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魯之地,東海之濱,有一座近海之城。
城内屋閣聳立,飛檐層疊,白牆藍頂,井然有序。大道通南北,水路排縱橫,杆杆紅色的旗幡飄揚招展,舉目四顧,盡是高櫃巨輔,道旁連攤,寶貨琳琅,商品鋪陳,看得人眼花缭亂。
淡金色的陽光傾灑而下,萬物生輝,略帶鹹腥氣息的清新海風吹拂而來,穿道入巷。
南來北往的人們耳聞隐約濤聲,衣帶當風,腳步輕閑,在街頭巷尾,各色攤鋪間留連,駐足,離去,大袖飄飄,穿流不息,熙熙攘攘,如水如潮。
這就是桑海,一個聲名遠播的商貿盛城,儒家小聖賢莊一脈的根據地。
“就是這裏了。”
這天,幾輛馬車從道上緩緩駛來,停在有間客棧門前,一隊十多人,看上去像是商旅的家夥魚貫而下。
正是經過易容的墨家一行人。
“走吧,我們進去。”
觀察了一番周圍的情況,衆人漫步進入有間客棧,隻見内裏寬闊通明,幹淨整潔,共分上下兩層,方桌整齊排布,酒壇靠牆堆疊,一應客棧所需之物應有盡有,卻是空無一人。
“怎麽沒人?”
衆人四下探看,不一會兒,一個粗豪聲音忽然響起:“真是稀客啊稀客。”
咚……咚……咚……
沉重的踩踏樓闆聲随之響起,一人從下廳盡頭的樓梯上走下,穿灰褐皮衣,肚子凸起,身材肥短,面目和善豐腴,有絡腮胡,雙眼微眯,油光滿面,便是墨家在桑海的聯絡人庖丁。
“哎呀,你們總算是來了。”
“丁掌櫃。”
……
雙方見面,一番寒暄介紹過後,庖丁關上店面,衆人紛紛脫下僞裝,恢複本來面目,圍着一條長桌坐下。
随後衆人談起正事,李夢然從談話中得知秦軍突然在桑海增兵,并封海,禁止民間船隻進出。
局勢緊張,衆人決定沒有任務在身的人盡量減少外出,藏匿于城外的墨家秘密據點。
接着,班大師拿出了張良臨行前留下的錦囊,取出其中之物,是三塊用繩節串在一起的木闆,各自繪着一副不明其意的奇怪圖畫。越是聰明的人物,越是喜歡故弄玄虛,以顯示自己的與衆不同,看來張良也不能免俗啊。
李夢然看了看那三副圖,微微冷笑,根本懶得去猜,坐在一旁閉目養神。
機關城剛剛被毀,墨家一群人正是被大秦着力通輯的重犯,簡直就是夥災星,一般人肯定有多遠躲多遠,張良這個聰明人反而在這時靠上來,将他們引來自己的地盤桑海,還留下一個錦囊,說是沒有什麽圖謀,鬼都不信。
他敢肯定,即使墨家的衆人解不開迷題,張良也肯定會出手,把他們引到正路上來。
不過爲了保持算無遺策的形象,張良一定會盡量避免這種可能,于是,這迷題不會太容易,也肯定不會太難,一定是墨家衆人有能力解開的,而關鍵點與此類似,不會太顯眼,也絕對不會太難找,有很大的可能,就在這明面上的客棧,暗地裏的墨家據點之中。
如李夢然所料,沒過多久,墨家衆人便發現第一個迷題的關鍵便在每天送往小聖賢莊的食盒之内。
于是衆人決定由少羽和天明跟着庖丁送飯,前往小聖賢莊。
PS:
1、原動畫實在是太多巧合了,一環掉了,就是破綻百出啊,真正的智者怎麽會布下這樣的計謀?果然隻是爲了顯示一下張良的能力嗎?就像當初端木蓉的那段一樣。算了,還是無視它吧,果然是不要在意細節。
2、時間不足,今天隻有這麽多了。
3、咳,一個月的那幾天又來了,先預告,下個星期的更新将不給力。
4、友情推薦某個朋友的新書《我和僵屍有個約會之問道》,這家夥節操已掉盡,坑了四五本秦時明月,終于改其他題材了,竟然還敢說是新人第一次寫書,唉,真是喪心病狂,恥度爆表,不堪入目,不堪入目啊。
奇怪,人家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這麽有節操的人怎麽會認識這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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