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兩個女子拿着各自的簡單行裝出了竺吟舫,屁颠屁颠的跟着劉寄奴,心裏對這個司馬元顯很是惱火,平白無故的給自己找這麽一個事出來,突然劉寄奴想到了解決辦法不由的心中大爽,回頭對兩個女子說:“妹子們,跟哥走,有肉吃。”
帶着兩個女孩子走到泊月樓,此時夜已經有些深了,有的兄弟們都已經在後院睡下了,劉寄奴回頭對着兩個女孩子做着噓聲,身後兩個女孩子緊張的點點頭。
向彌剛上解手出來,洗漱完畢之後又檢查了一下明天要出發帶的東西,白天已經和家裏人都道别過了,就等天亮和寄奴哥出發了,突然發現大門開了,進來個黑影,探頭探腦的,嗯好像寄奴哥,呀哈身後還跟着兩個女孩子,這寄奴哥果然霸氣啊,都這個時候了還能帶兩個女孩子回來,清柳姐平時對我們那麽好,不行,我要告訴清柳姐去。
劉寄奴看到向彌了,這小子怎麽鬼鬼祟祟的呢,看到自己掉頭就跑了,要壞事,唰的竄了過去,一把抓住向彌的褲腰上。
“放開我,我要告訴清柳姐,你往家帶姑娘,還帶兩個!”向彌扯嗓子喊着,劉寄奴哭笑不得的放開了他,所有人都跑出來看着,劉寄奴插着腰看着向彌,長歎口氣。
王鶴婷在三樓也是剛泡澡出來,正用毯子擦幹身子就聽下面向彌喊着什麽,擔心下面出事,趕緊包裹着一件布衫跑出來,本來吵鬧的一群人看着劉寄奴帶來的兩個女子說個不停,一看王鶴婷水靈靈的披着毯子出來,大家都愣住了。
亭亭玉立在樓梯口上的王鶴婷發絲縷縷還滴着水珠,丹鳳眼下的淚痣如同要媚出水來,劉寄奴往後一揮手說:“都轉過頭去!”
兄弟嘻嘻的笑着背轉過身去,互相用胳膊肘擠兌着旁邊的兄弟,想回頭看,但誰也不敢。
“鶴婷,這麽晚還打擾你休息,真是抱歉。”很會來事的劉寄奴把身上的外衫脫下來包裹着王鶴婷的身子,這個時候王鶴婷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玲珑曲線畢現的呈現在衆人面前,趕緊攥緊了劉寄奴給自己披上的外衫,通紅着臉看着寄奴。
“來,你們兩個過來,這是王鶴婷,是這泊月樓的掌櫃的,這些兄弟都是你的哥哥,以後你們二人就專門給你們的王姐姐做貼身助理。”劉寄奴說完把兩個女子往前一推。
劉寄奴把王鶴婷拽到一邊對着耳朵輕聲說道:“這兩個姑娘是竺吟舫的舞姬,因爲建康城裏的一個大人物,将其賜與我,我是有多少要多少,還有好多兄弟都是光棍漢子呢,以後你就告訴他們,誰好好幹,就把這姑娘許給他。”
王鶴婷大緻聽懂了事情的經過了,心裏稍放下心來,隻要不是你劉寄奴惦記着的女人就好。
“正好我身邊缺幫手,這兩位妹子來了正好給我幫忙,寄奴哥明日便要北去巡邊了麽?”王鶴婷關切的問着。
“是啊就因爲被臨河郡主給抓去吃飯,然後就領會兩妹子,以後可不敢随便出去吃飯了,鶴婷快去帶她們兩個回内院休息吧。”劉寄奴轉頭就要走,王鶴婷輕喚了一聲:“奴兒哥你的衣服!”
“夜深了,涼的很,你披着吧,别着涼,我回去了。”劉寄奴推門離開了泊月樓。
王鶴婷定定的看着寄奴遠去的背影,望着門口半天失神,兩個剛來到泊月樓的女孩子還抱着各自的行李,看着王鶴婷對寄奴的表情,都明白了,稍大點的女孩子輕輕的說:“姐姐,天晚了,當心身子。”
把披子身上的寄奴的外衫取下來緊緊的抱在懷裏,領着兩位女子進入了内院,兄弟們檢查燭火門栓關好了大門這才紛紛睡去。
已經回到劉家大院的劉寄奴看到佟雪梅和清柳兩人竟然誰都沒睡,都在院外石桌上喝着酒,聊着天,看到寄奴回來了,趕緊起身,卻又停住了,不知道寄奴回哪個屋子去。
劉寄奴直接奔娘的屋子去了,看到娘早已熟睡了,這才悄悄出來,拉着清柳和雪梅的手三人坐回到石桌上。
“清柳,戈家灣的陳陵大哥那裏你幫我照看着,那裏的孩子所需的用度盡量滿足他們,私塾必須要建起來,讓劉穆之把他們那些書呆子都弄過去教課,我這次走來不及與陳大哥道别了,你幫我和他說一聲吧。”和清柳交代完,又側臉看着佟雪梅。
“你不許再私自出去跨馬提刀的到處溜達,老實的在家呆着,孟烈他們把郊外馬場改成了大宅子,不但可以住人還能教課,還有他對曹姑娘有意,你替我探探曹姑娘的意思,還有她爺爺的意思,要是都認可,就可他們把事辦了,别等我回來耽誤人家大事。”劉寄奴說完感覺差不多了,每次出遠門都趕緊像交代遺書似的。
看到清柳和雪梅都困的不行了,幹脆一起都到清柳的三樓去睡吧,三人一起說說話,說困了就睡覺。
清柳和雪梅有點别扭的不知該怎麽辦,劉寄奴是啥都沒管,把自己該脫的都脫了,吹滅了燭台,把清柳和雪梅都給扔床上去了,兩位夫人此刻都放不開,衣服也不好意思脫,這覺怎麽睡啊。
沒法子,劉寄奴再一次幫兩人除去了外衫,隻着内衣把自己深深的埋在被子裏,這也是劉寄奴第一次和清柳雪梅共寝一被,左邊清柳右邊雪梅,劉寄奴開始講鬼故事,該死的故事把兩個女子講精神了,劉寄奴卻困的不行,這下壞了,吓的不敢睡覺的兩個女子抱着給自一邊的胳膊不住的喊着:“寄奴醒醒,外面有影子,還有響動,寄奴你别去北邊了。”
這一晚上三人誰也沒睡就在“恐懼”中度過,黑眼圈的劉寄奴這個氣啊,好好的講什麽鬼故事啊,哈氣連天的躺在床榻上不起來,清柳身上有淡淡花香,緊緊的抱着清柳的細柳腰用下巴上的胡子茬刮蹭着清柳的後背。
活潑又有點作的佟雪梅在寄奴的身後悄悄的把寄奴的内襯衣衫給拔了下來,小手從寄奴的前胸用小手指頭劃拉着,慢慢往下-往下-寄奴被撩撥的火起,直接把清柳的亵衣也給撕了下來,這下好了,三條泥鳅光溜溜,誰也别笑話誰了。
清柳也不在像昨晚那般扭捏,興奮的臉兒紅豔豔的承受着寄奴滾燙的熱吻,雪梅則和清柳手拉着手在床榻上互相“把鼓勵着”不被寄奴欺負到。
這是清柳二次與寄奴承魚水之歡,比初次要暢快淋漓,更水到渠成,在一陣急促的嬌喘聲之後,清柳滿身汗水的濕透的秀發埋在寄奴的懷裏。
“清柳姐好羞羞,和寄奴哥玩親親。”佟雪梅撒嬌的笑話着清柳,把臉從寄奴的胸膛裏擡起來,眯着眼睛咬着貝齒對寄奴說:“奴兒哥,此女子甚爲不乖,快去教訓她。”說完噗嗤的笑出聲來。
寄奴也正在火頭上,在和清柳歡愛的時候不敢太征伐過度,畢竟初爲人妻,身子還嫩着,而佟雪梅和自己已經多次有個夫妻之實了,所以行事之時更爲放開手腳,等在在清柳面前上演了一出活春宮戲,把清柳看的櫻唇微張,身子又發燙了,被子裏的兩條玉腿屈膝扣緊,用小手捂着嘴。
雪梅的性格讓她在與寄奴的“交鋒”中也盡顯魅惑之極緻,這多少讓清柳感到了壓力,原來做女人也可以這樣啊。
寄奴的後背和肩膀都被情緒高昂的雪梅咬的牙印青紫,滿臉汗水的雪梅不停的喘息着躺在床榻上,側臉看着清柳,把手伸過去,握着清柳的手,兩個女子在這一刻才算是真正的貼心姐妹,之前的隔閡也都煙消雲散了。
劉寄奴****着身子下床到處找水喝,兩個女子看到大喊:“哪來的破皮無賴,真是無恥不知羞。”
咕嘟咕嘟喝了幾杯清水,寄奴仰頭說了一聲:“要不,咱們再來一次吧。”
“啊--!不要不要!”兩位夫人蒙着被子告饒,寄奴笑呵呵的穿上衣衫,把被子拉下來,捧着清柳和雪梅的臉各自在唇角上吻了一下,這才下樓去。
劉家大院内外站滿了人,有自己的兄弟,也有派來跟随劉寄奴的北府兵們,人嘶馬叫的熱鬧異常,大家都在準備着東西,劉寄奴看到兄弟們一個個興奮的像是要趕集一樣,心裏苦笑,這一趟還不知道遇到什麽事呢。
整理好隊伍,準備出發了,李清柳和佟雪梅扶着劉母蕭文壽,在門口相送,臧小小卻哭的比誰都傷心,兩個弟弟沒心沒肺也想跟着去,被蕭文壽一腳踢回門内。
戀戀不舍的離開了,出了城外才看到還有個隊伍等着自己,那就是黑漆漆的一片棺材,馬車幾十輛,每一輛馬車拉兩口棺材,劉寄奴看着身後一片黑漆漆的棺材,心裏别扭的很。
回頭找來管義之,讓他趕緊回城裏買兩匹紅布來,在城外等了一會,管義之托着五匹紅布回來了,大家動手将所有黑漆棺材都包成了鮮紅的紅綢布。
遠遠望去一片紅啊,喜慶啊,這麽看着心情也好啊,一行人一百五十多人向北方進發,就在這個隊伍裏面,隐藏着幾個熟悉的面孔,極爲低調,不與他人交談,混迹在拉棺材的後續隊伍中。
黑漆棺材披着紅妝,如同是喜慶的迎親隊伍,這麽顯眼的陣勢就被外面的流寇給盯上了,一路尾随着,等待時機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