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這裏有所謂的寶藏?”陳鋒四處打量着地底廣場,除了那一團火球之外并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更何況洞穴雖大但要找個東西應該不難才對,至于懸浮的火球,偉大航路裏出現什麽都不奇怪。
“老頭子說有的嘛,如果你找不到的話那下一個人選就由你來決定了,我的任務到此已經結束了,反正我是找不到。”貝利瞧着二郎腿坐在一塊稍微平整的石塊上,似乎對陳鋒根本不報信心的樣子。
雖然貝利一直确定所謂的寶藏不過陳鋒卻十分的懷疑,如果真的有那線索肯定在那團火上,雖說是火,其實并沒有熱量,散發着淡藍色的光,有些像是鬼火或是不死鳥馬爾科的火。
輕輕一揮,一道風刃從火焰中劃過,落在後面的岩石上卻沒留下任何痕迹,而那團火焰沒有任何變化的依舊那裏燃燒着。
“放心吧,那玩意碰一下沒關系的,就算弄壞了也會變回去的。”貝利在旁邊看着陳鋒小心的試探開口道
有了貝利的經驗陳鋒就放心了,小心的碰了碰發現火其實是有實體的特殊氣體,用手能捧起來但卻會馬上流回火焰中,在陳鋒大膽的嘗試下發現藍火确實擁有氣體的性質不過普通稍重的氣體會受重力影響向下沉而藍火卻會向原本漂浮的地方聚集,就算用旋風把火焰全部吸引到另一個地方一旦旋風停止依然會回到原來的地方,而周圍的岩石的硬度也遠超普通岩石,雖然因爲傷勢的原因不能發揮出最強斬擊,但通過長時間培育的殺蟲旋風的攻擊力絕對超過普通的最強斬擊,卻依然未能在岩石上留下痕迹,不過随着遠離火焰岩石的硬度也不斷下降,直到變爲普通的泥土。
雖然對火焰的性質有了一些認識不過對所謂的寶藏卻一點頭緒也沒有。按照周圍岩石硬度的變化來看,難道是被這團和空氣一樣熱的藍火燒的?不過就算在很久很久以前這團火确實擁有岩漿般的溫度,燒出了這個巨大的地底廣場和超硬的岩石又能證明什麽呢?如果寶藏不是這團火,那也不太可能被保存在周圍的石頭裏吧,如果寶藏就是這個藍火那也帶不走啊,能有什麽用?
不過既然來了就必須得做些什麽,能夠被抓住就應該能被帶走。
不久之後陳鋒拿着一個用風刃挖出來的石碗小心翼翼的乘着藍火向外移動,一般情況下應該是平着端的石碗但爲了應付火焰特殊的“重力”方向,石碗的碗底必須向着火源地,但很快又出現了另一個問題,離火源地越遠“重力”越重,在離開廣場之前火焰的力量就超越了陳鋒的力量。
火焰還在晃動,陳鋒坐在地上平複一下氣息,身上的傷口又開始疼痛起來,看來自己的運動有些過于激烈了。
在地底世界處于僵局時,碼頭上已經開始了并不激烈的戰鬥。搜查陳鋒的人當然是無果而回,但喬艾莉波妮和魔角兩個海賊團隊人還在,如果不做些什麽那以後沙暴海賊團以後如何在島上立足?不說以後對島的統治,如果克洛克達爾大人對自己不滿意的話那自己恐怕就沒有以後了。
然而戰鬥并不像預期的那樣一帆風順,最壞的情況發生了。所有沖上去的人都被變成了小孩或是老人,看着對方那個嚣張大笑的女人,普通的海賊哪還敢沖上去?隻有槍手還站在遠處射擊,但普通的槍威力并不強,所以在波妮和巴特他們回到船上之後沙暴海賊團就隻剩下被虐的份,畢竟海賊船上都是帶着大炮的。
胖子的臉色幾乎變成了黑炭,因爲對方明顯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裏,那個嚣張的女人,如果在這樣下去,等到克洛克達爾大人來的時候肯定會連自己一起幹掉,自己怎麽能因爲一個女人死掉。
“大炮拿來了就直接開炮,把那個女人的船給我轟掉,槍擊隊随時準備,不能讓他們活過今天。不過是個能力者,還沒資格在我的地盤上撒野。”胖子向手下吩咐了幾句之後拿起一個臉上帶有一道橫向疤痕的電話蟲開始打起電話來。
巴特一夥在船上可是郁悶的緊,雖然别人并沒有繼續攻擊自己,不過這種被人無視低聲下氣的感覺可不太好受,自己可是海賊啊,如果不能随心所欲,被人欺壓到頭上還不敢反抗,那和那些平民又有什麽區别呢?不過那可是克洛克達爾啊,這座島的二十天記錄時間足夠讓人家滅了自己了,除非不等記錄結束就離開,這樣的話倒是有可能躲開,偉大航路這麽大,他沙鳄魚又能控制多大的地盤?隻是沒有方向難以航行而已。
與巴特相反,波妮一邊除了留幾個人防止沙暴海賊團的偷襲之外該幹嘛幹嘛,對這種連沖鋒的勇氣都沒有的家夥沒一點興趣。
而在地下廣場上,陳鋒和貝利兩人已經站到了廣場入口處,遠遠的看着突然開始自己動起來的藍火,覺得所謂的寶藏似乎就要出世了。
貝利也沒想過居然能看到這種事情,雖然根據老賭鬼的說法寶藏是确實存在的,不過連貝利自己都不信,畢竟自己對這個洞穴和那團奇怪的火已經探索過無數遍,所以才早早的想把任務交給陳鋒,可是現在寶藏似乎真的出來了,那自己豈不是虧了?
火焰似乎真的要覺醒了,随着波動的越來越劇烈,火焰的溫度也慢慢上升,這不由得讓陳鋒想起自己的猜測,如果周圍的岩石是被這團火焰燒灼出來的,那這團火的溫度應該有多高?
溫度上升的越來越快,讓這個本來就有些悶熱的地下溶洞已經有些燙人了,如果真的恢複到原來的溫度的話,在站在這裏估計會被烤成人幹吧。拍了拍正在發呆(後悔)的貝利道:“看來我們應該上去了。”
鑒于地下的特殊情況,回去的時候貝利把所有的現金,估計有一千萬貝利全部帶上離開了地下通道,不過這麽多錢帶在身上是很不安全的,所以隻好放在通道入口處,地底的溫度已經很高了,膨脹的空氣在地洞門口打開的一刻呼的一聲跑了出去。
陳鋒和貝利躲在樹林裏,準備過些時候再進去觀察情況,但沒過多久就聽到一聲炮聲,第一次聽到的時候吓了兩人一跳,不過發現炮擊隻是偶爾一次之後才放下心來,看來戰鬥還不是太激烈。然而還不等兩人放下心來,又一聲更加巨大的爆炸聲從兩人面前傳來,一股灼熱的氣浪夾雜着煙霧塵土撲打在兩人的臉上,讓張大了嘴的兩人吃了不少灰塵。
一道藍光從爆炸中沖向了天空,無數反射着金色光芒的東西從火焰中灑落出來,散向森林各處,爆炸聲讓很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幕,這讓許多原住民都想起一個在島上流傳過的寶藏傳說來。
金門現在的記錄指針要二十天才能記錄結束,以此造就了賭博之島的盛況,許多帶着從四海掠奪來的财物的海賊在金門輸的一幹二淨之後灰溜溜的離開。而在以前,這座島的記錄其實隻有兩天,直到有一天一個帶着一個寶箱的男人從偉大航路深處來到了金門,當然那個時候的金門還不叫金門。在男人身後還有一群追殺者,在大街上的戰鬥吸引了很多人,直到男人在一個奇怪的藍色火焰中神秘的失蹤,追殺者把島封鎖之後搜查了數月之久仍然無果隻好離開,不過很多人還是相信那個寶箱就在這座島上,隻是從來沒有人找到任何線索,久而久之就被人淡忘了,但這個傳說不過是二十年前的事情而已,今天這朵沖上天空的藍色火焰讓人們又一次想起那個改變這座島磁場的事件來。
島上的人們又一次騷動起來,紛紛向爆炸之處湧去,包括碼頭上的戰鬥也停止下來,對于這場戰鬥本來就是雙方都沒什麽戰鬥的意志,有一個坡就直接下了驢,反正圍觀群衆也都跑去圍觀奇怪的爆炸了,不會損失海賊團的名聲。于是三方都默契的放下戰鬥,随着人群跑去。
貝利看着火焰中灑落出的一地黃金還有些分不清狀況,這就是寶藏?竟然從火焰中灑落出來!雖然說不清是什麽原理,不過黃金是真的這就夠了,畢竟在偉大航路上出現什麽情況都不奇怪。
陳鋒在火焰升空的一刻突然感到一絲奇怪的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觸摸到一個東西是冷的熱的一樣,陳鋒感覺到了這團火是熟悉的,似乎與自己曾經相識,并且還會與自己再次相遇。
黃金分散的很廣,從兩人到火源地大概兩百米,但黃金的分布遠遠超過這個距離。
貝利可沒有什麽奇怪的感覺,全身上下充滿了興奮,叫醒了還在眺望天空的陳鋒之後就脫下衣服開始撿起黃金來,不過沒過幾分鍾有些腳步夠快或是離得較近的人已經到了,這時候哪還管什麽黃金歸屬?掉在地上誰撿到就是誰的,随着人越來越多,打架搶黃金的現象也開始出現,現在規矩什麽的都去見鬼去吧,陳鋒本還想在撿一些,但已經有人看向這個被沙暴海賊團通緝的藍頭發,并把手中的刀揮了出去。風刃從手中揮出去,雖然并不強力但依然讓那個海賊失控摔倒在地,手中散落的黃金迅速被人搶走,想保護黃金的他也被人輕易的砍翻在地。
金錢面前陌生人的生命又算得了什麽?
陳鋒抱着黃金迅速的離開了已經開始混戰的現場,揮手幾道風刃砍向追過來的幾個人,或許下一刻他們就會被其他人殺死搶走手中的黃金,但這樣又怎樣?死亡隻是因爲他們的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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