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斷袖?
“倒閉?”
陳宮琢磨了下劉備的語言,
“這個詞不錯,确實是漢室将傾。”
随即又把話題轉了過來,
“宮以爲,或許我們可以讓大家平攤這筆費用。”
“請先生教我。”
劉備一聽頓時兩眼大睜,冒出兩個$$。
陳宮看得一愣,
“各路諸侯進京勤王,而張曼成已經遠走羌胡,所謂窮寇莫追,當下輔佐少帝恢複洛陽軍政,也是勤王的一部分。”
看劉備點頭,陳宮繼續說道,
“這些年來,朝廷對各方諸侯的管理愈加松懈,各方諸侯更是變本加厲朝貢數額不是越來越少,就是遲遲不肯上繳,相信各部都該有相應的賬目。我們不妨從此下手,聯絡忠心爲國的諸侯,一起借題發揮逼迫各方諸侯盟約,各方出資充盈國庫整建洛陽城。”
“先生所言極是,如此一來我心無憂矣!”
劉備撫掌大笑。
陳宮笑着點點頭,
“爲安全起見,主公最好能夠掌管洛陽軍務,免得到時候生了變故惹出是非。”
“這個?”
劉備沉吟起來。
自古以來,京師要地軍事問題是最敏感的。劉備更是懂得什麽叫挾天子令諸侯,一個不小心就會遭受世人唾棄,永世不得翻身。
“主公無需多慮,洛陽城北軍中侯袁成之父袁偉與我是莫逆之交。想如今袁成也該頗不如意,不若讓公台前去遊說一番,若能讓其歸入主公麾下,一切自可水到渠成。”
劉備大喜,拉住陳宮的手來回摩擦,深情款款的看着陳宮,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表達内心的情感。
陳宮被看的壓力山大,臉色變得通紅避開劉備的目光小聲道,
“主公休要如此,公台是直的。”
陳宮一句話把劉備雷的外焦裏嫩,連忙放開陳宮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
“宮告退。”
陳宮低着頭一路小跑出了大廳,劉備環視四周,衆人都和沒事人似的,紛紛在低頭飲茶。其實衆人的内心都在咆哮着,八卦之魂都在充分的然後,渴望發現真理。
劉備回頭一想,其實也不怪陳宮冒出這麽一句來,自己自打桃園起兵至今身居高位,卻至今還沒有妻室。細數身邊聚集的一衆武将,除了林軒基本都是光棍。
而漢朝又頗行斷背之風,很多氏族名聲顯赫之輩都有男寵,傳言三國時期周瑜、孫策俱以美少年交好同寝宿,還被傳位佳話。自己這一衆大老爺們整天厮混,被人誤解确實也在情理之中。隻不過被身邊人親口說出來,就好像坐實了劉備斷背一般,讓劉備惡心不已。
自己舉事至今,一天忙的恨不得一個掰成兩個用,又哪來功夫扯淡?
“在說一遍,老子是直的。”
劉備惡狠狠的吼了一句,然後氣沖沖的出了大廳。陳到趕忙跟了出去。
見劉備走了,衆人都松了口氣,裴元紹嘟囔起來,
“先生也真是的,哪壺不開提哪壺,弄得大家這麽尴尬。”
周倉看了張飛一眼,
“不說話别人就把你當啞巴了是不?”
一旁張飛很奇怪,
“你看我幹嘛,我又不是裴元紹他老子,說啥關我什麽事?”
一旁管亥哈哈大笑起來,
“我次奧,逗死我了,你個大草包,這都不明白,人家以爲是你和主公拉勾勾。”
張飛一聽臉騰的紅了起來,大眼一瞪,
“少特麽的埋汰老子,老子是直的,昨天老子還和裴元紹一起去嫖妓......”
“我次奧。”
裴元紹把臉一捂,周倉和管亥目瞪口呆的看着張飛,随即對視一眼怒吼一聲把裴元紹拉出坐位狂扁起來,
“這好事你都不叫上老子......”
“打死你個沒良心的......”
張飛看着樂了,湊上前去看熱鬧,一不小心挨了管亥一拳,于是就稀裏糊塗的加入了戰團。
......
劉備氣沖沖的奔出侯府,在大街上亂逛起來,心裏内個窩囊就别提了。
雖說自己做爲新世紀的好青年并不歧視斷背,但是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一天沾上這樣的事兒。自己大好男兒,怎麽能夠容忍呢?
思前想後,自己所作所爲也沒有一絲出格的地方,沒有找陳宮睡過覺,也沒有和誰摟摟抱抱。在此之前也沒有什麽風言風語,如今偏偏在陳宮的嘴裏蹦出這話來。莫非是府裏?
劉備心裏一琢磨,思緒漸漸明朗起來。
府内的侍女嬷嬷基本都是開府時宮裏撥出來的人,自己昨晚在宮裏落荒而逃今天就出了這檔子事,肯定和内位脫不了幹系,
“還非得讓我吃了你才解恨是不?”
找到病根劉備也就不糾結了,到是覺得可笑,這是什麽心裏呢?
孔聖果然是對的,“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
最近袁成很鬧心,
灰常的很鬧心。
原因無他,洛陽一戰軍中将士傷亡慘重,急需銀錢安撫将士,擴充軍備。而如今朝廷卻窮的叮當響,連皇城都蓋不起,又哪裏顧得上袁成呢?
雖然袁成多次和朝廷提及,每每換來的都是些空洞的答複,
“朝廷正在想辦法,不要急。”
“辦法已經在想了,急不得。”
“辦法已經在路上了,相信很快就會到站,要相信朝廷。”
“辦法晚點了,再等等......”
“......”
時間久了,袁成都忘了所謂的辦法是幹什麽用的。而自己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朝廷不發銀錢,自己不能拿朝廷怎麽樣。可是手下将士卻不管這麽多,自己辛辛苦苦爲朝廷賣命,一幫兄弟浴血奮戰,最終卻連飯都快吃不上餓了,可是朝廷的内些大臣卻各個都油光滿面,穿金戴銀。不滿的情緒彌漫在整個軍營,就像一個火藥桶,說不準哪天就會爆發。
袁成心都快碎了,不是爲了自己效力的朝廷,而是爲了自己手下的弟兄,那些爲國盡忠,卻屍骨未寒的兄弟們。
正在袁成愁的,快要愁死的時候,陳宮來了。
袁成強打精神和陳宮見了面,沒想到隻說了幾句話袁成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了。害的陳宮吓了一跳,
莫非?男人?
陳宮隻覺渾身一冷、菊花一緊,
“蛋定,興鹭蛋定。”
陳宮連忙起身,往門口退卻。
“公台可是哪裏不舒服?”
袁成連忙起身追了過來,一臉關切的問道。
“嗯嗯,确實有點不舒服。”
陳宮顫聲道。
“我這先回了,等哪天身體好些再來拜訪。”
袁成哪裏能讓陳宮說走就走,
“公台别急,興鹭這裏還有事求教。”
“好說好說。”
說話間,陳宮已經退出了房門,心下松了口氣,
“今日天氣不錯,咱們不妨在外面走走。”
“甚好。”
袁成點點頭,也跟了出來。
“剛才公台說,如今在劉皇叔麾下做事?”
“不錯。”
陳宮點頭應道。
袁成趕緊打蛇上棍,
“早就聽聞劉皇叔忠肝義膽,神勇非凡,一直仰慕的緊,隻是無緣得見實在遺憾啊。”
“哪裏的話。”
陳宮接過話頭,
“我家主公生性豪爽,最喜結交當世英豪。早聞興鹭才能卓絕,有心結交,隻是礙于身份,不得相見而已。”
聽陳宮一說,袁成腦袋頓時耷拉下來,
“還什麽身份?身份個六啊!”
袁成自嘲道,
“如今我和一衆兄弟,在朝廷的眼中還不如一團粑粑,好歹粑粑還能讓他們惡心一下。”
袁成苦水大發,和陳宮把這些日子以來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遭,聽的陳宮也跟着揪心。
原本知道袁成可能不順心,卻沒想到是如此這般的艱難,
“既是如此,興鹭又何不另謀出路?”
“我走到是容易,可是我手下的兄弟怎麽辦?那些爲國盡忠,而如今屍骨未寒的弟兄們又怎麽辦呢?”
說道此處,袁成竟然雙眼含淚,
“我怎麽能對不起這些兄弟呢?”
“興鹭莫要傷心,總會有辦法的。”
陳宮拍拍袁成的肩膀,
“帶我回府和我家主公說說,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袁成聞言擡起頭看着陳宮,
“如若皇叔不棄,能給我這些弟兄一個出路,袁成願和一衆弟兄爲皇叔赴湯蹈火。”
“興鹭莫要灰心,等我消息。”
......
待劉備回到府中已經過了午飯時間,吩咐下人随便準備了些糕點,劉備也就對付了。沒一會兒陳宮來了,
“主公。”
陳宮進來對劉備施了一禮,神情略微尴尬。劉備到沒有在意,
“做吧。”
伸手給陳宮指了坐位,吩咐下人把糕點撤下,換上茗茶,
“有何收獲?”
陳宮把二人相見之事前前後後,原原本本和劉備說了一遍,末了暗歎道,
“可惜了那麽多鐵骨铮铮的漢子,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劉備也長歎了口氣,
“先生就播些銀兩帶過去吧,将士爲國若此,怎麽能讓他們心寒呢。”
陳宮點點頭,
“我這就去辦。”
......
傍晚時分,下人來報,曹操來了。劉備一拍腦門,
早上就聽陳宮提過這事,本該給曹操下個帖子讓設宴款待一下,結果一轉眼就給抛到腦後去了。
不及更衣,連忙疾步迎了出來,
“早上就聽說你到了,一轉眼就抛到腦後去了,本來該去請你吃飯的,我現在就是個豬腦子。”
一邊把拉着曹操的胳膊往裏走,一邊不停地懊惱。
“侯爺哪裏的話。”
曹操笑道,
“京裏的事亂七八糟一堆,有夠你忙的。”
兩人入座,下人上了茶退了下去,
“劉備長出一口氣,我是被氣糊塗了。”
當下也沒瞞着曹操,把一早的事和曹操說了一遍。
“這到是個辦法。”
曹操聞言也一點頭,
“不過......”
曹操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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