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想讓我麻煩就不要做這種事呐。”
佑的聲音在因幡後面響起。
“月。。!”
因幡被吓了一跳,用手擦幹淨自己的眼淚。
“不要叫那個稱呼了,怪難受的,還是叫以前的好。”
佑打斷了因幡。
“是的,佑大人。”
因幡低下頭說道。
“真是一個笨蛋。”
“诶?”
因幡疑惑的擡起頭看着佑。
“我說你呀,真是一個笨蛋呢,真不知道我怎麽會帶着你。”
佑毫不留情的說道。
“。。佑大人。”
因幡慚愧的低下頭。
“所以呐,爲了不再讓我說你笨蛋,努力吧,這可以算是我最後一次幫助你了吧。”
話語一轉,佑突然拉起因幡的手,向因幡的體内運輸自己的神力,神力經過的地方都被佑修複了。
“呼,雖然很不簡單,但是還是努力将身體完全修複到最佳狀态了,同時還保留了那些力量。”
這種精細的力量控制讓佑的額頭上多出了一排汗,佑呼出了一口氣,再次看向了因幡。
“佑。。大人。。”
突然襲來的困意讓因幡變得迷迷糊糊的,倒在了背後夜明的懷裏。
“佑,這是?”
夜明疑惑的看着佑。
“我将她的身體完全修複好了,因爲使用了超過身體負荷的力量使得身體非常疲憊,而控制這種力量的心靈也應該相當疲倦了,你帶她下去休息吧,另外在她醒來的時候跟她說,她的力量我盡力的完全保留下來了,但是不能完全使用出來,每天使用這種力量一點一點的鍛煉身體,直到身體能完全承受這股力量就行了。”
“是嗎。。”
夜明看向了懷中熟睡的因幡。
“那我先下去帶因幡去休息了,佑也早點休息吧。”
“嗯,我會的。大概。”
默默的把最後一句話放在心裏,佑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來因幡還是一個小孩子呢,竟然會爲這種事而努力。”
以一副大人的口氣說着,佑完全沒有在意自己一副小孩子的外表說出這番話是多麽的違和。
“還有呐,門外的客人,你要待到什麽時候才肯進來呢。”
随着佑的聲音,紙門被慢慢拉開了。
“失禮了,深夜來打擾。”
一道女聲從門口傳來,是一道非常陌生的女聲。
“最近月球似乎客人越來越多了,這對我這個喜歡隐居的神可不太好呐。”
佑在小矮桌上變出一副茶具,将壺中的茶倒入了杯中。
“坐吧,有什麽事就快說。”
抿了一口茶,佑跪坐在榻榻米上。
“其實我深夜來訪要說的事,是關于永琳的。”
那位女聲的主人正是夜明那時看見的白色身影,她跪坐在了佑的對面,倒了一杯茶,也抿了一口。
“關于那個讓我很感興趣的永琳嗎,說吧。”
在此,一場關于月都未來的讨論開始了。
。。。。。。。。。。。。。。。。。。。。。。。。。。。。。。。
“原來如此嗎,呵,我終于明白那些BBA爲什麽會這麽喜歡耍人了。”
看着女子離去的身影,佑再次喝了口茶。
“咳,咳咳咳,她終于走了,這茶太苦了,下次我還是加點糖吧。”
被茶嗆了一下,佑将茶化作神力吸收進了自己的身體。
從各種意義上的。。原形畢露。
同時,另一邊。
“唔。。這兔子怎麽這麽沉呐,下次一定要跟她說該減肥了。”
背着因幡,夜明向着自己的房間走去,因爲佑說過鍛煉的這段時間要有人照顧她,所以夜明“被”答應了。
“不行了,還是先到永琳那裏休息一下再繼續吧。”
因爲夜明的房間在圍牆東北角的一個帶後院的中等房子,離位于北方圍牆内竹林的因幡小木屋有點遠,而正好和因幡打了一架有點累的夜明隻能去當時看到這裏的永琳的房間休息一下。
“哈~哈~到了。。”
空出一隻手拉開紙門,夜明摔倒在地上。
“手臂的副作用來了嗎,看來我隻能在這裏休息一晚了。”
模糊的視線好像看見了永琳焦急跑過來的樣子,便陷入了沉睡。
。。。。。。。。。。。。。。。。。。。。。。。。。。。。。。
“唔。。我這是。。”
微微睜開眼,因幡伸出手擋住射向眼睛的光,看向了四周。
“記得我好像。。又讓佑大人麻煩了嗎。。”
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因幡低落地說道。
“爲了能幫助佑大人,我要努力了。”
想起佑加油的話,因幡在心底爲自己打着氣。
“醒了嗎。”
聽到夜明的聲音,因幡轉頭看去。
“。。。。”
在看到夜明的一瞬間,因幡沉默了。
“别忍了,都成苦瓜色了,要笑就笑吧。”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那樣子是怎麽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像佑大人說的木乃伊一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
因幡差點笑岔氣過去,而夜明對于這種情況抽搐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早知道我也叫佑幫我恢複恢複了,不僅高效,還沒有木乃伊裝飾。”
看着開朗笑着的因幡,夜明的嘴角默默的勾起了一道弧線。
‘回來了,那個愛笑的女孩。’
“那,那個,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
一道弱弱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永琳沒有做錯什麽喲,其實弄成這樣更利于傷口的恢複,經過了一個晚上我感覺我差不多都好了呢。”
夜明一瞬間變成大姐姐模式向永琳說道,但是從因幡這個角度還是能看到夜明那抽搐的嘴角。
“真,真的嗎?”
永琳好像打起了信心。
“當然是真的喽。”
“噗。”
背後的因幡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喂喂喂,這個時候你不和我一起安慰永琳還自顧自的笑了起來,你有何居心。’
夜明向因幡發送着電波。
‘怪我喽?哈哈哈哈’
因幡回了一個電波,又笑了起來。
“那,既然夜明姐姐好了,我就幫你拆了這些繃帶吧。”
“不用了,我來吧。”
因幡從床上跳下來,光腳走在地闆上,搶過了永琳的任務。
“诶?因幡姐姐你要穿鞋呀,小心着涼了。”
永琳連忙将因幡的鞋遞給了因幡。
“那種東西,我是不可能會的吧。”
雖然嘴上這樣說着,因幡還是穿上了永琳拿過來的鞋。
“好的,接下來我要動真格的了,夜明你注意了。”
“等等!真格是?不,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似乎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夜明慌忙的靠在牆上。
“拒絕無用!”
撲在了想要逃跑的夜明身上,雙手向着夜明的繃帶伸去。
那一天,夜明終于回想起了,因幡的恐怖。
“嘶~~~~~”
用力一扯,因幡将繃帶帶衣服一塊扯了下來。
“不要這麽用力啊!我的衣服都給你扯下來了!”
“你不覺得這種聲音很帶感嗎。”
“嘶~~~~”
“鬼才會覺得啊!喂!那是我的衣服不是繃帶啊!不要亂扯啊!”
望着面前這一副**四濺的場景,永琳羞恥的遮上了雙眼,但是手指之間的縫卻有點大。
“小孩子就不要看這種東西了。”
突然一雙手将永琳拉倒房間外。
“你是?”
永琳疑惑的看着眼前與自己十分相像的女子。
銀白色的長發同樣與永琳一樣用一根帶子将末端綁起來落在腦後,藍色的護士帽,但是沒有紅十标志,藍紅相間的衣服,同樣是把衣服分成了兩半,裙子也是正好與衣服相反,衣服上也有一些點線,但是所在位置與永琳身上的正好相反,可以說眼前的女子除了年紀大一點,紫色變成了藍色,帽子上的紅十标志消失外,幾乎與永琳一模一樣。
“我就是教你醫學的人,你可以叫我師匠,另外我還會教你弓術,日後請多指教。”
師匠溫柔的笑着,等待着永琳的回答。
“師匠?好奇怪的名字。”
永琳歪着頭回道。
“現在是學習時間了,走吧,我帶你去普及一下草藥知識。”
“嗯。”
于是乎永琳就這麽被莫名其妙的在因幡和夜明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帶去學知識了。
“喂!不要跑啊!你身上還有繃帶哦。”
“鬼才不跑啊!再讓你撕下去我可以去裸奔了!”
———————————————————————————————
p.s.又是莫名其妙的挖了一個大坑。
p.s.s.話說我好像要刷新一下因幡的設定與夜明與因幡的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