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道規不見了?會不會和知秋她們一起去了北秦啊。要先去一趟馬府找“悶雷”問一下。就在這時候聽到了自己床榻下面有聲音,走過去仔細聽,是輕微的鼾聲,這怎麽回事啊,輕輕的将床榻下面的帷幔掀開,看到佟雪梅和穆寒煙兩人互相依偎着睡的這個香甜,隻是這二人的發型和衣服像是在叙利亞戰場上被炮轟過的一樣,費勁的将兩人從裏面掏出來并排放在床榻裏,看着兩人熟睡的臉,真是可愛的很,這麽大的人了,還這麽孩子氣,隻是不知道爲什麽兩人撕扯起來又忽然變的這麽“友好”。此時清柳和張阙在外面調動“二次北伐”的所需物資,兩車藥材都是向黃三爺借來的,别的也沒有,就這個還算富餘。小兄弟們聽說寄奴哥又要去北方,跳着腳喊着要一起去,“這次我是去找人,而且那邊不像上次是有人接應,人太多反而怕出亂子。都在家好好待着。周勃随我去,武川你留在家裏我才放心,展月軒和泊月樓都要照看好。”劉寄奴向大家解釋着。周勃一聽自己随去,開心的不行,有寄奴哥提供路費可以免費北秦多日遊,太好了。趕緊跑到秦武川面前挑釁一下,跳起了胡旋舞。被秦武川一腳踹老遠。清柳也要随着去,寄奴當然不肯,風餐露宿的不是女人遭的罪,周勃讓秦武川給自己在展月軒的妹子周熾蝶捎個話,說自己過些天就回來,好好照看自己,有事找武川哥。劉寄奴想在出發前跑一趟馬府,把事情問個清楚,到處找馬玉茗卻看不到人,找到了卧室,見床榻下面有個小腳丫露在外面,走過去低頭看是馬玉茗趴在裏面。“丫頭你找什麽呢?”劉寄奴好奇的問。“哦我想知道雪梅姐和穆寒煙在這裏面幹什麽來着。奇怪,這裏一點不好玩啊。”“哎我說你這孩子真是吃飽撐的的快出來有正事,帶我去你們馬府,找你爺爺去。”兩人來到外面,先把馬玉茗抱到“雲裏飄”上,然後自己竄了上去,兩人共乘一騎,向馬府而去。騎在馬背上的玉茗不時的回頭問劉寄奴“哎,你和我說說,你在南燕王爺府吃了那種藥是什麽感覺啊,反正沒人,你和我說說呗。”“你這孩子瞎打聽什麽啊,再問我就把你扔下馬去。”玉茗不依不饒的接着問:“那你告訴我,你喜歡那個大白馬麽?”被玉茗問的一愣,“什麽大白馬啊?”“就是那個慕容什麽卿的,白的像雪,高高的像大馬,哎可惜了,眼睛看不見了。”玉茗假裝遺憾的搖頭歎息着。劉寄奴被玉茗小大人的模樣逗笑了,身後是如影随形馬府部曲家将,專責保護玉茗安全的人,因爲和劉寄奴在,他們都沒跟上來,都知道劉寄奴疼愛這個馬玉茗不得了。所以放心的由着兩人鬧騰着。
馬府内的院子裏,馬老爺子坐在藤椅上喝着茶水。背後的竹林随風搖曳像是一群聽從指揮的士兵,門童小跑着進來通報,玉茗小主回來了,她的馬上還坐着個男人,小的不認識。馬老爺子初聽此話眉頭微皺,随即便舒展了,因爲想到了一定是那個有趣又古怪的家夥,非要給自己的孫女當爹,他自己的胡子還沒長出來呢,呵呵有趣。隻套了一件汗衫的馬老爺子站起來看着進來的一馬兩人,本來要在府門前下馬的劉寄奴被玉茗按住了,“雲裏飄”老馬識途似的進的門來,踏着碎步走到馬嘯天身前,打着響鼻蹭着肩膀,表現相當親昵。“這馬像人一樣還會撒嬌啊。”邊說邊滑下馬背,回身把馬玉茗抱下來。“小子今天怎麽有空到我府上來啊。”馬嘯天中氣十足的問着。老馬家人說話都這麽有氣勢啊。“呵呵馬老爺子,我有個急事麻煩一下,我三弟道規不見了,我想知道是否随你們的人一起送知秋和懷春去了。”“沒有啊我們的人隻把兩個女娃送過去了,旁人沒有啊。”“既然如此我就不在此耽擱了。”劉寄奴轉身要走,被玉茗叫住了。“把我的雲裏飄借你吧,找到道規可要還我的啊。”說完把小馬鞭塞到劉寄奴手裏。劉寄奴也沒客氣,跨馬上去,雙腿一夾馬腹向自己家奔去。馬老爺子問孫女:“玉茗,寄奴小子要真要去北邊麽,這家夥還真是哪都敢跑。”“爺爺,寄奴不會有事的吧,道規應該是舍不得喝知秋懷春分開,所以和木紅超去找她們了。”“哦,木紅超?慕容超?聽說這個木紅超還借過一把金刀給寄奴小哥吧,難道我想多了?”“是有金刀的事,回來就還給木紅超了,爺爺認識他麽?”“呵呵不認識,隻是名字像是以前的一個人,記不清了。”
騎着“雲裏飄”很快回到了家,目前蕭文壽坐在石桌前抹淚,見到劉寄奴回來立刻站起來抓着他的胳膊說:“奴兒啊,你三弟能去哪啊,周圍都找遍了啊。”劉寄奴把娘勸坐下,又遞了一杯茶,“娘,最近三弟有沒有表現的特别的地方,或者說了什麽特别的話。”此刻臧小小端着吃食來到石桌前:“寄奴哥和娘先吃點東西吧。”不知何事時臧小小改口叫娘了,而不是原來的稱呼叫大娘。少一字,大不同。這是寄奴的娘逼着臧小小這麽叫的,慕容文卿的到來,讓臧小小壓力山大,娘也看出來了,所以讓其改口,開始叫自己娘了,讓旁人聽着也當時幹娘的意思,也當是婆婆的意思,至于什麽意思,每人都懂的,娘真的好厲害。跑題了,回來劉寄奴這裏,神經大條的劉寄奴對此根本不走心,嚼着饅頭側臉問着臧小小,“小小,三弟最近--。”話說一半被饅頭噎住了,眼睛到處找水杯。小小拿起茶杯趕緊遞過去,看着寄奴哥的臉,又想到給他口對口,唇對唇送水的場景了,不由得心神一蕩,臉又紅了。“小小啊,三弟最近做過什麽特别的事沒有,說過什麽奇怪的話沒有。”“啊?!哦我想想啊好像前些日子和木紅超在地上畫個什麽圖,還說什麽路線遠近的,當時好像懷春也在,還說若是找到她了,就嫁給道規做婆娘真是笑死人了。”看來這不是個玩笑啊,這幾個小家夥離家出走玩真的了。此刻木紅超的娘拄着拐杖走出來,手裏捧着些碎銀子。“寄奴啊,你看這是超兒放在我枕頭下的,估計是和道規一起去了北邊找知秋她們了。南燕他是絕不會去的,隻有北秦和北魏這兩個地方。”好,既然如此,我就再跑一趟北方,準備好東西,明天一早出發。黃三爺帶着春熙來了,悄悄的對劉寄奴說:“寄奴啊,你這次去别白去啊,在北邊多弄些牛皮牛筋什麽的回來,回來咱可以賣給軍隊或者私人部曲護衛,總之越多越好啊。春熙的爹在北邊給人家做軍隊的一個什麽将軍做大夫呢,這個信物你拿着,裏面有地址,有什麽爲難的事都可以去找他。”拿着黃三爺給的藍色鑲着金線的荷包真是感動啊,謝謝你黃三爺。“記得事成之後五五分成。”黃三爺嗤嗤的笑着。劉寄奴的感恩之心化作春泥一灘。兩批馬車裝載着藥材,劉寄奴打扮成一個大夫模樣,手裏拿着一本讀不懂的醫書。周勃顯得異常興奮,也不知他哪裏來的這個精神頭。在路上休息的時候還去樹上掏鳥蛋。剛出發休息的第一站,在城外幾十裏不到的一個橋邊,有個茶攤,車把式趁此機會把車輪檢修了一下。劉寄奴沿路多方打聽三弟和木紅超的蹤迹,問尋路旁的店家,說是在多天前确實有一對少年在一個往城裏運送蔬菜的牛車裏坐着,用了茶點,就繼續坐着牛車往城外去了。好像那個趕牛車的是刁府上的一個管家。劉寄奴頓時緊張了,刁家和自己是死對頭啊,難道對自己下手不成,就找機會三弟他們下手?頓覺手心出汗,一定要盡快找到他們。用過茶點繼續趕路。一路上打聽弟弟的下落,卻再也沒有相關有用的信息了。那也不能放棄啊,知秋和懷春被送往北方哪裏了呢。那個刁家趕車的管家在哪裏,一路上打聽問尋終于找到了,可是人家是放假回家探親,根本不認識道規和木紅超,更談不上什麽報複。趕車人說:“兩個孩子一路是上都說要給誰一個驚喜什麽的。趕車的管家也沒注意聽。不過兩個孩子好像說是要把什麽金刀給賣掉換錢做路費。還問自己要不要,我可買不起那麽貴的東西。正好路過一群北方來購鹽的人見到了,說是要買回去給家裏孩子玩,但是否賣掉并不知道,因爲自己急着回家照看生娃的婆娘就先走了。那些個北方人口音有點奇怪,不像漢人,好像說他叫姚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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