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連更,寫作一道,貴在堅持,但也需要大家多多鼓勁加油,在下感激不盡!!
“你們能平安回來就好啊,我這個藏身之所雖然簡陋,但是撐他個個把月不成問題,你們還是别冒險了”。
白蒼安置好高順之後,有王尊在旁看護,獨自一人下了破井之内的藏身點,客棧掌櫃的一見是白蒼歸來心裏踏實下來感慨的說道。
此時山翼也早一步回到了這裏,見白蒼下來連忙問道“怎麽樣?高教頭逃出來了?”。
“放心吧,一時半會應該沒事了,不過此處也不是久留之地,掌櫃的,叫你的人趕快上去吧,我還有事要說”在此地也不忙解釋,白蒼叫衆人上了地面。
回到屋中,一群人圍坐一團,“有些事情比較重要,還是高教頭給你們說明一下吧”白蒼見衆人都來了,掌櫃的帶着兩個小厮也坐在了桌前應聲說道。
掌櫃的一見這架勢知道事有蹊跷,這麽多年身在邊關做生意多少也有一些警覺,按下心情隻等高順說明情況。
“咳咳”,高順咳了兩聲,内傷并不嚴重,再服了一些王尊所帶之藥後已經好轉了不少,此時坐正身子把今晚所遇之事大概說明一番,之後看了看衆人神情又道“據我打聽得來的消息,此處雖然現在還是臧霸等反将所占,但等他撤離以後很有可能就會落到番賊手中,也不知道大漢軍士什麽時候才能奪回此地,所以依我之見大家還是盡快撤離此地爲妙,不然是兇禍福極爲難料,掌櫃的也早作打算吧”。
應劭聽完皺了皺眉說道“我在此地多年,據我所知外族番寇一般都是劫掠一番即行撤離,此次就算有臧霸内外結合攻破了城池恐怕也不會逗留太久吧?況且這個石橋馬匪我也有所聞,這幹人等的水草地離此甚遠,要想長期占據此處實屬不智,是不是高教頭多慮了”。
“這一次不同以往,據我打聽到的消息,此馬匪頭領恐怕對我大漢領土垂涎已久,有沒有實力更進一步我不清楚,但是以此爲突破口往内地進攻卻大有可能,所以他絕不可能輕易放手此處,就算我們趕到皇甫将軍處禀明情況,發不發兵也不是我等能夠做主,倒是夠要拖多長時間可不好估算”高順不利的預測到。
王尊也點頭稱是“就算發兵來攻,這池完關城高壁厚,恐怕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攻克的吧,萬一番賊被攻的起了急火,他們可不在乎屠城之舉,高教頭說的在理,先撤離此地再作打算眼下也隻有這一步棋了”。
掌櫃的沉默的點點頭歎氣道“哎~~~想我多年經營于此,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要舍此家業,既然如此那就一起走吧,你們去收拾行囊,咱們去雁門關看看還能不能繼續生活”。
常年做這門生意,近處的幾個城關多少都有相熟之人,隻要家底還在另起爐竈也不是不可能,掌櫃的也狠得下心,一不做二不休馬上收拾行囊就要閃人。
兩個小厮和小二哥雖然不舍但也别無他法,掌櫃的吩咐了隻得照做,忙着下去收拾不提,掌櫃的此時因爲基業被毀面上也不好看,緩和了一陣之後突然對高順說道“這位将軍舍着身家性命探得的消息叫老朽也不知道如何報答,現在此處我孤身一人,就一個兒子還身在千裏之外爲官,這樣好了老朽有一樣東西,雖然不知道真僞就當做報答将軍救命之恩了,請稍等我去去就來”。
高順想要阻攔,但看掌櫃的堅決張張口也就作罷,等了不大會掌櫃的手中拿着一個小方盒子進了屋中緩緩說道“此物是一個客人當做房金抵押給我的,我也不辨真僞,隻是一隻收藏在身邊,現在看來我年歲漸大也不可能去探查一番了,就送給将軍以表謝意,是留是丢全憑将軍做主”說罷把手中盒子放在高順床前轉身出了屋門。
看着這個蒼老的背影高順等人唏噓不已,白蒼拿起盒子左右看了看,隻見這盒子大小不過五寸見方,做工說不上精緻但也不算粗糙,上面沒有挂鎖想必是掌櫃的事先拿了去。
“也不知道是什麽稀罕東西,我先看看”白蒼笑了一聲打開盒子一看,裏面平平穩穩放了一把鑰匙,拿出來把玩了一下又發現下面還有一塊小竹簡,白蒼拿起來隻見上面除了畫着七八個箭頭别無他物,看了半天看不出所以然。
“這東西是什麽玩意?除了一些箭頭什麽字迹都沒有,這把鑰匙也不知道幹嘛用的,世上如此之多的鎖到時叫我去開那一把?”白蒼搖了搖頭疑問道。
高順看白蒼把玩也不多說,他倆之間不分彼此,東西在誰的手裏都一樣,倒是旁邊的應劭看着白蒼手中的東西眼中越發驚奇,過了一會說道“少主可否叫老夫看看此物”。
“哦,你知道這是什麽嗎?”白蒼一邊說着一邊把東西交到應劭手上。
“嗯~~~~嗯~~~~嗯~~~~~~~~~~~~”應劭接過木盒左看右看,又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鑰匙,也不說話隻是嗯嗯嗯的拉着長音。
山翼聽得耳朵都起了膙子了出言叫道“我說你别老嗯嗯嗯的了行不,要是知道就說啊,嗯的我頭都暈了”。
“哦哦,老夫隻是觀察了一下忘了神,這個木盒算不上新奇,不過尋常之物罷了,倒是這把鑰匙有些奇特”應劭回過神來連忙說道。
“怎麽個奇特法?”,“哦~~~~這東西不是咱們大漢現在的工藝,而是幾百年前失傳的鎖匠制作之法,少主請看這把鑰匙,頭頂之上這一環其實是擺設而已,主要功能是在這裏”應劭拿着鑰匙指向中間一段突出之處說道。
“哦?這我倒是不懂,那你說說這要是一般是用來開什麽鎖的”白蒼看了看問道。
“咳。。。。咳咳”此時高順突然幹咳了兩聲打斷了應劭之言,應劭也是人老成精,看了一眼高順,見他朝自己是了個眼色,用眼神掃了一下王尊,應劭聲音沉了下去也不再多言了,隻是拿着鑰匙遲疑着。
王尊行走江湖多年,這點神色自然逃不出它的眼睛,雖然有些好奇,但别人不想自己知道的秘密也就不去理會,緩緩站起身來笑道“你們在此休息,我去方便一下順便查探一下四周”說完開門而去。
“王大~~哥”白蒼本想叫住他,可高順既然不願留此人在此自己也不好多言指的搖搖頭歎道“高教頭隻怕是多慮了吧。。。”。
想要不是王尊相救自己倆人隻怕已經身首異處了,人家要害自己還用得着自己出手,高順看破白蒼意思隻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心一些以免有變,日後相熟了在賠禮不遲”。
白蒼點點頭,事已至此多言無益又問道“應先生說吧,這東西到底有何用處?”。
應劭見屋中沒了外人馬上精神一震說道“少主,老夫如果所斷不錯的話,這把鑰匙應該正是開啓山中疑墓之門所用,而這竹簡老夫一時半會還看不明白,但也能察覺出此簡肯定也和墓地有關”。
白蒼突聽此言驚訝的合不攏嘴,旁邊山翼高順就更加的驚奇異常了,山翼嘿笑道“這麽說咱們就要發财了不成,要是能起出飛将軍之墓,隻怕一輩子都享用不盡了,嘿嘿嘿嘿~~~~”。
“應先生所言有多少成信心?”白蒼不像山翼那般異想天開,隻是問道。
應劭捋了捋胡須笑道“老夫多年沉積此道,一般的古物到我手中一握就知真假,況且爲了這個李廣将軍,老夫可是耗盡了心血,多年盤留于此,此等關鍵之物我絕不會認錯,可這竹簡卻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參透,現在還不知這是山中洞道之圖還是墓中地形所在,況且要想開啓墓門首要條件還是要先找對地方,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這還不簡單,咱們回刺史府,叫刺史大人派兵來此,你我兩個人的力量就算是找一輩子也比不上大軍翻上一天的功效”山翼二郎腿一翹得意地說道。
應劭擺擺手“山二爺說的道理随通,但是不可緻用,像這等古墓之内多有機關,如果大興土木隻怕挖到一半的時候就會觸動到它,到時候整個墓地毀于一旦多少寶物也随之盡棄,此等傷天合之事不可爲之,古往今來有多少奇珍就是貴于此道,實在叫我等之輩爲之歎息”。
山翼聽完應劭之言汗汗無言以對,聽他此言,到時候就是挖出了古墓,除了裏面剩下的金銀珠寶,其他的寶物也盡毀,在他看來這樣破壞之人最是可恨,早晚也會遭報應。
報應一說雖然虛無缥缈,但古今也不乏應驗之人,叫白蒼聽了心有悸悸點頭應道“應先生說的對,我等不能因一己之私毀棄前人所留遺物,既然如此我們就從長計議,反正東西放在那也跑不了,不急于一時”。
“少主仁厚日後定會有所鴻運報之,且容我研究一些時日再作打算”應劭在白蒼示意下把東西收好,反正在别人出也沒用,随身研究也方便得多。
衆人這一耽擱時辰已然不早,白蒼山翼二人起身要出門看看情況,屋中就留下應劭叔侄照看高順。
白蒼推門而出,突然警覺地發現院中有兩人正在對持,當下連忙戒備起來,山翼跟着出來自然也發現情況,兩人慢慢的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