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作爲渡船人的你,小町,太失職了。”
“Zzzz~~~”
陽光明媚的一天,五個各有特色的美少女沐浴在陽光下,雖然其中有兩個尚小的女孩。(映姬:你在說什麽。)
“。。。。”
因幡戳了一下小町鼻子上的泡泡,“啪”的一聲,小町被驚醒了。
“唔~~~哈~怎麽了?”
慢吞吞的伸了一個懶腰,小町惬意的揉着眼睛說道。
“小町。。。”
一道恐怖的聲音再次傳進了小町的耳朵裏,這讓小町的身體爲之一僵。
“啊哈哈,映姬大人您聽我說。”
“好啊。”
“映姬大人你一定要聽我說啊!诶?!。。。”
本來以爲映姬一定不會同意的小町愣住了,本來小町隻是條件反射的垂死掙紮一下的,沒想到四季真的答應了,這下讓小町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現在,把我剛剛說過的全部重複一遍,說吧。”
一道驚雷在小町身後閃過,小町整個人的畫風就像變成了石灰色,被風吹散了。
“唉,這次就放過你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四季無奈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面對着這種放着過河的靈魂不管獨自一人在樹下睡覺偷懶的渡船人四季是真的有點頭疼了。
本來自己面對着一大堆需要審判的靈魂就很煩了現在負責送靈魂過來的渡船人常常偷懶就更煩了,雖然自己的負擔也因爲她的偷懶而少了一點。。。
“映姬大人你最好了!”
如釋重負的小町一把撲倒了四季,用自己的臉蹭着四季的臉。
“好了好了,快起來,不然我又要繼續了。”
拍了拍小町的頭,被這麽多人看着推倒而面無改色真的是一個技術活。
“我馬上起來!”
被四季的繼續說教的話給吓到了,小町一溜就竄了起來,像一個闖了禍等待教訓的孩子一樣站在四季的旁邊。
“又是一個漫才表演組合。。。鈴仙,吃飽了嗎。”
因幡摸了摸在旁邊吃包子的鈴仙的頭,問道。
“嗯。”
鈴仙安靜地點了點頭,把手中最後一點包子吞了下去。
“服務員,拿點紙來。”
看着鈴仙嘴邊油膩膩的,因幡讓兔耳服務員拿了點紙過來,擦了擦鈴仙的小嘴。
“既然吃飽了,那就去逛逛吧。”
“你給我等等!!”
就在因幡做出去四處看看的時候,一道帶着一點悲壯感的聲音讓因幡停了下來。
“你剛剛不是也拿了一個包子嗎,所以你也有義務交錢,沒錢的話就要和我一起了。”
在那邊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而被四季抓住的小町帶着我死了你也别想走的語氣對因幡大叫道。
“錢?。。。那是什麽?”
。。。。。。。
“歡迎光臨,請問要點些什麽。”
剛走進店内,一道清脆但帶着點哭腔的聲音便祛除了自己的空腹感,這讓這位路人不由得向聲音的主人看去。
黑白的女仆裝,紅色的雙馬尾,這個女仆就是因爲沒錢付賬導緻要打工還錢的小町,幸好隻用一天。
“歡迎。。光臨。。要點些什麽。。。”
這時,又是一道成熟但是又有點聲音的女聲傳進這位路人的耳中。
同樣是黑白的女仆裝,紫色的長發披散在背後,小臉微微有點紅潤,增添了一份風景線,這個女仆就是被小町拖下水的因幡。
看見這兩個女仆,路人感覺他就像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興奮的随便找了一個靠窗的椅子坐了下來。
“我。。我想要。。”
“嗯!?我怎麽感覺你好熟悉的樣子。”
就在路人準備點菜地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因幡的面前。
“!你。。你認錯人了。”
沒想到昨天還和她打了一架的十六夜會出現在這裏,因幡轉過了身子,明顯不想讓熟人認出來,不過因幡這樣的東西隻會讓十六夜的疑心更加重。
“這個兔耳。。。”
“怎麽了?”
這時,仁和飛鳥見十六夜突然跑到一個女生面前,感到有點奇怪,十六夜的春天?别開玩笑,他那種性格怎麽可能找得到。
“沒什麽,感覺我在哪裏見過她而已。”
“哈?你這是多老套的搭讪方式?”
聽到十六夜的解釋,飛鳥一臉不可思議說道,語言中有點諷刺。
“搭讪?那種東西需要嗎?”
“。。。真是一個服從欲望的野蠻人。”
“那還真是對不起啊,大小姐,我就是你口中的那種服從欲望的野蠻人。”
“知道就好。”
“好了好了,不要再吵了。”
作爲一個共同體的領導者的仁對共同體成員之間的吵架的勸告顯得十分的微弱。
“喂,你幫我看住他,我要躲一下。”
趁十六夜的注意轉移的時候,因幡招呼住小町,讓她攔住十六夜,随後便向店内廚房走去。
“嗯?嗯。。客人你要點什麽?”
被招呼到的小町疑惑的撓了撓頭,因爲走神使她沒有聽清因幡的話,因爲想不起來,所以小町放棄了思考,繼續自己的工作。
隻要工作一天或招待10個客人就可以解放了,如果發現偷懶說教一頓,因爲是四季親口讓兔耳服務員說的,所以小町隻要一偷懶睡覺被發現可就慘了。
“唉,小町那個孩子真是的,每次去看她她都在睡覺,連旁邊要過河的靈魂都不管了,說了她好幾次也沒有改掉。”
走進了廚房,四季正坐在椅子上向兔耳服務員大倒苦水,旁邊強笑着的兔耳服務員僵硬的點了點頭算回應,見到走進來的因幡就像見到了救星一樣。
“那個打工還錢的客人,廚房這一塊你來交班了吧,我去外面服務客人了。”
說道還向因幡眨了眨眼,沒等因幡應聲就走出了廚房。
因幡回頭疑惑地看了兔耳服務員一眼,又轉頭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發呆的四季,慢慢走到四季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你是?”
見到自己對面有人,四季将注意力轉到因幡的身上,眼神還有些發愣,但很快就亮了。
“你是因爲小町而被迫留下來工作還錢的人吧,真是抱歉,我代小町向你道歉。”
說着,四季站起來,向因幡鞠了一躬。
“其實沒怎樣啦。。能讓鈴仙吃飽就行了。”
因爲沒有過這樣的經曆,因幡顯得有點手足無措,轉過頭看向其他地方。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小町能遇到你這樣寬容的人真是好運氣呢。”
爲因幡的沒有追究的行爲松了口氣,四季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發現你了,你這家夥竟然趁我不注意跑了。”
就在因幡和四季閑聊的時候,十六夜走了進來。
“!我不是叫那家夥攔住他了嗎,可惡。。”
見到十六夜,因幡驚訝了一下,小聲的念道,站起來便要向廚房内的一道門走去。
“喂喂,你别跑,都叫你别跑了!”
看見因幡要離開,十六夜趕忙追了上去。
“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麽,不過看起來,這位先生,你好像是黑呢。”
一道身影攔住了十六夜,四季對十六夜說道。
“多謝。”
對于四季的幫忙,因幡隻能草草地道謝一聲,便走進了門内。
“媽媽?怎麽了?”
因幡走進了門内,鈴仙将手放在了背後,有一點被吓到地向因幡問道。
“沒什麽,該走了而已。”
因幡抱起了鈴仙,再次走出了門,向店後門走去。
“喂,你這小鬼,不要。。。。”
被四季纏住了的十六夜,見到餘光處的那扇門再次走出人來,條件反射的向那處看去。
“原來是那隻兔子!”
雖然記不起穿成女仆樣的因幡了,但是完全沒變的鈴仙十六夜還是記得的。
因幡咋了咋舌,回頭看向十六夜,說道:
“是我怎麽了,沒看過别人工作嗎,對于隻是見過一面但是忘了的人還要這麽刨根究底的找她到底是誰,你難道哪裏有問題嗎。”
“。。隻是想不起來很難受而已,倒是你這家夥,因爲不想被你口中隻是見過一面的人知道自己在做女仆,要這麽拼命的隐藏,有問題的是你吧。”
“穿着這種衣服哪敢給知道身份的人看啊!會被笑的!”
“那你不要穿不就行了。”
“。。不行,佑大人說過欠别人是要還的。我欠這家店一點錢,便用工作來還。”
“不就是一點錢嘛,我幫你付了。”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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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此章純爲一個包子引發的慘劇,有什麽不對的地方當做對的看吧(這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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