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來嗎。”
随手打散一道刀風,順手一抽,再次将黑家夥抽飛。
微微歎了一口氣,我看了看手上的長棍狀物體。這是甩棍,沒錯,就是甩棍,别問我我爲什麽要用這東西,純粹感覺抽起人來舒服就用了。
“還沒完啊啊!!”
還沒想幾秒,那黑家夥又沖了上來,這已經是他第兩百二十一次沖鋒了,前兩百二十次毫無疑問全被我抽飛了,那家夥背後破破爛爛的岩石就是我的戰果。
無奈地看了黑家夥一眼,一棍子抽在他手背上,本想讓他棄刀的,沒想到手背被這麽狠狠打了一下都沒有松手,攻勢因爲我的攻擊而從身邊擦了過去。
“真是的,你這家夥體力和耐力還真是好的驚人,我手都酸了,你竟然還有力氣沖上來,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我抓住了他打過來的拳頭,一棍子捅在腹部,黑家夥哼悶一聲,再将甩棍上挑,隻聽到“咔嚓”一聲,黑家夥躺在了地上。
料想中将他淩空抽起的畫面沒有出現,原因就是因爲我的身高,一個一米六不到的蘿莉怎麽可能将一位一米七左右的家夥打到半空嘛,手臂的長度加上甩棍的長度頂多隻能重擊下颚。
“唔。。嘎唔。。”
黑家夥捂着自己的腹部,單手撐地,嘴裏吐出了一口淤血。
“哈。。哈。。”
翻了個面,讓自己面對上面,黑家夥大口大口地呼着氣,面色蒼白不已,嘴角還有幾道血迹。
“終于完了嗎,還以爲你又要爬起來呢。”
看到對方明顯不行了,我緩步走去,無意間瞟到了對方手裏拿着的那把刀,到了這種時候,還是沒有任何松開的痕迹。
“喂,爲什麽,你都快要死了,爲什麽還要緊握那把刀。”
我感到十分不解,伸腳踢了踢躺在地上的黑家夥。
黑家夥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當我以爲他死了的時候,他身上的黑色物質竟然全褪去了,最後露出的是一副少年臉,本該是和同齡人歡樂玩耍的青澀年紀,臉龐的棱角卻很剛硬,有一種英勇的感覺。
“很。。很吃驚是吧。。”
少年蒼白的臉色爲他添增一份文弱少年的感覺,嘴角的血迹更是看起來滲人,一個病弱少年就這樣躺在地上。
“。。是啊,本來還以爲你三十有六,沒想到被騙了。”
沉默了一下,我說出了自己的猜想,在被黑色物質包裹着的時候,少年的聲音明顯十分的成熟,但一褪去,便是那尚未成熟的少年音。
“這把刀。。用它。。殺了我。”
“你确定你沒說錯話?”
我驚訝地看着少年,他握刀的手已經提了起來,用手拿着刀刃,将刀柄遞了過來,因爲這樣的動作,少年的手心被虛空刃鋒利的刀刃割破了皮,血水順着刀刃滴在地上,形成了一滴滴凄美的血花。
“我。。确定。”
少年非常決絕地向我點了下頭,因爲連續做出一些大動作讓他喘得更厲害了。
“喂,不要以爲你沒救了才想不開讓我殺你哦,你這點傷勢我隻要打個響指就好了。”
“叫你快點就快點啊!不要侮辱了我身爲戰士的榮耀啊!斯塔奇戰士家族最後一名戰士的榮耀啊!噗,咳咳,咳咳咳刻。”
少年意外地向我大吼道,随後便從嘴裏噴出了一灘血,随着時間的逝去,他體内的傷勢是越來越重了。
“啧。。。搞得我像反派似的,爲你好你還吼我,戰士的榮耀什麽的。。。”
不情願的接過了虛空刃,我将刀尖對準了少年的心髒。
“好了,少年,你叫什麽名字。”
“葛塔·斯塔奇。”
似乎是回光返照,少年,不,葛塔現在的呼吸和語速十分的平靜,不過面色是越來越蒼白了。
“好的,葛塔,還有什麽遺言嗎。”
“遺言。。倒是沒有,隻是有一個最大的遺憾。”
“什麽?”
“沒有将斯塔奇家族的榮耀再次發揚光大,抱歉了,父親。。”
看見少年的聲音越來越小,我也意識到該下手了。
“啊,少年,祝你三途川之旅愉快。”
随着一聲“噗嗤”,少年在這鮮爲人知的月球核心結束了他的一生,真的是這樣嗎?
“。。。戰士的榮耀,啧,果然不懂。”
煩躁的撇了撇嘴,将少年的屍體粒子化後,我向着那道裂痕在的地方走去。
地底事件就這樣結束了,大概。
“終于。。走了。”
。。。。。。。。。。。。
“诶~~~有那樣的公主還真是你的不幸呢。”
竹林間的小路上,兔妖少女向身邊的鈴仙說道。
“是啊,我才認識公主大人兩天,做的事情比我以前一個月做得都要多。”
鈴仙苦惱地歎了一口氣,繼續向着兔妖少女訴苦道。
“那你以前一個月做了多少事。”
說到這,鈴仙突然停了下來,掰着手指數了數。
“嗯,大概,最多一兩件吧,因爲基本都是母親大人在做嘛。”
鈴仙尴尬地笑了笑,換來的卻是兔妖少女鄙視的眼神。
“說到底你也是個廢柴嘛。”
“嗚。。。”
鈴仙欲哭無淚地低下了頭。
“話說回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鈴仙突然擡起頭,說道。
“我叫。。因幡帝哦。”
帝停頓了一下,接着一副微笑的樣子。
“哦,我叫鈴仙·優昙華院·因幡。”
“好長,記不下來。”
帝一臉麻煩的樣子,向着鈴仙擺了擺手。
“你以爲我想這麽長啊,嗚。。叫我鈴仙就行了。”
鈴仙煩惱的抱着腦袋搖了搖。想當初隻有兩個的,沒想到中途又跑出來一隻花神送了一個四字的,這麽長的名字怎麽可能記得那麽清楚啦。
“話說我們倆的名字裏都有因幡,巧合嗎?”
“應該是吧。”
鈴仙想了想,最後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連這個答案都給不出來,你還真是沒用呢。”
“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鈴仙的眼角帶着兩滴淚珠,向着因幡大吼道。
“你是兔,不是人哦。”
“诶,那麽,強兔所難?”
“難聽。”
鈴仙跪在了地上,雙手按着土地,用頭使勁地撞着大地。
“反正我就是廢柴啦,連個事都不會做的廢柴,連這麽簡單的答案都給不出來的廢柴,連詞語都不會說的廢材,嗚嗚嗚嗚。”
撞了一會,鈴仙渾身無力地趴在地上,雙眼下挂着一條海帶淚,自暴自棄地說道。
“戳,戳。”
帝蹲在一旁,拿着一根不知道哪裏撿來的樹枝,戳了戳鈴仙的腰側。
“幹嘛?”
鈴仙趴在地上,側過頭看着帝。
“那個。”
帝丢下了手中的樹枝,指了指右邊的竹子群。
“嗯?”
鈴仙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向了帝指的那個地方。
乍一看隻是普通的竹子,但是隻要仔細觀察,便能看出這根竹子在發着微小的銀光,因爲這裏的竹子都經過一些處理,會發綠色的微光,而那銀光就這樣埋沒在一群熒光之中。
“诶?這是什麽?”
“不知道,你去摸摸看呗。”
“爲什麽要我去啦。”
“叫你去就去!”
帝推了鈴仙一下,鈴仙隻得不情願地走向了那個發着銀光的竹子。
走近了才發現,原來這竹子不是散發着微微的銀光,而是閃着耀眼的銀光,銀光透露出一股優雅,高高在上的氣息,似乎不被世間一切污穢所玷污,時間無法帶去這股高貴,反而會使它更加滄桑,讓人心生敬畏之情。
“這。。這。。”
鈴仙一時迷了神,竟然不自覺的走了過去,待觸摸到竹子時才回過神來。
“什。。?!”
這時,竹子突然産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鈴仙整個人竟然被竹子吸了進去,隻留下看了全程的帝一個人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竹子上的那股銀光已經消失了,隻留着淡淡的熒光。
。。。。。。。。。。
“嗚哇啊啊!”
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半空,鈴仙猝不及防地摔在了地上,呻(HX)吟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這是哪?”
待疼痛退去後,鈴仙才有空去觀察四周。
“這裏好像是?母親大人說的月球?!我怎麽跑到月球上去了!”
想到這裏的場景似乎與自己記憶中的事情很相似,仔細想了想才想起當初因幡對她說的話。
“诶。。怎麽回去啊。。”
鈴仙又欲哭無淚地撓了撓頭,但還沒等她恢複,一道嚴厲的聲音從她後面傳來。
“喂!那邊的士兵!你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而且還沒穿戰服,快滾回基地穿好戰鬥服再繼續巡邏!月夜見大人的命令你難道沒聽到嗎!”
“嗚咿!!!!!”
迎面走來的是一位身穿軍人服的少年,雖然是少年,但是那股身上因爲多年戰鬥而凝聚出來的一股血氣還是讓人感到懼怕,少年頭上的一對兔耳可以知道這位軍人小哥是一個月兔。
“是,是的!”
鈴仙驚叫了一聲,随便找了一個地方跑走。
可是少年居然又一次拉住了她。
“嗚哇!!不,不要打我!”
“誰要打你,你跑錯方向了,那邊。”
少年不爽的皺緊了眉頭,指向了西邊。
“抱。。抱歉!!!!”
鈴仙臉變得通紅,低着頭大叫了一聲就向少年指的方向跑去。
“啧,我怎麽沒見過這家夥。”
待鈴仙遠去後,少年啧了一聲,看向了鈴仙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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