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那群惡心的家夥還沒吸取教訓嗎。”
佑皺着眉頭,撇了撇嘴。
天空中的黑洞内伸出了一隻手,抓住了破碎的邊緣。
“真是好久不見啊,月球大人。”
帶着某種惡趣味的感情,那隻手的主人惡意的笑了笑,走出了黑洞。
“對于你來說,幾年并不算長吧,難道是已經過去不知道多少年青春複發了?”
用手遮住自己的嘴,佑笑了笑。
“托你的福,讓我沉寂多年的青春複發了,哈哈哈哈哈。”
一身暗的男子捂着頭笑了起來,那樣子簡直可以讓人以爲他和白聶是同類。
“呵,青春複發了,不知道身體是不是脫鏽了,影。”
抱着胸,佑一臉不屑地嘲諷道。
“試試不就知道了?”
身影一瞬間消失,從佑的背後出現,一道直刺手刀襲向佑的後頸。
“還是這麽不長記性呢。”
在影的手刀就要插入佑的後頸時,一道白色的護膜擋住了影的攻擊。
“月衣嗎,你以爲我在這幾年裏和你一樣嗎。”
影手上的黑色脫離了一點下來,粘在了護膜上,并且在粘上去後向護膜四處衍伸,不到幾秒整個白膜都變成了黑膜,随後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宣告了護膜的破碎。
“背力嗎,看來你也不是吃幹飯的,竟然在幾年時間操縱更精準了,不過隻憑這一點可是還不夠的喲。”
伸出一根手指,對準了影,手指尖端有一個白色的小球。
“嘭~~~”
口中做出爆炸的聲音,白球竟然射出了巨大的魔炮,直奔影飛去。
“這麽慢可是打不到我的。”
随意的向旁邊跳了一步,白**炮驚險的擦肩而過,而影卻絲毫不當回事。
“是嗎?”
惡趣味的撇起了一道笑容,佑發射魔炮的手突然握緊,斷絕了能源的魔炮并沒有消散,整個魔炮就像醞釀着什麽縮小了一倍。
“這是?!!”
影的瞳孔一縮,再次消失,出現在離遠處幾十米的地方。
“嘭!!!”
縮小的光柱瞬間爆炸,巨大的風壓将地上無限四人組的頭發吹得亂糟糟的。
“好厲害!藝術就是爆炸!”
精神病白聶一臉認真的鼓着掌,但是那個被風吹出的新頭型實在讓人看着想笑。
“這就是神的戰鬥嗎。”
雲洛一臉驚訝的看着上空的戰鬥,胸膛中的心髒因爲興奮而加快了跳動。
“。。。。”
冷笛依舊是一副對什麽事情都不感興趣的樣子,但是其眼中認真的情感代表他表現出來的樣子并不真實。
“哈~哈~不行。。唔。。”
葉捂着頭蹲在地上,臉色痛苦的說道,似乎在忍耐什麽東西一樣。
“那邊的四個人。”
佑突然轉過頭來看着他們。
“幫我去找找一隻妖精,紫色頭發,紫色棱錐翅膀,背後的腰上有一個書袋,大概這種時候應該被她抱在懷裏吧,找到了的話讓她帶你們去安全的地方,讓我感興趣的人可不能随随便便死掉。”
說完,佑的左手突然向左邊射出一道魔炮,影突兀的出現在那,狼狽的躲了過去。
“嘁,打架還分心,活膩了嗎。”
躲過魔炮的影突然變成了一團黑色物質從空中落下,而佑的背後出現了真正的影,一拳朝佑的腦袋轟去。
“面對你這種小雜兵還不值得我出全力。”
佑迅速轉過身,用右手握住了影的拳頭,左手再次做出發射魔炮的樣子。
看見佑的手勢,影的身影再次消失,出現在佑原來的前面,再次一拳向着佑的腦袋打去。
佑突然收回左手伸出的食指,轉而伸出大拇指向後面指去。|
“轟!!!!”
一道小型的魔炮從佑的耳邊射過,向背後的影射去。
影迅速蹲下身子,收回手,變爲手刀,向佑的背心刺去。
就像早就預料到一樣,佑空出的手握住了影的手腕,手掌開始發亮。
影抖了一下,化作一灘黑色物質脫離了佑的控制,在遠處再次化爲人形。
“哼,就這點本事還敢來打架,今天一定打到你叫爹,就算你交四百五也沒用。”
看着影那原本黑色的手腕出現了一道白色的痕,還在發着亮光,佑頓時感覺自己這時候被某個萬年蘿莉耍的氣得到了釋放。
“嘁。。”
影也不說話,再次與佑打在了一塊。。。。。
“大雞蛋把我們傳送過來的時間正好是正式劇情開始前一點,這時間有點對我們不利啊。”
趕着路的雲洛向其他人說着。
“喂!那誰,快告訴我這是什麽世界,我已經興奮得不行了。”
白聶臉色通紅的看着後面戰鬥的佑和影,渾身興奮的顫抖着。
“精神病給我放尊重點,我叫雲洛。”
雲洛瞥了白聶一眼,清了清嗓子。
“這個世界名字叫月亂,是一部動漫作品,但是是一個較冷的番,你們剛才看到的白發蘿莉就是這部番的主角,佑,是月球的意志,整個劇情中都是一個叫龍神的蘿莉耍着佑玩,包括這一次。而你看到的那個渾身黑乎乎的男子是一個叫影的人,是影族的,影族是因爲月球的暗面誕生的,擁有關于暗與影的能力,而我們的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找到那個龍神,任務上說隻要找到就行了,沒有說要毀掉什麽什麽的,所以不用擔心會和龍神起沖突,剛才佑交給我們任務的時候一并觸發了主神的任務,保護綿陽空映到達目的地,獎勵一千獎勵點,一個C級支線,失敗無懲罰。”
就在雲洛要開口時,默不作聲的冷笛突然張開了嘴,搶了雲洛的台詞。
“哦哦哦哦哦,這真是太棒了。”
就在白聶發病的時候,他們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老鼠。
“唔。。冷笛你搶我話的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現在我們有麻煩了。”
看着眼前巨大的黑老鼠,雲洛的頭上留下了一滴冷汗。
“哈哈哈哈哈哈,葉你是壓不住我的。”
原本葉的人格被強制壓了下去,換成了名爲祀的人格,祀癫狂的大笑,沖向了面前的巨老鼠。
“危。。!”
就在雲洛要提醒時,原本在老鼠面前的祀出現在了老鼠的身後。
“噗。。嘶~~~~~~”
肉體被切割的聲音,血液噴出的聲音。巨大的老鼠竟然被祀用水果刀分成了一塊一塊的。
“哈哈哈哈哈,血啊,血啊!!!”
看着天上落下的黑色血雨,祀張開雙臂大笑着。
“那個能力。。。直死之魔眼?但是。。好像有點不對。”
被驚了一下的雲洛思索了起來,看着在血雨中瘋狂的祀,打了個抖。
“趁現在在它還沒恢複過來前跑吧。”
冷笛丢下一句話,繞過老鼠慘烈的屍體,繼續向前跑去。
“祀老兄,剛剛你是怎麽辦到的,好厲害的樣子!”
白聶不知道哪根筋抽了,不要命的跑到祀的旁邊勾着他的肩問道。
“不要靠近我!”
祀瞪了他一眼,推開了他。
“要不是葉叫我不要殺無辜的人你早死了。”
丢下這句話,祀跟着冷笛一起跑走了。
“切,不願意說就不願意說嗎,有必要裝13嗎。”
鼓着嘴,做着完全不符合一個男人的賣萌行爲的白聶也跟了上去。
“這種能力。。這種能力。。冷笛你知道這種能力。。。。”
還在原地思考的雲洛才發覺了自己被衆人丢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