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袁本初兵敗官渡辛毗義救田元皓
卻說,袁紹在軍帳中,聞報正北上火光滿天。方才明白先前沮授的勸谏,急忙令人前去邀請沮授來此商議。後軍士前來報知袁紹,稱沮授稱病,不肯前來,袁紹心中惱火,心中已有殺心。又急出帳召集文武百官,商議派遣兵馬前去相救。韓猛道:“某願去救援!”
郭圖道:“不可。曹軍劫糧,曹操必然會親自前往;既然曹操親自出馬,寨中必然空虛,今日正好派遣兵馬前去攻破曹操的營寨;曹操聽聞,必然會火速趕回:此乃孫膑圍魏救趙之計也。”
袁紹聽聞郭圖言之有理,但又不能對烏巢不管不顧,遂派遣韓猛率領大軍前往官渡去偷襲曹操的營寨;又派遣蔣奇率領大軍前去救援烏巢。
且說曹操殺散淳于瓊的兵馬,盡奪其衣甲旗幟,僞作淳于瓊上午部下收兵回寨,行軍到山僻小路,正好遇到蔣奇的兵馬。蔣奇令人上前探問,稱是烏巢敗軍奔回,蔣奇遂不懷疑,驅馬徑直走過。
許褚和典韋忽然到前,大喝道:“蔣奇休走!”蔣奇措手不及,被典韋斬殺在馬下,後盡殺蔣奇兵馬。
曹操又令人前去袁紹處僞報道:“蔣奇已經殺散烏巢兵了。”袁紹遂不再派人前往烏巢,隻是添兵往官渡趕去。
卻說,韓猛率軍攻打曹營,左邊夏侯惇、夏侯淵。右邊李典、曹昂,中路曹洪、曹安民一起殺出,三下攻擊,袁軍大敗。此時,曹操又率領兵馬從背後殺來,四下圍住掩殺。韓猛哪裏能抵擋得住,拼死反擊,卻被典韋上前,劈死在馬下。
袁紹軍營内,袁紹收得烏巢敗兵歸寨,見淳于瓊耳鼻皆無,手足盡落。袁紹怒道:“如何失了烏巢?”
敗兵告道:“淳于瓊酒醉,因此不能抵敵。”袁紹聽聞大怒,又見淳于瓊如此模樣,心中厭惡,遂令人将淳于瓊拖出去斬首示衆。
卻說,自從顔良、文醜等人背離袁紹後,袁紹軍中就再無曹軍營中典韋、許褚等人的對手,袁軍士氣及其低落,如今又走了許攸,蔣奇、淳于瓊、韓猛等大将陣亡,且又失去了烏巢糧草,如今的袁軍,軍心惶惶。
許攸又勸曹操急速進軍,前去劫袁紹的營寨。曹操同意了許攸的建議。荀攸獻計道:“如今主公可以揚言調撥人馬,一路取酸棗,攻邺城;一路取黎陽,斷袁紹的後路。袁紹聽聞,必然會驚惶,分兵前來拒我等兵馬,我等可以乘機出兵攻擊,袁紹即可攻破。”
曹操乃用荀攸的計策,令大小三軍,四處傳播,袁紹聽聞此言,急忙派遣荀谌分兵五萬前去救援邺城,辛明分兵五萬前去救援黎陽,連夜起行。
曹操探得袁紹分兵行動,立刻率領大軍,八路齊出,直沖袁紹大營。袁軍俱無鬥志,四散而逃,潰不成軍。袁紹見此,便知情形不妙,盡棄圖書車仗金帛,僅率領随從八百餘騎兵而逃。曹軍追之不及,盡獲遺下之物。
曹軍大獲全勝,曹操将所得的金寶綢緞等,全部賞賜給衆将士。在圖書中,更是檢出書信一束,皆是許都以及軍中諸人與袁紹的暗通書信。左右道:“可逐一點對姓名,然後盡誅殺掉!”
曹操道:“當時袁紹實力強悍,連我都不能自保,何況他人?”遂令人将這些書信全部焚燒,不再過問。
卻說袁紹兵敗而逃,沮授因被囚禁在軍中,不能走脫,被曹軍所擒,擒見曹操。曹操素來就跟沮授認識,想要招降沮授,沮授誓死不從。後來沮授在曹營中盜取馬匹,想要逃回袁紹那邊,曹操聽聞,心中大怒,令人乃斬殺沮授。後曹操心中愧疚,令人又收斂沮授的屍骨,厚葬在黃河渡口。
且說曹操乘袁紹大敗,整頓軍馬,一路追殺。袁紹率領八百餘騎一路狂奔到黎陽北岸,大将蔣義渠出寨迎接。蔣義渠令人出寨招谕離散将士,衆将士聽聞袁紹在黎陽,都漸漸地前往黎陽前來聚集。袁軍軍勢漸漸回複,意欲返回冀州。
卻說,敗軍相聚,訴說喪兄失弟,棄伴亡親之苦,各各捶胸大哭。皆道:“若是聽從田豐之言,我等豈會遭此禍端!”
袁紹聽聞,乃大悔道:“吾不聽田豐之言,兵敗将亡,若是回去,又有何面目再去相見!”
逢紀趁機在袁紹耳邊诋毀田豐,袁紹聽聞大怒,遂命令使者手捧寶劍先往冀州獄中斬殺田豐。
時有冀州辛毗,素來與田豐交厚,因辛明先令人快馬加鞭告知辛毗袁紹欲殺田豐,辛毗聽聞大驚,急忙前去找女兒商議。辛毗的女兒名叫辛憲英,今年雖然才不到十歲,但卻是聰明無比,人人稱奇。每當辛毗有許多不明的事情,都會前去找辛憲英商議。
辛憲英道:“袁紹剛愎自用,不納忠言,重用奸賊,況且劉備那人,看似外表忠厚,其實内心險惡無比,袁紹定然駕馭不了他,他日定會遭到劉備的暗算。”
辛毗道:“那依你之言應該如何是好?”
辛憲英道:“袁紹敗局已定。如今卻又爲了顧全顔面,派人前來斬殺田伯父,更是顯得此人昏庸無比。”
辛毗道:“那我們應該如何是好?”
辛憲英道:“我們何不救出田伯父,離開袁紹,另尋它處!若在執迷,他日定會遭到奸人所害!”
辛毗思索一陣道:“如此也罷!就依你之言!”
辛毗假借袁紹的名義,先到獄中救出田豐。辛毗在冀州素有名氣,獄卒見是辛毗親自前來,遂就相信了辛毗,将田豐交給了辛毗。等到辛毗救出田豐不久,袁紹派遣的使者也來到邺城。
此時的田豐和辛毗兩家已經收拾好東西,撤離了此地。田豐道:“多謝辛兄相救,大恩不言謝!”
辛毗道:“哪裏!哪裏!客套的話咱就不多說了,隻是人海茫茫,我們應該何去何從?”
田豐道:“我有一名老友,名叫陳宮,曾經跟我寫信言道,他現在在遼東落腳,我們何不先到他那裏去落腳。”
辛毗道:“陳公台此人我也亦有所聞,也罷,我們就先到遼東落腳,靜觀天下巨變!”
田豐道:“如此甚好,哈哈哈……”
兩家率領車隊悄悄地離開了冀州,前往遼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