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和汪洋還算是比較淡定,但是鄭福發雖然也算是見多識廣,但畢竟是普通人,卻是腿有點發抖。
江源見狀,對鄭福發使了個眼色。鄭福發卻是看懂了,慢慢的後移,準備退出去。
這時,鄭太太卻是走了進來,邊走邊問道:“老公,怎麽樣了?”
突然之間,房間裏安靜了下來。
汪洋把鄭福發一推,自己堵在了門口,說道:“你們在外面等着吧。”然後全神灌注的盯着房内,卻是不管鄭福發夫婦二人了。
鄭福發拉着妻子,示意她别說話,二人快步離開了。
江源對着鄭茗說道:“怎麽樣,商量好了沒有?”
“我們願意接受道長的安排,請道長一定護我們周全。555555我再也不想這樣子下去了,這日子真的不是人過的。這不是我們的本意,我們也是身不由己的。”一位中午女子的聲音傳了出來。
江源心中腹诽道:“你們本來就不是人。”不過嘴上卻是說道:“好,願意接受超度的自行進入我師弟的葫蘆中去。”
汪洋也不用等江源發話,自己走過來,把葫蘆的蓋子打開,左手掐三山訣持葫蘆,右手劍訣對着葫蘆,邊念咒語。
普通人看不到,但是江源和汪洋卻是看到了幾道身影一閃而過,進入了葫蘆之中。
江源看到隻有那五六道身影,但剛才聽聲音明顯不止這些。于是說道:“還有誰願意接受超度的,趕緊出來。”
等了一會,卻是再沒有身影出來了。
汪洋把蓋子一蓋,貼上了一道封印符,将葫蘆收到了道包裏。
就在這時,離鄭福發家幾公裏的一處民宅中,有個一身陰氣的老者,卻是心中一動,停下了手中的活計,轉身進房,對着一個陰森森的法壇,開始燒香,做起法來。
就在遠處老者做法的時候,鄭茗卻是開始嘶吼起來。那聲音,額,實在難以形容,如果非要用個詞來形容的話,隻能說是類似野獸的嘶吼。
江源和汪洋都沒有太多這方面的經驗,都愣了一下。
卻是在他們一愣的時候,鄭茗嘶吼着就向着離得最近的汪洋撲了過去。
好一個汪洋,霎時的就反應過來,腳步一錯,身子一矮,卻是從鄭茗身側穿了過去了,跑到鄭茗身後去了。然後順勢一個五雷掌就拍在了鄭茗的大椎穴上。
正常人挨了這一掌,必定暈過去。隻可惜,鄭茗目前可以說是鄭茗,也可以說不是鄭茗,她目前可不是正常人。
鄭茗挨了一掌之後,身體向前一仆。江源并不是太清楚到底是什麽狀況,原本也以爲她挨了汪洋一掌必定暈過去,看到她向前仆,怕她給摔壞了,下意識的身體向前一竄,伸手去扶。
鄭茗雙手在空中亂抓,江源手正好湊了上去,結果就悲催了。
江源的兩條手臂上幾條血痕立馬就顯現了出來。
不過,江源還是把鄭茗扶住了。
隻是,明顯的鄭茗現在并非正常人,被江源扶住之後,順勢就撲了上來,張嘴就往江源身上咬。
吓得江源雙手一用力,将鄭茗給甩了出去,撞到了牆上。還好,隻是身體撞了上去,卻不是頭撞了上去,否則可不好向鄭福民夫婦交待了。
就在這時,汪洋一個箭步竄了過來,從鄭茗身後連着她的雙手一起給抱住了。
鄭茗卻是不斷的掙紮着,但哪是武林高手汪洋的對手,卻是怎麽也掙不脫。
看到鄭茗還不斷的掙紮亂踢,江源也不知道怎麽辦了。
汪洋喊道:“師兄,快拿繩子捆住她啊。唉喲--”卻是汪洋的腳背被鄭茗狠狠的一個跺腳給傷到了。
還好汪洋是真練過,不然這一腳就會讓他把手放開了。
“這一時半會上哪找繩子去啊”,江源狠了狠心,默運真氣到右掌,卻是對着鄭茗的百會穴拍了下去。
鄭茗身子一軟,頭一耷拉,這回卻是真的暈過去了。
汪洋一松手,鄭茗卻是軟軟的躺到地上去了。
“師兄,你真狠!”說着,汪洋還豎起了大拇指。
江源白了一眼汪洋,正要說話,門口卻傳來了鄭太太的聲音,夾雜着驚怒道:“你們,你們這是把我女兒怎麽樣了?要是我女兒有什麽事,我讓你們離不開南平!”
聽到聲音,鄭福發夫婦二人卻是擔心女兒,忍不住過來看看。卻不成想,一走過來發現自家女兒躺在了地上,身體還不斷的在抽畜着。
“……”江源和汪洋相對無語。
這時候鄭福發也跟了進來,拉了一下自家女人,說道:“先去看看女兒。”然後轉頭對江源和汪洋二人問道:“二位道長,這是怎麽回事?”
江源說道:“本來好好的,我們正所你女兒身上的陰靈收掉了一部分,不知道爲什麽,她突然發起狂來,攻擊我們。我們剛把她制住了而已,放心,并沒有傷到她。”
“來,先把她扶到床上去,我們一會把她體内的其餘陰靈驅掉,就沒事了。”江源補充說道。
鄭福發夫婦二人連忙把女兒給弄到了床上,江源和汪洋二人卻是不好做什麽。
等到鄭茗被扶到了床上之後,江源說道:“鄭先生,你們先出去吧。”
鄭福發正要說話,鄭太太卻發話道:“不行!我要看着。”
就在這時,鄭茗卻是猛的一下子睜開了有點發綠的眼睛,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對着坐在床邊的鄭太太雙手一抓,咬在了鄭太太的左臂上。
鄭太太“嗷”的一聲痛呼,使勁的推鄭茗,卻是沒能擺脫。
江源把鄭福發往旁邊一拔,卻是和汪洋二人沖了上去。
原本江源想再往鄭茗頭上來一掌的,但是看到鄭福發夫婦二人在場,卻是沒拍一下去,雙掌往鄭茗雙肩上一拍,正好拍在鄭茗的肩井穴上。
鄭茗雙手就軟軟的垂了下來,但是嘴上卻沒有放松。還好有汪洋在,隻見汪洋雙手大拇指一左一右按在了鄭茗的頰車穴上,暗一用勁,“啪嗒”一聲,卻是把鄭茗的下巴給卸了下來。
這時候鄭太太才把手臂給收了回來,卻是眼淚都流了來了,手臂上血液也跟着冒了出來。
江源雙手按往鄭茗的雙肩,汪洋按住了鄭茗亂踢的雙腿。
江源對鄭福發說道:“鄭先生,先把你太太帶出去吧,這裏交給我們兩個。”
鄭福發雖然擔心女兒,但一看這架式,真心幫不上什麽忙,還添亂,于是扶着自家夫人出去了,給她包紮去了。
好嘛,來了這麽一出,什麽解釋都用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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