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什麽。[燃^文^書庫][]”
事實上,衆人比楚河,都更加在意,楚淩究竟接下來的作爲。
“難道又要施展那一招?”
前兩次,楚淩以“迷幻劍斬”輕松解決兩位家主的事迹,給他們留下了無比深刻的印象,揮之不去。
因此,衆人又都齊齊的将目光轉移到楚河的胸口,想看看那把劍,是如何穿透了敵人的胸口。
但令他們失望的是,到目前爲止,楚河的胸口依舊如常,也根本沒有受到絲毫損傷。
“一切就緒。”吳磊輕聲笑道。
話音落下,衆人的情緒再次被拉到頂端,眼眸瞪大。
吳磊的這句回答,聽起來虛無缥缈,無法得知到底是從何處傳來,但卻無處不在。
不斷地在他們的耳邊回響,駭人至極。
“誰,是誰在說話——”楚河瞳孔劇縮,心頭大驚,挾持着楚震連連倒退,目光不停地掃視周圍,但卻完全找不到聲音的主人。
“别想裝神弄鬼,若你再不出現,信不信我現在就将楚震殺了!”楚河不由大聲吼道。
“你确定?”
楚淩閑庭信步,緩緩朝他靠近,雲淡風輕的道,看樣子,是一點也不擔心,楚河會狗急跳牆。
“二叔,我最後再叫你一聲二叔,你的那點小心思,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挾持我父親的原因,難道不就是爲了想要活命?”
楚淩淡笑着說道,“你如果将我父親殺了,你還是活不成,何必呢?”
“楚淩……”
聞言,楚河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死死地盯着楚淩,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勸你還是别把我惹急了,如果最終我也必死無疑,難道就不能拉上你父親來墊背嗎?”
“這麽說,你是不打算主動放開我父親了。”楚淩的表情漸漸冷下來,不由危險的眯起雙眼,目光迸射出陣陣寒光,殺意凜然。
“你明白就好。”見狀,楚河心頭不由一喜,心道:看來,今日他未必窮途末路,還有戲!
旋即,他重重地哼了一聲,又道:“你的實力很強,我不可能是你的對手,今後也不會礙你的眼,隻要你答應讓我安全離開,我絕對不會傷你父親半根毫毛。”
“淩兒,你别信他的話!”頓時,楚震不由大急道,“犧牲一個我又算得了什麽,隻要楚家還在,你和風兒活着,爲父就……”
“閉嘴!”楚河冷聲喝道,同時手臂猛地一用力,使得楚震後面想要說的話,都沒有辦法說出來,一臉痛苦之相。
“我憑什麽相信你。”見此,楚淩的眸中閃過一抹冷光,道。
“你不必信我。”楚河回道,“爲了活命,我可是什麽都做得出來,同理,爲了活命,什麽條件我都能夠答應。”
“果然有喪家之犬的風範。”楚淩不由冷笑一聲,毫不吝啬地“誇贊”道。
“随便你怎麽說。”楚河毫不在意他的譏諷,隻要自己能活着離開,落得一身罵名又當如何。
“既然如此,我便也不在與你繼續浪費唇舌。”
楚淩負手而立,緩緩地閉上眼睛,一陣風吹過,任其吹散他的鬓發。
“原本我打算,若你主動放開我父親,就讓你死的痛快一點,但可惜,你沒有好好珍惜這個機會。”楚淩微微搖頭道。
“什麽意思?”聞此言,楚河不由眼睛一瞪,厲聲質問道。
“動手。”
隻聽見一道冰冷的聲音傳出,楚淩輕啓嘴唇,不急不緩的吐出這兩個字。
“……”
刹那間,楚河心頭大駭,拖着楚震連連倒退不止,嘴上還嘶吼道:“你别亂來!我真的會殺了你父親!”
楚淩冷冷的盯着楚河,沒有回答,也沒有做出任何反應,而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此刻,衆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聚精會神,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環節。
然而,過了一會,在場所有的人,心中都不由愣了愣,就連楚河自己也覺得很是奇怪,爲什麽……他一點事也沒有?
“這……這是什麽意思?”人群之中,有人不禁愣道,“怎麽那家夥還活着?”
“不對呀,楚淩哪次不是說動手就動手,根本不給對方還手的機會,這又是怎麽個情況?”
“難道……失手了?”
“……”
頓時,衆人的心裏面,不斷地冒出各式各樣的疑問。
“應該不可能是失手吧。”突然,又有人指着楚淩所在的方向,說道,“你們看,若真是失手的話,他還可能這般鎮定?”
“說得對,像楚淩這種劍道高手,哪裏是我們能夠看懂的。”
“這話沒錯,若我們都能明白他心中所想,也不會渾渾噩噩地活着,直至今日了……”
“……”
由于前兩次,楚淩給他們留下的印象,是雷厲風行,殺人不眨眼。
因此,漸漸地,衆人都打消了心中大部分的疑惑,至于剩餘的部分,自然是楚淩,究竟對楚河,動了什麽手腳。
“你……”楚河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楚河也和其他人一樣,自然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但身體是他自己的,倘若真的出了狀況,他還能不清楚?
“楚河,你現在是不是感覺,自己的身體安然無恙,與平時沒有區别?”楚淩臉上挂起人畜無害的笑容,但在他人眼裏看起來,卻更像是魔鬼一般。
說話的同時,楚淩還慢慢地向他靠近,氣勢咄咄。
“是又怎麽樣。”見此,楚河下意識地朝後繼續倒退,說道,“你别想吓我,我可是被吓大的,你以爲,你就用這幾句話,能把我吓住嗎?”
不論楚河怎麽想,都隻得出一個結論——
楚淩所做的這一切,都不過隻是在虛張聲勢,想要以心理戰術,将自己擊潰,然後從他手裏救出楚震,順便将他擒獲。
“抱歉,我可從來也沒想過,能吓住一條喪家之犬。”楚淩搖搖頭道,身子不斷地向他靠近,似乎一點也不怕楚河接下來會做什麽,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站住!你别過來——”
就算楚河認爲,楚淩并不能拿他怎麽樣,也還是對他有所畏懼。
“請殺。”
楚淩并沒有停下來,說着,他擡起右手,攤開手掌,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含笑說道,“宰手、剁腳、砍頭,亦或是切腹、淩遲,甚至剁成肉醬,隻要你喜歡,随便你用什麽姿勢,我絕對不會阻攔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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