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穎人小鬼大,心思多,他看出來劉寄奴表情突然的變化,萬一反悔可怎麽辦,所以用自己姐姐的“美‘色’”來助推一下,但是發現這樣一來,面前的劉寄奴臉‘色’更加難看。[燃^文^書庫][]。更新好快。
“妹子,别急,能不能救出來還未知呢,把你姐姐放在身邊看住了,别晚上又去撕誰的衣服。”劉寄奴對這個小妹子說不出來有什麽好感,隻是感覺一個孩子卻有這麽多的心思是很**的事,不是很喜歡。
救人的事等于是被人家給架在火上了,佟雪梅這唬妞都答應人家了,自己要是真不去對雪梅也不好,畢竟身後還有自己的冉魏部曲的兄弟們呢,必須做個表率,當然,把人救出來最好,可是怎麽救啊,完全沒想法,司馬康的王爺府‘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從身後鑽出來一個人,正是自己一直帶着身邊的‘門’客孟烈,他很謹慎的靠近劉寄奴身邊低聲的嘀咕了一句。
“劉大人,司馬康的事情我們都清楚,你帶着我們去吧,一定能成功把戚‘婦’人救出來。”孟烈說完很堅定的沖劉寄奴點了點頭,貌似很有把握。
“行,但是人不能太多,否則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就麻煩了。”劉寄奴說完回身去馬車上準備東西了,剛鑽進車廂裏,佟雪梅進來了,回身将車簾子蓋好了,又對外很大聲的說了一句:“‘玉’茗,把好‘門’,我要換身衣服。”
“換衣服你進這來換什麽,讓人看見多不好。”劉寄奴小聲的埋怨着。
“你在我身邊才覺得安全,你是我男人啊,來,幫我把身後的亵衣解開。”佟雪梅自然的轉過身來,麻利的脫掉了外罩和内身的衣服,隻留了一件亵衣繩帶給劉寄奴。
突然間對佟雪梅的行爲感覺很詫異,不明白雪梅爲什麽這麽做。伸手輕輕爲雪梅解開亵衣的繩帶,一片白膩的‘玉’背呈現在眼前,但是透過車窗縫隙的光,突然發現後背上有一小片密密麻麻的字迹,是暗紅‘色’,車廂内光線暗,看不清。
“雪梅,你這背上怎麽有字,是什麽?”劉寄奴問道。
“怎麽,才知道?這夫與妻做的可真是夠客氣的啊,如今已經消腫了,當初求黃三爺用銀針給紮的,呵呵因爲第一次刺字,黃三爺比我還緊張呢,‘浪’費了他很多朱砂,我說以後讓劉寄奴和我的兒子賠他。”佟雪梅靜靜的說着。
劉寄奴輕柔的用手指肚撫‘摸’着雪梅後背上的斑斑點點的紅字,他自己雖然沒紋身的經曆,但有被針紮的感受,這麽多字刺在身上會有多疼,他能感受到,雪梅對自己的感情真摯甘洌而直接,這和她‘性’格很像,喜歡你,就會把你刺在身體上,刻在心裏面。(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
“知道這上面刻的什麽?姐姐告訴你吧,你個臭魚販子,這是你我在桃‘花’墳地裏相見的故事,我怕到自己老了那一天,不記得事了,我的孩子們和他們的孩子們會看到自己背上的故事,讓他們都能知道他爺爺和‘奶’‘奶’的故事。”佟雪梅靠在馬車上,後背感受到劉寄奴滾燙的淚。
“大男人,動不動就哭,真沒勁。”佟雪梅嬌嗔的說着。
“大嬸啊,你誤會了,這是口水,還真以爲這就被你感動的痛哭流涕啊,自作動情什麽啊,趕緊準備好去那個什麽司馬康的府上找人去吧。”劉寄奴盡量用平緩的語氣說着。
佟雪梅皺着眉頭很生氣的回頭看着劉寄奴,卻發現這個家夥的雙眼通紅,哼,嘴上說的‘挺’硬氣,偷‘摸’的掉眼淚還不敢承認,雪梅也不揭穿劉寄奴,轉身穿好衣服,突然捧着劉寄奴的頭說:“哎呀,這裏的風好大,看把都有風沙吹進了你眼裏,我給你吹吹。”
把劉寄奴的臉捧至近前,輕輕的吹着,劉寄奴猛然張開雙臂将佟雪梅緊緊的摟在懷裏,任憑眼淚放肆的滾落,一顆一顆掉落在雪梅的肩膀上,如同一顆顆種子,在她心裏生根發芽,再也無法鏟掉,除非心死。
“你們兩個有沒有玩了,又在裏面偷偷親嘴嘴是不是,别以爲我什麽都不知道‘玉’茗對于讓自己在車簾外等待極度不滿。
兩人趕緊換了一身衣服,挑開車簾出來了,看到馬‘玉’茗撅着小嘴抱着小肩膀站在那裏,小腳還不停的點着地,發洩着不滿的樣子逗笑了劉寄奴和佟雪梅。
“哎?你們兩個人的眼睛怎麽了,哭了?怎麽的,親嘴親疼了,會疼麽?我也要試試。”馬‘玉’茗蹦着跳着要親嘴,被劉寄奴輕輕的拍了兩下屁股蛋。
“這孩子越來越放肆了,一點沒大家閨秀的樣子,以後怎麽找婆家。”拉着馬‘玉’茗的小手走到憨寶面前。
“憨寶,你的任務,看住她,别讓她‘亂’跑,等我們回來。”劉寄奴說完帶着佟雪梅和幾個‘門’客出發了。
本來張天民也要跟着去的,劉寄奴把他和部曲兄弟們留守爲第二梯隊,如果自己和雪梅有什麽危機,他們再出手搭救也不遲,否則人多了,容易暴‘露’。
裴文淵和幾個‘門’客‘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前已經和劉寄奴佟雪梅講過了一遍,就是在司馬康的王爺府裏找個叫曹加元的小管事,這個人的老婆是裴文淵的‘婦’人在廟裏施粥的時候正好生産,裴文淵的‘婦’人又是找人接生又是找其家人幫忙,最後母子平安,這樣的救命之恩,曹加元一直都記着,每逢年節的時候都會帶些特産禮物去裴府上拜見一次。
所以有了這麽個人做内應,一定沒問題,劉寄奴記着曹加元的名字,還帶着一封裴文淵的親筆信上路了,背後是滿眼期盼着的戚安和兩個‘女’兒。
劉寄奴打定主意,救出那個戚‘婦’人就帶着自己人趕緊回京口,否則又是這個事那個事的,自己可不是活菩薩,燒多少香辦多少事,沒那個本事。
騎着雲裏飄,身後載着佟雪梅,兩人共乘一騎,身後是孟烈,和他選的幾個腦瓜靈活的同僚。
馬兒跑的歡,路程也并不很遠,到了建康城‘門’口,幾人很順利的進了城。劉寄奴奇怪的問着:“不是說城‘門’口搜查的很嚴麽,怎麽這麽容易就進來了。”
‘門’客孟烈低聲回着:“現在我們是進城,人家不管,若是出城,就沒這麽簡單了,但時候還要另想個辦法。”話剛說完,就看城‘門’内排了好長的隊伍等待着檢查出城,果然如此,看來戚安的消失對王國寶的刺‘激’很大啊。
孟烈他們做‘門’客的時候對建康城了如指掌,更别提王爺府了,他們更清楚不過了,府上有幾個小妾,哪個得**,司馬康在被窩裏說什麽夢話,這些他們都知道,他們以前幹的就是爲老太監整人的事,搜集權貴們的各種消息更是工作任務之一。
來到了一條街上,兩邊有一些商販在叫賣着,孟烈對劉寄奴說道:“等拐過這條街道,右邊那個巷子裏就是司馬康的府邸了,咱們先找地方吃掉東西吧,再好好合計一下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劉寄奴覺得也是,那就先吃飯,幾個人下馬,走到一處酒館,裏面客人還不少,那就這吧,應該不錯,看裏面多有人氣啊。
孟烈他們幾個‘門’客是真的不喜歡在人多的地方出現,怕被人認出來,挨一頓暴揍犯不上,哎,真‘挺’後悔當初爲啥做了那個老太監的‘門’客呢,硬着頭皮随着劉寄奴進了酒館裏,低着頭,找了個靠牆根的飯桌前圍攏着坐下。
趕緊着急忙慌的點了菜,讓店家下去準備上菜去了,幾個人坐着也不怎麽說話,各自喝着水,這個時代還不流行喝茶,所以沒這個東西,就是喝水。
一壺水喝光了,終于等到上菜了,劉寄奴一揮手,開吃!一桌子人悶頭吃,都懶的擡頭看,店小二覺得奇怪,這桌子客人怎麽回事,這麽多人吃飯,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互相也不說話,就是吃,好奇怪。
這個時代也沒炒菜,都是炖菜,各種炖,清淡少油,味道實在說不上好吃,但是最起碼做熟了,吃不壞肚子。
把肚子對付飽了,劉寄奴看看孟烈他們也都撐得翻白眼了,這幫人真是能吃啊,估計這一路上都沒怎麽吃好吧,以前錦衣‘玉’食習慣了,現在落個如此地步,也算是報應。
“都吃好了麽,那我們研究一下該怎麽和府裏那位聯系上,孟烈你有什麽好辦法。”劉寄奴問着‘摸’着肚子的孟烈。
“敲‘門’,直接找人,就說你和佟姑娘是來投靠他的,沒人的時候再給他看裴公的那封信就好,我們不方便出面,隻能在背後看情況再定奪下一步怎麽走。今後這裏就是咱們相聚談事情的地方。”孟烈一邊剔牙一邊輕輕的敲着桌子說。
“各位大爺,聽個曲子吧,讓我孫‘女’給各位唱個曲子盡興可好。”旁邊樓梯上,走來兩個人,一個老頭一個‘女’孩子,老頭背着一副琴,‘女’孩低着頭羸弱的跟在身後,像是有病似的。
鄰桌上的幾個男子見到後面的小‘女’孩子很是嬌美,都有心親近一些,便應了老頭。
拉開架勢老頭放好琴,回頭看了一眼‘女’孩子,‘女’孩子點了一下頭,開始随着爺爺的琴聲唱了起來。
“洛河水深深,‘女’兒情涓涓,想問水流經哪家,奴家自‘門’前喜相迎,願有哥哥把奴憐,不忍水冷凍秀腳,爲奴暖,爲奴憐,洛河水冷冷-----。”
歌聲清麗,甘甜綿柔的嗓音讓人沉醉,劉寄奴和佟雪梅互相看了一眼,同時點了一下頭,嗯,唱的真不錯。
“哎呀,妹妹的腳可不能涼着,來,哥哥給你暖和暖和,來,别躲啊。”鄰桌的幾個男子也許是喝醉了,行爲開始放‘浪’。
撫琴的老者趕緊起身擋護着身後的孫‘女’,嘴裏還說着勸慰的話語:“幾位貴人,孫‘女’沒有唱好,擾了諸位雅興,罪過罪過,我們這就離開。”
老者回身扶着孫‘女’就要走,忘了身後的琴還在那,趕緊回去收琴,可就這一耽誤的功夫,被那幾個人跨過椅子攔住了去路。
‘女’子驚恐的看着前面的幾人,身後的退路也沒了,求助的眼神向周圍望去,發現了佟雪梅,因爲都是‘女’子,人‘性’的本能向對方求救。
“姐姐救我!”‘女’子沖着佟雪梅急切的喊着。
劉寄奴還沒等把臉轉過來看,就感覺一陣飄過去,連帶着把桌子上的空杯碗踢飛了出去,就聽哎呀幾聲慘叫,不遠處幾個男子的頭上都被碎杯碗劃出了血。
“抓住這個小妖‘精’,今晚哥幾個睡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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