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君南是驚訝了,可鳥姐也好像知道說漏了嘴,冷哼了一聲就走了,隻留下怔怔的君南。
尴尬了兩天,直到蔡姐和任美玉出關,君南和鳥姐的關系才緩和一點,不過君南沒有告訴任美玉鳥姐的事。
君南爲了表示對鳥姐歉意,借着慶祝蔡姐她們倆出關的名頭,特意擺了一桌酒席,反正大家好久沒在一起喝酒了,珑兒也在場,不過她依舊是不言不語,蔡姐和任美玉則是分别勸導着珑兒。
“珑兒,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不要老是放在心上,這樣對心境不好,對以後的沖擊瓶頸也有很大的阻力”
“就是啊!珑兒,要不是你,我們大家也領略不了外界星球的美麗……”
兩人的勸導并沒有得到珑兒的回音,直到君南的話語才刺激了珑兒一下。
“珑兒,你這樣有意義嗎,你就是拼命的修煉,就是一步跨到化神期,你的心境跟不上等于零,你還想讓大家繼續爲你操心?”
“姐夫,我知道錯了,以前是我太任性了,我就是不想讓你們操心才拼命修煉的,我以後要做一個強者,我以後不需要别人保護,我以後要改正自己的毛病”
珑兒說着流下了眼淚,君南撫摸着她的秀發安慰到“這就對了嗎,别哭了,今天我們就高興的喝酒聊天”
“等會聊!”
面對鳥姐突如其來的聲音,衆人都怔住了,鳥姐怎麽生氣了,連剛恢複神情的珑兒又吓蔫了,不過鳥姐下面的話卻把君南蔡姐和任美玉三人問的面紅耳赤。
“君南,你把蔡姐和任美玉喂飽了,也該喂喂珑兒吧”
三人都低下了頭,而珑兒卻不知道怎麽回事,睜大了眼睛問鳥姐到“大姐,你說的喂什麽啊!是不是姐夫又搗鼓的新東西,珑兒願意讓姐夫在我身上做實驗”
額!這傻妮子還以爲是配制的草藥呢!蔡姐和任美玉都羞紅了臉,而此時鳥姐也納悶了,自己又沒說他們那個的事,怎麽都紅着臉幹嘛,鳥姐怕引起誤會忙又接着說到“君南,我是問你用什麽辦法把多餘的力量傳給任美玉她們的”
鳥姐這一問就更好了,三人都低下了頭,而鳥姐忽然想起來了昨日那斷斷續續的感覺,鳥姐又語無倫次的對君南說到“額,那個,君南,我令你馬上想别的辦法,要快”
這幾人到底是怎麽了,今天不是慶賀的酒席嗎,怎麽都那麽别扭,珑兒望向了靈兒,而靈兒也無辜的搖了搖頭,喝酒氣氛很是尴尬,不過當再次提及那股力量時,衆人的話匣子也就打開了,最有發言權的當然是君南和鳥姐,因爲他們兩人才是直接的受益者,古籍上說的沒錯,那股力量能使人化成龍,不過君南感覺這點氣息還是太弱了,即使是這麽弱,也不是君南所能承受的了的,君南也隻是煉化了那光團的三分之二罷了,而剩下的三分之一則給了蔡姐和任美玉,她們雖然有元嬰期的體魄,可兩人煉化那三分之一也是吃力的很,要不是君南狠心渡給她們,估計她們在第二波就不想接受了,不過她們得到的好處也是看的到的,她們的體魄愣是直接提升了一階,和君南沒煉化那光團的時候差不多。
鳥姐也是煉化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還在她體内亂竄,隻要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沖出體外,消散于無形,這麽好的東西怎麽可能讓它消散呢!可鳥姐卻又吸收不了,這就是鳥姐的困境,暴殄天物可是要遭到天遣的,君南是解決了,可她呢!
蔡姐和任美玉也煉化不了太多的力量了,她們體内還存留一小絲力量沒煉化了呢,這裏也隻剩下珑兒這個小丫頭是最親近的人了,怎麽傳給她到成了解決的難題。
珑兒一聽有好東西要給她,當然興奮極了,酒也顧不得喝了,嚷嚷着讓君南想辦法。
想吧!衆人也都不喝酒了,圍着珑兒就試驗起來,各種方法都試了,力量到是消耗了一絲,就是不見有什麽效果,還是珑兒想出了一個怪招,不過卻讓幾人又小小的臉紅了一下。
珑兒的意思是,既然君南能把力量傳給蔡姐和任美玉,是不是這種力量隻能異性相傳啊!她想讓鳥姐把力量傳給君南,讓君南在傳給她,她哪知君南是用那種方式傳給蔡姐她們的,不過鳥姐好像想到了什麽,她和君南算是認主的關系,那種力量倒是可以傳遞一下試試,隻見鳥姐本着臉對君南說到“過來”
“幹嘛啊!”哥可不喜歡跟雞那個,不過君南還是不情願的過去了,隻聽鳥姐又說到“把嘴張開”
額,君南的額字沒說完,隻見鳥姐吐了一小口力量急速的朝君南射去。
啊!又是歇斯底裏的叫聲,和第一次吞掉那光團差不多,強烈的力道撞擊的内腑生疼,不過他還是閉上嘴平息了一下,這時最關心的就是珑兒了。
“怎麽樣了姐夫”
“沒事了,那力量安穩下來了”
“我就知道是這種結果,來吧!姐夫,給我!”
額!這是什麽話啊!君南在心中暗自诽付了一下,不過他還是運功逼出了一小絲力量。
可惜剛入口就被珑兒吐出來了,她可受不了這力道,除非堵住她的嘴,怎麽堵?就在衆人歎息的時候,珑兒又來了一句。
“姐夫再來,用你的手把我的嘴堵上”
看來她想變強的心,很是強烈啊!而這次還是以失敗告終,珑兒的嘴也不知道是被力量還是君南的手給弄破了,力量太快了,快到君南的手都跟不上。
珑兒好像猶豫了一下說到“蔡姐,美玉姐,你們能出去一下嗎?”
而鳥姐好像想到了什麽。
“君南……”
君南的嘴剛張開就被突如其來的光團給封住了,君南隻有瞪着憤怒的眼神望着離開的三人,靈兒也退到了乾坤鼎裏。
許久!
“姐夫好了嗎”
“好……”
了還沒有說出口,一雙溫熱的嘴唇,還是帶血的嘴唇就對上了君南的嘴,看來是真的很急啊!不過君南渡入的那一小絲光團一入珑兒的嘴,珑兒就啊了一聲,而門外的三女也跑了過來,躺在地上的珑兒并沒有生命危險,不過帶血的嘴唇卻讓三人一愣,還是鳥姐先出言諷刺了一下。
“太狠了,都咬出血來了”
“就是啊!都啃暈了”
“唉!可憐珑兒……”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刺激着君南,君南就納悶了,我招誰惹誰了,鳥姐要不是把那團力量吐給自己,自己也不至于和珑兒那個啊!好在沒多久珑兒就醒了過來,她并沒有睜開眼睛,而是紅着臉就行功了……
兩天的功夫,君南渡了十次才把那力量渡了的,珑兒的體魄也是蹭蹭的凝聚着,她現在的體魄和蔡姐她們差不多了,看來這力量真是練體的好東西,不過事後珑兒見着君南總是躲着走。
還是臉皮薄啊!不過現在也是該看看吉梅爾他們清理的怎麽樣了,順便幫他們建設一個小型的村落,這也算是自己以後的基地了,也不能建設的太好,夠他們修煉用的就行,省得引人注目。
購買了許多材料後,君南就到了那處廢墟,偌大的山谷以被幾人清理的幹幹淨淨,而馬兆駿帶領的那十幾個小孩也有長足的長進,那些草藥每份可是兩顆下品靈石,看來想組建一支勢力也不容易啊!兩顆靈石雖然不多,可也架不住人多,這才是初級草藥,要是像馬兆駿的草藥,每份就得五顆中品靈石,一年呢!時間不可長算,不過君南現在有這個資本,反正馬兆駿和吉梅爾他們都是發過誓言的。
君南悄無聲息的在山谷裏安置兩截小靈脈,剩下的就是在這山谷布置陣法了,困陣殺陣迷蹤陣那是輕車熟路,君南也沒有布置的太高階,反正能阻擋金丹期的攻勢,君南又把那處傳送陣悄無聲息的挪到地下千丈的距離,并用層層禁制包裹起來,吉梅爾他們也隻是一部閑棋,他們隻是起了接引的做用,而那處傳送陣才是至關重要的存在。
剩下的事就是安穩的修煉了,馬兆駿的草藥還得繼續泡,本想用這種方法來鍛煉三個女人的,沒想到陰差陽錯的,她們的身體都堪比靈寶,君南也允許吉梅爾他們招些人手,不過君南的條件就是一定是散修,而且還要無牽無挂的,但最重要的就是忠心。
兩萬裏的路程對君南來說是一眨眼的功法,君南每天都會來山谷裏看望吉梅爾他們的進度,不過君南今天來卻看到有一夥人在攻擊山谷的陣法,帶頭的隻有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十幾個築基期,看來是想霸占山頭的,估計吉梅爾他們能應付得了,君南也就樂得做旁觀者了。
可這陣法豈是那個金丹期所能攻破的,吉梅爾他們也當起了縮頭烏龜,看來吉梅爾幾人是等着自己出現啊!
罷了!君南歎了口氣,龐大的威壓立刻把那十多人壓制的不能動彈,而君南的人未至聲音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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