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也來了,亞格斯閣下。”被關進城主府地牢後,看着同樣坐在地牢裏的棕色大胡子向自己打着招呼,亞格斯一陣的的欲哭無淚,雖然在被偷襲的時候就想到了,但依然沒敢相信巴恩斯的什魯斯伯裏軍團,這麽簡單就被收拾了的事實,總覺得應該有其他的什麽理由,而巴恩斯的軍團在不久後也許就能攻破諾丁漢城然後成功的救援自己。不過現在看來,自己那渺茫的希望算是徹底破滅了。
“好吧,巴恩斯子爵。很榮幸,我們成功的在諾丁漢城城主府内會和了。但是事實與計劃稍微發生了一點出入,我們沒能在城主府的客廳會和,而是在這該死的城主府地牢中會和了。對此,我親愛的巴恩斯子爵,你難道沒有什麽想說的嗎?”亞格斯無言的諷刺使得巴恩斯也是不禁老練一紅,畢竟若不是自己這方敗的太突然,以亞格斯的謹慎作風也不會被林天打得那麽措手不及,以緻全盤崩潰,大敗虧輸,甚至自己都淪爲了階下囚
“呵呵。。。。”幹笑兩聲巴恩斯,對着亞格斯道:“亞格斯閣下,我的老朋友,現在我們都是階下囚,在現在這個時候我們彼此之間這麽埋怨,似乎已經沒有任何作用,還隻會被,這裏的諾丁漢人嘲笑而已。難道閣下不這樣覺得嗎!”
“巴恩斯閣下,我也不想被某些人看笑話,但是我真的無法忍受自己敗的如此的不明不白,我想即使是輸,我也想輸的明白些。”
見亞格斯如此堅決,巴恩斯也隻能撓了撓滿臉的大胡子後,尴尬一笑:“好吧,亞格斯,你就不要在這麽諷刺我了,其實,我也沒弄明白,我到底是怎麽輸的。”聽到巴恩斯的話亞格斯瞬間愣了一下,隻聽巴恩斯繼續道:“其實,那天我的軍隊正在經過諾丁漢與我什魯斯伯裏地區交接的一片荒野的時候,被突然偷襲的,當天有着相當的濃霧,而且在我預想中,不管怎麽說,培林·林天都應該先去截擊你的軍隊猜對,所以我萬萬沒想到,他盡然會率先襲擊我,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打了個搓手不及,而且他手中的那支投石車部隊,相當的強大,至少我至今還未見過類似的武器,被那種武器從遠處直接攻擊,偷襲的話,恐怕這大陸上很難有軍隊能夠抵擋的住吧。”
“呵呵。。。巴恩斯。你疑惑培林·林天,爲什麽會先去攻擊你是嗎?那麽我就告訴你,因爲,這位諾丁漢的領主很清楚,我的軍隊在諾裏奇與諾丁漢之間的大片森林中更本無法快速行軍的事實。至于他是怎麽知道的,我隻能說,恐怕這位林竹閣下對着場戰争的準備要比你我想象的要多的多。“
“哦!好吧,如果真是這樣,那麽這次戰役恐怕我們敗的并不冤。”正當巴恩斯準備繼續說下去時,隻聽“當”的一聲地牢的門被打開,隻見林天早已将沉重的盔甲脫下,換上了一身簡約的貴族服走了進來,進來後。林天看了亞格斯一眼後,轉頭對巴恩斯說道:”巴恩斯子爵閣下,還記得您和我打的賭嗎?”
聞言,巴恩斯不禁一陣的苦笑:”培林·林天閣下,這場賭局你赢了,願賭服輸,巴恩斯必将信守承諾。隻希望,閣下,也能遵守約定。“
“當然,既然巴恩斯閣下已經同意了,那麽這裏就不在适合閣下了,請先前去洗漱一下,晚宴時我們将正式爲您舉行一個歡迎儀式。”說完,便讓人先領着大胡子巴恩斯先行離開了地牢。
而将這一切看在眼中的亞格斯卻始終隻是默默的看着一言不發。當巴恩斯離開後,不等林天開口,巴恩斯率先道:“林天閣下,直接提出你的要求吧,我現在隻是一個階下囚,你無需和我繞什麽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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