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今天早晨老媽同自己說的話,桑志恒就有種渾身激動的感覺。
想想自己到現在都24周歲了,然而仍然沒有任何啪啪啪的經曆,也真是太丢上京大學的面子了。然而,想想以後能和那麽漂亮的女孩子天天在一起了之後呢,又覺得這種等待是值得了。
沈佳琪,放在大學裏面,也絕對是系花以上的美女。
當然了,桑志恒也不賴,雖然說不上帥的多麽驚天地泣鬼神,但是也沒長得多麽對不起觀衆,最重要的是,咱不差錢!
此時此刻,桑志恒的母親,則滿臉笑容得坐在桑守仁家裏,同桑守仁的老婆,也就是沈佳琪的姑姑拉呱。
桑守仁的老婆,說話大嗓門,笑聲很爽朗。
桑守仁家的門口放着一提雞蛋、一箱廣寒宮十年、一提茶葉還有一條泰山煙,一提雞蛋四十五,一箱廣寒宮十年一百,一提茶葉五十五,一條泰山煙二百,總共四百塊錢的東西,都是桑志恒的母親買來的。
看着這麽多東西,桑守仁的老婆很開心,一個勁地說道:“你看嫂子,你這真是太見外了,怎麽還買這麽多東西,真是太見外了!”
志恒娘笑着說道:“志恒嬸子,俺來找你呀,是有事要求你,這點東西,就算是給你的跑腿錢了。”
桑守仁老婆哈哈笑着說道:“哈哈哈哈,你看嫂子你說的,有什麽事直接跟俺說一聲不就行了,還拿東西來,太見外了。”
忽然,她捂着自己的嘴巴,笑眯眯地湊向坐在茶幾邊喝茶的志恒娘問道:“是不是爲了志恒和佳琪的事來的?”
志恒娘始終保持着微笑,看着桑守仁老婆說道:“可不就爲這事來的,我看這些天兩個孩子談的也不錯了,要是人家女方家裏沒什麽意見的話,我想着給他們兩個定定親,這個還得麻煩他嬸子你跑趟腿呀。”
“好說,這事好說,哎不過呀,我這當姑的,當個主媒人可讓人說閑話了。”
志恒娘一聽,一皺眉頭,問道:“那可怎麽辦?”
桑守仁老婆拉着志恒娘的手說道:“你别急,這事呀,咱們得仔細尋思尋思。你看看,我是佳琪的親姑姑對吧,然後我要是再到佳琪家裏面問人家定親有什麽要求什麽的,這話也不好說啊!”
志恒娘點了點頭:“說的也是。”
桑守仁的老婆拍着志恒娘的手說道:“這事呀,我早就想好了,媒人得一對人,咱們這些娘們去談事情不合适,我昨天晚上還跟你守仁兄弟商量這件事來着。要是佳琪和志恒結婚呀,這個主媒人呢,還就得讓咱們支書桑守亮來當!”
“讓支書來當主媒人?”志恒娘有些驚訝,自家和支書家也沒多少往來,也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呀。
桑守仁的老婆拉着志恒娘的手,樂呵呵地說道:“嫂子,你不知道,桑守亮和俺那個哥哥,也就是佳琪的爸爸,是高中同學,讓他去當這個媒人,再合适不過了!還有,桑守亮的老婆亓靜啊,和佳琪她娘是姨娘表姐妹,就更好說話了。”
志恒娘一聽,也樂了,拍着手說道:“唉呀可真是太巧了,志恒他嬸子,看樣子這好事,是八成錯不了了!”
“八成錯不了!那啥,現在才九點半,還不晚,要不咱們直接到桑守亮家裏面去說說這個事去?”
志恒娘一摸口袋,她口袋裏面隻剩下二百來塊錢了,便有些猶豫地說道:“現在去,合适嗎?”
“怎麽不合适,你到小賣部再抱上一箱青島啤酒,就行了!”桑守仁拿起志恒娘買來的泰山煙和茶葉,拉着她便往外走。
“大妹子,這,這些東西是給你們家的!”
“我知道,現在就我說了算了,也給你們家省倆錢,聽我的就是,咱們走吧!”
志恒娘拗不過桑守仁老婆,便被拉着去了桑守亮家裏面。
到桑守亮家裏面的時候,發現就桑守亮自己一個人在家裏面,看着提着東西進來的兩個嫂子弟妹的,桑守亮一臉糊塗。
志恒娘一直笑,不說話,而桑守仁老婆則快人快語把來的目的說完了。
桑守亮一聽,連連點頭,笑着說道:“這是好事,俺桑守亮肯定答應了,就不說亓靜和秀秀還跟着志恒幹活了,就隻說我身爲咱們台子村的村支書,這件事我必須得一百個支持呀!”
桑守仁老婆笑呵呵地說道:“咱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都有空,大伯哥,我給俺家的打個電話,讓他回來你們兄弟兩個跑一趟怎麽樣?”
“沒問題,我說嫂子,弟妹,這事呀,包在俺身上。”
志恒娘見到事情辦得如此順利,對桑守仁老婆那叫一個千恩萬謝。
她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到吃中午飯的時候了,發現桑志恒不在家,便給他打了個電話。
“志恒,你在哪裏呢?”
“娘,我在縣城和佳琪在一起吃飯呢。”
志恒娘一聽,高興地說道:“好,好,那你們好好玩兒吧。”
此時此刻,桑志恒和沈佳琪剛剛來到鋼城縣知名的私家菜館——老味道菜館裏面吃着飯。
“志恒,咱們到這種地方來吃飯太浪費了吧?”
從桑志恒的皮卡車上下來,沈佳琪擡頭看着老味道菜館說道。
“貴?佳琪,跟你在一起吃飯我還會心疼錢?”
桑志恒這樣一說,沈佳琪立刻白了他一眼,說道:“去你的,這裏吃頓飯,咱倆得花二三百塊錢,要是以後咱們這樣過日子,非得過窮了不可。”
桑志恒心想,待會我送你一斤重的大手镯,你看看還說吃頓飯兩三百貴不貴了。
說實話,一個手镯半斤重,這玩意就根本不是用來戴的。這要是戴在手上,絕對會把手脖子給勒斷了。
也就是說,當初造這個手镯的人絕對不是爲了讓人戴的,而是一種作爲工藝品一樣的東西擺在家裏的。
“快走,點完菜我有東西送給你!”
沈佳琪嘀咕道:“神神秘秘的,讓你說又不說,還喜歡賣關子了!”
桑志恒伸手攬過沈佳琪的腰,笑着說道:“好好好,馬上就知道了,咱們先去點菜。”
沈佳琪今天上了一件圓領白色體恤加牛仔背帶褲,清純靓麗。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體香,不時飄進桑志恒的鼻子邊上,讓他有一種如醉如幻的感覺。
點好菜,坐到包間裏面,沈佳琪趴在桌子上,慵懶地看着桑志恒說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你送給我的禮物是什麽了吧?”
桑志恒笑着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嘻嘻地說道:“坐起來!”說完,桑志恒便一臉嚴肅起來。
沈佳琪一聽,嗖的一聲坐起來,想要保持一臉嚴肅,但是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嘻嘻,志恒哥!”
“閉上眼睛!”桑志恒一臉嚴肅地說道。
看着一臉嚴肅的桑志恒,沈佳琪忙閉上眼睛。
“好了,猜猜吧,這是什麽東西?”
然後,桑志恒拿過沈佳琪的手,将兩個加起來有一斤重的手镯放到了她的手裏面。
“這往哪裏猜呀,這麽大小像是手镯,但是這手镯重量也太大了,戴在手上還不給累死呀!艾瑪,還真是手镯!我滴天哪,這是金的嗎?”
看着一臉驚訝的沈佳琪,桑志恒笑着說道:“是金的,具體多少K我看不出來,但是一定是金的。”
沈佳琪拿着手镯端詳了半天,自言自語道:“這要是純金的,那得值多少錢呀!?”
“一克200多,這兩個手镯得有500多克。”
“那豈不是十多萬!”
這時,他們兩個點的菜端上來了,沈佳琪忙将手镯收了起來。
看着送菜的服務員走出去,沈佳琪探着身子看着桑志恒問道:“志恒哥,這手镯是你買的?”
桑志恒微笑着搖了搖頭,卷了一個京醬肉絲,說道:“這京醬肉絲的味道真不錯,不錯,這才是正宗的老味道呀!”
“這手镯不是你買的?”
桑志恒眼珠子一轉,一臉神秘地對沈佳琪說道:“我要是說這東西是我當公務員的時候别人送的,你信嗎?”
沈佳琪重新拿出手镯,将手镯推給桑志恒說道:“如果這東西是以前别人因爲求你辦事送給你的,我希望你現在就把它還回去!”
看着一臉正經的沈佳琪,桑志恒笑嘻嘻地把手镯又推給沈佳琪,說道:“這是我家的傳家寶,将來你是我家媳婦,理應交給你保管,你可得好好收好了,千萬别給弄丢了,十來萬呢。”
沈佳琪一聽,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那,咱可說好了,這東西可絕對不是歪門邪道來的!”
“家傳的寶貝還什麽歪門邪道啊!而且呀,你要是覺得這手镯太重,沒法帶,你就到金店裏面讓師傅給加工加工,什麽項鏈耳環,手镯戒指,都弄一套得了。”
“我要是那樣弄了,你媽會高興?”
“當然高興了,隻要你高興,我們全家都高興!”
沈佳琪一聽,笑着說道:“那行,星期天我就找家金店,把這兩個手镯化開,打一套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