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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群的話激怒了四十歲男子,也激怒了他的手下。【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特别是紋身男,怒目瞪着吳群,雙眼似乎要噴出火來。
此刻的紋身男就像一頭戰狼,随時等候着老大的号令,隻要老大一聲令下,他必定一馬當先,向吳群撲去。
四十歲男子眯起眼睛緊緊地盯着吳群,緊緊地攥着拳頭,一字一句地對吳群說:“這位小兄弟,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吳群明白。但是四十歲男子和他的手下調戲的不是别人,而是鋼琴女子。
吳群不能讓鋼琴女子再受委屈了。
吳群冷笑起來,看也不看四十歲男子一眼,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冷冷地說:“我數三下,趕快道歉,否則我打爛你的嘴!”
四十歲男子再也忍不了了,他怒極而笑,指着吳群厲聲大喝:“好一個毛頭小子,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連我白虎社也敢動!”
四十歲男子轉過頭,對紋身男說:“剛子,給我打斷他的腿!”
紋身男早就按捺不住了,此刻聽到四十歲男子的命令,眼中閃過兩道狠厲的目光,整個人戰意盎然,大吼一聲,飛身而起,一掌向吳群拍下。
吳群正要動手,李宏宇一把攔住了吳群,笑着搖了搖頭說:“吳兄,這種小魚小蝦還是讓我來吧!”
李宏宇站起來,一步跨到桌子前,一掌向紋身男拍下。
兩掌相交,發出“砰”的一聲,紋身男就像斷線的風筝一樣倒飛出去,接連撞倒了好幾個空桌子。
最後,紋身男摔倒在地,雙手顫抖不已,嘴角更是流出了鮮血。
李宏宇冷笑起來,不屑地說:“蝼蟻而已,不自量力!”
四十歲男子看到李宏宇出手,眼中不由射出兩道精光,自言自語地說:“居然是明勁舉鼎?”
李宏宇剛才沒有暴漏出暗勁登堂的功夫,隻是顯露了明勁舉鼎的功夫。
李宏宇轉過頭,向四十歲男子望去,冷冷地說:“你現在還有機會給那位姑娘道歉,否則晚了的話,我隻能打爛你的嘴了!”
吳群冷冷地看着這一切,一句話也不說。
四十歲男子看了一眼李宏宇,又看了一眼吳群,冷哼了一聲說:“你以爲你是明勁舉鼎高手我就怕你了嗎?小子,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接招!”
四十歲男子向前踏出一步,然後腳尖點地,身子就像離弦之箭一樣向李宏宇****而去。
四十歲男子緊握右拳,向李宏宇心窩搗去,已經下了死手。
李宏宇眯起雙眼,冷笑起來,他沒有想到四十歲男子如此狠辣,居然想要他的命。
對于這種想要自己性命的人,李宏宇從來都不會對他客氣。
李宏宇一聲厲喝,暗勁登堂的氣勢頓時展露無疑。
四十歲男子原本以爲勝券在握,以他暗勁巅峰的功夫,對付李宏宇簡直手到擒來,但是他沒有想到李宏宇剛才藏拙了,隻顯露了暗勁舉鼎的功夫。
四十歲男子身在半空,已經有了退卻之意。
以他暗勁巅峰的功夫,根本不是李宏宇的對手。
四十歲男子趕快在半空中刹住身形,向後退去,但是李宏宇卻不打算放過他。
李宏宇身形一閃,一掌拍在了四十歲男子的嘴上。
先是“啪”的一聲脆響,緊接着是“咔嚓、咔嚓”的骨裂聲響起。
四十歲男子的下巴頓時被拍的四分五裂,他嘴裏面的牙齒更是從嘴裏面飛出,在半空中劃過數種弧線,然後“叮叮當當”地掉在了地上。
四十歲男子摔倒在地,雙手捂住已經碎裂的下巴驚恐地看着李宏宇,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李宏宇俯視着坐在地上的四十歲男子,眼中閃過一道譏諷的神色,冷冷地說:“咎由自取!”
接着,李宏宇繼續說:“你如果想報仇,可以去四大内家的李家去找我,我叫李宏宇!”
四大内家在京城之中可謂家喻戶曉,沒有一個人不知道。
此刻聽說李宏宇是四大内家李家的人,餐廳中的人一個個都驚駭的睜大了眼睛。他們終于明白了,爲什麽李宏宇敢對白虎社動手,因爲在李家眼中,白虎社連個屁都不算。
四十歲男子萬萬沒有想到他面對的居然是京城四大内家排行第三的李家,李家對于他們來說,那簡直是龐然大物,根本惹不起。
如果李家想滅了他們白虎社,那簡直比踩死一隻螞蟻都簡單。
紋身男等手下同樣也害怕無比,他們生怕他們剛出了餐廳,就被李家的高手殺死在街頭巷尾,甚至連屍體都找不到。
他們明白,眼前的少爺之所以不對他們動手,那是因爲這裏是餐廳,在衆目睽睽之下,即便強如李家,也要适當的收斂一些。
四十歲男子和他的手下,立即一個個跪着走到李宏宇的面前,請求李宏宇的饒恕。
李宏宇冷哼了一聲,轉過頭走到餐桌前,坐在吳群的對面問:“吳兄,這些人怎麽處理?”
看到堂堂李家少爺居然征詢另外一個人的意見,四十歲男子以及餐廳裏面所有的人,立即意識到在這兩人中,真正主事的人恐怕是吳群,而不是李宏宇。
不過李家的名頭實在太響亮了,他們覺李宏宇肯定是兩人之中主腦。
現在細細想來,根本不是這麽回事。
鋼琴女子是吳群出面幹涉的,但是充當打手卻是李宏宇。而且李宏宇從始至終,對吳群都沒有一絲不恭和不敬,顯然兩人雖然是朋友,但是吳群的聲望和地位,顯然比李宏宇要高。
可是人們實在無法想明白,京城四大内家在他們眼中那就是天一般的存在了,能有什麽人讓四大内家的李家還如此的敬畏。
刹那間,吳群變成了一個謎。
吳群冷冷地掃了一眼四十歲男子,以及他的手下,淡淡地地說:“打斷那個紋身男的雙手,你們就可以滾了!”
說罷,吳群繼續優哉遊哉地開始喝水,似乎對一切都漠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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