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造孽啊。”寒川苦着臉小聲歎了口氣,随手把手裏的咖啡罐扔到自己現在正坐着的長椅邊上的垃圾桶裏。
“唉?你說什麽?”身旁傳來的是一個有些軟糯的少女聲音,和初春一聽上去就弱氣的要命的感覺不同,切切實實地透露出一種少女的活力。
“沒什麽。”搖了搖手,寒川盯着旁邊正一幅可愛模樣正啃着棒冰的少女,明星級的靓麗容顔和姣好的身段都被披散着的粉色長卷發所包裹着,“犒勞品也已經給你了,可以老老實實交代你的目的了吧?”
“好過分,澤月這麽冷淡太過分了!”鼓起臉的少女如此回應道,不過這個看上去天真可愛的家夥實際上卻是學園都市内直屬于亞雷斯塔的以個體排除爲主要工作的「Person」。同時還是讓人心生寒意的心靈系大能力者。
“先不說爲什麽直接叫我的名字了……但是你不覺得這樣叫起來很奇怪嗎?”
“唉?但是真紅醬和水銀燈醬還有結标都有專用的稱呼呢,所以我也想這樣嘛。”
“你也稍微适可而止一下吧。好了好了,到底爲什麽跑來當風紀委員?”寒川毫不猶豫地一記手刀敲在少女的腦袋上,換來了對方變本加厲的賣萌。
————————————————————————
————————————————————————
時間退回五分鍾之前。
“爲什麽你在這裏啊!”
寒川會失态地喊出這樣的話不是沒有原因的。177支部部室裏确确實實是他所推測的兩個人,不過初春飾利卻不在這裏,向寒川開心地招了招手的是一個自己剛認識不久就在學校裏給自己帶來了巨大麻煩的贈品。
殊木真名。
作爲結标淡希的附贈品(寒川毫無疑問就是這麽想的)被一起莫名其妙地說是送給了自己的家夥,雖然也是個美少女,不過對于寒川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不,反而是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更加麻煩了。
寒川曾一度有過是因爲自己接觸魔法側的關系而讓這兩個家夥過來保護順帶監視自己。
不過很快就被自己推翻了。第一,分開住的提議絲毫沒有阻力地通過了,而且看來她們自己也很滿意的樣子。第二,作爲亞雷斯塔來說這種手段未免太過于拙劣了,唯一的好處就是讓自己搞不清楚狀況而已,但起碼在他的印象中,亞雷斯塔作爲操棋手毫無疑問是有着優秀的從容的。第三,作爲心靈能力者的殊木真名放到了寒川身邊之後基本上就隻剩下了花瓶的功能,連對寒川進行有效的監控都做不到,而且關鍵是這兩個人在寒川做出亞雷斯塔所不期望的事情的時候完全起不到阻止的作用。
所以至少可以确定的是,這兩人并不是完全對寒川不利的存在,起碼結标淡希和殊木真名也明确表示了自己可以聽取寒川的指令行事。不過不管是什麽事情,寒川都是不可能讓她們去做的。
現在相信這個世界的任何人對于他來說還是太早了,連水銀燈都不敢完全依靠,更别提來曆不明的家夥了。
但這樣一來的話,寒川對于如何處理這兩個家夥,特别是殊木真名這個問題上就更加困擾了。而這個性格惡劣的少女似乎還對主動找自己麻煩很有興趣的樣子。可惜的是寒川前世雖然是個全能型人才,對于處理除了利益性以外的一般人際關系恰恰不太在行,特别是對于女性,尤其是同齡的女性。
“啊拉拉,寒川君今後可是我的前輩了呢,這樣的态度可是不對的哦。”少女晃蕩着腦袋笑道。另一旁的固法美偉卻是驚奇的看了看寒川,“原來已經認識了啊,那就不用介紹了呢。寒川君,之後這位殊木真名小姐就是我們177支部的一員了,她的「心靈窺視」在審查上有着很大的優勢哦。”
“才不是你的前輩,我隻是協力者而已。”把少女湊上來的臉推開,寒川轉向了正竊笑着的固法美偉,“學姐,「連鎖虛空爆炸案」已經順利結案。報告我在回家之後會用Mail發送過來的。”
“多虧了寒川君才能避免更多的犧牲呢。”固法美偉點了點頭表示了解,“話說回來,聽說你在行動的途中遭到了那個被保釋的現行犯的襲擊?”
“嗯。”點了點頭,寒川輕描淡寫地回答了一句,“但是沒有任何證據。另外,初春呢?”
“剛才去看白井同學了。”
“寒川君寒川君,看啊看啊,袖章哦。”頗有些恬不知恥味道的少女又一次靠了過來,揪着短袖上嶄新的綠色條紋袖章叫着。
“你啊……學姐,我先走了。”無力地打開門走了出去,殊木真名仍然尾随了上來,被關上的門後傳來了固法美偉“要好好相處哦~”的喊聲。
‘這次的生命比以前……麻煩呢……’
————————————————————————
————————————————————————
“寒川君?在想什麽?”像小動物一樣小口小口咬着手中的冰棍,殊木真名帶着仿真的天然笑容從長椅上下來跳到了寒川面前。
“不,隻是在回憶你到底給我帶來了多少麻煩而已。”
“啊,真過分呢,這種說法。看,現在我不是加入風紀委員來幫前輩的忙了麽。”
“一年的訓練呢?”
“這種東西隻要通過測試就好了嘛。偶爾也是想爲寒川君盡一點力的呢。”
“盡一點力嗎?原來如此……你是在害怕啊。”寒川伸出食指用力地在少女的額前一彈,不過卻被對方完美地躲了開來。
“真不愧是寒川君啊。”殊木真名直起了身子,嘴裏隻剩下叼着的木梗,少女笑着背過身去,在寒川視野裏擺出瀑布一般的粉色長發之後,發出了微微有些顫抖的聲音,“真的在怕啊。因爲已經不想回到那裏去了,但是,如果沒有用的話說不定會被寒川君抛棄的呢。雖然結标姐一直表示不會發生……但是,果然還是會害怕啊。”
聲線雖然還是那樣的軟糯,但是已經完全是另一種感覺了。孤獨,恐懼和拒絕。
都是寒川曾經深深品味過的感覺。
而且這次連寒川都已經分不出來對方這是在演戲還是真情流露了。
“不會抛棄你的,說到底我也沒有這個資格。”寒川冷淡地回答道,“至少你們可以随着你們自己的喜歡生活下去,完全沒有必要在乎我。”
“不可能的哦。”少女雙手下垂,貼在身體兩側,轉過了身來,臉上有些濕潤的痕迹,“我們這樣的人呢,是不可能自己活下去的,沒有價值的話就會被抛棄,沒有用處就會被廢除。這樣的規則,從一開始就已經知道了。”
“所以約定好了。”殊木真名彎腰伸出手,這次很好地保持了距離和分寸,像個小女孩一樣笑着,“絕對不能把我們抛棄。”
“約定……”皺了皺眉頭,寒川還是點了點頭,卻沒有對少女的伸手加以反應,“非要這樣的話,那麽就當約定好了吧。”
“至少我是沒膽子反抗那個人的指派的,所以完全不用擔心。”
“還真是有着寒川君風格的關心呢。”微微笑着的殊木真名似乎恢複了元氣一般,又一次粘了上來。
“不要說得好像我跟你很熟一樣。還有,不要靠過來,很惡心。”
“怎麽這樣!真冷淡,明明剛才都約好了的!”
“這些是兩碼事吧!”
————————————————————————
————————————————————————
同樣的天空下,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安心地吵鬧的。
至少這一對魔術師搭檔不行。
就在不久之前被異樣出現的強大的家夥宣告了要奪走自己所守護之物,他們現在已經全力地行動了起來。
“大姐頭,她的蹤迹已經找到了。”紅發的高大男子走到了伫立的女魔術師身邊,“現在還不打算進行捕獲吧?”
“嗯,距離最後時限還有點時間。至少在這之前要想辦法應付那個家夥。雖然已經布下了足夠的魔力波動點混淆視聽,但是還是感到很不安。”一向強勢的女魔術師不斷地敲打着腰間的刀鞘,看上去如她自己所言,很是不安。
“這次絕對也可以的吧?大姐頭。”紅發男人點燃了一支煙,“這種程度還遠遠不夠讓我們放棄的。”
“啊,是呢,絕對要保護好那孩子。這是,我們最初的約定。”女魔術師站在樓頂之上,如陰雲一般漆黑的長發發束微微揚起,所佩長刀發出了堅決的蜂鳴。
————————————————————————
————————————————————————
Ps.1:要去做腸鏡的複查呢……又要清空腸胃了……各種痛苦啊。
Ps.2:更新我會盡力不落下的,節操這種東西還是留着比較好。
Ps.3:這兩章是不是稍微有些拖沓呢,而且總覺得寫的有些問題,感覺上有點奇怪但是又不知道具體是哪裏,好吧,真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