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認爲羅賓能逃過這一劫,更何況她并沒有要躲的心思,沒有人會相信有奇迹,所以陳鋒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連青雉也呆在那裏。
陳鋒是直接出現在青雉和羅賓之間的,身體帶着慣性和羅賓摔在一起,不過現在還處于木偶狀态的陳鋒根本沒什麽感覺,更别說什麽柔軟之類的東西了,導緻陳鋒白白錯過了這次難得的機會。
衆人不理解陳鋒出現的方式,青雉更是不理解了,這家夥不是被自己的冰封時刻凍結了嗎?雖然冰凍時刻的冰硬度并不高,但那可是深入骨髓的冰凍,體内的冰凍才是真正的傷害,難道這小子的身體能抗住自己的冰凍時刻?
“藍頭發,保護好羅賓!”路飛第一個放棄了對那些問題的研究,對着陳鋒大喊道。
“放心吧,路飛,等你成爲海賊王的時候,我會帶着羅賓去找你的。”陳鋒微微活動了一下恢複了一些的身體,這一次破損的更加嚴重了,血管,肌肉和内髒都有輕微的破壞,鮮血止不住的順着身體向下留,讓陳鋒幾乎成爲了一個血人。
“你是怎麽出來的?”青雉問道,殺人不急于一時。
“還是先談一談你的冰軍刀爲什麽要加一把青草吧。”陳鋒被羅賓扶着坐起來,笑着說道。
自己的能力訣不能被敵人全部了解,時刻留有一張底牌才是對決的王道。
“放棄那個女人吧。不救她是對這個世界好。”青雉也不再追究陳鋒的能力問題。
“爲世界着想,可不是海賊的義務!”貝利一把将手中的匕首插進甲闆中,大聲的喊道。
青雉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貝利,說道:“所以我才站在這裏。”
“你的正義,就是滅殺一個被人當作武器的可憐的女人嗎?你應該去把那些不把人當人看的家夥幹掉,而不是在這裏追殺一個追逐夢想的女人。”陳鋒站起來,探頭注視着青雉。“尋找曆史文本的羅賓最多就是有毀滅世界的方法,真正能做到的是那些古代兵器,它們就沉睡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就算沒有羅賓,也遲早會有出世的一天。毀滅不了它們,就算殺死羅賓一百次也拯救不了世界!”
青雉和斯摩格一樣,有着一個正常的正義觀,陳鋒相信,在他的心中,在情感上是不想殺羅賓的。
“真是一番正義的言論,那就請你先保管着這把武器的玥匙吧。”青雉撓了撓頭直接坐了下來。“不過你能保證她不被其他人利用嗎?”
“放心吧,我還從來沒被人利用過呢。”羅賓笑着說道。“向來都是我在利用别人,不是嗎?”
“啊啦啦啦,不管這些事了。你的情況我會如實報告元帥大人的,大概會被懸賞的吧,如果你死了,我會把寄放在這裏的東西拿走的。還有,如果你對付不了妮可羅賓,我也會回來的。”
青雉說完就從船上跳了下去,騎着自己的自行車,從海面上慢慢的離開了,留下一條冒着寒氣的寒冰通道。
“耶!”“哦!”牙蛙海賊團的人在青雉走遠之後大聲的歡呼起來,能從大将面前留下一命簡直就是奇迹。
“謝謝,船長。”羅賓對陳鋒說道。
“藍頭發,幹的不錯。”路飛豎起大拇指。
“喬巴,能幫我治療一下嗎?”陳鋒的身體漸漸回溫,感知也逐漸上升,身上的傷口還在疼呢,而且被侵蝕的内髒也要好好休養一下。
當晚衆人就在島上舉行了一場宴會,作爲從青雉手下留的一命的慶祝,海賊們舉行宴會是經常的事,畢竟誰也不知道哪一天會死在哪個角落,就好像今天在這個無名小島遇到了海軍大将一樣,說不定哪天遇到一個四皇七武海之流,或者再來一個大将,這條命估計就交代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才是大部分海賊的生活寫照。
“藍頭發,你還記得今天的話吧。”路飛拿着一個烤肉笑嘻嘻的做到了陳鋒的身旁。
“當然,如果你成了海賊王,我肯定會帶着羅賓去找你的,并且并入你的草帽海賊團。不過如果我先成爲海賊王,那你就帶着你的草帽海賊團并入我的旋風海賊團,怎麽樣?”
“好,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
路飛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草帽衆人,陳鋒也告訴了貝利等人,兩個海賊團的聯盟就這樣定下來,一旁的牙蛙海賊團也沾着點喜氣,一起狂歡了一晚。
一行人又在島上休整了一天,主要是恢複陳鋒受損的身體。
第三天,兩個海賊團再一次揚帆起航,沿着記錄指針的方向,向七水之都行去,這一次陳鋒确定下一站是西夫特車站和七水之都了。
航行的第三天,天氣晴朗,氣候宜人。
羅賓在甲闆上和貝利三人打牌,羅賓對于這種遊戲類很是精通,三人已經連續輸掉好多次了,就算是貝利這個會自稱賭博小王子的人也徹底被摧毀了自信心,竟然被在最擅長的地方被打敗了!
“你們知道船長的來曆嗎?”羅賓指着在一旁睡午覺的陳鋒問道。
“爲什麽都看着我啊?”貝利一臉無辜狀,他現在的心情可是很不爽呢。“我們知道的是一樣的吧,伍茲是和我一起認識的,那天你追殺我的時候,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啊,後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哦?追殺?你們以前還有什麽有趣的故事嗎?”羅賓追問道。
當初在彩虹之霧裏,陳鋒四人可是掏了家底的,除了穿越之外,但羅賓初來乍到還不知道那些事情,于是四人就一起談論起來,不過羅賓是何許人物?話題一直圍繞着其他三人說的有滋有味,而羅賓的身世還是一堆迷霧。
“青蛙!自由泳的青蛙啊!”梅利号上突然傳來烏索普的驚叫聲。
“嗯?在哪?在哪?”路飛毫無懷疑的沖了過去。
“橫綱?”陳鋒睜開眼,向海面望去。“不知道那個海列車的軌道在哪裏,被撞到可就不妙了。”
“自由泳的青蛙?有這種東西嗎?”羅賓也解散了牌桌,來看看這估計是獨此一家的自由泳青蛙。
不一會船上就站滿了圍觀群衆,然而在人們對橫綱各種讨論,是燒烤還是油炸的時候,從遠處傳來沉重的“嗚嗚”聲,一道黑色的長條狀物從海面上飛奔而來。
“轉舵!轉舵!”娜美高聲尖叫着,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不過看那速度就知道被撞到肯定是粉身碎骨。
“青蛙,快逃啊!”路飛看到橫綱竟然站在海列車的路線上,頓時急了。
“船長知道這些東西嗎?”羅賓向陳鋒問道,看得出來,這個喜歡讀書的學者對于陳鋒的博學很是奇怪。
“嗯,這是海列車和橫綱,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和你講一講它們的故事,那也是我們即将到達的七水之都的故事。”
海列車“咣當咣當”的從一旁開了過去,路飛率領衆人沿着海列車的軌迹向前駛去,西夫特車站的燈塔已經能夠看見了,不會花多長時間。不過對陳鋒來說這都無所謂,在天黑之前能到達七水之都就好。
陳鋒和羅賓講了一陣關于海列車的故事,然後又談了談關于曆史文本的态度。
曆史文本,陳鋒也不知道上面記載了些什麽東西,關于古代兵器的事情陳鋒倒是知道一些,戰船冥王的設計圖就在弗蘭奇手中,沉睡的本體不知道在哪裏,海王波塞冬就是魚人島的白星公主,天王據說是在月球,不知道艾尼路找沒找到,至于空白的一百年,一點消息也沒有。
在偉大航路的終點拉夫德爾,有羅傑留下的東西,或許就是真正的空白一百年的曆史文本,如果有機會,看看也不錯,但如果沒有,也不會刻意去追尋。
陳鋒在意的是羅賓,而不是曆史學家。
當然,上面那句話陳鋒是沒說出口的,在怎麽說讓一個本來害羞内向的宅男說這麽肉麻的話都是爲難人了。
“真要是孤獨一生的節奏。”陳鋒在甲闆上睡覺的時候自言自語道。
在西夫特車站别過可可羅婆婆和齊蒙妮之後,衆人就又沿着記錄指針的方向向七水之都進發,現在這段海域都很危險,名爲“水之諸神”的大海嘯随時會發生,海面的波浪都比平時大了不少,對航船來說非常的危險。
路飛在知道橫綱是一種堅持不懈等到生物之後放棄了吃它的想法,準備去七水之都找一個船工。
陳鋒拿着可可羅婆婆給的介紹信,地圖給了娜美,畢竟她的目的是畫出世界地圖,至于找冰山和弗蘭奇的事,隻要不是路癡到索隆級别的人物都能通過問路找到,畢竟這兩個家夥是七水之都的市長和**大佬,知名度高的很。
梅利号上一向很熱鬧,一會讨論要找一個怎樣的船工,一會要發零用錢,一會讨論怎麽改裝梅利号,根本停不下來的感覺。
“羅賓,你說我們是不是也該找個活寶上來,這樣也有點生氣啊。”
“沒問題,如果遇到合适的人的話。”
第二天的清晨,兩艘船上的人就已經看到了遠處的小城,七水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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