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很大很大的哦!”
戀戀認真地盯着我,她那小巧的手臂在空中比劃着。
“這個你不說我也看得出來啦。。。”
我有點無奈,戀戀這時還在試圖用手比劃出學校的大小。
忽然一陣寒風吹來,我打了一個冷顫,天空現在已是霧蒙蒙的一片,仿佛随時可能下起雨。
我望了望四周,學校的一切盡收眼底,這裏是教學樓的屋頂,在這裏可以瞭望到整個學院,辦公樓、食堂、操場、倉庫、後山。。。。。
我眯起眼睛,向着後山的方向看去,剛剛好像在樹林之中發現了一個神社,但現在那座神社就像晃神中的無意一瞥一樣,無論我怎麽找都找不到了。
“算了,戀戀,沒什麽好看了,走吧。”
我招呼了一聲身邊的戀戀,同時從梯子爬到了教學樓第四層,這個教學樓的第三第四層靜得吓人,教室完全是沒有使用過的樣子。
“啪!”
我剛剛離開梯子,戀戀就從屋頂上跳了下來,我的心不由一緊,但看見戀戀完全沒有一點事後也松了一口氣。
“戀戀,爲什麽教學樓的最上面兩層都是空的?”
雖然對戀戀從幾米高的地方跳下來毫無異常有點咋舌,但是我還是假裝什麽也沒有感受到一樣。
“诶~~這個,戀戀聽慧音老師說,教學樓的第三第四層的教室是給社團的呢。”
哈?社團?初中真的會有這東西?
我有點驚訝,我向旁邊的教室牌看了一眼,果不其然。
‘惡作劇部’
還真的是社團的樣子,這座學校真是越發神秘了,不過更重要的是爲什麽惡作劇會被光明正大的當作社團的名字啊!
“啊啊。。完全搞不懂這所學校到底是幹嘛的了。”
我捂住了臉,自暴自棄地說道,讓一旁的戀戀看得有點不明白。
“啊。。阿嚏!”
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看來是早上摔到水窪裏,然後又上教學樓屋頂吹風讓我有點感冒了。
我摸着額頭,有點點發燙,看來真的是感冒了,頭有點暈。。
“感冒了嗎?幼月醬。”
戀戀注意到了我的異常反應,轉頭過來詢問我。
“好像是吧。。”
我有一點不确定的說道,戀戀踮起腳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嗯,幼月醬感冒了,讓戀戀送你去校醫室吧。”
不知道爲什麽,當我聽到校醫室這三個字時,渾身突然打了一個顫,我的直覺提醒着我那裏有很危險的人,去了一定會被當成小白鼠解剖做實驗的!
“那個,戀戀呀,我能問你一下校醫的名字嗎?”
我勉強撐起一個微笑,對着扶着自己的戀戀問道。
“校醫大姐姐的名字是八意永琳呀,永琳大姐姐可是鎮上一流醫館的醫師呢,号稱就算你已經半隻腳踏入了彼岸也能把你拉回來的人哦。”
“那,數學課本的編書者叫什麽名字?”
我有些不好的預感,醫生。。恐怖的數學課本。。
“也是永琳大姐姐呀,幼月醬你問這個做什麽?”
果然!去校醫室我是真的不想活了吧!躺在那裏的床上一定會被分成π份的!
我心裏暗自腹诽道,同時用着我平生最燦爛的笑臉對着戀戀笑道。
“戀戀啊。。我覺得其實感冒也沒有那麽嚴重,能不能不要去校醫室了呢?”
聽到我的話,戀戀有些疑惑,在她的世界觀裏就是感冒了要去看醫生的,像我這種感冒了還要硬撐着的人讓她感覺有點奇怪。
“不行哦,姐姐說了,看到有困難的人一定要幫忙的,這樣才能交到朋友。”
“可是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啊。”
“那就更不行了,姐姐說過,朋友之間要互相幫助的說。”
她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我絕望地低下頭,難道我就要這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被天真的戀戀送入解剖室嗎!我的人生将會被分成π份然後裝入培養倉供那些科學家醫生們觀察嗎!
‘小妹妹,請不要亂動,不然我可不會保證能不能将你成功的分成π份,你這一亂動很可能會分成α份的。’
我已經腦補出了我躺在實驗室中被一個奇怪的戴口罩眼睛發着紅光的銀發大姐姐解剖的樣子了,比起親眼看着自己去送死,我還不如現在就暈過去呢!
這麽想着,我感覺眼前一黑,接着我就不省人事了。
喂!要不要這麽說暈就暈啊!
“幼月醬?幼月醬?!你怎麽暈過去了!”
。。。。。。。。。
“呃。。。。。”
我緩緩地睜開眼,入眼的是一個穿着白色醫師長袍,戴着潔白口罩的銀色長發的女生,她手執一個小型手電筒,照着我的瞳仁。
“我的眼睛!”
剛剛從黑暗中醒過來的我自然接受不了這種光線,閉上眼睛使勁翻了一個身,接着我華麗的滾到了床下。
“大小姐,如果您再做出這樣讓我這個女仆失面子的行爲的話,我不介意今天晚上的菜隻做一人份的。”
就在我捂着後腦勺**的時候,一道十分熟悉的聲音在我的身邊響起,這道聲音似乎将我的希望喚醒了!
“嗚啊啊啊,女仆救我!我不要被分成π份!”
我抱住了佑月的腰,這讓站在床邊的佑月有點無奈。
“請不要這樣,大小姐,有失教養。”
佑月輕輕地将我從地上抱起來,這一個公主抱讓我抱住了她的脖子,整個人都看起來十分的不雅。
“抱歉,讓你見笑了,八意醫生。”
佑月輕輕地将我放在了病床上,向着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電筒的永琳說道。
“沒事,我隻負責幫人看病,這東西,治感冒的藥,拿去吧。”
佑月接住了永琳丢過來的藥盒,看了下制藥成分還有生産日期,确認無誤後看向永琳。
“既然沒事了,那我就先帶大小姐走了。”
“等下。”
就當佑月準備再次抱起我的時候,永琳忽然叫停了她。
“你叫佑。。月·茵格洛特吧,我有點事情找你,跟其他人無關的事情。”
什麽嘛!這醫生這麽說擺明就是不想讓我在這聽她們講話。我的心底有些氣憤,不過佑月倒是把那盒感冒藥塞到我的手裏,讓我到外面去等她。
隻不過是區區女仆而已,竟敢讓我在外面等,話說我爲什麽要聽她的話啊!
我還沒有回過神,四周就已經變成了外面的走廊,這已經是長年累月聽佑月的使喚所積累成的條件反射了,所以說到底我是女仆還是她是女仆啦!
“幼月醬,你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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