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群帶着紅玫瑰從病房走了出去。
大夫和護士驚駭無比地看着吳群的背影,一句話也不敢。
當吳群和紅玫瑰走出房間,并且過了好一會兒後,大夫才指着房門大聲咒罵起來:“什麽東西?牛什麽牛?不就是個會雜耍的嗎?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傻大個!”
護士也站在一邊幫腔:“就是!楊大夫,這種人不值得咱們和他們一般見識!”
如果吳群現在在這裏,大夫和護士肯定不敢這麽。因爲吳群走了,他們才敢在病房裏面大喊大叫。
吳群出了醫院,開車直奔吳家莊園而去。
紅玫瑰現在還不知道吳群已經十分有錢了,以爲吳群和之前一樣,和普通人比那是億萬富翁,和大世家比實力還差了很遠。
當車開進吳家莊園後,看到比陸家還要大,還要漂亮的莊園,紅玫瑰好奇地問:“這裏是哪裏了?你不是要帶我去你在京城的家嗎?”
吳家莊園如果按市值來算,至少值三五十個億。
紅玫瑰覺得吳群現在所有的身家加起來也隻有這麽多錢,不可能爲了一處奢華的莊園,而将所有的錢花在莊園上。
吳群笑了笑:“這就是我的家啊!這裏以後也是你的家!”
這時,吳群恰好将車開到了别墅門前,而陸露、桐桐等人也從别墅走了出來。
紅玫瑰看到陸露後,立即恍然大悟,以爲這處莊園是陸家的。
紅玫瑰知道,現在陸家的錢就是吳群的錢,吳群的錢也可以是陸家的錢。
總之,現在吳群和陸家是一個利益共同體,也是一個生命攸關體,你中有我,我總有你。
吳群打開車門:“下車吧!到家了!”
紅玫瑰一邊下車,一邊問:“陸家什麽時候在京城置辦産業了?我怎麽不知道啊!”
聽了紅玫瑰的話,吳群立即明白紅玫瑰的意思了,知道紅玫瑰以爲這處莊園是陸家的産業。
吳群笑了笑什麽也沒有,轉過頭對陸露等人:“陸露、桐桐、青青,你們看我帶誰回來了?”
胡朔早就将情況告訴了陸露等人,陸露她們知道回來的是紅玫瑰,不是夢飛飛。
陸露等人一個個熱情洋溢地走到紅玫瑰面前,和紅玫瑰打招呼。
紅玫瑰看到陸露等人,心中升起一股久别重逢的喜悅感。
爲了讓紅玫瑰和陸露等人多聊天,吳群和她們四人打了聲招呼就走了,他要去看看紅玫瑰的父親,給他調理調理身子。
紅玫瑰就像衆星捧月般被迎進了别墅。
坐在客廳中,阿姨将無數幹果端到了茶幾上,并爲陸露等人泡好了茶。
四個人一邊喝茶吃幹果,一邊嘻嘻哈哈地聊天。
四個人大部分聊得都是紅玫瑰最近的情況。紅玫瑰也不隐瞞,将自己的處境一五一十地了出來。
陸露等人都爲紅玫瑰最近的處境打抱不平,覺得紅玫瑰過的太苦了。
接着,紅玫瑰好奇地問陸露等人,爲什麽來到了京城。
陸露便将來京城大概的情況告訴了紅玫瑰。
紅玫瑰明白了原委,感慨地:“陸露,幸虧這莊園是你們陸家的産業,否則這麽多人還真不知道去哪裏住!”
聽了紅玫瑰的話,陸露三人,一個個詫異地睜大了眼睛。
陸露問紅玫瑰:“紅玫瑰,你聽誰這莊園是我們陸家的?”
紅玫瑰同樣詫異無比,她覺得除了陸家,好像在坐的人沒有人有這麽多錢了。
紅玫瑰:“我猜的!難道不是你們家的?”
陸露搖了搖頭:“不是啊!這是吳群自己的産業。看來吳群沒有和你!你不知道,這一個多月以來,發生了很多很多事情!吳群這一個月,不但獲得了大量的财富,還即将獲得諾貝爾醫學獎、諾貝爾數學獎!”
紅玫瑰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長大了嘴。
桐桐在一邊補充道:“師兄現在的财富,加起來比風華市所有家族的财富都多。你知道爲什麽嗎?”
桐桐賣了個關子,接着:“你還記得維多利賭場嗎?嘿嘿!維多利賭場的後台居然是京城的阮家。現在師兄打敗了京城阮家,收上來阮家将近百分之六十的産業。”
“啊!”
紅玫瑰驚訝無比,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桐桐得意地:“這還有假!”
竹青青補充道:“其實這些都不算什麽。最重要的是老公在京城也變成世家了。我們現在可是京城大名鼎鼎的吳家了!”
紅玫瑰捂住嘴驚呼出聲:“什麽?這……這是真的?”
桐桐拍了拍紅玫瑰的肩膀:“當然是真的了!你當時走,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啊!這一個月的時間裏面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
紅玫瑰萬萬沒有想到,短短的一個月裏面,在吳群的身上居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簡直令人不敢想象。
吳群來到胡朔給紅玫瑰父親準備好的别墅門前,正準備進去,突然一個聲音從吳群背後傳來:“吳群,你稍等一下!”
吳群轉過頭,看到喊他的人是張婉君。
吳群笑着:“婉君,你找我?”
張婉君點了點頭:“吳群,我二哥讓我回家,他你這裏最近不會太平!”
就在剛才,張夢軒給張婉君打電話,先是問了一下張婉君的胎記治療的怎麽樣了,然後讓張婉君回張家,有世家要向吳群宣戰。
張婉君和吳群這麽,一是向吳群道别,二是透露信息給吳群。
吳群聰明無比,自然能聽得出張婉君的弦外之音。
吳群沒有挽留張婉君,既然張婉君來和他道别,明去意已決,挽留是沒用的。
吳群點了點頭:“好!你什麽時候走,我給你再抓點藥!争取讓你完全好了!”
張婉君摸了摸自己的臉,她臉上的胎記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隻剩下了一道淺淺的印子,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張婉君感激地:“吳群,謝謝你,我現在就要走了!我們張家的車已經來了!”
吳群皺起了眉頭,詫異地:“現在就走?太快了吧!”
張婉君旁敲側擊地:“因爲今天晚上就有可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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