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系能力者的元素分爲兩種,一種是本體,一種是衍生出來的元素,一般的攻擊,像雷龍雷鳥都是衍生元素,攻擊衍生元素是沒有效果的,就算是海樓石也必須碰觸到本體才行,而本體的體積是不會變的。
風帝對雷神!
風刃雷蛇亂舞,在激烈的碰撞中,風帝直接爆裂開來,上萬道風刃四射而去,吓得陳鋒迅速移動到路飛跟前,散射的風刃可是加速過的,其威力堪比自己全力一擊,而斬擊是路飛這個橡膠人的天敵,要是不來救援結局估計會很慘烈,到時候龍和卡普和艾斯估計會帶着革命軍海軍和海賊來找陳鋒報仇,那可就真是天下雖大卻無容身之地,隻能坐等二次穿越了。
風刃之中一陣藍光閃爍,艾尼路毫發無損的站在原地,這種沒有武裝色霸氣攻擊再怎麽猛烈也不會有任何效果。
被沖碎的雷神也再一次凝聚起來,不過這一次不是人形而是隻剩下上半身,依然連接在艾尼路的身上。
“竟然能接下第一擊,不過這一次,你不會有任何機會。雷神!”
“再見,艾尼路先生。刺!”
陳鋒右手向後虛拉,随着一道破空聲響,一把太刀從艾尼路的腹部穿透而過,藍色火焰的火焰不斷跳動。
沒有鮮血,但陳鋒知道艾尼路必然受了傷,想要像青雉躲白胡子一樣元素化躲過攻擊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過于依靠果實能力而且沒有任何天敵的艾尼路不管是戰鬥意識戰鬥技巧還是對果實能力的控制都遠遠不如青海的強者。
“不可能!不可能!我可是神啊!”艾尼路帶着恐懼的神情化成一道雷電消失在方舟上,太刀在風刃的推動下返回了陳鋒的手中。
藍色火焰吞噬了艾尼路的身體,以此造成傷害,但并不能像海樓石一樣阻止元素化。
在青海,任何能力者都會注意不讓海樓石接觸自己,而自然系同時還會注意能傷害到自己的東西,相克的能力者,或者自己害怕的東西,艾尼路在這一點上做的還不夠,敗北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方舟箴言失去了艾尼路作爲能量源,随時都有可能降落,可不是休息的好地方,不過現在的陳鋒可沒有再戰之力,直接躺倒在方舟上,慢慢恢複一下體力。
“藍頭發,謝了。”
“沒什麽,那個家夥還沒死呢。”陳鋒擡頭看着被困住的路飛問道:“如果我不在,你會怎麽做?”
“幹掉他!”路飛或許根本不明白陳鋒想要問的是什麽,又或許這就是他的答案,簡單的思維就有簡單的結果。
“你還沒死,的确應該幹掉他。”陳鋒笑着說道。沒有以命搏命的态度,就算是困住了路飛,結果也還是未知數啊,自己不會出手太早了吧?
方舟最終還是掉落在地,好在有路飛的橡膠氣球做肉墊,陳鋒才沒被震死。
當晚陳鋒和路飛下了方舟,整座島上的人,幸存的神兵,山迪亞戰士,路飛的船員和陳鋒的船員都聚集在一起,然後在數十個傷員的注視下方舟箴言再次升向天空,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
艾尼路最終還是駛向了無限大地。
好在黃金鍾已經被安全轉移到了大地上,完好無損,它那美妙的聲音響起的時候穿透了層層雲海,傳向了雲隐村,傳向了天使島,傳向了青海加雅島,也引來了空之主,那條叫諾蘭的大蛇。
讓山迪亞人與空島人和諧相處又花了不少口舌,路飛一夥沖向了空之主的腹内,拿出了一大堆黃金,當然陳鋒可沒拿一分,那是未來的萬裏陽光号。
空島還有很多散落的黃金,陳鋒戰後一直在研究太刀的能力,終于能稍微控制一下吞噬和釋放的能力,釋放出了艾尼路的鮮血,然後裝進了大量的黃金,這是自己以後建立海賊團的資本。
空島人民受到艾尼路的壓迫六年,生活和甘福爾時期根本不能相提并論,在得知艾尼路被打敗之後狂歡了好幾天,路飛一夥,尤其是路飛這個吃貨和索隆這個酒桶,可是盡情的吃喝了個夠。陳鋒隻參加了第一天的狂歡,然後就開始奔走在山迪亞人與空島人之間,其實隻是山迪亞酋長與新神甘福爾之間而已,雙方簽署協議之後終于完成了民族大融合。其實這兩個長翅膀的民族很明顯是同一個祖先,山迪亞人雖然來自青海,但根本不是青海人。
貝利在空島臨時弄了一個地盤當賭場,與空島人賭的熱火朝天,當然賭注是很小的,一貝利兌換一萬艾古斯币,以艾古斯币爲賭注都是上萬幾十萬的下,看起來很土豪的樣子。伍茲和貝曼裏恩再一次在可愛街搜刮一遍,竟然找到了七個噴風貝,大部分都是别人的收藏貢獻出來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控制噴風貝制作的威霸的,也隻能留作收藏用了。
得到噴風貝的陳鋒特意請人制作了四個威霸,以後在青海用起來堪比艾斯的小艇,很得陳鋒的心意。
其餘的水貝,燈貝,風貝,熱貝,炎貝,斬擊貝,沖擊貝都是大量備置的普通貝類,還有一些沒見過的巨大貝,雙風貝,其中大部分都是用在空島帶來的種子換來的,在空島是沒有青海的植物的,以後種出來或許會被當成高貴的食物呢。
等到完成民族大融合的重任之後,陳鋒召集齊四人,然後開始了對威霸的駕駛訓練,當然最初還是用的普通威霸,不過在貝利和伍茲已經開始騎着噴風貝威霸在白白海亂轉的時候,陳鋒還在普通威霸上晃晃悠悠的練習着,真是丢盡了威嚴,貝曼裏恩幾乎患上了抑郁症,他的威霸已經換過好多次了。
狂歡一直持續了三天,那些一個比一個變态的怪物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拿下了身上的繃帶,陳鋒也能控制普通的威霸了。在第四天的上午,衆人坐着黃金梅利号乘坐着氣球章魚離開了空島,在經曆了萬米高空墜落的刺激之後,梅利号的速度漸漸穩定下來,呼嘯的風中隐約還能聽到阿帕亞多上傳來的送行的鍾聲,來自雲海之上,就像是天堂的音樂,悠揚雄厚。
“好無聊。”索隆一邊打着哈欠一邊說道。
“路飛,老實一點。”陳鋒一把抓住準備爬到章魚氣球上的路飛,要是被他爬上去說不定又要多生事端,這裏可是萬米高空,雖然自己有旋風推進器,能短暫飛行,但其他人可不行,出了事是要死人的。
“沒關系的吧,看起來很好玩啊。”路飛還在努力的向上爬去,被抓住的手臂拉的好長。
“随你了。”陳鋒手一松,路飛在橡皮的反彈之下直接飛到了章魚氣球的頭上。
“羅賓桑,我馬上也會成立自己的海賊團,有興趣來嗎?”陳鋒一臉笑淡淡的笑容,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縫,和美女講話的時候總是不太自然。
“哦?艾力克先生想要招攬我嗎?爲什麽?”羅賓是知性美女,做事講究的是邏輯。
“我覺得有你這樣的人在會是一大助力,哪個海賊團都會想要的吧?”陳鋒覺得自己壓力好大,羅賓桑總是一副沉着冷靜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來在想什麽啊。
“那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本能招攬我呢?我現在在這裏過的已經很好了。”羅賓看來是對草帽還是很有歸屬感的。
“船長,你現在很不自然啊,這樣是招攬不到美女的哦。”貝利從一旁走過來,用手指着頭頂說道。“現在可不是閑聊的時候,恐怕要出問題了。”
貝利正說着,兩道黑影從一旁掉落下去。
“路飛!”“山治!”衆人被掉落的二人吓了一跳。
不過更加吓人的情況出現了,所有人都慢慢的脫離了船體,開始做起了自由落體運動,頭上的章魚氣球已經瘦成了長條狀,船掉落的速度似乎越來越快了。
“不要啊!這樣下去會摔死的!”娜美似乎已經看到自己的死狀一般。
“說不定不會掉到海上呢。”羅賓還是一臉平靜的用事實恐吓着衆人。
羅賓桑,你是真的不怕死,還是覺得死是一種解脫啊?陳鋒想到不久之後的司法島事件,難道現在的羅賓還是覺得自己是惡魔之子,會帶來厄運嗎?對屠魔令的恐懼,對青雉的恐懼,難道一直都在折磨着她?
陳鋒向下望去,蔚藍色的青海離自己還有數千米的距離,雖然已經有了短暫的飛行能力,知道自己不會被摔死,但對高度的恐懼還停留在陳鋒的腦海裏,雙腿有些忍不住的顫抖,這是對自然的恐懼。
“烏索普,你要做什麽?”緊緊趴在船舷上的喬巴問道。
“我要去救船!”烏索普帶着自己制作的章魚腳蹼,系上繩索,帶上工具包,毅然決然的跳了下去,對于他來說,梅利号是自己不可替代的夥伴,路飛等人也是,爲了這些,死亡或許根本不算什麽。
擦!烏索普已經成爲勇敢的海上戰士了。陳鋒心裏想着,長刀一挑,帶着裝着貝類的包裹翻身跳下了梅利号。
有些人總會在做事之前彷徨不安,等到真正站到了舞台上,就會變得鎮定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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