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聽到喊聲都站了起來望向來路,果然有幾輛馬車還有一些人騎着馬護在左右,馬玉茗第一個就看到高大的憨寶騎着一頭騾子,整個馬隊就他一個人騎着騾子,因爲騾子比馬高大,所以他更顯眼。[燃^文^書庫][]/\/\中b.
“憨寶大哥,你們救出戚夫人沒有?”馬玉茗急切的問着,旁邊的戚安和他兩個女兒不敢問這句話,就怕萬一沒有成功,如何面對殘酷的現實,好在馬玉茗提前問了一句。
“我的大寶貝啊,你可别亂跑,否則俺姐夫可饒不了俺,你們誰有吃的啊,餓死俺了。”故意不接話茬的憨寶隻顧着找吃喝,急的前面的一排人趕緊搜刮自己的包裹,可是哪裏有吃的啊,早就斷頓了。
戚家的三人表情瞬間黯然了下去,心中一片死寂,看來是沒有成功救出來啊,否則人家都沒敢直接,看來她兇多吉少啊,想到此處,戚安大人用手猛的一拍桌子,嚎啕大哭。
兩個女兒攙扶着老父親也是黯然淚下,三人抱一起哭做一團,正在哭的最酸爽的時候,有個人在旁邊了:“你們這是怎麽了?爲何哭成這幅樣子?”
哭的暈天黑天的父女三人也懶的擡頭,哽咽着随口回答着:“我的夫人啊,她賢惠孝道,待人親和,卻因我獲罪被發配到官妓,這如同拆我骨、剃我肉,我這心疼的—疼的難受,兩個女兒你們找個好人家嫁了吧,爹找你娘去了,我不能扔下她一個人!”
雙眼通紅的戚安抱着必死之心掙脫掉兩個女兒的拉扯,沖着亭子裏的一個廊柱就要撞過去,剛要梗着脖子瞄準柱子的時候背後突然喊了一聲:
“安傻子你是咒我早死再娶個年輕貌美的妾麽?”一句安傻子,讓就要沖出去撞廊柱的戚安急忙收住腳,可是由于身體的慣性再加上身體虛弱,沒刹住,還是撞了出去,唯一慶幸的是雙手抱住了頭,而且隻是肩膀裝了一下,疼的呲牙咧嘴的戚安如同打了雞血,蹦高的叫着:“夫人啊,我的大玉兒!你還活着,你還---。”
太激動了,戚安這些天精神遭受了極大的折磨,他自己受苦到無所謂,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是聽到自己的夫人和女兒被送去官妓,那是個什麽地方,簡直不敢再想下去,如今突然見到自己的夫人好端端的站在面前,血壓一高,暈了過去,憨寶急忙過來在地上給戚安順着氣,好一會才睜開眼,緊緊的握着夫人的手:“夫人,我對不住你。”話音剛落,夫妻二人又是抱頭痛哭。
馬玉茗扯着憨寶袖子問:“寶大哥,寄奴哪裏去了,雪梅姐和他在一起麽?”
“玉茗寶貝,寄奴他現在可忙了,在王府裏和雪梅姐一起玩呢,怎麽着也要玩夠了才回來,好不容易去一次,你是不是。中”憨寶擠眉弄眼的着,拍了拍馬玉茗的腦瓜。
一個酒館旁邊,劉寄奴找到孟烈,在左右無人的時候把那個司馬康的玉笛拿了出來,交給孟烈。
“兄弟,看看這個,幹什麽用的?”劉寄奴盯着孟烈的臉看着對方是否見識過這個笛子。
咣當一下,孟烈見到此物急忙站了起來,把桌子給撞了一下。“寄奴啊,這是怎麽弄到的?”
“這個是佟雪梅賣笑弄來的,是咱們有用,這個能幹什麽啊?”劉寄奴平淡的問着。
孟烈表情甚爲奇怪的看着劉寄奴,似乎想在劉寄奴的表情上看到些答案,難道是在試探自己麽。
“寄奴,此物是司馬康的私人府庫鑰匙,憑借此物可以在他的各個府庫中支取錢物,包括各種兵器和糧草,如同皇帝的兵符,看來司馬康也是不甘寂寞的人啊。”孟烈完就将玉笛交還給了劉寄奴。
“不用給我,你拿着吧,咱缺錢的時候就去調銀子去,有這個東西還不錯,不愁吃喝了呵呵。”劉寄奴将玉笛就又塞給了孟烈。
“寄奴,這個信物很是重要,交給我來保管,不太合适吧。”孟烈謙虛的推辭着。
“孟烈兄弟有勇有謀,這個交給你來保管正合适,等咱回到京口,給你們的兄弟們,我會給他們好好安置的,反正現在不缺錢了,以後就不要做違背良心的事了。”
劉寄奴這麽,其實也有自己的算盤,因爲他身邊的兄弟們幾乎都是粗人,除了劉穆之以外,真正肚子裏有點墨水的人很少,他也很想這些個門客能留下來,當然不能強迫人家留下,當時要域外要把他們帶着也是不想看着他們送死。
“承蒙寄奴兄不棄,我等昔日爲虎作伥之徒才能有補過革新的機會,待我回去與諸位同僚商議一下。”孟烈沒有直接回答劉寄奴,可能有他自己的考慮,劉寄奴也沒再什麽。
“你還是拿着這個吧,回到城外和憨寶他們集合,估計這個時候戚夫人已經和家人團聚了,你和其他弟兄正好用這個笛子去司馬康在城内的府庫弄點東西出來,也算是給戚安大人做個補償了,我要先回王府,佟雪梅還在府裏,這個家夥總是惹麻煩寄奴婆婆媽媽的了一通,就趕緊往司馬康的王府方向跑去,留下孟烈和他的兩個同伴待在原地。
“孟兄,這位寄奴兄弟真是仗義之人,能将此貴重的物件交給咱們,也不怕咱拿着東西跑了,就憑這份灑脫和對咱的信任,這個寄奴哥值得托付,反正我們也無處可去,在這建康肯定是站不住腳了,不如就随他回京口吧,待時機成熟再将家人接來。”一位陪在孟烈左右的門客叫雀琯的青年對孟烈着心裏話。
“此事不可盲從,事關衆兄弟的前途,還是出城後與其他同僚商議爲好。”冷靜的孟烈完,掂量一下手中的玉笛,微笑着看着身邊的兩位同伴。
“咱們臨出建康城最好再幹一票大的,日後終老也好向晚輩們炫耀,兩位意欲如何?”孟烈手中托舉着玉笛問着。
“人生能有幾回搏,機會可不等人,可不能讓寄奴看了咱。”身邊兩人堅定的點着頭,随着孟烈消失在街道上。
緊張雪梅的安危,劉寄奴跑的急,終于到了王爺府,憑借着王爺府内的仆人制服,出入自由的很,等進來之後便瞪着眼睛支楞着耳朵警惕的觀察着周圍。
路過一個花叢,突然被人抓住了腳踝,把他吓一跳,低頭一看,原來是之前的那個少爺,在花叢裏抱着一條狗。
“你去哪了,我到處找不到你,快點幫我按住了它。”少爺完把狗遞給劉寄奴,不知道這子又要幹什麽,劉寄奴抓過狗放在地上,隻見少爺從身後拎起一個酒壇,然後按着狗脖子就給灌酒。
這倒黴孩子哪學的這麽壞,給狗灌酒,真是沒什麽玩的了,半壇子酒下去狗就暈呼呼的了,眼神都散了。
“來,你背着我,我們去個好玩的地方。”劉寄奴不敢拒絕,萬一這子叫喊起來自己就敗露了,背着這少爺在身上,按着他的指引走,翻過一個假山,有個月門,少爺不讓從門走,必須要翻牆過去。無奈的很,那就翻吧。
先後退幾步,然後助跑加力,腳使勁的蹬着牆壁,可是令人想不到的是這牆很薄且脆,轟隆一聲,劉寄奴将牆踹個窟窿,整個人直接貫穿了過去,滿身塵土狼狽不堪的爬起來,這個恨啊,不聽那個子的話就好了,回頭想找那個少爺算賬,卻發現人沒了,呀哈,看我把牆踹倒了這子跑了,年紀還真“義氣”啊,趕緊先離開這吧。
“站住,大膽奴才!”一聲暴呵傳來,一個滿臉橫肉的婦人跑了過來,身後跟着幾個青衣丫鬟跟着身後。
“狗奴才,這院子也是男丁可以進來的麽?把他給我綁了!”爲首的女子怒氣沖沖命令着。身後的幾個青衣女子們噤若寒蟬的圍過來,可是都沒動手,拿什麽綁啊,誰都沒帶繩子。
“一群廢物!用這個!”滿臉肥肉随着話的節奏一顫一顫的,她竟然脫掉了自己的外套袍子,讓丫鬟們用這個把劉寄奴綁起來。
差點沒噴出來,這個女人是不是弱智啊,隻見圍着自己的一群丫鬟接過這外罩袍子就開始擰成繩狀,然後圍着劉寄奴綁了一圈,打個結,這是綁我還是逗我玩啊。
劉寄奴舌見頂着上颚怕自己笑出聲來,“大姐啊,我隻是不慎撞破了牆,我把他修不上就好,你綁我做什麽呢?”
“哼,子還挺犟啊,事情敗露了還死不承認,把他帶我房裏去!”這個女人晃動着肥厚的身軀吆喝着一群丫鬟把劉寄奴帶到了一個房間裏。
一直在想如何找到佟雪梅,可是又碰上這麽個破事,怎麽能快點擺脫呢,要不我快點掙脫了吧,剛要使勁肩膀被人按住了,滿臉肥肉的女人看着劉寄奴微微一笑,劉寄奴的臉徹底黑了。
自從被帶到一院子裏,進來之後就給套上了真正的繩子,本來想要掙脫的,現在給捆個結實,這個後悔啊,輕敵了,四周站着三個丫鬟,都表情詭異的看着自己,然後各自将地上的水桶嘩啦一下澆到自己身上,沖洗的差不多了,把寄奴帶回到一個屋内,直接扔到**上。
咣當坐了起來開始掙脫繩子,已經有點松動了,因爲畢竟是女孩子給綁的,再有勁也和男人有區别,眼看就要掙脫了,肥肉大姐進來,抱着劉寄奴往**榻裏就滾了進去。
“大姐你放了我,我—嗚嗚--。”話一半閉嘴了,身上的肥女子嘟着嘴就要親劉寄奴,吓的自己趕緊把腦袋轉開。
就在這即将“**”的危急時刻,外面有人敲門,一個丫鬟顫抖着嗓音着。“大姐,王爺有事找你快點到他那去。”
**榻上的劉寄奴松了一口氣,身上的女人不情不願的挪動着肥厚的身子,油膩膩的嘴在劉寄奴的脖子上親了一下。
“心肝,等我回來,不許亂跑。”這個女子下了**,摔門而去,似乎對剛才的消息十分不滿。
劉寄奴趕緊起來掙脫繩子,還好已經晚上了,便于藏匿,避開這附近的丫鬟尋着雪梅可能出現的地方找去,就看仆人家丁一個個端着紅綢子在裝飾屋子,室外都挂上了紅布條,還有人在門上貼着大喜字。
隐約聽到有幾個家丁着閑話,“哎,咱王爺豔福不淺啊,又要納妾了,聽這個佟姑娘甚是讨人喜歡,一雙眉眼能勾魂奪魄呢。”
劉寄奴聽到這裏心裏咯噔一下,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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