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雪梅如同一塊滑膩的細白羊脂擠壓在寄奴的胸口上,烏黑的眼睛**辣的注視劉寄奴,劉寄奴擡起手輕撫着雪梅額前濕漉漉的頭發,雪梅緩緩趴在寄奴滾燙的胸膛上,小臉貼着緊緊的感受這顆強勁跳躍的心髒真有勁啊。秋天涼了,劉寄奴抓起被子往上面拽了拽,給趴在自己身上的雪梅的後背蓋好,這是他第二天唯一能記憶起來的事。
清晨,北方的麻雀叽叽喳喳的歡叫着,忙着儲存過冬的食物,這個早晨劉寄奴的“隊伍”普遍起床都很晚。估計昨晚都“累壞”了。劉寄奴醒來了,感覺胸口癢癢的很,像有小貓在撓一樣,睜開眼睛,雪梅紅撲撲的小臉正趴在胸口上看着自己,手裏拿着自己的一縷頭發在自己的胸口上掃來掃去。
“雪梅,你我這是—怎麽回事?我們—你不會是又一次耍我吧,上次我可被你騙的好慘。這次我可---嗚嗚嗚。”未待說完,嘴已經被雪梅吻住了。昨晚兩人都醉的一灘爛泥一樣,基本上什麽“正經事”都辦不了,所以雪梅醒來之後就挑逗劉寄奴快點醒,這次決心必須拿下他,該走的手續也都有了,就差這最後一哆嗦了。小子,姐姐這次可絕不會讓你跑了。
早晨,睡覺醒來,正常的男人都會有某種生理反應,用不着雪梅挑逗,已經“彈藥上膛”了,而且雪梅把寄奴扒的幹淨,幾乎什麽都沒剩,包括他最愛的内衣什麽的,雪梅心裏想的是,我們都是夫妻了,應該坦誠相見的,這又不用誰教的吧,寄奴總會知道怎麽辦的吧。雪梅确實不知道怎麽辦,隻是不停的吻着寄奴。“雪梅,這麽做會不會後悔?”捧着雪梅激動的大紅臉,雪梅的脖子都紅了,不知是害羞還是激動,細膩的胸脯緊實的擠壓着身下的劉寄奴,迷離的眼看着他:“寄奴。”
“嗯,什麽?”
“寄奴。”
“呵,想說什麽啊雪梅,你想把我的嘴唇啃掉麽?”
“寄奴。”
終于,劉寄奴翻身而起,将雪梅抱在身下,心跳如鹿,雪梅身下早已是滑膩如澤,隻是不知該如何對應,寄奴嗅着雪梅淡淡的體香,輕柔的将身體與雪梅密實的結合在一起,入身的那一刻,雪梅狠狠的抓着寄奴結實的脊背,疼的咬着牙不讓自己喊出聲來。那一刻也是幸福的,終于,他是我的男人了,血鹞子的男人!
懷中軟玉香蕭色,情入骨中愛入心,雪中獨寵是梅花,願君融奴化春水,來年燕歸潤君心。不知心兒飄蕩了有多遠,緩緩的随着寄奴如潮水般的撞擊退去之後,靈魂終于回歸到了身體裏面,香汗淋漓的雪梅妩媚的披散着秀發,用小舌頭在寄奴的胸脯上劃着冒出來的汗珠。弄的直癢癢的寄奴啪的拍了一下雪梅的屁股,“該起來了,還膩歪着,多大的姑娘了,不知羞。”
“我現在是嫁做人婦了,不是愣頭青了,可不像姚芗那個傻丫頭似的。”雪梅翻身躺回床上,床上的被子經過這暴雨般的蹂躏已經濕漉漉的了,看樣子該換了,雪梅将一塊帶着幾點血色的巾帕疊好,那是自己作爲人婦的落紅,要好好收起來。
不一會,外面便聽到外面有人擡着大木桶進來,裏面裝着熱水,準備給這對新人沐浴。兩個老仆,擡進來木桶後就退出去了,劉寄奴抱起雪梅,輕輕的放進木桶裏,雪梅拉着寄奴非要讓他一起進來泡着洗,“那可不行,要是再點燃戰火怎麽辦,你初次行周公之禮,不可過頻,會傷着的。你乖啊”劉寄奴哄着雪梅好說歹說的算是答應了。雪梅洗漱完了,劉寄奴又把雪梅抱起來,放在床榻上,擦幹頭發,身上的汗珠更顯的誘惑妩媚,該死的,你自己擦,這麽勾引人,還讓不讓人活了。說完掉頭走到水桶前,進去泡洗了一下趕緊出來了。桌子上有新衣服,剛才擡水桶的人一起送來的。兩人都換了幹爽的新衣服,雪梅挽了個婦人發型,從此就算是告别青澀年代了。
挽着劉寄奴的手臂剛要走出門外,就聽有人敲門,打開一看,外面一長溜部曲家将每一對新人都喜氣洋洋的看着自己,端着茶杯要給自己奉茶。
“各位昨晚可睡的好啊。”劉寄奴大聲的問着。女孩子低頭羞紅了臉,男人們會心的一笑。“日後要和和美美的一起生活,過好日子,還要多生幾個娃,那才有意思啊。”女孩子頭壓的更低了,害臊的很,旁邊挽着劉寄奴胳膊的佟雪梅輕輕掐了一下劉寄奴,意思是差不多就行了,别作弄人了。
“好,這茶我喝了,以後你們爺們要好好保護身邊的女人,記住,我的這些妹子都可是金枝玉葉,半點委屈受不得。”
“寄奴,放心吧,我們一定倍加珍惜你賜給我們的幸福。”好了,兄弟姐妹們,趕緊吃早飯,張天民大哥,還有其他的兄弟們吃好飯都來我這商讨一下剿山匪的事情。
“說的對啊,劉大哥果然是英雄也,新婚燕爾也沒忘記我山寨的頭等大事,請受在下一拜。”範彥濤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擠過衆新人,來到劉寄奴面前彎腰作揖。
“範兄弟來的好,你也要一起參加的,沒了你可不成事啊。”劉寄奴雙手拍着範彥濤瘦弱的肩膀說着。
大家各自散去,劉寄奴和佟雪梅想到了姚芗和碧蓮,這兩個家夥去哪裏了,詢問範彥濤才知道,兩個人在昨晚就在山寨裏各處轉,好像在畫着什麽圖。劉寄奴覺得奇怪,能畫什麽圖啊。和佟雪梅正說着這事呢,外面就有人喊:“寄奴哥,雪梅姐,你們起來了沒有啊。”一聽就是姚芗的聲音,帶着沙啞的音色,應該是昨晚都沒怎麽睡覺的關系吧。
“在呢,姚芗,我們早起來了,你快進來。”雪梅熱情的招呼着姚芗,不在是之前帶刺的刺猬一樣對待姚芗了。可能是覺得現在自己身份已經坐實了,還怕誰搶了去不成麽。所以對待姚芗反而自然灑脫起來。
姚芗和碧蓮兩人紅着一對眼睛,黑眼圈像熊貓一樣的進來了,“寄奴哥,我們也不知道給你送什麽做賀禮,也不知道我們送你的這個合不合适。”說完姚芗把碧蓮的衣服唰的一下扯下來,碧蓮也不示弱,抓着姚芗的外衣嘶啦的一下扒了下來。這樣的賀禮形勢把劉寄奴和佟雪梅都吓一跳。
姚芗把碧蓮身上撕下來的衣服翻轉過來,拼接在一起,竟然是一副山寨及其周邊的詳盡地圖。這太令人振奮了,姚芗和碧蓮真奇女子也!
“芗兒,這都是你們做的?一晚上的時間完成的?”劉寄奴不可置信的問着姚芗。姚芗看看碧蓮對劉寄奴和雪梅說:“我們聽說你要幫山寨剿滅山匪,就開始繪制這幅圖了,騎馬大概畫了一下,每到一處都先打聽一下當地的地域山勢特點。以山寨爲軸,輻射周邊,希望幫到你。”
“太棒了芗兒,這是好東西啊,千金買不來的啊。哈哈、”劉寄奴開心的抱起姚芗轉了幾圈,把自己轉暈了,扶着椅子等着緩解。雪梅叫來範彥濤安排仆人端來飯菜,四個人狼吞虎咽的吃着,其實都餓壞了。昨晚姚芗和碧蓮在外畫圖,劉寄奴和佟雪梅在床榻上“互毆”對方身體,都挺累的。
還沒等吃完飯呢,範彥濤就像催賬的一樣抱着肩膀在門口等着召開剿匪回憶。這是他最要解決的事情。
等了有一炷香功夫,才見到有部曲的兄弟們朝這邊走來。三三兩兩的穿戴整齊的出現在劉寄奴門外。沒有允許的情況下,誰都不随意亂入劉寄奴房間内,職業軍人素養非常好。
“兄弟們都快點進來。”劉寄奴熱情的招呼着。
“椅子不夠用,幹脆都站着聽吧。首先讓我們的範彥濤兄弟講講山匪的情況吧。”劉寄奴擺了個手勢,範彥濤走到桌前,攥着拳頭說:“這是一夥禽獸,他們勾結外族欺淩我漢族,搶奪田産财富,男人被殘忍肢解殺害,女子搶去做爲其戰利品發洩獸欲。這些禽獸還挑開孕婦的肚子取出還活着的嬰孩直接放入火中烤熟了吃,他們管這個叫無骨靈肉,吃了可以刀槍不入,實在殘忍至極,人神共憤!”
“他們都是什麽人構成的,都是哪些人,戰鬥力如何。”張天民問道。
“他們本身是無家可歸的難民,土地都被北魏強征了去,失去土地的人多了,怎麽就他們做了山匪禍害人了呢,哼。”
“他們存在多久了,以前有人去打擊過他們麽?”劉寄奴問道。
“北魏曾經派騎兵去剿殺過一次,可是騎兵到了那,連個人影都沒遇到,隻好先撤回來了,誰想到在返回的路上被山匪打了個伏擊,死了一半沒回去。剩下的也都是挂彩了的。”
“他們絕不是普通的匪類,一定有人在背後指使,或者出個主意什麽的。”劉寄奴在屋子裏背着手說着。又接着說:“引蛇出洞,讓他們來攻擊我們!兄弟們,把你們的老婆都貢獻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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