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寄奴并未阻止兩個女子的尖叫聲,要是真的平靜如水波瀾不驚的肯定會被人懷疑的,沖到兩人面前,伸手往旁邊一拽,大一點的女孩子抱着自己的妹妹被劉寄奴拽的往旁邊一個趔趄,再看沖過來的這個人并未看自己,而是透過門縫看着外面。[燃^文^書庫][]
“快點,把衣服脫了,我的衣服不夠,你們互相脫快點,别磨蹭!”劉寄奴手腳麻利的把自己的外套脫下,邊脫邊催促兩個女孩趕緊脫衣服。
“你若敢對我們姐妹欲行不軌,我就和你拼命,大不了一起死!”女子杏眼圓睜怒視着劉寄奴。
這幅場景讓劉寄奴想起來當年和穆寒煙好像也是這樣的,想到這裏,已經脫了差不多的劉寄奴就笑出了聲,這一幕看在兩個女子眼中,那絕對是魔鬼的微笑。
“我們時間不多,趕緊脫掉衣服快點。”劉寄奴又催了一次,兩個女子更爲警惕的看着他,就是不動。
“我讓你們脫衣服是要救你們,戚安大人是我們的英雄,我叫劉寄奴,外面的事我兄弟憨寶,還有一個----哎,對啊,還有一個哪去了,算了,現在趕緊聽我的,把衣服脫下來擰在一起,我順着窗戶把你們吊下去。”劉寄奴邊說邊解釋着。
兩個女娃互相看了一眼,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劉寄奴,有點半信半疑,看劉寄奴脫了衣服就一直在那擰啊擰的,确實沒把自己和妹妹怎麽樣,難道真的是來救自己的?
把能脫的都脫了,擰了半天,捧着衣服擰成的繩子來到屋裏的窗口旁,輕輕推開窗戶,往下看了看,沒有異常情況,把衣服擰成的身子往下抛去,不行啊,四樓到地上一共十幾米,轉頭回來對兩個姑娘說:“不行,繩子不夠長,快點把衣服脫了,擰成繩子,我送你們下去。”
兩個女子又看看彼此,然後點了點頭,也不管害臊不害臊了,扯開胸口的衣裳就往下脫去,因爲急于逃離惡地,心情迫切,就沒想那麽多,當扯到最後一層亵衣的時候,突然意識到面前還有個男人呢,又低呼一聲,捂着胸口,然後趕緊抱住了妹妹,生怕自己的妹妹的身子被這男人看了去。
劉寄奴抓起地上的衣服卷了起來,盡量能弄的結實一點,正在弄着呢,聽到外面憨寶的聲音了:“姐夫,你們幾個好歹出點聲啊,太安靜容易起疑啊。”
兩個女孩子不懂什麽意思,劉寄奴沖着兩個丫頭輕聲喊着:“喊幾聲,别傻愣着。”說完半天發現兩人沒任何反應,劉寄奴走過去左手和右手對着姐妹兩個的胳膊使勁一掐,兩人疼的大叫起來。
門外的憨寶皺着眉頭對着門縫說:“姐夫,一個一個的叫,怎麽能獨龍雙鳳齊鳴呢,不合常理啊。”說完捂着憋不住的笑。
“滾進來,給老子把衣服脫了,不夠長了。”劉寄奴爲了擰這個救命的身子記得滿頭汗。
“姐夫啊,你的怎麽能不夠長呢,你的,一定夠長啊。”憨寶一副作死的樣,擠眉弄眼的說着。
劉寄奴才反應過來這個家夥在拿自己尋開心呢,擡腳踢了一下,被憨寶躲了過去。
忙活半天把這個用衣服擰成的繩子往窗戶下抛下去,也就夠三米多點,而且是否結實還不一定。劉寄奴撓着後腦勺急的在地上轉圈想辦法,轉的暈了,做的床榻上休息,憨寶在和大一點的女子講着什麽,發現大一點的姐姐臉紅彤彤的,突然憨寶在她胳膊上掐了一下,啊!一聲疼呼,憨寶在旁趕緊說:“對,就是這樣,記住了,妹子你還小,我就不告訴你了,等會就學你姐姐一樣的叫幾聲,否則樓下的壞人就會上來把你和姐姐抓走的。”憨寶教導着姐姐又和妹妹交代了幾句,回身看着劉寄奴,呀哈,姐夫真是聰明啊。
隻見劉寄奴在床榻上撕扯着被子,能撕開的都撕開了,憨寶也過來幫忙了,兩個女孩子幫着把桌子頂到了門口,死死的靠着,防止外面的人闖進來。
折騰滿身汗,劉寄奴終于把足夠的繩子擰成了,一頭栓在了桌子腿上,另一頭綁在自己身上,和憨寶使勁拽了幾下,趕緊承重力度可以,招呼兩個女子過來,因爲身上的衣服多被擰成了繩子,胸前那緊巴巴的肚兜亵衣保護着女子最後的一塊禁地。
“你們兩個抱緊我,千萬别放手,咱們一起下去,地上有好多大哥哥保護你們,到了地上咱就安全了。”劉寄奴不容分說的把繩子交給憨寶,讓他掌握好下降的速度。
憨寶不敢大意,拿着繩子扯了扯,又往窗戶下面看看,給劉寄奴綁好了繩子,又左右看看兩個孩子。
“你們兩個想要活命就抱緊俺姐夫,落地了咱就算赢了。”扶着劉寄奴先從窗戶上吊下去,試了試,感覺還行,又爬了上來,準備一邊一個抱着兩個女孩子趕緊下去。
“不行,我不能走,我的娘親,還有小姨都還困在這裏,我要是走了她們怎麽辦?”姐姐戚融捂着胸口搖着頭,不甘心撇下自己的娘親和小姨。
“姑娘我答應你,一定幫你救出家人,包括你爹,但是現在我們必須離開這。”沒時間耽擱了,低身右肩膀扛起戚融,左手抱過妹妹坐到了窗口,回頭沖着憨寶點了一下頭,憨寶會意,往下面順着繩子。
肩膀上個女子緊張不已,柔軟的身體緊緊的纏繞着劉寄奴的半邊身子,就在往下順到一半的時候,就聽有人大喊:“快點來人,那兩個小死蹄子被人拐跑了,把門快點撞開!”
随即聽到上面的門闆被激烈撞擊着,嘩啦一聲,門闆破碎,劉寄奴感覺繩子開始左右晃蕩而且還上下起伏,身上的兩個女孩子吓的如同壁虎一樣緊緊抓着劉寄奴,感覺手指甲都紮進肉裏了。
“憨寶,能堅持住不,不行就放手,這高度也摔不死。”劉寄奴仰脖往上面窗口喊着,憨寶并未回話,繩子繼續往下垂吊着,還有大概兩米左右,唰的一下,繩子松脫,劉寄奴一直繃着勁就等這個時候呢,腳尖先落地,因爲抱着兩個女子,雖然不沉那也是兩個大活人啊,落地就坐地上了,兩個女子都摔在劉寄奴身上,就在這個時候,從暗處竄出來幾個人,沖過來抱起兩個女子就跑,還有的扶起寄奴,女孩子們很害怕,以爲是官妓派人來抓自己的,剛要喊出來,看到劉寄奴做個噤聲的動作。
“丫頭,别怕,是咱自己人,快走。”劉寄奴帶着彎刀兄弟們向街道另一頭跑去,早已安排好的馬車等在那裏,衆人上了馬車打算先離開城裏躲出去,回頭忽然發現吳福子廟的地方火光大亮。
“這回玩大了,憨寶也太狠了,一把火給人燒了。”寄奴也很焦慮,這轉移注意力的方式有點太激進了,萬一把無辜的人燒死怎麽辦呢。正這麽想着呢,影影倬倬的跑過來一些人,悄沒聲的跑過來一看,原來是那些個一肚子壞水的門客,一個個灰頭土臉的,身上都是煙灰。
“寄奴大哥,我把借着火勢,把官妓裏的女人都給放了,現在他們沒工夫抓人,救火還來不及呢。”門客孟烈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和劉寄奴說着。
沒想到這些個門客還挺有勇氣的,能幹出這麽一出,嗯,沖着孟烈點點頭算是肯定他們的行爲,這些門客眼巴巴的看着劉寄奴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這就算是過關了,最起碼後路有着落了。
“憨寶怎麽還沒回來,這個家夥不會出什麽事吧。”劉寄奴自言自語又像是問着身邊的彎刀兄弟們。
“哈哈哈寄奴哥啊,這你可多慮了,誰出事憨寶都出不來事,雖然看着他傻大個子像個憨傻之人,實際上他心眼像蜂窩一樣多着呢,咱趕緊先出城吧。”彎刀兄弟們勸慰着劉寄奴,看着是一點不爲憨寶擔心的樣子。
劉寄奴心想帶着這麽多人在這幹等也很危險,萬一被官妓的人發現又是個大麻煩。拿定主意一擺手,領着大家向城外跑去,騎馬的騎馬,坐車的坐車,沒有就靠兩條腿跑路,反正出城的路不遠。
城門是關着的,要天亮才能開城門,可是等到天亮會出什麽變故都不好說啊。眼珠子一轉,劉寄奴對戚融說:“丫頭,委屈你再演一出戲。”劉寄奴說完将馬車裏的靠墊讓戚融抱在肚子上,又掀開一床軟被蓋在她身上。
“丫頭,見過女人生孩子麽。”
“沒有,聽說過,要是被男人--被男人親了--就會有孩子。”戚融回答這個問題時候都沒敢看寄奴的臉,低着頭小聲的說着,手緊張的擰着被子,他不知道劉寄奴要幹什麽,但是可以确定卻實不是會害自己。
這個時候戚融的妹子在旁邊說話了:“姐,我知道,前年三嬸娘生娃我在旁邊來着,大人忙顧不上我,我就遠遠的看着,好像很疼,還一直喊個不停,一直罵着什麽來着---哦對了,戚佑成你個天煞,不得好死,老娘生了你都不回來,回來也不讓娃認你這個爹,這個王八蛋,驢踢的貨。啊-啊-疼死我了-讓我死了吧—啊—嗚嗚嗚姐,你捂着我嘴幹什麽啊。”
這小妹妹學的惟妙惟肖的,可能是學的太像了,姐姐戚融感覺到小妹妹有點孟浪了,哪有一個小孩子學生孩子的啊,趕緊捂着妹子的嘴,不讓出聲。
就在這個時候聽到不遠處的城門上有人大喊了一聲:“什麽人,黑天瞎火的跑這來生什麽孩子,城門天亮才開,等會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