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把漆黑的野太刀放在一旁,緩緩走進了巨大的三角形的場地,在另外一個角,站着索隆,山治,喬巴的組合,被主角光環籠罩的戰士,發誓不會再敗給任何人的三刀流劍士,現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像一坐不可翻越的山,不可摧毀的牆。
“藍頭發,雖然在空島的時候我們一起并肩作戰,但既然選擇了成爲敵人,就别手下留情,這裏,是戰場!”
“我會親手把羅賓桑帶回來。”
“我,我也會戰鬥的!”
“戰場?兄弟們,做好死亡的覺悟了嗎?對方可不是普通角色,想着留手的話,真的會死的啊。”陳鋒的聲音很平靜,但身體卻有些細微的顫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動,對于陳鋒來說,他們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他們是真正的主角,而自己卻是一個普通的配角,這是作爲一個穿越者對主角的挑戰,對于陳鋒來說就算是艾尼路也比不上路飛。
主角代表的是整個世界!
陳鋒要以這一戰作爲自己的開始,去征服這個世界!從此以後主角将是自己!
“先解決福克西海賊團。”陳鋒淡淡的說着,但不管什麽表情,從船長嘴裏說出的就是命令!
三個代表着球人的頭飾被帶在了貝利,喬巴和皮克魯斯的頭上,原本應該用翻硬币的方式決定選擇權,但現在是三方混戰,選擇權由三個球人猜拳決定,最終還是由福克西海賊團選擇發球權,貝利和喬巴站在發球區。
“比賽開始!”随着一聲哨響,作爲球人的皮克魯斯像一輛戰車一樣沖向了貝利和喬巴。
“跳躍強化!”喬巴吃下一顆藍波球,變成一個擅長跳躍的馴鹿,輕松從皮克魯斯的頭頂越過。
“還真是急着送死啊。”貝利在皮克魯斯臨身的一刻身體突然向一旁倒去,單手撐地,右腿貼着地面掃向皮克魯斯。
皮克魯斯的身形被這一阻,原本的沖擊力瞬間就消失殆盡,雙腳離地向前倒去。
“飛吧!”貝利大喝一聲,雙手緊抓皮克魯斯的後背,然後向天上扔去。
皮克魯斯雖然有六米多的身體,但貝利在霧中的兩年也不是吃幹飯的,或許比不上索隆和路飛這種從小就開始魔鬼訓練的人,但五六百斤的力道還是有的,爆發之下直接把皮克魯斯扔到十幾米的高度。
天空,是我的主場。陳鋒迅速的向前沖去,一股旋風平地生出,支持着陳鋒的身軀向天空飛去。
飛翔,是一個巨大的優勢,面對不會飛的敵人,就像自然系面對不會霸氣的海賊一樣,已經立于不敗之地。
龍卷風帶着陳鋒沖向皮克魯斯,四腳人漢堡古迅速的向球門跑去,索隆和山治還在遠處吵架,喬巴的對面站着貝利,站在高空對地面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碰的一聲,陳鋒的重拳在旋風的推進下再次将皮克魯斯向上擊飛,向球門落去,陳鋒的身影緊随其後,兩道龍卷纏繞在皮克魯斯的身上,而皮克魯斯身在空中毫無還手之力。
“喂!他的球是我的!”山治從一旁沖過來,索隆卻沖向了貝利,看來兩人已經分好了工。
“去!”陳鋒散去腳底的旋風,左腳在漢堡古的身上借力,右腳在皮克魯斯身上一記重踢,再一次将皮克魯斯踢飛到空中,躲過了山治的一擊。
就在此時漢堡古突然拿出一對鐵制棒球棒,雙手掄開打向陳鋒和山治,空中的皮克魯斯也拿出雙刀,揮舞着落下來。
“這可是要被罰紅牌的啊!”娜美在場外高叫着,不過此時裁判正在做着各種奇怪的動作,并沒有看到這一幕。
真是明目張膽的作弊啊,待會讓你想吹也吹不了!陳鋒心中咒罵着,雙手一揮,風刃在地面劃出一道道溝壑,塵土飛揚之中三人的身影被遮蓋起來,一時隻能聽到漢堡古揮舞球棒的呼呼聲,陳鋒雙眼閉合,風刃不斷揮出,小半個場地都被塵土籠罩在内,人影難辨。
“看來船長的表演是看不到了。”貝利輕笑道,說話間身體像一隻飛燕在索隆的攻擊之間來回穿梭,做着各種高難度的動作。
實力最弱的貝曼裏恩對上了最弱的喬巴,本來實力就不弱于喬巴,而且用的還是穩紮穩打的方法,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喬巴的藍波球時效隻有三分鍾而已,隻要撐過這三分鍾,喬巴的實力就不足爲懼。
塵土之内,風刃亂舞,三人都站在原地,皮克魯斯的龐大身體跌落下來,不過還沒接觸到地面就被一股旋風打在腳底,身形向身後跌去,在他的不遠處,陳鋒雙手不斷抖動,一股股龍卷風出現又消失,在這個被剝奪了視力的區域更加難以躲避。
憑借之前對場地的記憶,陳鋒計算着皮克魯斯與“球門”的距離,漢堡古和山治都聚集在“球門”的一旁,自己必須在把皮克魯斯帶進“球門”的一刻阻止山治和漢堡古的進攻,還要散去塵土,保證裁判看到是自己打進的球。
三,二,一!陳鋒心中默數,用還不熟練的見聞色緊緊“盯着”場中的其他三人,在皮克魯斯接近“球門”身形不穩的一刻,突然控制着四周的風刃迅速的旋轉着向外飛去,一個巨大的旋風将空中的塵土帶向四周,露出中間的四人,而此刻的陳鋒已經沖到了球門的一邊,像橄榄球隊員一樣沖撞在漢堡古的身上,借着撞擊之力停住身形,轉身一記鞭腿抽向身後的皮克魯斯,而此刻山治與陳鋒之間還隔着一個倒向山治的漢堡古,一切已成定局!
随着一聲沉悶的響聲,場面一下寂靜下來。
然而在下一刻叫好聲,口哨聲,歡呼聲,各種聲音從福克西海賊團的觀衆裏爆發出來,他們歡呼喝彩的是比賽的氣氛,而不是陳鋒這個敵人。
敗北的福克西海賊團的選手笑着走出了比賽場地,勝敗乃是兵家常事,或許他們會在離别的時候留着眼淚回首,但現在是享受的時候。
山治的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一口青煙從嘴裏吐出,煙頭從手中丢下,被踩碎在斑駁的地面。
距離開場隻有一分半鍾,福克西海賊團離場,旋風海賊團赢得一分,場上變成三比三的形式,但陳鋒知道,真正的戰鬥現在才開始,想要把山治打進球洞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或許真的要拼盡一切,一開場就先擊敗福克西海賊團也是爲了心無旁骛的對戰草帽海賊團兩大巨頭。
所有人都在看着場上,裁判也緊緊盯着雙方人馬,或許這個賽場上第一次出現了真正公平的比賽。
“綠藻頭,這邊交給我,你盡管去進球就好。喬巴,你隻要保證自己不會被塞到那個洞裏就行,其他的交給我們倆。”山治說着,一個箭步向前沖去,右腿帶着呼嘯的風聲襲向陳鋒:“基本技,首肉!”
借着山治的攻勢,陳鋒一個後空翻,在空中幾次借力退向貝曼裏恩一邊。
喬巴現在還處于藍波球的藥效時間,獸型腳力強化狀态,靈活度大大提升,在陳鋒後翻的時候就已經向一旁跳去,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山治皺着眉退回自己的球門旁,整個場中沒有任何人的敏捷和速度能與陳鋒相比,不管是走敏捷路線的貝利還是強化後的喬巴都不行,控制着風的陳鋒沒有任何人可以擋住,唯一的方法就是固守家門,等着陳鋒沖上去。
“貝曼裏恩,守住球門,貝利不管你怎麽做,隻要不被塞進去就行,進球的事交給我。”陳鋒一步步走向喬巴,還有一分鍾,藍波球的藥效一過,隻有三段變形的喬巴就隻是一個球而已,最多是一個會不停變大變小的球。
“真是緊張的氣氛。”伍茲在外圍自言自語的說着,周圍的觀衆在經過一陣沸騰之後也沉寂下來,天上的主持人線蚯蚓也一言不發,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着爆發的那一刻。
一股旋風在陳鋒的身邊慢慢的旋轉,陳鋒的眼早就閉着,在腦海裏一個個聲音回蕩着,有大有小,有遠有近,還有一些隻言片語從某個聲音中傳出來,紛亂嘈雜,而陳鋒重點關注的是最近處的幾個聲音,貝曼裏恩,索隆,貝利,喬巴,還有山治。
一分鍾很快就慢慢的流逝,喬巴變回了通常的人獸形态,頭上帶着的球飾有些歪。
感覺到喬巴的變化,陳鋒一步步走向喬巴,步履緩慢而堅定,強大面對弱小,時間就是壓力,而壓力會讓對手崩潰,面對着越來越近的不可抵禦的強敵,普通人總會失去勇氣和戰意。
右手輕輕搭在喬巴頭上的球上,然後提起來轉身走向遠處的山治。
一旁的索隆身體微微彎曲,臉部埋在陰影之中,像是一隻準備獵食的野獸,但是在陳鋒的感受之中,索隆遠遠比野獸要危險得多,他是一隻來自修羅的惡鬼!
全場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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