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個法子有一個遺憾。
一旦遇到的是一個高手,高手看到的是麻袋而不是人,極有可能會躲閃,而不會去拍麻袋。
吳群将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桐桐。
桐桐神秘地笑了笑說:“師兄,這個我早就想到了。我會将麻袋裝扮成一個假人,保證讓偷襲的人看不出來”
停頓了一些,桐桐繼續神秘地說:“而且,我還要在麻袋上插一些鋼針,讓拍麻袋的人以後用不了手”
聽到桐桐的計劃,吳群不得不贊歎桐桐的心思靈巧。
雖然這個法子有些陰毒,但是對付想來取他們性命的人,這個法子已經算仁慈了。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吳群點了點頭,拍了拍桐桐的頭說:“好不錯繼續努力”
桐桐笑着說:“咱們晚上爬到最高的鍾樓上,就等着看好戲吧”
莊園裏面,最高的樓是一座鍾樓,有五層樓那麽高。其他的建築大部分都是三層樓,就連莊園裏面最大的會議室,也隻有三層樓。
站在鍾樓上,莊園裏面的景物一覽無餘。
估計當時的設計師在設計這個莊園的時候,将鍾樓既當成了标杆建築物,又當成了休閑之所。
吳群笑了笑說:“好的你需要我幫忙的嗎”
桐桐搖了搖頭說:“不需要我要弄好多你沒有見過的到時候讓你好好的看看哈哈現在你跟着我弄了,就沒有驚喜感了”
吳群無語地搖了搖頭,想不到敵人都大兵壓境了,桐桐還童心未泯,想玩一玩。
吳群點了點頭說:“那好吧我先走了”
桐桐對吳群擺了擺手,人又隐沒在了黑暗之中。
吳群轉過身,向鍾樓走去,他自從住進莊園裏面,還從來沒有上過鍾樓。
恰好一會兒桐桐也要上來,正好師兄妹兩人一起在鍾樓上好好的坐一坐。
就像小時候。兩個人坐在山頭上,一起看星星,一起看月亮。
上了鍾樓樓:“看到沒有,我估計就是他們”
桐桐看了一眼。想了想說:“他們的行車方式的确很詭異,可是現在應該不是偷襲的時候吧”
桐桐也覺得現在不是偷襲的時間。
吳群點了點頭說:“我也覺得是不過,這條山路最近的地方就是咱們莊園,如果過了咱們莊園,可就到了京城東面的耗子縣了”
桐桐說:“那咱們靜觀其變吧”
吳群覺得也隻能如此了。
當二十多輛車行駛到距離莊園不到五百米的時候,不但沒有停下來,而且還在繼續往前開。
吳群心中詫異不已。如果是他要去偷襲人,首先要做的就是将車藏匿起來,藏匿的地點當然最好是小樹林。
即便沒有小樹林,也要将車停在距離莊園遠一點的地方,這樣不容易讓人發現。
可是現在這二十輛車卻大搖大擺地朝莊園開了過來,這讓吳群費解不已。
吳群心中暗想,難道這些人要直接殺進來。
吳群想錯了,這二十多輛車開到莊園門口的時候,不但沒有聽,而是開了過去。
吳群和桐桐同時對視起來,覺得這件事情很詭異。
桐桐詫異地問:“師兄,難道他們是去耗子縣的”
吳群點了點頭說:“估計是吧”
桐桐笑着說:“不是更好,正好我還有很多小機關沒有布置呢我現在去布置你在這裏盯着”
不等吳群說話,桐桐轉過身下了鍾樓,又去布置她的機關去了。
桐桐剛下去一會兒,吳群看到又有十多輛汽車從山腳開過來。
這十輛車和剛才的二十輛車一樣,都沒有開遠光燈,而是開着近光燈。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吳群沒有叫桐桐,暗中注視着這十輛車的動向。
十分鍾後,這十輛車從莊園門口開過,向耗子縣的方向開去。
半個多小時後,十一二輛車從山腳開上來,和前兩波車一樣,從莊園門口經過,直接開走了。
又是半個多小時後,又有十多輛車從山腳開了上來。
接二連三地開過去這麽多車,吳群已經麻木了,覺得這些車肯定不是來偷襲的敵人,放松了警惕。
吳群伸了伸懶腰,準備躺在地上躺一會兒。
突然,吳群腦中閃過一道靈光,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跷,像極了師傅教他的兵法瞞天過海。
南北朝時,宋國大将賀若弼攻打陳國的時候,爲了麻痹陳國守将,故意在邊關調動大批人馬,并且将兵馬陳列在邊關。
第一年的時候,陳國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以爲宋國要攻打陳國,立即集結了很多兵馬也陳兵邊關。
可是一個月後,賀若弼将兵馬又調走了。
第二年,賀若弼故技重施。
陳國再次調來兵馬,可是賀若弼一個月後又調走了兵馬。
如此接連九年,賀若弼年年如此,陳國後來以爲這是賀若弼在練兵,沒有放在心上。
當第十年的時候,賀若弼突然發動進攻,可是陳國早就松懈,沒有在邊關陳兵。被賀若弼一舉拿下了邊關,并且攻下了首都。
現在這種情況像極了賀若弼的瞞天過海。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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