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座位上豁然起身的安東尼,緩緩走到蘇潛的面前,語氣平靜道:“這位東方的朋友,很抱歉,還沒有請教你的名字。”
淡淡地笑了笑,蘇潛望向他:“在華國,我們隻會和朋友互報名字……現在看來,我們不像朋友的關系。”
蘇潛的目光環視着周圍堵住他的那些壯漢,嘴角帶着冷笑,目光絲毫沒有畏懼。因爲他相信,安東尼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對自己下手,起碼他不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對自己動手。至于暗地裏?再過幾天,等到系統恢複了,難道自己還會怕他?
深吸一口氣,仿佛是爲了抑制住撕碎面前這個東方男人的沖動,而安東尼的臉色更加難看一分:“那麽這位先生,你難道忘記了我們的打賭還沒有完成嘛?還是說,你們想認輸了。”
蘇潛自然不會給他占據話語權,強搶雪茄的機會,語氣平淡道:“當然沒有忘記,第三場你要賭什麽?”
賭什麽?
這個問題還真是把安東尼問住了!他必須要找一個能有百分百勝率的比試。
“哦,你們在說什麽賭?來來來,和我說說,我這個人沒有其他愛好,就是喜歡賭。”年輕軍人一臉好奇,渾身上下的纨绔氣質表露無疑。
無奈之下,安東尼隻能把他和彼得之間的賭約告訴他。年輕軍人在聽過之後,臉上感興趣的意味更加濃重,轉身對安東尼道:“那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趕緊進行第三場比試,把這兩盒雪茄替我赢過來。”
安東尼當然也相赢,但是這個東方男人來路古怪,他可不想陰溝裏翻船。
蘇潛看起來對這個年輕軍人倒是頗有好感,走到年輕人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一看這位兄弟就是同道中人,其實如果你真的想要雪茄的話,完全不用和他交易,我這裏還有不少貨。”
“好啊。”年輕軍人不由發出一聲贊歎:“可是我這裏隻剩下這些手弩了,你看能夠和你交換什麽。”
這一次,安東尼是真的着急了。他簡直就想活撕了這個不知道從哪裏跳出來的東方青年,“不,不,這位先生,你明明已經答應了和我們交易啊。彼得,你最好管好你的人。”
安東尼看蘇潛油鹽不進的樣子,立刻對彼得施以壓力,結果彼得隻是朝他擺了擺手:“蘇先生是我請來的客人,而且基地裏規定了在雙方都願意的情況下,可以自由交易,難道你還想剝奪别人的自由交易權不成?”
“彼得!”安東尼強壓下怒火:“我和你再做一個交易,隻要你們教出這兩盒雪茄,答應不插手今天的事情,那我就給你們兩個位置。”
彼得搖了搖頭,指了指蘇潛,意思是這件事情他還做不了主,要問問蘇潛的主意。安東尼回過頭,恰好看到那個東方男人用很溫和的笑容看着他,隻是這種笑容讓他聯想到‘微笑的惡魔’這樣的東西。
這個時候,蘇潛從背包裏拿出一副強弩,有些笨拙地把弄着,忍不住發出一聲贊歎:“真是好東西啊。”
年輕軍人一臉自豪,旁邊的安東尼忍不住冷嘲熱諷道:“鋒利的寶劍隻有在強大騎士的手中才能放光,這位先生,我覺得你不适合這樣的武器。”
蘇潛略顯尴尬地點了點頭道:“我确實不擅長這樣的武器,不過我想我的朋友總會有合适他的,彼得兄弟,他就能做那位強大的騎士。”
彼得有些無奈地擺了擺手:“這種強弩看似簡單,但沒有經過專門的訓練很難掌握,我以前并沒有接觸過,不過隻要讓我訓練一段時間,應該能夠使用。”
“那實在太可惜了,不過我還是很喜歡。這位兄弟,你看我用一盒雪茄換你一把強弩怎麽樣?”
“好啊,好啊!”
“等等!”安東尼的口中忽然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被激怒的獅子,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這位東方來的先生,我想你沒有忘記我們之間的還有第三個賭約吧。”
“我當然沒有忘記,安東尼先生已經想好要比什麽了嘛?”
“我已經想好了,隻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在蘇潛拿起強弩的瞬間,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靈光。
“什麽條件?”
安東尼抓起桌上一根雪茄,輕輕地在鼻尖嗅過,露出陶醉的神色,随後看着蘇潛似笑非笑道:“真是純正的味道,我想知道蘇先生還有多少這樣的雪茄。”
蘇潛想了想,伸出兩根手指道:“還有兩盒。”
“好,我要增加賭注!”安東尼斬釘截鐵道。
增加賭注,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連安東尼自己也有點臉紅了。旁邊的那些觀衆要不是迫于安東尼的淫威簡直要站出來罵娘了!簡直太無恥了!
顯然安東尼敢這麽說,肯定是有必勝的把握,還妄圖提高籌碼。
“當然了,如果你覺得輸不起的話,那就當我沒有提過這個條件。”安東尼冷冷地逼視着他。
“那作爲交換,你要給出什麽樣的籌碼?”安東尼原本以爲蘇潛會幹脆地拒絕,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如此執拗。
“我願意再拿出一個位置!三個,一共三個金路上的位置!”安東尼豎起三根手指。
蘇潛有些猶豫,顯然是心動了。朝着彼得投去求助的目光,後者隻是輕輕地朝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自己作決定。
旁邊的年輕軍人也不甘寂寞,拍着蘇潛的肩膀道:“答應他,答應他!賭注越大才越好玩,哈哈哈,我再給你額外加個籌碼,如果你赢了,這個就當你的戰利品!”
他說着從包裏掏出一把強弩,砰的一聲擺在桌子上。旁邊的安東尼有些心疼了,看了看蘇潛掙紮的表情,一直郁悶的心情才驟然舒暢了起來。
事情果然應該這樣發展,自己才應該是這個交易所裏節奏的掌握者。他的加注不僅僅是在給蘇潛壓力,也是在釋放自己的憋屈。
“怎麽樣?你要是不敢的話,以後就不要在我的面前提金路的事情。”安東尼面帶嘲諷道。
而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着這個年輕的亞洲少年,他擡起頭,所有人都能看見他臉上自信的笑容:“也好!”
“好,那就請大家做個見證,我們最後一場。”安東尼走到桌前,拿起強弩做了瞄準的動作,“那我們就比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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