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孩之所以讓一個男孩喜歡,首先是她的外表,其次是她的内心。
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如果内心又是善良平和安靜的,那喜歡她的男生肯定很多。當然了,要想知道這個女孩是善良平和和安靜的,那得多接觸多了解。
大街上漂亮的女孩多了去了,正常的男生不會見一個愛一個。
所以說,首先是外表打動了男生,然後真正起決定作用的還是内心。
桑志恒回到屋裏不久,便被自己老娘和守仁嬸子攆到外面去了。
當然,被一塊攆出來的,還有沈佳琪,一個皮膚特白淨的高挑女孩子。
桑志恒的身高有一米七六了,而穿着坡跟鞋的沈佳琪跟自己站一塊幾乎都一樣高了。
兩個人對見面的目的心知肚明,場面稍微有些尴尬。
春天的山村夜空,甯靜安詳,沒有夏日的聒噪,也沒有冬日的冷冽。
兩個人信步向着桑志恒家屋後的山坡走去,桑志恒顯得有些緊張,手心裏面全是汗。
總不能一直這樣不說話吧?
桑志恒暗暗告訴自己,于是他那非常聰明的大腦裏面便開始搜索起話題來。
女孩叫沈佳琪,剛才守仁嬸子已經簡單介紹了雙方姓名。
“沈,沈佳琪,你,你認識俺守仁嬸子?”
兩個人并排走在小路上,但是卻保持着足有一米遠的距離。
沈佳琪聽得到桑志恒的緊張,便咯咯笑了起來。
聽對方一笑,而且笑的如同銀鈴般好聽,桑志恒也樂了。
沈佳琪一邊笑着,一邊指着不遠處一塊大青石說道:“她是俺姑,咱們到那邊坐坐吧。”
桑志恒也說道:“行!”
朗月星稀,山坡一片空曠。雖是春季,但是野草并沒有展示出狂野的生命力,玉米還沒有發芽,越冬的小麥像是睡着了,遠看黑壓壓一片。
不遠處一棵老榆樹,像是哨兵一樣守候着這片山坡。
“你,是京大的大學生?”
“恩。”桑志恒簡單的回答道。
“厲害啊,看樣子你是學霸啊。”
聽着對方說話輕松随便的樣子,桑志恒便不拘謹了,笑着說道:“沒什麽了不起,你大學在哪兒上的?”
“我也在上京讀的大學。”
桑志恒眼珠子一轉,便問道:“難道你大學讀的是上京師範大學?”
“對呀,就和你們學校挨着。”
上京城三大高校,上京大學,北華大學和上京師範大學。能夠考入這三所大學,絕對都是學霸級的人物。
“京師大的學生,想進大城市當老師是很輕松的吧?你怎麽會選擇回咱們這小山村裏面的小學當老師呢?”
沈佳琪看着遠處空曠的山野,眼神晶澈而明亮。
“我不喜歡城市,不喜歡整天擠公交,整天堵車,呼吸帶着異味的空氣,吃着不安全的食物。我從農村走出去,但是我發現,比起城市,我更喜歡農村。”
僅僅這一句話,桑志恒便發現,這個女孩子,就是自己一直想要找的女孩子。
這,難道不就是自己想說的話嗎?
話題打開頭,兩個人便輕松了許多,然後便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來。
兩個人不時感慨的低頭沉思一兩分鍾,又或者因爲一個共同感興趣的話題而讨論地熱火朝天,偶爾因爲一句笑話而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一個小時之後,兩個人竟然變得就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樣輕松了。
這簡直就是個奇迹,或許說,這就叫一見鍾情吧。
聊着聊着,夜風初起,便覺春寒料峭。
沈佳琪衣着稍顯單薄,抱了抱肩膀。
“你冷嗎?”桑志恒向着沈佳琪坐的方向挪了挪自己的屁股。
沈佳琪低着頭,輕聲說道:“有點。”
桑志恒心說:我,我要表現的紳士一點,我必須要表現得紳士一點。
這樣想着,他伸開手,輕輕地用自己的外套将她裹住。
然而,沈佳琪的身材确實有些太高了,倘若她再嬌小一點,這樣做或許是真的很完美了。
不過,你不能老是要求一切總是那麽完美。
沈佳琪并沒有感到多麽緊張,她在想,這個男孩隻是想讓自己暖和一點吧。
而桑志恒頭腦裏面已經陷入了一片亂麻,他根本無法思考了,他隻是時刻提醒自己,一定要表現得紳士一點。
“佳琪,不早了,我們得走了!”遠處路口傳來守仁老婆的喊聲。
沈佳琪打了個機靈,便從桑志恒的懷裏面掙脫開來,很是驚慌地說道:“志,志恒哥,我得走了。”
志恒像一個腦袋被人打了一拳的家夥,傻愣愣地站起來說道:“得走了嗎?”
然而沈佳琪并沒有等着和他一塊走,而是小跑着已經走開。
“是得走了。”
看着美人遠去的背影,桑志恒重新坐到了大青石上面,不由得回味起剛才摟着美人的情景。
他伸出胳膊,假裝美人還在旁邊,不由得笑了笑,說道:“這女孩不錯。”
回到家中,志恒娘便很緊張地問他:“怎麽樣?志恒,人家姑娘沒說什麽吧?”
看得出來,志恒娘對這個有可能成爲自己未來兒媳婦的女孩非常滿意。
“沒,沒說什麽吧,不早了,娘我去睡覺了。”
志恒娘也笑了,搖着頭說了句:“這孩子。”
桑志恒急急忙忙跑回自己房間,立馬插好了門。
他大口喘着粗氣,仿佛一個小孩得到了一件夢寐以求的玩具一樣興奮。
“這個女孩是我的!”桑志恒攥了攥拳,笑着自言自語道。
接下來還有重要的工作要做,那就是到空間裏面摘葡萄。
桑志恒是笑着躺倒床上去的,然後将意念集中到玉佩上面。
再次睜開眼睛,他已經進入了空間。
進出空間,對桑志恒來說已經是輕車熟路的事情了。
本來比較小的三間房子,現在變得大了許多,牆角上的楠木箱子,也比以前大了一圈。
走出房子,桑志恒看着自己空間小院也感到非常高興。
“我的葡萄,我的井,雖然空間裏面顯得有些空曠,但是有這兩樣東西,便也有幾分生機。”
空間自從上次升級之後,便比以前大了一倍,而空間裏面的葡萄樹和井并沒有變大。
葡萄樹還是老樣子,每天能夠收獲30斤優質葡萄,井也是老樣子,井口下十幾公分便有水,永遠都幹不了的樣子。
進了空間之後,桑志恒先趴到井口喝了幾口井水。
這井水可是好東西,自從自己發現這個神秘空間之後,每天喝口井水,便覺得神清氣爽,特别舒服,身體也特别健康,甚至連感冒也不得了。
喝飽了井水之後,桑志恒便從口袋裏面拿出編織袋,開始摘葡萄了。
一邊摘着葡萄,一邊吹着口哨,桑志恒看起來很是開心。
然而,桑志恒忽然想到了李玲。
李玲是第一個讓自己怦然心動的女孩,然而自己又知道那根本算不上愛情。高中,一個會讓人回味一輩子的時代,在沉重的學業夾縫中生長的愛情,能夠開花結果的是少數。當然了,能夠開花結果的,确實值得讓人羨慕。
李玲好像并不幸福,自己想要幫助她卻又無能爲力,想到這一點,桑志恒的心一下子沉重了起來。
幾分鍾後,桑志恒并沒有想到如何幫助對方的辦法,隻得無奈地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罷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不是大神通的人怎麽能逆天改命呢?”
然後,他便繼續将空間葡萄架上的葡萄一串串摘下來。
空間無白天黑夜之分,每次進來,光線總是那麽明快。而自己擡頭看去,卻并不見太陽的影子,一片片薄厚不等的雲,将天空裝扮的很是清淡,然而卻沒有太陽。
葡萄摘完,桑志恒坐在空間屋子門口的門檻上,看着自己的神秘小院子,開始尋思起另外一件事情。
自己的葡萄園馬上就要開始收獲了,必須要雇傭摘葡萄的工人了。
“一天摘1400斤葡萄,葡萄挂在架上,摘的時候要昂着頭,除了要小心以外,也比較浪費體力。我一天摘30斤葡萄差不多需要一個多小時,而且會感覺到有點累。如果雇傭大姑娘小媳婦的話,每天讓他們摘60斤就算是不錯了。那一天收獲1400斤葡萄,就需要雇傭20多個人。”
桑志恒拿着一塊粉筆,在空間門口的地上算起賬來。
“現在這邊打工工人的工資一般是一天120到160不等,摘葡萄是個辛苦活,摘葡萄工人平均每天的收入也應該達到160塊錢。按照一個人一天摘60斤算的話,合計就是每摘一斤2塊6的人工費。葡萄本身賣價高,那就給工人工資多一點,按照每斤3塊錢的人工費支出。這樣,一天的人工費就是4200塊錢,按照跟張海簽的每斤30塊錢的收購價的話,我一天就收入就是42000塊錢。這一天的利潤也太多了。”
算完賬,桑志恒便将地上的數字用腳全部擦掉了。
“這一個月的葡萄收獲完,我就有錢了。”将葡萄放進楠木箱子裏面,他叉着腰自言自語道。
然後,他便徑直走到屋子中間的八卦圓形圖案中,盤腿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