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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窗上,急速行駛卷起的風狂嘯而來。【燃文書庫(7764)】
端着M4A1的蘇潛微微眯着眼睛,槍口随着爬行者上下抖動的肩膀移動着。
‘砰砰砰’打出一連串的掃射,但卻全部被爬行者高大的身軀擋住,這樣程度的射擊根本沒有辦法給巨大的爬行者造成傷害,緊緊是刮去他身上的一點皮肉。
而趴在爬行者背上的喪屍男孩在聽到開槍聲時,就把整個身子都縮到了爬行者的背後,這個結實的肉盾很稱職地擋下了所有的攻擊。
“該死的!”手臂痛苦更加影響了射擊的精度,M4A1的後座力不小,幾槍的射擊已經讓縫合好的傷口再次崩壞的趨勢。
‘嗖’
一根弩箭擦着爬行者的肩膀,差一點就要命中喪屍男孩的額頭,幾乎是擦着他的頭皮飛了過去。
安潔也從天窗上擡起身子,有條不紊地裝上另外一根弩箭。
“你上來做什麽?”
“當然是幫你殺掉那個喪屍小孩,我記得這個男孩在安大略湖上出現過一次,如果我猜的沒有錯他應該和之前的那次喪屍狂潮有關系……還是說有某種能力的特殊感染者嘛?能讓你這麽不顧一切地發狂,應該是有很特别的能力,難道他的能力是控制喪屍,既然能夠這樣安然地坐在爬行者的背上……嗯,我的猜想應該沒有錯。”
安潔手中的弓弩又射出一箭,她的準頭比蘇潛高許多,這一箭又是以非常刁鑽的角度射中爬行者的肩頭,差一點就射中了男孩的腦袋。
安潔瞥了一眼蘇潛肩膀的傷口,平淡道:“我建議你還是馬上回到車上做治療,我并不覺得以你現在的狀态有可能給爬行者和那個小男孩造成什麽樣的傷害,說的更加直白點,你現在在這裏妨礙到我了,所以請你下去。”
面對安潔,蘇潛永遠感覺很無奈。特别是當他唯一可以當籌碼的身體都受傷的時候,就更加有種在這個女天才面前擡不起頭來的感覺。
蘇潛低頭不語,‘砰砰砰’地開了幾槍,左臂肩膀的繃帶上已經是一片血紅,安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還沒有想明白嘛,我不懂這個喪屍男孩到底給了你多大的刺激,足以讓你喪屍冷靜。我已經有點奇怪你在多倫多塔裏是怎麽活下來的,單純憑借運氣嘛……還有,你槍射不中男孩,難道還射不中那輛法拉利嘛。你看不出來,那輛法拉利遠比男孩要重要。”
蘇潛再也忍不住大聲說道:“那你自己爲什麽不去攻擊那輛法拉利!”
安潔還是淡淡的說道:“弩箭……沒有辦法造成足夠的傷害,除非現在是從斜角度,我有把握能夠射中那個駕駛座上的女人,而現在……是死角,我考慮過就算是用鏡角反射的辦法射中在高速移動的法拉利也有百分之七的概率……”
“那你爲什麽不用槍。”
“我不會……”
“什麽?”
“我不會用槍,我不喜歡那種填充了鋼鐵暴力的**,所以沒有訓練過。”
因爲不喜歡,所以不會。
蘇潛呆了一下,終于忍不住笑了,他以爲安潔這個連同生孩子都會的女人應該無所不能,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也有短闆!
“無聊的好勝心。”安潔翻了個白眼。
不過這一下,蘇潛也算是終于冷靜下來了。他明白安潔剛才說得都很對,而他在看到那個喪屍男孩的瞬間,頭腦就失去了理智,從唐人街上的寶馬車,到酒店牆壁上的爬行者,再到安大略湖畔的小艇和多倫多塔下的指揮者,他仿佛真的看見一個正在緩慢成長起來的小男孩,可這個男孩……是喪屍!
“謝謝。”蘇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
“無論你們想在天窗上做些什麽,最好都快一點。”車座上的吳老歎了一口氣,對于這種時候還能夠如此粗神經的兩人有些汗顔。
車上的黑寡婦也沒有閑着,從腰間掏出**,順着窗口向外開槍,把意圖從兩側靠近的喪屍全部殺死,子彈射穿路邊的欄杆,高高墜下的欄杆當頭砸中另外一隻狂奔的爬行者。
後面的爬行者喪屍顯然不願意這樣被動挨打,開始狂奔!爬行者的力量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地面上他泵跑過的街道都有了一絲絲的裂縫,兩隻前面交叉奔跑的爬行者擋住了蘇潛射擊法拉利的視線。
而越來越近的兩隻巨獸,也讓他不得不先解決眼前的威脅。
“福特,快加速!”
驟然躍起的爬行者身體,踩着街道兩旁的牆壁猛地借力,仿佛一顆出膛的炮彈般從天空猛地砸下!越野車也在瞬間提速,車尾後的改裝助推器噴射出兩道灼熱的火焰。
爬行者的巨拳落空,錘在地面上,土地絲絲龜裂。
“好樣的。”
蘇潛忍不住回頭對福特豎起大拇指,這輛改裝車的性能真是好的沒話說。
飛馳的越野車,以一種如同蠻牛般的瘋性把堵在路中的棄車全部撞開,車廂動蕩,這一撞一拖,後面的爬行者喪屍又追了上來。
街道兩旁的牆壁被拍行者當做追逐的踏闆,大塊大塊地鋼化玻璃和牆壁上的磚塊,石灰闆等等,紛紛脫落!
“不行,我們這樣太被動了,子彈的威力太弱,根本就沒有辦法打穿他們的防禦。”
“或許你想要這個。”
天窗下,黑寡婦端着一根黝黑的金屬火箭炮杆鑽了上來。
“抓住這裏。”
“這是瞄準鏡……其實你并不需要瞄準,扣下扳機就行了。”
“對,你已經學會了,開槍吧。”
轟!
空氣中劃過一道狂暴的火舌,強大的後座力差點把蘇潛整個人掀翻過來,火箭筒的筒孔微微上揚,打偏的炮彈射中紅色寶馬車身後的喪屍群。
喪屍大軍中綻開起毀滅的花朵,幾十隻喪屍被火焰和熱浪掀飛!
“射偏了嘛……沒關系,誰都有第一次。”黑寡婦安慰地摸了摸蘇潛的下巴,不停地朝着他的耳朵吹起。
“來,我們再來一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