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佑原來會飛。”
抱着佑,永琳看着地上那高速飛過的景物,驚訝地叫道。
“我可是神呐。”
佑抱着永琳,向着自己的家快速飛去。
“诶?是那種類似于月夜見大人的神嗎?”
永琳捂着嘴,用驚訝的眼神看着佑。
“總體來說我可是比你那個叫月夜見的神厲害多了,畢竟我可是月球的神。”
佑自豪的說道。
“月球的。。神!?”
永琳已經驚訝地合不上嘴了。
“喲~到家了。”
慢慢落地,佑将永琳放到地上。
“啊。。好累。。我先去休(玩)息(遊)了(戲)。一會會有一隻叫做因幡的兔妖會來教你該做的事。完了後來找我喲。”
就像精神突然被抽光一樣,佑微微彎着腰,垂着手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兔妖?”
永琳歪着頭看着佑離去的背影。
“小鬼,你就是月球大人帶來的人類侍女嗎。”
突然一道聲音從永琳的背後響起。
“啊嗚!”
永琳被吓了一跳,急忙向後看去
一頭紫色長發散在背後,禦姐一般的外表,頭上多出了兩隻妖怪特征的長兔耳。
“喂,小鬼,我問你話呢。”
因幡抱着胸,一臉不耐煩的看着永琳
“啊,是的!”
被因幡語氣吓到的永琳急忙回應道。
“嘛嘛。。因幡不要這麽大火氣,好歹也是月球大人帶來的侍女。”
又一道聲音從永琳背後傳來,但是這道與因幡那種嚴厲的語氣不同,話語中充滿了懶散的情緒。
永琳再次轉過身看去,心裏默默想着。
爲什麽她們老喜歡從後面出現啦。。
“哼,夜明,不要多管閑事,月球大人已經把她交給我來調(HX)教了。”
喂喂,你的言語中好像出現了某種該被和諧的東西。因幡用一種敵意的眼神盯着被呼爲夜明的女人。
“你認爲我喜歡管嗎,要不是月球大人怕你對她可愛的侍女做什麽事特意派我來盯着,我才懶得管。”
打了個哈欠,夜明靠着牆說道。
紅色的長發,身上穿着的與統一西裝穿着的兔妖們不同,是一個白紅相間的武士服,與嚴肅的因幡完全不同的懶散氣場。
永琳觀察着夜明。
“嗯?”
似乎感覺到了永琳的視線,靠着牆的夜明忽然擡起頭盯着永琳。
左眼是紅的,右眼是黑的。。尴尬的轉過頭看湖的永琳想着。
“哈?我怎麽可能做什麽奇怪的事?月球大人可是很信任我的,你可不要擅自改變月球大人話。”
聽到夜明的話,因幡激動的說道,大有一種你不給我好的解釋我就砍了你的感覺。
“脾氣不要那麽大嘛,雖然我的話的确不是月球大人的原話,但是月球大人的意思就是讓我來和你一起訓練她。”
從牆上離開,夜明平靜的和因幡解釋着,右手默默離腰間的刀近了一點。
場面一瞬間安靜了下來,一片樹葉慢慢的從天上一搖一晃的落到水裏。。
“哼,希望你不是騙我。”
見因幡放下了架勢,夜明也默默的靠在了牆上,雖然很不想和這個脾氣爆的因幡共處一事,但是月球大人的話讓她不得不與因幡一起做這個苦差事,特别是如果這句話讓因幡聽到了的話不知道對方會有什麽反應。
“喲,是夜明嗎,我交給你一件事呐,就是我帶過來那個蘿。。侍女,我怕因幡會一個不小心把她弄得很慘,畢竟她的脾氣的确有點大了。”
在腦中模仿佑的口氣說出了佑的原話,夜明默默歎了口氣。
“這還真是一個。。苦差事呢。”
。。。。。。。。。。。。。。。。。。。。。。。。。。。。。。
“喂,小鬼,記住了,一定要一心一意侍奉月球大人,千萬不要有一點歪心思,否則。。”
因幡指向了一片在空中飄的樹葉,永琳也向着因幡的手指看去。
一道紅色的物體帶着殘影瞬間将樹葉打爲灰燼,永琳默默的吞了口唾沫。
“懂了嗎,小鬼。”
永琳迅速的點了點頭。
“因幡,你這樣好像是威脅吧。”
跟在後面的夜明出聲了。
“老娘隻會這一招,你有意見?”
因幡回頭看着夜明,臉上擺出一副嘲諷的表情。
“唉,你還是看我的吧。”
無視了因幡的挑釁,夜明走到了永琳的身邊。
“嗯,咳咳,首先,你叫什麽名字呀。”
清了清嗓子,夜明擺出一副治愈人的微笑,用一副大姐姐的嗓音對永琳說道。
“我,我叫永琳,八意永琳。”
似乎被夜明治愈到了,永琳也不怎麽結巴了。
“八意永琳嗎,真是個好名字,我叫菖蒲夜明哦。”
贊美了一下永琳的名字,夜明介紹着自己。
“夜。。夜明,嗯,記下了,夜明姐姐。”
低聲讀了一遍夜明的名字,永琳笑着說道。
“嗯,永琳真棒。”
伸手摸了摸永琳的頭,夜明似乎進入了大姐姐這個角色的狀态。
“嘁,戴上一副面具欺騙着無知的小孩,你還真是惡趣味呐。”
一道聲音打破了夜明的狀态。
“唉。。”
捂着額頭,夜明又歎了口氣。
“就知道你會在這時候來這一句。”
如果這個時候因幡什麽話都不說就乖乖看着她做着這一切那夜明一定會站起來摸着她的額頭說,你發燒了嗎?
“就憑你那種教育怎麽可能教出能服侍月球大人的侍女,還是讓我來給你瞧瞧什麽叫做真正的教育。”
一手抽起另一隻手的袖子,因幡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不行,月球大人說了不能讓你做得太過火,你還是先回去調養調養你的脾氣再來吧。”
夜明站在永琳的面前,擋住了因幡。
“讓開!”
“不讓。”
“正好我看你不爽很久了,明明這麽不成體統還是月球大人的護衛團員,老娘要讓你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護衛團員。”
用那隻被拉起袖子的手拉起了另一隻手的袖子,因幡作勢就要向夜明打去。
“唉,停下,要打也得到其他地方打,這裏可是月球大人的住宅。”
一聽到月球大人的住宅,因幡停下快打到夜明額頭的手,呼出了一口氣。
“走吧,要打架去習武場去。”
見因幡壓制了自己的怒火,但是還是一副不爽的樣子看着夜月,夜月就知道這場架躲不過去了。
“那,那個。”
見到二人要打架,永琳出聲想要說些什麽勸阻的話,就算她們是因爲其中一個看另一個不爽才要打架的,但不管怎麽說起因都是自己。
“什麽事!”
“什麽事。”
兩個完全不同的反應。
“诶。。那,那個。。”
被兩個人盯着的永琳又因爲害羞結巴了起來。
腦袋裏突然有什麽東西蘇醒,永琳感覺自己突然不害羞了,而且腦袋裏有很多的知識,面對着前面兩個人,勸阻的話語在腦中一瞬間形成。
“你們想一想,月球大人爲什麽要選你們做她的護衛團員。”
“。。。。”
“大概是因爲。。看中我們吧。”
因幡沉默了下來,夜月沉思了一下,說道。
“那就對了,如果你們發現你們看中的兩個人突然互相打得兩敗俱傷,那心裏又會有什麽感覺。”
“。。失望。”
“失望。”
兩個人給出了相同的答案。
“那麽你們想讓月球大人失望嗎。”
“。。。。”
聽着永琳的梳理,因幡的怒氣消散了下來。
而夜明偷偷給永琳點了一個GJ。但是一直在思考怎麽讓因幡消散怒氣的夜明并沒有注意到永琳的不對勁。
“嘁,無趣。。今天的課程到此爲止,明天準時到這練習,夜明帶她去她的房間。”
将所有事抛給了夜明,因幡隻留了一個背影給夜明。
“這家夥。。唉。”
夜明認爲隻要一和因幡在一起自己歎的氣加起來比以前一年都還要多。
一瞬間的感覺,永琳迷糊的看了看周圍,剛剛發生的事在她的腦中隻有一個模糊的大概,腦中的知識也消失了。
“走了,永琳,去看你的新屋。”
“诶?嗯。”
。。。。。。。。。。。。。。。。。。。。。。。。。。。。。。。
p.s.大概我昨天沒更新沒問題吧,畢竟前天有兩更,将昨天的更新算到前天沒問題吧,哈哈哈。。。大概吧。
p.s.s.大概我需要一個藥師人物,跪求來一個龍套,沒有的話我就得浪費腦細胞原創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