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擒鼎
鬧市裏忽然有餓狼傷人,深山裏居然有章魚怪盤踞,如洗碧空竟有鳥人出現......
小将的動作越來越快,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帶着老劉做各種稀奇古怪的好事。老劉覺得自己的世界觀被颠覆了,這特麽的是正常人的世界嗎?
誰見過爬上樹的章魚?老子見了!
鬧市裏的餓狼不算稀奇是吧?憑空掉下來的鳥人新鮮不?
...........
這一天晌午風和日麗,陽光照下來讓人覺得暖暖的,老劉府内有個值班的老兵開小差,躲在前廳外側的牆角旁打盹。屋檐下竟然滴下一滴露水來,露水滴落的過程中不斷地蠕動,慢慢的變大,從裏面伸展出四肢,長出頭部,還有一隻粗壯的尾巴......
一滴水自房檐滴落的時間有多久?兩秒鍾?三秒鍾?或者是十秒鍾?
總之,落下來的時候是一滴水,落地的時候竟成了一個妖怪,而且悄無聲息。
妖怪落到地上,甩了甩尾巴,目光直接落在那個打盹的親兵身上,直接撲了上來。眼見那個人就要成爲妖怪口中一頓豐盛的午餐......
老劉來了,風馳電掣一般自九天而降,手持斬魄刀劈了下來。一切隻發生在電石火光之間。那噬人的妖怪碎了,化爲靡粉消散在空中。
然而,誅妖之人卻并非老劉。老劉的刀正架在那老兵的脖子上。
跟在身後的左慈甚至都覺得花了眼,也沒有見到那妖怪是怎麽碎掉的。原本躺在地上的老兵此刻正站在老劉的身前,歪着脖子,斜眼看着老劉。
準确的說,應該是看着老劉手中的那把斬魄刀,
“有意思嗎?”
老劉也詫異的看着手中的斬魄刀,沒弄清楚眼前的狀況。那老兵用手指撥開老劉手中的刀刃,
“你整天天南地北的追老子,到底圖個啥?老子礙着你啥了?”
老兵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接着道,
“老子閑了幾千年,偶爾玩玩捉迷藏其實也挺有意思的。不過意思意思就得了呗,你整天激頭掰臉的攆我算咋回事?老子搶你婆娘了?”
老劉手中的斬魄刀立了起來,左右擺了擺......
“殺你崽兒了?”
斬魄刀又擺了擺......
“老子沒搶你婆娘也沒弄死你崽兒,你跟我較什麽勁?”
斬魄刀一動不動......
“既然這樣,我也不和你計較這幾天的事兒了,咱們就此打住你看怎麽樣?”
斬魄刀擺了擺......
“靠,你特麽瘋了是不是?”
老兵被斬魄刀的态度氣急了,
“你也不照鏡子看看你的熊樣,連個人樣都沒有,一句人話也不會說,你能把老子怎麽樣?”
斬魄刀這回沒有任何表示,帶着老劉就殺了上來,事如閃電一般,和老兵纏鬥在一起。
一旁觀戰的左慈使勁瞪着眼珠子也沒看清楚兩人的動作,隻聽老兵破口大罵,
“你少特麽給臉不要臉,惹急了老子,直接宰了這個攥着你的大馬猴子你信不?”
老兵這句話剛說完,左慈隻覺得眼前一陣模糊,之後就是一陣白茫茫一片不知南北,失去了老劉和老兵的身影。
......
另一面,經過幾天的周旋,林軒和袁成的大軍終于碰撞在一起,先鋒營之間的激戰更是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龐統性情火爆善攻,諸葛亮性情穩重善守,兩人指揮部署一攻一守幾乎都精确到點爲止。龐統的攻擊宛若麥浪一般,一層層如潮般湧來,又都倏然而逝,也并不與諸葛亮硬拼。諸葛亮的防守看起來卻像水中浮萍一般,在水中沉浮不定左右搖擺,看上去危危可及卻總是屹立不倒。
雖然兩人已經交戰十餘日,但是損傷将士尚不及百人,觀二人交戰當真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他們似乎追求的并不是勝負,而是一種境界、一種藝術。
雖然如此,卻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到的事情。如此施爲依靠的是強大的推算預演能力,上萬人的戰鬥、一連十幾天的時間,都能精确到點的程度,想想就讓人驚悚不已。好在兩人隻停在相互來往的程度,而并沒有去霍亂整個戰局,如若那樣,整個軍演将變成兩個人的表演而會失去其應有的意義。
龐統站在中軍旗下,望着眼前的戰局嘟着嘴,
“每次都成這樣,整的和小媳婦似的,欲拒還迎的讓人心焦,很怕别人不知道你有多**是不?”
言閉手中一揮,滾滾麥浪倏然而逝一去無蹤,萬餘兵馬半柱香的時間重新集結在帳下。諸葛亮一方也并不趁機反襲,而是乘機結成圓陣嚴陣以待。
龐統撇撇嘴,
“你這輩子也就是個怨婦的料,看弟弟怎麽蹂躏你。”
手中令旗一展,
“結雙鬥三才陣,沖!”
三才陣顧名思義,爲天地人。是三人一組的陣型。龐統于此中加入雙鬥變化,“南鬥主生、北鬥主死”,鬥轉星移天地變換,其中變化萬千攻防一體,端得厲害無比。
一邊諸葛亮見龐統亮出殺手锏,嘴角微微上翹,手中羽扇一搖長袖擺動,
“結八門金鎖陣……”
…………………..
“轟!”
晴天、白雲、一望無際的大草原……
老劉覺得自己徹底被玩壞了,
‘剛才不是還打的要死要活的嗎?都特麽快把老子胳膊抻成面條了,這麽快就打完了?誰赢了?人都哪去了?’
老劉看看自己的面條胳膊,發現手裏的斬魄刀沒有了,看了看身後,發現左慈也不見了,感覺徹底淩亂了,
“這是哪?”
……
然而,老劉的發言并沒有什麽得到回應。
“卧槽!”
老劉發出一聲悲鳴,
“麻辣隔壁了……”
……
另一邊,無盡星空之中,正有一老兵舉臂高喊,
“出來,你這個卑鄙小人,給老子出來……”
虛空中傳來一道聲音,
“如你所願!”
周天星鬥明滅不定,星空一角忽有七顆星鬥大放異彩,光耀周天,七顆星鬥拱衛之下,一顆巨星隐現光芒萬丈。其中一道身影閃現,
“臣服或是滅亡!”
音潮滾滾,神威陣陣,一道神芒仿若自九天而降,直直釘在那老兵的身上。老兵身子一抖,險險跪了下來,不過終究還是挺住了。神威之下緊握雙拳,怒目圓睜一聲嘶吼響徹星空,慢慢站起身來,
“少特麽和老子裝神弄鬼的,老子不吃這一套。”
老兵手指着天上的身影,
“識相的痛快點把老子放出去,把老子逼急了和你同歸于盡。”
那身影見老兵并沒有被自己的氣勢攝住,微微一愣,不過在聽了老兵的喝喊後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呵!”
不理老兵的叫嚣,而是張開自己的手臂,腳下升起一方神壇,在其上坐了下來,望着星空出神。
“你以爲老子是好惹的嗎?”
老兵見對方不理自己,繼續叫喊道,
“惹急了老子,叫上哥幾個拆了你的狗窩。”
老兵的話終于有了效果,神壇之上投來一道冰寒徹骨的神光,老兵一縮脖子直接打了個寒戰。不過并沒有服軟,而是昂着頭向上怒目而視。
“是了,當年大禹一共造了九口大鍋,你隻不過是其中一口而已。”
那身影點點頭,看向下方的老兵,
“謝謝你的提醒,不過煮菜做飯頂多兩口鍋就夠用了,我這裏又不是飯店不需要那麽多口鍋。”
“你才是鍋呢,你全家都是鍋!”
老兵激動的跳了起來,
“老子這輩子就沒煮過飯。”
“要的就是你沒煮過飯,不然你以爲本君還會留你嗎?”
那身影道,
“乖乖臣服本君,待功德圓滿之日,廟堂之上自有你一席之地。”
“你還真以爲你是真武大帝了不成?”
那老兵手指那身影,
“有本事把老子鎮壓了。”
言畢一聲怒吼,
“鼎天立地!”
一尊金芒巨鼎立于星空之間,此鼎四足雙耳,鼎身一面镌刻夏篆,一面镌刻青州山水風貌,兩側镌刻魑魅魍魉的圖形,有一青龍盤踞鼎身,此刻龍身宛若活過來一般,在鼎身四處遊動,不時傳出陣陣龍吟之聲。
巨鼎立于星空之上,龍吟之聲更顯急促,鼎身忽然光芒内斂,兩側魑魅魍魉忽然金芒一閃脫離鼎身,聚于鼎下四足之位,生生鑽入四足之下。那鼎乃當年禹王以無上法力鑄造而成,分屬九州。若其重,重于一州之地。此刻鼎立天地又怎麽鑽的進來呢?
但是魑魅魍魉本就是鼎中之物,鼎本身并不抗拒與其共融。隻需要那麽一點點就好。就算薄如蟬翼也足以成爲最後一根稻草,撐破這片天……
魑魅魍魉的動作緻使周天星鬥星芒閃耀明滅不定,那神壇之上的身影發出一聲輕笑,
“蠢貨,若是不能鎮你,又怎麽會收你呢?”
指尖光華綻放,輕聲念道,
“八門金鎖,傷門,開!”
周天星鬥頓時星芒大作,一片白芒充斥天地,原本的光景忽然消失不見,隻留一尊巨鼎于期間聳立,那魑魅魍魉依舊在四足之下不停的努力。
“蠢貨,看你能挺到什麽時候……”
……
原野之上,老劉思前想後也想不通究竟是怎麽回事,最後幹脆扇了自己兩個耳光,發現一點都不疼,一臉恍然的樣子,
“真特麽笨,早就該想明白,這事兒怎麽可能發生嘛,這明明就是在做夢嘛……”
想到這裏,身子向後一仰倒在草原之上竟然睡了過去……
等神壇上的那位出現在這裏的時候,無奈的搖搖頭,
“怎麽就特麽遇見這麽多蠢貨呢?”
看着自己越發的淡薄的身影,
“這麽快就耗盡了嗎?”
對着正在酣睡的老劉喃喃道,
“快點強大起來吧……”
說着身影徹底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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