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巨大的黑洞裏墜落,墜落的過程,我滿臉恐懼,看到狗子,湯君,王山他們在不停的呼喚着我的名字。
我突然覺得很可笑,如果呼喚我的名字就能不讓我墜落,那就不會有那麽多悲劇了。
風聲在我耳邊掠過,我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
“嗖。”
在我不知道快要摔成肉泥的時候,一個黑影突然竄了出來,抱住了我,靈敏的在地上翻了滾,最後,我沒有死。
“誰”
我驚魂未定的爬起來,滿臉驚恐的問。我驚恐的不是我沒有死,而是這個救我的黑影竟然能承受那麽巨大的沖擊力而救下我。
要知道,我墜落的速度,重力足以把另外一個人砸成肉餅,更何況這麽高的高度,我墜落的同時大概算了一下,足有十層樓那麽高,這麽輕而易舉的就把我接住,這個人不是鬼就是神仙。
“是我。”
是女人的聲音,我忙從背包裏掏出探照燈,一張絕美的臉蛋子近在眼前,這是一張标緻的鵝蛋臉,靈動的眸子就像兩扇通往心靈的窗戶,小嘴淺抿,小翹鼻的鼻翼上有幾顆雀斑,煞是可笑。
“你是誰”
這個女人很陌生,在我記憶中,我的女性朋友當中,還沒有長得這麽可與氣質并存的女人。
“蛋哥。”
又是一道聲音,在黑暗中逐漸的走了出來。
“草小白”我驚喜的走過去,然後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你作死啊閑的蛋疼啊,又回到古墓裏了,害得我們到處找你們,額,對了,海秋呢”
沒錯,這個人就是宋文白。
宋文白捂着腦袋,指着我身後的女人說:“那就是了。”
我轉過身,詫異的走到海秋面前,然後捧着她的臉左右打量了一會兒:“海秋”
海秋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有那麽大的區别嗎”
“草原來你洗臉之後是這麽特别啊。”
之前見海秋的時候,她的臉髒兮兮的,長發很久沒有洗都打結了,現在一打扮竟然這麽美。
宋文白無奈的說:“蛋哥,現在不是贊美的時候,你是怎麽掉了下來的”
我擺手道:“現在不說這些,我要問海秋。”
海秋皺眉道:“問我什麽”
“這麽高的高度,那麽巨大的沖擊力,你是怎麽接住我的你是神仙啊”我怎麽也不相信,這麽柔弱的一個女人竟然能接住一百五十多斤的我,太天方夜譚了。
海秋攤手道:“當你有天做了守墓狗,你也有這個能力。”
我驚喜的問:“什麽能力”
“我之所以能操控古墓裏的一切,就是因爲我是守墓狗,不過這個能力暫時不能告訴你,等你願意了,到時候自然會得到的。”
此時,我覺得我像一條狗,海秋也就在這個時候先扔了一個骨頭,等我徹底忠心後,她将會給我啃不完的骨頭。
“不說算了。”這個時候,我才想起我身在何處,這是一個在黑洞半空的墓室,這座墓室的入口正好處于我墜落時的那個黑洞牆壁上:“這是個什麽地方啊”
海秋說:“這裏就是藏狐珠的地方。”
聞言,我忙向墓室内部走過去。
海秋一把拽住我:“你想幹嘛”
“沒事,我想看看狐珠在哪”
“不行誰也不準靠近。”
宋文白也跟着勸我:“蛋哥,你也是守墓狗,你可不能對狐珠有什麽非分之想啊。”
我看了看宋文白,又看了看海秋,意味深長的說:“怎麽夫唱婦随是吧”
海秋羞澀的低下頭。
宋文白嘿嘿一笑。
看來兩人真的是在一起了。
我坐了下來:“現在怎麽辦他們都還在上面呢肯定會着急的。”
海秋拽住我往墓室裏走:“讓你看個東西。”
随後,我随着海秋和宋文白走進墓室,一進墓室我就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了,這裏金碧輝煌,經曆了幾千年的歲月腐朽,這裏依舊嶄新,宛如有古人在這裏居住一樣。
這裏寶石做星辰,白玉成宮殿,整個墓室的牆壁都用玉鑲嵌進石頭裏,走廊曲折,兩側有各種美輪美奂的冰雕,鵝卵石鋪成的甬路,房屋的屋脊上都鑲嵌着各種光華寶石,極其的奢華。
沿着白玉台階向上而去,左右兩邊各有獸像,一條條盤根接錯的藤蔓纏繞在四周,猶如一群蛇在遊走一般。
越靠近台階之上的宮殿,香氣就越濃厚,當我登上最後一個台階時,整座宮殿盡收眼底。
更讓我驚奇的是,在這雪山下,古墓之中,竟然有花朵綻放,一盆盆千姿百态的花朵簇擁着這座白玉宮殿,一排六根金色巨柱上用珠寶鑲嵌的絢麗多彩。
海秋推了一下呆滞的我:“進去看看。”
我顫顫巍巍的走向宮殿之内,宮殿内沒有王座,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尊巨大的雕像,那雕像上的人物再熟悉不過了,曾經多次出現在我夢裏,給予我狐珠,她就是這墓中的主人,無名氏。
我的第一次盜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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