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航路上的島嶼分爲春夏秋冬四種,金門就是是一座夏島,好在此時正值島嶼的冬季,氣溫和正常的夏季差不多。
在偉大航路的前半段聚集着數量衆多的低級海賊和海賊獵人,這些淘金者和複仇者們一起生活在金門島,雖然各種摩擦不斷,死人算是家常便飯,不過在七武海之一沙鳄魚克羅克達爾的統治之下并未發生什麽大的摩擦,海賊在海上搶劫财物再到島上花銷,賞金獵人通常也會在非城鎮的郊外獵殺海賊。金門的主要産業就是賭博,這是吸引淘金的海賊的方式,這裏既是克羅克達爾收斂财富的地方,也是巴洛克工作室後備人才基地,一箭雙雕。
接近金門,氣候就漸漸穩定下來,獨角号繞着島嶼轉了一段進了一個停泊了許多船隻的港口,除了留下一部分看守之外大部分海賊都上了島,開始向這座到達偉大航路之後的第一座島進發。
順着碼頭的路一直走就是島上的城鎮,外圍是居民區,内圍是商業區,進了島海賊們就四散開來,喝酒的去了酒吧,廚師去了市場,還有去購買武器彈藥和收集情報的人,對于一個大海賊團來說人手就是優勢,當然還有大部分海賊拿着全部家當進了最中心的幾家賭場,隻是不知道出來的時候能不能留條褲衩,當然赢個盆滿缽豐也不是不可能。
陳鋒算是徹底的閑人,本來就是身無分文,又不好意思讓别人請客,所以推辭了迪爾的邀請之後就開始盡職地壓起馬路來。
說起來陳鋒還是第一次仔細參觀海賊王世界,所以覺得還是很新鮮的。每個島根據文化的不同建築和風土人情都會有很大的變化,就像路飛的風車村,娜美的橘子鎮一樣,這種差異在偉大航路更是突出。
金門的建築成圈形環繞,中央是賭場,然後是酒吧飯店,服裝店武器店,然後是食材與生活用品區,在向外就是居民區和郊外。不過陳鋒可是一個貝利也沒有,所以隻在門外看看,是不會進店的。
壓完馬路的陳鋒就準備回船休息鍛煉了,對于一個不抽不喝不賭的好男人來說逛街根本沒什麽好玩的,陳鋒逛街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圍觀上,每天海賊與海賊,獵人與海賊的戰鬥都算是島上的娛樂節目之一,雖然實力都不怎麽樣,最多不過百萬級的懸賞海賊,大多數根本沒有被懸賞的實力,不過打起來可都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斷手斷腳算輕的,死人是常有的事,隻要沒有發展成大規模沖突影響普通居民就沒問題。可以說陳鋒這麽早回去除了是受了不小的心理沖擊,也是怕惹上什麽麻煩,索性回去繼續鍛煉身體,增強實力。
不過有些時候怕什麽就來什麽,在陳鋒剛走過居民區的時候,一個人影從一旁的小樹林裏蹿了出來,直接把陳鋒撞倒在地,而當陳鋒起來的時候,一群長得兇神惡煞的人已經把陳鋒和肇事者圍成了一圈,明晃晃的刀劍讓陳鋒皺起了眉頭,本來就小穿越之後更小的小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縫。
“疼疼疼疼疼。”撞到陳鋒的人揉了揉額頭對周圍的人說道:“不就是幾個貝利的事嗎,用不着追殺我吧,你們開賭場的還有沒有信譽了。”
“小子,少說廢話,這幾天你可是赢了我們五十萬貝利,想就這樣走掉可不行啊。.”一個穿戴整齊的男人從人群中站出來對那人說道:“把錢交出來以後還能和和氣氣,不然的話。”男人語氣一頓,又道:“其實直接加入我們就好,同樣是賭,同樣賺錢,何必天天讓我找你的麻煩?”
被追殺的是個十七八的小青年,追殺者除去頭領之外卻有二十個人,如果距離足夠,陳鋒有信心用風刃把他們大卸八塊,不過近距離限制了能力的發揮,但是這幹自己什麽事?
“請問能放我走嗎?我和這個家夥可一貝利的關系都沒有。”陳鋒用手指了指旁邊的男孩說道。
“這可不行,誰知道會不會讓這小子趁機溜走呢?除非讓他把錢都交出來,否則誰都走不了。”男人顯然根本沒把陳鋒放在眼裏,在海賊的世界,判斷實力的标準有兩個,一個是體型,一個是賞金,而陳鋒一個都沒有。
“喂,星星眼,你不會真信了他的鬼話了吧。”小青年轉頭對陳鋒說道:“他可是是海賊啊,想要這種人遵守承諾還不如讓他們去海軍本部自首呢,他要的就是我們兩的命。”
“嘿嘿,那就對不住了先生。”海賊首領右手一揮。“要活的。”
顧不上男孩對自己的無禮稱呼,陳鋒雙手一揮,兩道風刃呈交叉狀向海賊們的雙腿激射而去,三米不到的距離,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已經揚起一陣血霧,風刃的傷口最深的深及骨骼,被攻擊到的五個人齊刷刷地撲倒在地,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男孩已經與海賊與海賊交戰在一起,手持兩把短刀,矮着身形緊貼着海賊們的身體,雖然有些無賴卻能借着靈活的優勢極其有效的在亂戰中保護自己。
肉搏是陳鋒最不想看到的事,因爲不管是前世還是穿越後都沒有肉搏的絲毫經驗,上一次打架估計還是小學的時候,如果那也算的話。但現在卻不得不與一群海賊真刀真槍的幹架,雖然陳鋒也在極力閃躲不過身上還是迅速地多出了幾道傷口,慌亂之中揚起的風刃威力也大大的減小,沒能讓敵人失去戰鬥力反而助長了他們的兇性,一刀刀盡向要害招呼,導緻陳鋒越發狼狽起來。好在這具身體的反應速度夠快速度夠快,勉強還能支撐,躲過緻命危險。
混戰之中陳鋒這邊幾次遇險,除了最初中招的兩三個算重傷外其他人都隻是受了些輕傷,專心躲避的陳鋒根本來不及反擊。反觀那個少年那邊要麽不出手,一出手就是必殺,幾分鍾的時間已經有三人被刺中心髒或是咽喉,而少年自己卻是毫發未傷。這就是戰鬥技巧與戰鬥意識。
海賊首領隻有在最初被陳鋒的能力吓了一跳,不過在陳鋒被壓制後就放下心來,雖然少年稍顯優勢卻依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隻是向圍攻陳鋒卻站在外圍的幾人示意一下讓他們轉戰另一邊。
這樣一來陳鋒的壓力就小了許多,十個人對付一個人能圍成三層,能正常攻擊到陳鋒的隻有三個人,另外七人站在外圍負責補刀和防止陳鋒逃跑,現在六個人就變成了兩層,逃脫包圍圈的幾率就大得多,而陳鋒現在無比的想站遠一點向他們放上幾百道風刃切至渣渣,不能殺人什麽的都給我見鬼去。
如果看見别人身上的傷口和鮮血會讓普通人感到恐懼和抵觸的話,那麽見到自己身上的傷口和鮮血卻會被激發出血性來,尤其是在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求生的欲望會讓人突破心中的一切束縛,别人的命,還是想殺自己的人的命哪能比得上自己的命呢?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就是這麽回事。
現在陳鋒布滿了大大小小十幾道傷口,如果在短期内不能逃脫的話,就算是大量失血也能讓他失去戰鬥力甚至是死亡,畢竟傷口再小也是傷。所以陳鋒下手也不再留情,手指劃過的風刃細小靈活,斬在身上或許隻是輕傷,但站在咽喉或是眼部卻極其緻命,在損失兩個人之後周圍的海賊也不得不小心起來,減緩了攻勢。而就在陳鋒俟機制造機會脫身之時又一隊人馬從鎮中走出來。
來的大概有十幾人,領頭的是個身材姣好女人,一頭粉紅色的長發,帶着荷綠色帽子,身着白色露臍背心和茶褐色及腰長袖外套,超短吊帶牛仔褲,花色**長筒襪和黑色長筒靴,除了一身超級個性的牛仔套裝引人注意外,邊走邊吃披薩的狂野吃相和與她的大嘴一點也不适合的口紅也無比引人注意,雖然是負面印象。而在她身後的一群人也都做牛仔打扮,帶着大量食材慢慢跟着。
那些家夥的動作也真是夠慢的。男人心裏想着,同時轉身向前走了幾步對那女人說道:“各位慢行,我是克羅克達爾大人手下的沙暴海賊團副團長伍茲,正在執行克羅克達爾大人的命令,如果幾位願意幫忙事後定有重報,不願意的話也可以在此等候或者繞道,我對你們造成的不便深感抱歉。”
“七武海的手下就這點實力嗎?”現在陳鋒也開始穩住陣腳,小青年也遊刃有餘。“我幫你抓了他們又能有什麽報酬?”美女首領的聲音雖然帶着一些桀骜不馴的感覺但不得不說确實很好聽,隻是說話的内容卻讓陳鋒暗暗叫苦,雖然現在陳鋒占了上風,但如果再多出一波人來恐怕形式就會立即逆轉。
而正在所有人都在因爲美女的一句話而高興或是叫苦時,又一道更加狂妄的聲音從鎮中傳來:“哪來的女人競敢瞧不起我沙暴海賊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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