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我們的客人來了啊。”貝利狠狠的把匕首插進了面前的大地上,就好像這大地便是偷他東西的小偷一般。
“不可饒恕!”卡庫也是有些怒氣,畢竟那裏面還裝着兩個人在這座島上的零花錢呢,卡庫的刀不是名刀,就算有武裝色霸氣也不是不會損壞的,到處都要用錢啊,哪能便宜了小偷兒。
一個小小的布包裹從城裏鑽出來,好像沒看見三人一般重沖撞過來,普通人不注意是看不到他這個小小的身影的,但是陳鋒三人都不是普通人,而且都是沖着他來的,哪能讓他輕易過去?
三米,兩米,一米,地上的包裹突然繞了一個彎,準備從這三個人類的身邊繞過去,這時其中一個人類向一旁随意的跨出了一步,正擋在前進的路線上,隻見包裹突然一個急刹車,然後拐了一個九十度的彎,但是當他轉身正準備加速的時候,一把匕首穩穩的插在了自己的面前。
“出來吧,聽得懂我的話吧?”陳鋒盯着包裹,心道這個世界日語應該是通用的語言了,隻要是智慧生物沒有不懂的。
但是包裹依然一動不動。
“喂!叫你出來呢!”貝利伸手把匕首拔起來,順手把包裹也拿了起來。
包裹之下竟然空空如也!
隻聽“嗖”的一聲,一道虛影從貝利手中的包裹裏激射而出。
嘭!一個小小的身影撞到了陳鋒的手上。
竟然想趁衆人吃驚的時候逃脫,想必是個慣偷了,但是别說陳鋒的見聞色鎖定之下早就知道他順着包裹被提了起來,就算不知道,在這空曠之處,他也逃不出三步。
“這是惡魔果實能力者嗎?小小果實?”陳鋒提着面前的小人,突然想到他要是突然變大怎麽辦?
“還好,錢都在。”貝利仔細清點了包裹裏的東西,但是被人偷了東西可不是追回來就完事的。“竟然敢偷海賊的東西,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啊。”
海賊是這個世界最不安分的人群,雖然在島上一般都循規蹈矩,但也都是一顆顆定時炸彈,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成爲引爆的導火索,所以除了當地稱霸的海賊之外,普通人不會找海賊的麻煩,一個偷兒也敢在海賊頭上動土,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人類!吾乃是東塔塔族的戰士巴布!趕緊放開我!”陳鋒手中的小人,巴布似乎很是嚣張。
咚!貝利輕輕在他頭上彈了一下。
“人類!趕快放開我!”巴布在陳鋒的手中亂晃,但是陳鋒拎着他背後的衣服,無處借力的他有再大的力氣也用不出來。
“東塔塔族,你們聽說過嗎?”陳鋒對貝利和卡庫問道,但是兩人很默契的搖了搖頭。
“這種事應該回去問羅賓才對吧?她可能會知道一些。”貝利再次在巴布的頭上彈了一下,然後對陳鋒提議。
“嗯,有道理,你們知道怎麽回去嗎?”
……
絲毫不理會手中小人的掙紮,陳鋒三人沿着海岸急速的奔跑,反正疾風号是停在海邊的,隻要大概方向對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得到。
在城的另一邊,鬥牛競技場。
碧菲站在競技場的觀衆席上,仔細觀望着場中的戰鬥。
碧菲的實力不弱,但是和大将級别的變态相比就顯得很弱,碧菲撫過巨劍的劍鋒,總有一絲不甘心,雖然從來沒有人認爲自己很弱,因爲自己是個女人,但是這才是對女人最大的侮辱,這表明他們從内心深處認爲女人天生就不如男人!
變強!再變強!讓人們談起這個時代的時候,還能想起一個叫做碧菲的女人!
讓後世的女人看着自己的背影前進,直到這個世界承認女人的力量爲止!
鬥牛競技場相當的火爆,但是場中并沒有高手,都是一些莽夫罷了,憑着天生的力氣揮舞着手中的武器,毫無章法,但是這并不阻礙競技場的火爆,因爲所有的看客追求的都是鮮血和死亡,從沒有人關心所謂的技巧或者實力,他們隻在乎你殺了幾個人,或者被誰殺了。
原本碧菲沒有繼續看下去的興趣,因爲自己雖然在船上遠不是那三人的對手,但是要是落在這座競技場上,也可以輕易的殺個七進七出,直到一個女人的出場。
雖然台上盡是一些辱罵和唏噓的聲音,但是如果說這個競技場真的有一絲“技藝”的話,便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蕾貝卡!或許要找個時間互相切磋一下呢。”碧菲自言自語道。
盡管蕾貝卡的“背水劍舞”是擂台戰專用的技巧,但是其核心卻是卸力和對力的引導。也就是所謂的四兩撥千斤和借力打力,能将這兩種手法娴熟的運用,正是蕾貝卡“不敗王女”的真正實力。
在力量體型人數都不及對手的情況下,依然百戰百勝,這不就是所謂的技巧嗎?
所謂競技場,追求的正是這些啊,要是因爲力量的懸殊而落敗,那可不應該來競技場,而是回家鍛煉才對。
身穿金色防具,披着綠色披風的蕾貝卡站在競技場上,幾乎所有的劍鬥士都對她虎視眈眈,因爲打倒這位王女的話肯定會赢得所有人的歡呼,甚至可能離開這個競技場,那是所有劍鬥士的希望。
蕾貝卡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局面,不管是一對多還是單打獨鬥,她都有着極其豐富的經驗,足夠把站在場上的所有人都送到海中去喂鬥魚。
對于站在台上盯着自己的碧菲,蕾貝卡則毫無所覺,因爲競技場之中把部分觀衆都在詛咒着她,所以她已經習慣了被人注視的感覺,既然台上的觀衆是絕對不允許出手的,隻要注意面前的敵人便好,更何況即便有着豐富的戰鬥經驗,也不能有任何的疏忽,因爲在這裏任何的疏忽都是緻命的,更何況自己身上背負着整個國家?
走上競技場便隻有一個人能站着走下來,那個人便是勝利者,其他的人,或者在場上昏睡**,或者在四周的海水中成爲鬥魚的食物。
蕾貝卡的長劍托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注視着周圍的幾個劍鬥士,雖然他們都躺在地上,但是這并不意味着他們已經死了或者暈倒了,在裁判确認自己是勝利者之前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放松,若是因爲勝利而減弱警惕,那便是在将到手的果實拱手讓人。
“已經沒有人能站起來了嗎?!!!難道今天又是蕾貝卡走下競技場嗎?!!!三!二!一!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我宣布!蕾貝卡獲勝!!!”
在裁判宣布結果的話音落地,蕾貝卡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濁氣,拄着長劍慢慢的走下了競技場。
競技結束便不許再出手,這是規則,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的規則,在結束之前可以以任何方式打敗對手,結束之後則不允許出手。
“話說,怎麽才能找到她啊?”碧菲看了看四周,沒有能通向劍鬥士離開的方向的路啊。
“喂!先生,怎麽才能找到那個蕾貝卡啊?”碧菲拉住一個男人問道,但是卻隻得到一片仇視的眼光,看到周圍人不約而同的目光,碧菲才真正意識到那個叫蕾貝卡的女人承受着怎樣的壓力。
不是鄙夷,而是仇恨,這個女人是在與所有人爲敵啊!
放棄了詢問的方式,碧菲在競技場門口站了一會,便悄然離開了,那些劍鬥士是不會離開這個競技場的吧,因爲那裏進行的不是競技而是殺戮;蕾貝卡也不會離開競技場,因爲離開那裏,外面沒有她的容身之所。
黃昏悄然降臨。
羅賓早已經找好衆人居住的賓館,此時旋風海賊團的衆人正全部聚集,聽伍茲講解這座島上所發生的事情。
伍茲已經是一名能力者了,這還是在魚人島發生的事,記憶果實,海馬化身千年龍之後留下的惡魔果實,初期的能力便是讀取觸摸到的生物的記憶,也正是這個能力獲得了當初抓捕到的CP0成員的記憶,也是這個能力幫助艾米莉亞恢複了記憶。
如果說了解一個國家,哪裏會有比讀取這個國家居民的記憶更快的方法呢?但是真正讀取出來的信息,卻讓所有人的心中都像放了塊石頭,有些喘不過氣來。
所有的玩具都是這個國家的居民,在競技場失敗之後便會被一個小女孩變成玩具并訂下契約,同時所有關于這個人的記憶都會消失!
童趣果實能力者,雖然玩具的戰鬥力不如僵屍,但是這些玩具卻不怕陽光,不怕鹽,而且絕對服從命令,這是一個比莫裏亞更強大的存在!
“那,有關于一個叫蕾貝卡的女人的記憶嗎?”碧菲急切的問道。
“有的,十幾年前,這個國家是力庫王一族在統治,但是某一天晚上力庫王突然要求所有民衆交出家中的錢财,但是在所有人都把錢拿出來之後,力庫王卻開始大肆殺害自己的子民,随後力庫王的親衛隊也開始殺害普通民衆,這時多弗朗明哥出現擊敗了力庫王,接手了這個國家。”伍茲說道這裏談了一口氣,看向碧菲道:“蕾貝卡就是力庫王的孫女,這個國家的公主!“
背叛者的後代嗎?碧菲想起那些冷漠仇視的目光,即使如此,他們也不應該将一切過錯強加給一個女子啊!
“船長,你是要幹掉多弗朗明哥的對吧?”碧菲見陳鋒微微的點點頭,嘴角揚起一絲笑容:“那我就将那個競技場打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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