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偉大航路的前半段,某個小島上。
已經是黃昏時間,工作一天的居民們紛紛回到家中,也有一些會到鎮上唯一的酒吧裏去喝上兩杯,排解一天的勞累,而且酒吧的老闆娘是個身材很好的美女,可惜整天帶個面具,沒人見過她真正的樣子。
這一天對于島上的局面來說和往常沒什麽區别,隻是島上來了很多海賊,這是一件極爲不尋常的事,要知道這裏雖然是偉大航路,但這座島卻不在七條航路上,而且也沒什麽可被那些海賊看中的地方,隻有偶爾會有一些順路的海賊船在這裏停泊,然而從沒像今天這麽多過。
當然,這些和島上的居民們沒什麽關系,那些海賊來了之後就一直呆在酒吧裏,并沒有什麽動作,所以那些男人們該喝酒的還是喝酒,該回家的還是回家,有幾個心血來潮,和酒保玩兩局,将身上的錢輸個精光,不過就算輸的隻剩下内褲,或者幹脆連内褲也不剩下,也是不能鬧事的,因爲那個酒保的實力和他的賭術一樣厲害。
黃昏之後,喝的爛醉的男人們互相攙扶着走出酒吧,遠遠的看見又一艘小型海賊船停靠在海邊,不過這關他們什麽事呢?有人鬧事的話,那個酒保就能把他們都收拾了,于是他們又搖晃這向村裏走去。
“真的是這裏嗎?”佩羅娜看了一眼周圍一艘比一艘大的海賊船,又向陳鋒确定道。
“放心,我對自己的身體有感應的。”陳鋒的确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吸力,而且越靠近力量就越大,自己的身體肯定就在這座島上。
“那就趕快去複活吧,我還要去新世界呢。”佩羅娜将身體藏在船中,然後變成靈體随着陳鋒一起向島上飄去。
酒吧之中。
一群人安靜的坐着,羅賓在吧台上讀着書,偶爾翻一頁,貝利拿着自己的匕首在角落裏雕刻着一塊石像,不時的吹去石像上的粉末;艾斯在一旁的桌子上已經睡着了,傳來輕微的呼聲。
這些聲音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所有人都在等着,等着房間裏那個叫奈雪的姑娘傳出那個家夥清醒的消息。但在某一刻,所有人都突然将目光轉向酒吧的正門處。
“真是大陣仗,這是在等什麽人嗎?”陳看到屋中這麽多人的時候也吓了一跳,想想剛才在碼頭上看到的那麽多海賊船,便也釋然了。
特拉法爾加·羅率領的紅心海賊團,波特卡斯·D·艾斯率領的黑桃海賊團,羅布·路奇率領的海賊獵殺團。
“真沒想到你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呢。”羅笑着對陳鋒說道。“我們聚在這裏,就是爲了等你啊,艾力克當家的。”
“艾力克!”艾斯突然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扶着歪掉的帽子對陳鋒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艾力克當家的,雖然不知道你這是什麽情況,不過既然預言說你會在這個時候醒來,那麽就不應該是這個狀态,還是回到身體裏吧。其他的事情,等到你真正清醒之後再說。”
陳鋒也感受到來自自己身體的巨大引力,雖然還有很多疑問,不過也不急于一時,于是便順着力量向自己的身體飛去。
佩羅娜看了一眼屋裏的各大海賊,小心的從門外飄進來,然後在門旁站定。
“不用那麽拘束的,随意。”羅賓笑着對佩羅娜說道,羅賓自然知道佩羅娜心中在害怕什麽。
羅作爲超新星之一,沒有進入新世界,反而是在前半段過了這麽久,可以說是出了名的殘暴海賊,而羅布·路奇則是後起之秀,和他見過面還能活下來的海賊不超過手指之數,而且是唯一一個經常向世界政府挑釁的海賊,不久前把追殺他的斯潘達因殺死在軍艦上,而對海軍卻沒動手,讓他的事迹廣爲人知,也是個不輸于羅的殘暴海賊。
過了一會,陳鋒從内屋裏走出來,半年不動的身體有些僵硬肌肉也有些萎縮,需要一段時間的調養才能恢複,而現在,陳鋒是被甯雪扶着走出來的。
當天晚上,一行人聊了很多,艾斯告訴了陳鋒那天戰鬥的情況。
不死鳥馬爾科覺醒了,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覺醒的馬爾科實力已經到達四皇級别,赤犬雖然已經當上元帥,卻不意味着他擁有和戰國一樣的實力,飛在天空放箭的家夥第一個遇上馬爾科,在連續射出數十隻羽箭都命中之後,被馬爾科撕成碎片,對于不死鳥來說,這點穿透傷害已經不算什麽了。
在那一戰,赤犬在另一個趕來支援的大将級别的保護之下,退出了那場戰鬥,但依然留下一條右臂以及其他的軍艦作爲代價。黑胡子船上的航海士拉菲特也死在馬爾科手下,但黑胡子卻用暗水破除了馬爾科的覺醒狀态,帶着船員從容逃脫。
艾斯說的時候很憤怒,但他也知道,憑借果實能力是赢不了黑胡子的,和黑胡子戰鬥過的他很清楚黑胡子的可怕,而且那個家夥極其怕死,所以想殺他比殺别人難得多。
在那之後,各位隊長将震震果實處理完之後四散而去,艾斯帶着陳鋒與旋風海賊團一起回到航路的前半段尋找死亡外科醫生特拉法爾加·羅爲陳鋒醫治,從身體之中将屍布取出。
魔術師霍金斯曾經說過,陳鋒會在半年之後清醒。
曾經受過白胡子保護的魚人島上的夏莉夫人也對艾斯說起過,所以在這一天衆人才會聚集一堂。
艾斯自然隻是爲了确定陳鋒的安全,在和陳鋒聊了一會之後便帶着手下離去,回到了黑桃海賊團的船上,這一座小酒吧可容不下這麽多人睡覺。
羅布·路奇是來挑戰陳鋒的,陳鋒曾經說過,如果路奇能夠戰勝自己,這個海賊團的船長就換成路奇,當然,現在陳鋒剛剛蘇醒,所以決鬥的時間定在兩個月之後的新世界入口。說完,羅布·路奇也帶着原CP9一群人離開了陳鋒的小酒吧。
“那麽,羅,你來的目的又是什麽?”陳鋒輕輕的品了一口茶,以前的自己活得太累,現在是要放松的時候了,随心所欲,不過在這之前,要把人情還清才行。“你救過我,我可以幫你一次,不過不能是傷天害理的事。”
“艾力克當家的真是快人快語,本來我隻是準備送給你一些消息,不過既然艾力克當家的願意幫我,那就最好不過。”羅的語氣稍微頓了一頓,然後鄭重的對陳鋒說道:“我希望你與我合作,幹掉七武海之一,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這家夥該死嗎?”陳鋒問道,多弗朗明哥是七武海之中比較神秘的一個,前七武海之中,陳鋒唯一不認識的家夥就是他。
“該死?”羅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種極其殘忍的笑容:“那個家夥死一萬次也不可惜!”
“等到我見到證據,就和你聯手。”陳鋒可不會相信一個初次見面的家夥的話,就算對自己有恩也不行。
“别太大意,據我所知,那家夥已經擁有與大将抗衡的實力,就算是五億的你,也不見得是他的對手。”羅對陳鋒說道:“而且,和你有關系的催眠師最近似乎一直在打探關于joker的消息,我可以告訴你,joker就是多弗朗明哥,而且蟻巢一戰,多弗朗明哥也曾與海軍合作。如果你決定合作,我們可以再探讨一下。”
羅說完交給陳鋒一個自己模樣的電話蟲,又補充道:“新世界的德雷斯羅薩是多弗朗明哥的地盤,那裏本來也是一個很正常的地方,你不妨去看看。”
“說起來,我還沒有自己的電話蟲呢。”陳鋒從羅手中接過帶着絨帽的電話蟲,仔細觀察了一下,覺得自己确實有必要弄一個專屬電話蟲了,這東西就和名片一樣,高級人員才有的東西。
“如果艾力克當家的沒有疑問,那我們在新世界再見吧。”羅拿着鬼泣站起來,帶着身後的貝波走了出去。
“船長,怎麽樣?”等到佩羅娜飄出去之後,貝利把手中的石像丢給陳鋒。
“雕的不錯,有這手絕活,你以後餓不死了。”陳鋒笑着說道,貝利丢過來的是一個石獅子,雕工确實很精良。
“切,我的技術要你說。”貝利不屑的瞥了一眼陳鋒,又道:“我是問你呢,對路奇的挑戰怎麽想?”
“放心,就算他現在挑戰我,也完全沒有任何問題。”陳鋒向貝利笑了笑,心想自己這半年可不是白混的,光被白起殺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現在就算羅傑和白胡子複活一起站在自己面前挑戰自己,自己估計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接受。
“吹吧你。”貝利對陳鋒的行爲表示鄙視。
“看來船長經曆過不少事情呢。”羅賓也合上手中的書,饒有興緻的看着陳鋒。
“還是羅賓姐最聰明,不過你是怎麽看出來的?僅僅因爲和我一起來的佩羅娜?”
“大部分人都不懂得僞裝自己的眼睛,你說話的時候,眼裏閃過很多東西。”羅賓笑着說道。
“那你呢?能僞裝自己的眼睛嗎?”
“我的眼裏,隻有微笑。”
“其實,何必活的那麽累,在這裏,至少我還活着的時候,你不用那麽累,就算你一天到晚呆在書房,我也會幫你把所有的曆史文本找出來,有些事,交給男人來做就好。”陳鋒知道自己這是大男子主義,不過陳鋒并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好,如果女人足夠強大,并且願意面對外面的一切,自然沒問題,但如果她不願意,男人就應該挺起胸膛來承擔,這是陳鋒的理念。
“當我笑的時候,眼裏除了微笑還能有什麽呢?”羅賓笑着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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