在笑你也挑個”
額,張鑫愣那了,自己沒聽錯吧!
“讓你挑你就挑,愣什麽啊!”
“大哥,小弟這次還沒謝你的救命之恩呢”
“這次!上次也是我師父救的你”
君南白了楚一一眼說了句多嘴,可楚一突如其來的話語卻讓張鑫愣住了,怎麽看也不像救自己的老者啊!
“愣什麽愣啊!你上次是不是被三個女人追啊,我師父可厲害了”
那張鑫聽到此時卻對着君南撲通一下跪下了。
“多謝前輩兩次相救之恩,弟子張鑫願跟随左右”
“師父,你就成全他吧!我以後也好多個小師弟”
君南沒理會楚一,也沒有扶起張鑫而是正色的對他說到“張鑫,現在的世道和你所說也相差無幾,我也是一介散修,我現在連自保的能力也沒有,你可要想清楚了”
“弟子既然做出決定,十頭牛也拉不回來的”
“好!你以後叫我老大即可,我的話可是十二頭牛也拉不動”
“這……”
“師父不可”
“有何不可,他以後成就肯定比你們倆要高,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回城鎮在說”
楚一悶悶不樂的回到城裏,本來以爲能多個小師弟的,沒想到又多了一個長輩。
酒樓裏,君南算是給張鑫擺了桌壓驚酒,不過君南有了新的決定。
“楚一石五,等會你們坐傳送陣把張鑫帶到芸華鎮,讓你們師娘多煉制幾枚築基丹,等我回去我有用,張鑫你先壓制圓滿的境界,等我回去,我給你一個大驚喜,我最多半個月就回去”
把他們三人送走,君南趁着黃昏就出了城門,藝高人膽大,加上強大的神識,君南躲過了回城的人來到了火山口。
咦!怎麽還有一個人沒回城,此時已經是晚上,他不怕輪回鎮的詛咒嗎?
是他?火山口對面有個一身黑色法衣的高大身材在那望向自己,雖然是幾百丈的距離,可君南的神識依然能捕捉的清清楚楚,他亦是發現了自己的存在,不過他卻在君南的視野裏橫空飛渡過來。
魔帥高階!相當于金丹後期,和米加達他們接觸這麽久,君南早把他們實力的劃分了解的清清楚楚,魔帥高階,君南可不怕,大不了自己跳到火山裏。
“你好血魔,沒想到我們在這又見面了”
君南禮貌性的問候了聲,可血魔愣了好久,還是在君南的提示下才想起在百萬之地見過君南一面的事情,不過他能清清楚楚的說出蔔居把他囚禁到金海流沙域的事,這到讓君南尴尬了一下,怎麽好事不提啊!不過讓血魔最爲好奇的就是君南爲什麽要爲一個女子放棄秘境的試練呢!
君南簡單的叙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反正他從蒼雲來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索性也都告訴了血魔,君南對他挺欣賞的,那血魔聽後到說了句君南執着的話語,不過他對君南以築基期的修爲硬抗這火力,不由的高看了君南幾眼。
兩個大男人在月下不喝酒能幹什麽,魔族本就是嗜酒如命,君南也是好喝之人,兩人當即在火山口喝起酒來。
酒逢知己千杯少,兩人的話也漸漸的稠了。
“兄弟,沒想到你也是性情中人,那日你拂了蔔居的面子,他雖不能在大庭廣衆之下殺你,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你,那流沙域可是聖門有名的四大域之一,不知道被誰破了,兄弟真是好命啊!”
“呵呵,我可不是好命之人,你們都進秘境了,我卻在沙漠裏熬的口幹舌燥”
“那秘境你是進不去了,得一千年一開啓,其實這是三族曆代來的規矩,凡是每隔一千年,那百萬之地就變成了築基期之間的試練場地,超過築基期級别進去的會被三族共同驅趕追殺的,這也是爲了防止那些金丹期流匪渾水摸魚的,裏面的厮殺,三族也會不管不問,不過有些大宗門會派很多人進入,組成戰部來擊殺别的修士這樣也能有效保全自己”
“也能消耗别派的基礎力量吧!你可是第一個去百萬之地,死在你們手裏的人可不少吧!”
“嘿嘿,你也擊殺了不少吧,在會場上你可把聖門和佛門的人都給得罪了!哦,對了,那些魔族怎麽沒跟你去那沼澤地啊?”
“你們都是知道内幕的人,俺可不知道,當時又遇到聖門的修士來伏擊,俺怕他們越往前走越危險,逐讓他們退了出去”
“他們都是些沒落的魔族家族,去百萬之地肯定想找個依附的,既然跟了你,你可要善待他們,我們魔族最重情意了”
“放心吧!我君南也是一個重情意的人”
“呵呵,看得出來,不過那個飄玲仙子好像最近有點煩”
“怎麽回事?”君南聽到此當然着急了,忙急急的問了句。
“以她的資質加上白駿的手段,她竟然沒結成金丹”
君南聽後就緊張起來。
“她沒事吧!”
“有白駿在,肯定會沒事的,我們從秘境裏出來的人,那以後各各都是人中龍鳳,一方霸主的”
“你們到底在裏面得了什麽好處?”
“各有不同,那秘境也是随人而改變的,它是佛門大能飛升之時的一件法寶孕化成的,名爲彌迦,也是幻影,虛拟的世界,造化看個人的,不過都會有收獲的,我悟得一部法訣,反正已上交到族裏,你要不要看”
“别了,我們還是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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