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解謎篇結束,我要報警了。[燃^文^書庫][]}
大澤愁山的賣節操的嘲諷,已經讓我佛都有火了,對着躺在地面的他踩多幾腳,然後掏出,手機
[等、等一下!]
大澤愁山見到我要掏出手機報警,
急忙阻止。
[哼,如果你叫警察來,他們就會看到我的慘狀!會看到一個無助的老人被五花大綁的模樣喔!看到這景象,一眼便能看出誰是壞人吧。那邊還躺着一大堆受害者,要是讓人看到了,你也會很頭痛吧?怎樣?多用用腦袋如何?報警一點用處都沒有!千萬别報警!]
大澤愁山說話時的姿态雖高,内容還是那麽不堪。
所以說他到底爲什麽可以這麽趾高氣揚?
明明是個罪犯還如此嚣張。
[不過,也對,如果看到眼前這個狀況,一百人之中大概有一百人都會作證指認夏野,你是加害者……而且這的确是事實。]汪
這時蠢狗看着那堆躺着的人道
{……等一下就給你好看,廢狗。}
我瞪了他幾眼頓時安定了.
還有一些事沒搞懂,先問清楚再說吧。
大澤愁山做過的事已經确定。
不過,我們還不知道他的動機是什麽。
{你爲什麽入侵我家?}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我女兒拜托的啊!她叫我把書拿給秋山忍!]
{女兒?所以是藤卷螢要你這樣做的?}
隻要是女兒的請求,即使連非法入侵都在所不辭嗎?這該說是愚蠢的父母心,還是單純的愚蠢呢?這次案件竟是出自這種動機?
[我監視你好一陣子,知道你通常會在上午十點出門,于是趁這個時間入侵啦!蠢材!]
{這樣就叫做犯罪。}
雖然說得冠冕堂皇,但這根本是自白。
上午十點是蠢狗每天去本田書店的時間。
我有時會和我蠢狗一起出門,今天也一樣,這個時間家裏空無一人,的确有機會入侵并留下書本。他爲了找出可下手的時間而監視我,這就是我近來感覺到視線的由來。
{……奇怪?}
可是,還是有個地方不對勁。
大澤愁山的女兒藤卷螢拜托父親把她寫的書送去給秋山忍,他爲了實現女兒的心願,不惜以身觸法,可是最關鍵的那本書卻被擺在客廳書櫃的角落,是個很不起眼的位置,好像刻意藏起來似的。
[都是因爲我,你才會發現,否則那本書大概會一直躺在那裏,無人過問。]汪
{是啊,如果家裏隻有我,可能永遠都不會發現。}
我轉向大澤愁山,再次問道:
{爲什麽把書藏在那麽不明顯的地方?簡直像不希望我看到你女兒的書。}
大澤愁山悶悶不樂地回答:
[哼,你說的沒錯,那個本來就不該讓你看到。]
{爲什麽?不是你女兒拜托你拿來的嗎?}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因爲你的存在會帶給我女兒**影響!]
{這是什麽意思?對不起,你可以再說一次嗎?}
胡說什麽我都沒見過他女兒居然胡亂将罪名推給我,我擺出一副沒聽清的樣子,然後将剪刀正抵在癡呆老人的喉嚨上.
對于别人的批評我一向很敏感。
[秋山忍,你的存在會帶給我女兒**影響!]
沒錯,大澤愁山很周到地又說一次。
不過,這隻會讓他很周到地又被我砍一次。
[你!你!你!你!的存在會帶給我女兒**影響,早就影響到了!我絕不能讓女兒和你扯上關系!更、更何況我從你出道開始就看你不順眼!你、你這個人太過危險!]
迫在眉睫的性命危機令他的聲音顫抖。
大概快要造成心理創傷了,他今晚一定睡不着。
[所!所!所!所!以我才要監視你!爲了不讓你接近我女兒!然後就看到你大搖大擺地出門!而且是往我家的方向,說不定我女兒會受到波及!所以我才跟在你後面!我一定要保護女兒,以免欺騙我女兒的惡魔傷害她!非得二十四小時監視你不可!]
{一般而言,這種行爲就叫做跟蹤狂,還有,你的驚慌根本藏不住,所以還是死心吧。}
{乖乖死心會比較輕松喔,相信我,隻會有一些生命危險而已,不要放在心上就好。}
[我會**的,我的老婆回來的.]
大澤愁山發出最後的怒号!
我直接給他一個剪刀,癡呆老人那耳朵旁邊那幾條白發絲,飄飄落到地上.
頓時,他的褲子濕了.
總之已找到案件的真相,一切都是這個愚蠢的老爹失控所導緻。
大澤愁山這次的所做所爲是監視我、非法入侵,并且留下藤卷螢寫的書。所以說,我隻是聲稱有跟蹤狂一事全是這個癡呆老人搞出來的,隻要把大澤愁山交給警方,事情便能告一段落,接下來就交給警察吧,讓專業的人去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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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能做的事情都做了。]汪
[一切都已結束。]汪
[所以忘記所有事情,回家去吧。]汪
用專業術語來說,這叫做「怎樣都無所謂啦」。
夏野霧姬跟蹤狂案件篇完
{那麽,該回家了。}
{好啦好啦,收攤收攤。}
[好讨厭的案件。]汪
[這次又是靠你的暴行順利解決案件,也抓到真兇!]汪
[那就回家吧,回家看書。]汪
我和夏野轉身要離開廢棄工廠。
[等、等一下!]
聲音很自然地傳來。
嗯,當然會叫嘛。
因爲他仍然被牢牢捆住,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不過我很累,揍了一堆暴徒,我們都累得想要回家大睡一頓。
[所以别管他,快點上路吧。]汪
[今天的晚餐是什麽?]汪
{這個嘛,很久沒吃咖哩,我還滿想吃的。}
[如果是好吃的咖哩,我也想吃。]汪
[但若是帶有不自然的紅色藍色橘色就免了。]汪
{上次園香給了一個秘方我.今晚試試!}
[那…..我不想吃咖喱了.]汪
[等等等等、等一下啦!]
背後傳來的呼喊越來越賣力。
我們沒有回應,我也想不到任何該回應的理由,所以未停下腳步。喲~我們真是酷斃了!
[你你你、你這蠢材!幹嘛露出一副事情都已解決的态度!快救我!放開我!否則就心虛地逃跑啊!]
癡呆老人拼命叫道。
[笨蛋!呆子!你不是人!真是的,你就是這樣才會引來我的怨恨、引來暴徒攻擊!你這蠢蛋!]
[是是是,我都知道啦,真不想再聽他說話,快點回家吧。]汪
蠢狗說完直接邁腳走出去.
{……}
我沒有跟着出去,大澤愁山說出了一點重要的.
這件事還沒有解決,他并不是最終boss,我也想到某些東西.
{……等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什麽?]
我讓蠢狗停下來,但沒回答原因.
我走回癡呆老人倒着的地方問道:
{那是什麽意思?你給我說清楚,大澤愁山!}
[哼,我跟你已經沒話好說!差不多要**了!]
[千萬不要啊!]汪
[拜托你,給我管好你的下半身。無法控制自己下半身的衰老軀體,感覺像是終極鋼彈呢,字面上看起來倒是滿帥的……]汪
{我有話要問你。}
[我沒什麽好說的。]
{我倒是有……你再說一次剛剛那句話。}
[……哪一句?]
大澤愁山顯然一頭霧水。ps;爲了能更接近黑暗文藝的境界,加上黑文凰跑路了,我隻好向圈圈修路工先生學習,他很萌你們别放過他,否則本女王會不滿的.
下面是推文
[bookid=2876098,bookname=《鬥破之魂族帝師》]圈圈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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