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月生已經在努力的學習掌握本能了,這邊的陸生也沒閑着,這不剛剛洗完了那堆海量的衣服之後,陸生就主動的找上了鑄铎,向他請教有關于“畏”的問題。
而被陸生攔住的鑄铎,則是擺着個面癱臉,一聲不吭的自顧自走向某個方向,就在陸生失望的想去再找個人請教的時候,鑄铎冰冷的聲音從陸生的前面傳來:“想要學習“畏”的使用話,就跟緊我,奴良陸生。”
“這家夥......”陸生輕笑一聲,跟上了正在樹幹之間跳躍前進的鑄铎。
“前面的,你叫什麽名字??”陸生在鑄铎的身後一邊在樹幹是跳躍前進,一邊問道。
在前面領路的鑄铎回頭看了陸生一眼,随即開口道:“鑄铎,我是鐮鼬之鑄铎,哦,到了。”
出現在陸生跟鑄铎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樹樁,樹樁上面有好幾道人影,隐約可以看到兩道人影糾纏在一起。
“這裏是.......?”陸生疑惑的問道。
“遠野的幾個實戰場中最大的一個.....”陸生身旁的鑄铎回答了他的問題。
“實戰場.....?”
“遠野是特别部分呐......”鑄铎淡淡的說道:“哦....河童和天邪鬼在那裏打着呢,好好的看着吧....”
場上,淡島跟一隻...額...忍者神龜對峙着。突然,兩個人一起動了,淡島拔出手中的太刀沖向忍者神龜,那隻忍者神龜也揮動着爪子沖向淡島,兩個人一接觸就爆發了激烈的戰鬥,你來我往的看得旁邊的陸生那個叫驚心動魄啊。
“那還隻是普通的戰鬥呢....可以說是熱身運動的階段吧....”鑄铎淡淡的說道。
“普通.....??”陸生滿臉微妙,“哪裏啊......不是普通就能做到的吧。”
“正戲開始了,河童之雨造開始發動‘畏’了。”
鑄铎的話音剛落,場上的忍者神龜哦不河童之雨造突然大喝一聲,身上爆發出強大的氣勢,而在一旁觀戰的陸生卻被雨造的氣勢給驚到了。
“被氣壓制的很嚴重啊,白癡...”鑄铎轉過頭對陸生講解道:“這個就是‘畏’了,要口頭說明也太麻煩了呐....所謂的妖怪啊,從一打頭就是爲了威吓人類而開始存在的東西對吧..?”
“或是恐吓,或是威懾,或是讓人懷有尊敬之念,這些的總稱,就是被人稱之爲‘畏’的妖怪之力。關于畏的發動,簡單來說微弱也好,強大也好,作爲妖怪的存在感,第一階段就是将其向上提升。”
“将大氣的流動變成自己的東西,怪談裏也經常出現對吧??周圍的空氣變得涼飕飕的......那就是妖怪終于将能力發揮出來的情況,随着時間的流逝妖怪也增加了.....不知不覺的,就變成了地盤的争奪戰。”
“但是這個始終隻能對是人類而言,這種時候對妖怪用的戰鬥方法就變得必要了,那就是下一個階段.....”
“哦??鑄铎,那家夥是.....?”這時候,場上的雨造發現了在一旁觀戰的鑄铎跟陸生:“哦?新面孔啊....”
雨造身後的一個身穿和服的女子笑着說道:“就是那個孩子呢,那個聽說鑄铎親自負責指導的孩子。”
“笨.....笨蛋!!别說出來...!!”喲,鑄铎少年你傲嬌了。
“俺就是沼河童之雨造了......”雨造嘿嘿笑道:“聽說,就是你替俺打掃浴場的??”
“砍柴也是啊.....那可是最爲重要的啊。”淡島也走上前來說道:“之前我們也見過了吧,老子是天邪鬼,叫我淡島就成,還有,老子是男人,不要再像你那該死的弟弟一樣認錯了!!”
剛剛那個和服女子也上前跟陸生打招呼:“把浴場的水燒開很累吧,我是雪女之冷麗,這孩子是座敷童子之紫.....聽說你是奴良組的??”
“而且還是滑頭鬼的孫子??我是經立之土彥。”一個身穿和服的猩猩臉妖怪也跟陸生自我介紹。
“......額,請多關照...”
“但是....這家夥還一點都不理解畏的構造啊。”鑄铎無奈的說道。
“诶诶——!!!”
“真的假的!?”
“奴良組的年輕首領居然——”
“無法相信啊......就妖怪來說。”
“因爲是大少爺對吧.........”
“.....‘畏的發動’的話,我大緻上應該也能做到。”陸生不服氣的說道。
“诶,你嗎?那就做做看啊。”鑄铎淡淡的說道。
不久之後,換上了件新的衣服之後,陸生站在場上跟鑄铎對峙。
“話說這是第二次跟這家夥打了吧,之前那次可是被打得很慘啊........不過,要怎麽做呢.....自發的畏......”
“靜下心來陸生,我把這招叫做明鏡止水.....”這時候陸生突然想起了,小時候爺爺滑瓢對自己說的話。
“老頭子........”陸生好像明白了什麽似地,嘴角拉出條好看的弧線:“原來是這樣啊........”
突兀的,陸生消失在鑄铎他們的眼前,這就是滑頭鬼的“畏”,【明鏡止水】
“哦哦哦!!消失了!??這就是滑頭鬼的畏!??居然對這裏所有人都發動了‘畏’!!”衆妖怪驚訝的叫道。
淡島他們正準備上前幫忙的時候,鑄铎突然大聲的喝止了他們。
“住手!!把那家夥的畏切斷的.....可是我啊....”鑄铎把手放到背後的鐮刀上,緊緊的盯着陸生消失的地方。
“明鏡止水,記憶着老頭子所作的有樣學樣.....這就是畏的發動了,就是這樣吧.....沒有被人發覺.....”陸生一步一步的走向鑄铎;“靠過去,斬!!”
鑄铎冷笑一聲,拔出了背上的鐮刀,身上冒出濃郁的黑氣。
“畏的發動”
“魃之移動·憑”
鑄铎身上的黑氣,也就是畏,全部集中到他手中的鐮刀上。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鑄铎大聲叫喊着丢出了手中的鐮刀。
飛速旋轉的鐮刀越過陸生,切斷了陸生身後好幾棵大樹才停止移動。
“妖怪忍法【淩羅·魔斬】,我的.....秘技。”
這時候陸生的身影出現在場中,肩膀上出現一道傷口,陸生的畏,被鑄铎切斷了。
“将畏切斷....解釋成破除畏也可以,要将畏破除的話...僅僅是氣勢與氣魄的話是不夠的,還需要将自己的畏具現化,作爲攻擊手段将對手的能力消化。”鑄铎又再一次進行解說,“用畏破除畏....這就是在妖怪曆史中必然出現的産物,對妖怪用的戰鬥方法......在這個鄉裏,被稱作【憑】。”
------------------------完結--------------------------------
啊拉,又碼完了一章....真是不可思議呢,對我來講........
所以說我還是有節操的呢........
啊哈哈,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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