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島上恢複了正常,陳鋒派牙蛙海賊團的人到島上采購了一些食物然後就和路飛一夥一起出發了,在一條路線上的海賊團方向是一樣的。
中午的時候再一次到達一個屬于長鏈島的小島,雖然不用記錄,不過依照路飛冒險的性格,所有人都下船到了島上,暫作休息。
喬巴在島上尋找藥材,路飛幾人去島上籌備食材,其他人在海邊休息和準備午餐,還有些人在研究地上的奇怪痕迹。
一道淺淺的印痕,雖然有人懷疑這是自行車的軌迹,但卻沒什麽人願意相信,畢竟這明顯是一座無人島,怎麽會有自行車經過呢?或許是什麽奇怪的生物吧。衆人這麽想着。
陳鋒帶着貝利和羅賓到了島上,沿着那個痕迹走,去見那個專門尋找妮可羅賓的海軍最高戰力,大将青雉庫贊。
“羅賓,這條路的盡頭,就是大将青雉,你真的準備去見他?”陳鋒一邊帶路一邊再次确定道,在見到自行車痕迹的時候陳鋒就把青雉的情況告訴的羅賓,其實陳鋒也希望羅賓能去面對,畢竟如果這一次退縮了,這一生或許都會被這個男人壓制,不是實力,而是心理。
“嗯,如果他想見我,逃是逃不掉的。”羅賓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一路走來,其他人還在森林中尋找藥材或者食物的時候,陳鋒等人已經穿過了森林,進入一個寬闊的草地,在草地的中央,矗立着一塊岩石,岩石的背面一個穿着白色西裝帶着眼罩站着睡覺的高大男人,雖然一副懶散的樣子,似乎人畜無害,但卻是這個世界最頂尖的戰力之一,大将青雉!
如果站在這裏的是赤犬,陳鋒肯定會毫不停留的逃跑,或許還有一絲逃命的機會,如果是黃猿,那肯定是帶着軍令前來,憑借光速,陳鋒基本隻有等死的份。但這裏是青雉,三大将中唯一一個正義感最正常的人,一個溫和派,一個可以和海賊對話的人。
“青雉,你不會真的是在冬眠吧?”陳鋒這麽問道。
這是陳鋒想了一路才決定的說辭,面對大将級的人物,而且還是陌生人,上去說今天太陽真不錯的話也太俗套了些,顯得自己很沒水準,開門見山又太直接,于是就想到了前世對于青雉果實副作用的推測,決定了這句話。
陳鋒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很嚴肅的樣子,雖然對方是懶散溫和的青雉,但還是給了陳鋒很大的壓力,尤其是心理壓力,總有一種不可戰勝的感覺。然而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其他人,包括青雉在内,都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有你這麽問話的嗎?!!貝利的臉差點就抽搐起來,你不是說這是大将嗎?最高戰力嗎?和最高戰力就這樣說話?
羅賓也忍不住笑了一下,顯得不再那麽嚴肅壓抑,似乎青雉帶給他的壓力因此減少了許多。
“啊啦啦啦,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問我呢,看來你對我很熟悉啊,倒是省去自我介紹了。不過,你是哪位?”青雉把眼罩拿下來,看到了不熟悉的陳鋒,記憶中的草帽路飛卻沒有出現,除了妮可羅賓之外竟然都是陌生人,這可和情報不符合啊,雖然對自己不會有什麽影響。
“我是艾力克,很榮幸見到你,庫贊先生。妮可羅賓現在已經是我的手下了。”
“是嗎?又換了一個藏身之所嗎?難道是想躲避世界政府的追捕嗎,妮可羅賓?”青雉看着後方的羅賓問道。
“不對,羅賓可是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搶過來的,這一次不是她來藏身,而是我把她拉了進來。”陳鋒擋在青雉和羅賓之間,随時準備着。
“哦,你對她的過去很了解嗎?那你知道她會帶來怎樣的災難嗎?出來草帽之外,所有與她有聯系的組織都已經消失了,隻有她在黑暗中活下來,你猜這是爲什麽呢?你說呢,妮可羅賓?”青雉的眼神帶着審問的意味,完全不像之前懶散的樣子。
“不用羅賓來說了,那是因爲他們沒把羅賓當作夥伴,而是當作工具,羅賓幫人也會把他們當作工具,工具用壞了,再換一個有什麽問題嗎?”陳鋒反問道,這種小問題對于陳鋒這個來自于那個世界的人來說簡直就簡單至極。
“看來你們關系很好嘛。”青雉又恢複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隻是來确認妮可羅賓的情況的,并沒有要帶走她的意思。還有,草帽小子呢?我來也是想要見他一面呢。”
“羅賓,藍頭發,小賭鬼,還有,他是誰?”娜美,烏索普和喬巴從森林裏走出來,指着青雉問道。
“海軍大将,青雉。”
……
“你原來是海軍嗎?要是早說就好了。”在娜美等人還在驚訝發呆的時候,一個聲音從一旁的樹林裏傳出來,七八個難民模樣的人鑽了出來。
“唉?這裏不是無人島嗎?”娜美又是一驚。
“是漂來的難民吧,據說最近這裏有一艘商船失蹤了,應該就是那上面的人了。”青雉一邊說着一邊躺到了地上。
“救助百姓是政府的本職,青雉這是你的工作啊。對了,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你睡覺是在冬眠嗎?”
……
“你們有什麽食物的話就先分給他們一些好了,待會我送他們離開這座島。”青雉輕松的說着,仿佛對方不是海賊而是他手下的海軍一樣。
“做飯的話,還是去把山治找來吧,畢竟他才是真正的廚師。”陳鋒也不再堅持冬眠的問題,否則把青雉逼煩了可不好,雖然動畫裏他最後還是和路飛打了起來。
等到路飛,索隆,山治都來了之後,衆人一起弄了一些食物給難民們果腹,陳鋒和路飛也跟着沾了點光。
酒足飯飽,難民收拾起家當,制作了一個木頭車,來到了海邊。
青雉走到海邊,将右手伸入了蔚藍的海中,所有人都在等待着。
一個巨大的海獸從海中冒出頭來,向青雉咬去。衆人都在吃驚擔心害怕提醒青雉逃命的時候,陳鋒和羅賓還在等待着青雉的實力展現,雖然這隻海獸很大很強,是這一片海域的霸主,但是他的出現或許就是因爲感受到了威脅,青雉帶給它的威脅,它的出現不是捕食,而是恐吓。
“冰河時代!”一片寒氣從海面上升起,原本蔚藍的海面瞬間變成了晶瑩剔透的冰晶,反射着太陽光,竟有一種夢幻的美感。
巨大的海獸頭部被冰凍在海面上,隻要一次攻擊就會碎成血塊,在這美麗之下潛伏着死亡的危險。
“路飛,你和你的爺爺真是像啊。不知道該說是熱情奔放呢?還是飄忽不定呢?”青雉坐在草地上對路飛說道。
“爺,爺爺?”路飛最怕的人毫無疑問就是爺爺卡普,畢竟是被虐了十幾年,一提起爺爺兩個字,想起的估計都是特種兵級别的野外生存訓練。
“路飛的爺爺?”烏索普很顯然想不到路飛有着怎樣的身世和童年,應該說誰都想不到。
“路飛,你怎麽滿頭是汗啊?”“沒,沒什麽……”
“我以前受過你爺爺的照顧,所以這一次來也是爲了看看你。”青雉自顧自的說道。“不過我想了想,妮可羅賓還是在這裏死掉比較好。”
“懸賞金的多少說明的不僅僅是被懸賞人有多厲害,還有對世界政府的威脅程度的高低。所以在妮可羅賓八歲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七千九百萬的懸賞金。
一個小孩子能順利的活到今天,被人出賣時就逃之夭夭,被人收留時就不擇手段的加以利用。你就是靠這種見風使舵的方式在黑暗中生存下來。
雖然你離開了頗有前景的草帽海賊團,不過這個家夥能這樣和我對話,也不會是個簡單人物,如果被你成長起來,我可是會很苦惱的,畢竟當年是我放走的你。”
“你這個家夥說話的方式很惹人生氣啊!”雖然羅賓已經離開了草帽海賊團,但山治依然很維護羅賓。
“既然我是個不簡單的角色,那就用我的命換羅賓的命好了,怎麽樣,我可是未來的船長,你絕對是賺了。”陳鋒在賭,賭青雉不會直接下死手。
“不,你們還是一起死在這裏的好。”
“喂,你這個家夥,不準碰羅賓!”一旁的路飛也大喊起來,他是個極其護短的家夥。
現在,不管是路飛還是自己。都不是青雉的對手,最好的情況就是被凍成冰雕,然後被救活,不過這是自己海賊團的事,如果連這點擔子都挑不起來,以後豈不是一直會被人看扁?
“路飛,羅賓已經是我的人了,這裏交給我就好。貝利,帶着羅賓回去,直接起航,去七水之都等着。路飛,你也回去吧,這裏是我的舞台!”陳鋒面對着青雉,心中湧出了無限的戰意,雖然知道結局,但至少要知道自己與頂尖的高手之間的差距。
就算隻有一招,這都将是自己以後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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