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警告,危險警告,宿主生命低于百分之五,需要緊急治療。”
“危險警告,宿主體溫過高,宿主細胞分裂速度過快……”
“警告……”
他自黑暗中睜開眼,看到搖晃的白色燈泡,和一個女人的重影。
他伸出手掌擋住有些刺眼的燈光,從胸口誘人的弧度他已經認出女人的身份,他的視線轉向周圍,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封閉的小房間,除了一張床外,身邊放着一些急救用的小箱子,房間裏隻有他們兩個人。
“終于醒了。”是安潔的聲音。
“我還活着?這裏是哪兒,我明明記得我掉進水裏了……”
“第一個問題太蠢我不回答,我們現在去巴芬島的客輪上。确切的說不是你掉進水裏了,而是我們都被那個女人吹進水裏了,呵……女人果然是不可理喻的生物,就算是變成喪屍了也一樣,竟然會放棄福特來追你。”
等等!你自己不就是女人嘛?
“去巴芬島?我們怎麽會去巴芬島,難道我們是被軍隊的人救了?”蘇潛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巴芬島駐紮的軍隊。
“是張傑救了我們,他們的船恰好在聖勞倫斯河上。”
張傑?蘇潛愣了片刻,沒想到會是他。
蘇潛還想繼續了解情況,卻看見安潔的手上拿着明晃晃的一把手術刀緩緩朝他走來,船艙裏的燈在微微搖晃,安潔的眼鏡被照的有些反光。
“你,你要幹嘛。”
刀片離蘇潛越來越近。
“沒什麽,隻是做點研究,我對你的身體很有興趣。”
對身體有興趣,這樣的話由一個女人對男人說,總是容易讓人想入非非,蘇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安潔規模宏大的胸口,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然後刀鋒寒光砍來。
“哇靠,你來真的!我現在是傷員……咦,我的傷!”
蘇潛一個激靈從床上靈活地跳了起來,然後驚訝地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竟然已經痊愈了!
“見鬼了!你治好了我的傷?”
雖然全身上下都纏滿了繃帶,但卻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的痛苦,他清楚地記得自己胸口的肋骨都斷了!他挽起衣袖,上面哪裏還有半點受傷的痕迹,光滑的皮膚猶若新生,這,這是在怎麽一回事?
“你剛才的情況有點奇怪。”安潔伸出一隻手擡了擡眼鏡,握着手術刀一步步靠近“剛剛被救上船的時候,你的心跳幾乎要停止了。但是後來,你的心跳又恢複了,但心率遠遠地超過150,對于普通人來說那同樣是有生命危險的,我猜測應該是你身體中的細胞收到某種刺激加快了分裂和分化的速度,所以需要心髒超負荷工作,加速供血……再後來你身上的傷口就開始止血了。”
“所以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麽讓你的身體恢複地這麽快,難道是你身爲自然進化者的天賦嘛?”安潔朝着蘇潛的手臂揮出一刀,月牙般的手術刀在安潔的手中就像是一個華麗的玩具,很難想象一個女孩竟然能夠這麽熟練地把手術刀隻用兩隻手指間熟練把玩。
“等等!我不是自然進化者,我,我注射了進化藥劑的!”蘇潛連忙爲自己辯解。
安潔的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平淡道:“布魯斯已經告訴我了,他看到你是在兩個小時前才使用了進化藥劑。”
“額,額,是嘛,我記錯了。呵,呵呵。”蘇潛面色尴尬。
“不要浪費時間了,快點來吧,要知道,我已經在這裏等你醒來等了兩個小時。”安潔的臉上很罕見地露出興奮的神色,看蘇潛的目光就像是廚師盯着砧闆上的肉。
“等,你爲什麽不在我睡覺的時候研究。”蘇潛已經被逼到角落。
“我在研究之前,一般會征求被研究對象的同意,我不喜歡強迫别人。”安潔拿着刀虛空比劃着,好像在考慮從什麽角度下刀。
“我拒絕!”
“很感謝你的配合,放心我的手法很好不會痛的。”
蘇潛感覺自己快要哭了,他多想現在有個人能把他丢到蒙特利爾去,他甯可面對一群喪屍也不願意面對一個發瘋的女研究員。
“喂,男女授受不親,你别脫我衣服。”
“你剛才昏迷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就是我幫你換的。”
“不要緊張,在我的眼裏你就是一隻小白鼠,難道你會在意一隻老鼠的公母?因爲它是異性的小白鼠就不去研究它?放心,我隻是想在你的身上割一小塊肉,放遠點血而已。”安潔繼續循循善誘。
上衣脫去大半,露出精壯上身的蘇潛已經有點欲拒還迎的味道,說實在的他也有些心癢癢想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砰的一聲,房門打開後,是一張俄羅斯大漢滿是絨須的臉。
房間裏是被推到牆角的蘇潛,光着上身,衣服雜物散落一地,很顯然房間裏的兩個人正在進行一場重要到要脫衣服的活動。
“sorry,sorry,yougoon(不好意思,不要意思,你們繼續。)”憨厚的俄羅斯大漢反應很快地關上門。
安潔和蘇潛先是看了看緊閉的大門,又對視了一眼,激烈的反抗和被反抗運動繼續。
嘩啦……
門又開了,任然是體型就像是小熊般的俄羅斯壯漢。
隻不過這一次他的手裏拿着藍色的小盒子,正是号稱‘婦女之友’的杜蕾斯。
“我想你們或許需要這個。”
說完俄羅斯大漢丢出一個很抱歉打擾他的表情,丢出藍色小盒子之後迅速消失。
安潔伸出手穩穩地抓住了‘婦女之友’,在那麽一瞬間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同時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蘇潛。
兩人同時忍不住笑了,他們之間的關系好像永遠一直都和杜蕾斯糾纏不清。
“看來我們這次的研究沒有辦法再繼續下去了。”蘇潛指了指遠處露出一條細縫的大門。
安潔收起手術刀,緩緩地走到門邊,已經隐隐能聽到外面擠嚷的聲音。
咚!随着房門打開,幾個聽牆角的家夥立刻摔倒。
小小的門外竟然站了三個人,除了一個面向有些憨厚的俄羅斯大漢外,另外兩個竟然是熟人,是分别很久的張傑和奧黛莉。
被人撞破了偷窺,張傑和奧黛莉的臉上同時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而俄羅斯大漢面色憨厚地又一次口袋裏掏出一個藍色小包裝,又是一盒‘婦女之友’?
“哦,蘇潛老大,我聽說你們亞洲人的尺寸和我們不太一樣,所以我專門問張傑要了一個亞洲版的。”
蘇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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