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祭酒,敵人又有援兵,咱們的人快堅持不住了”。
此時張燕神色緊張的緊盯四周的情況,自己的五百黃巾軍圍成了一個圓陣,正在抵禦着源源不斷的進攻。
“這個劉石,看來是真的想置我于死地啊,我張燕隻要生還,絕與他勢不兩立”張燕恨聲說道。
“總祭酒,現在怎麽辦?”一員副将上前問道。
張燕皺了皺眉,自己此次帶的兵少,事先毫無警兆的被圍在此,看樣子敵人準備得很充分,此次的兵力是自己的幾倍之多,一時間縱是張燕謀略再出色,也毫無辦法。
“咱們現在尚可一守,等看看情況再說,他劉石就是想要我命,也不敢太過明目張膽,不然叫上師知道了,他也吃不了兜着走”張燕擺擺手,打發了副将,還是觀察着場上的局勢。
此時王尊卻已經悄悄地潛到了附近,身子躲在一棵巨大的樹之後,暗中觀察雙方的交戰,心中暗道“看來這是窩裏鬥啊,張燕此次伏擊我等,帶來的兵馬不多,這是要吃虧了,隻是不知另一方是何處的黃巾軍”。
正在思索間,隻見遠處幾條大漢現出身來,面帶譏笑的看着被圍在中間的張燕部衆,爲首之人冷哼一聲“他張燕不是自诩妙算無雙嗎?此次還是被我設計了吧,我張晟就是不服他,什麽智計無雙,都是狗屁”。
“張白騎,你也别得意,要不是我們兄弟幫你,你能圍得住他?劉帥說了,這次行動一定要隐蔽,絕不能驚動上師,不然你我都有危險”旁邊一名大漢白了他一眼哼道。
“好了,這次咱們兄弟幾個隻要把張燕匹夫困死在這,就算完成任務了,絕不要叫他跑掉,不然後患無窮”。
幾人又商談了幾句就不再多說,隻是盯着圈中被圍攻的張燕部衆,生怕他們突圍而去。
王尊身在遠處,自然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但是從身量上看,就知道這幾個一定是頭頭,其中不乏高手,心中歎了口氣,暗道“張燕啊張燕,螳螂捕蟬,你有今日之禍都是自己做下的報應”。
想到這裏,王尊剛要轉身離開,最後又看了一眼陣中之人,突然發現張燕的眼神像是朝着自己這邊望了過來,心中不由得一愣。
“難道他發現自己了不成?”又望了望,果然不出所料,張燕面色露出了一絲笑意,雖然是一絲苦笑,但還是叫王尊有些傷懷。
“唉~~~就幫你一把,也叫我了結了這份情”王尊不由的搖頭歎息。
想到這裏,身形猛起,如大鵬一般飛撲了過去。
站在遠處的幾條大漢,突然間發現有人要沖進去,都是一愣,仔細一看此人身法,馬上感到不妙,看這個身手就知道此人武功高強,但是想攔截卻來不及了。
王尊人在空中,連翻兩周,雙腳連點,踩着正在厮殺的黃巾軍沖了進去。
人一落地,突然旁邊沖出一隊兵士,把他圍在了中間,其中還包括那個外族野漢,如同猛獸一般緊盯着王尊。
“都給我退下,自己人“張燕一揮手張口叫道。
喝退衆人,微微一笑來到王尊身邊,“師兄,别來無恙吧”。
“哼,你還知道我是你師兄嗎?你不是連我都要殺嗎?”王尊背手而立,眼皮都不擡一下,傲然而立。
“人爲财死,師弟我也是被逼無奈啊,現在我已經放棄了這個念頭,以後那白門再與我無關”張燕并排站在王尊身側,緩緩的應道。
“希望你言而有信,不要叫我後悔”。
“師兄在此危急關頭,出手援救,師弟我感激萬分,他日師兄有難,我定以死相報”。
王尊一擡手,打斷張燕的話,對于報恩他根本沒有想過,隻是爲了了結這段同門之情才出手相助,遲疑了一下問道“以你的本事,聯合那個大漢想要突圍不是難事吧,爲何會困守在此地?”。
“師兄不知,這次我被困于此,乃是冀州劉石所爲,此人陰險,能布置的如此完美,肯定留有後手,所以絕不能冒然突圍”。
王尊點點頭,從剛才自己的觀察來看,這次敵人的部署确實嚴謹,四周死角都被堵死,但是要說這些普通兵士能留得住自己這師弟,卻是叫他不信“我剛才查看了一下,發現那邊有幾個像是頭領的,你擔心的是他們吧?”。
“哦?有幾個?”張燕一聽,連忙問道。
“五個,看樣子都是高手,但如果部署得當,想要逃走應該不難”。
張燕遲疑了一下,回身站在高處向外看去,隻見遠遠的站了五條大漢,雖然距離稍遠,但還是勉強看清了長相。
“嗯~~~這五個都是高手”王尊翻身下來,對王尊說道“他們都是劉石的将官,分别叫做掾哉、雷公、浮雲、飛燕,還有張晟,實力都不在那個于毒之下,尤其是張晟,此人愛騎白馬,所以人稱張白騎,武功之高已經可以和我這個一手提拔起來的侍衛相比了”說着指了指那野漢。
“原來如此,要是和我之力,突圍與多少把握?”。
“師兄幫忙把握當然大得多,如果就是他們幾個,以咱們呢的實力,想要突圍十拿九穩,就怕~~~~”。
“你認爲那劉石還有後手?”。
“就怕如此,你不知道,劉石手下有一個高手,名管亥,此人的實力之高,已經不再你我之下,如果此次他也來了的話,咱們就麻煩了”。
“那你有什麽好辦法?”。
張燕微微一笑“此地距離我原平城隻有三十多裏,城中有我五萬大軍,隻要放出風聲,援兵一到,還怕他們不成?”。
“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一趟,希望你能堅持的到我回來”王尊當機立斷說道。
張燕遞過一塊令牌“師兄隻要趕到原平,把這塊令牌交給黃龍便行,小弟在此感謝師兄相幫,日後如有難處盡可來找我”。
“你先能活着離開再說吧,再說師傅就你這一個子嗣,我也不能叫他老人家斷後啊,唉~~~”王尊歎了口氣,拿過令牌轉身便走。
“給我師兄開路~~~~~”張燕一聲厲喝,留守在身邊的幾十名護衛立刻沖了出去,猛地突入了南側的戰陣當中,這些都是張燕的貼身侍衛,精銳中的精銳,這一突襲,立刻造成了敵人的恐慌。
“他們要從那邊突圍,給我頂住!!”張白騎一聲令下,四周的兵士源源不斷地湧向了南側。
王尊趁着這一空當,身形暴起,直奔東面撲了過去,連點幾下之後,人已經躍出了包圍,朝着不遠的樹上落去。
‘哧~~~哧~~~’一聲弓弦響起,一道利箭朝着王尊的後心飛去。
王尊人在空中,向前一翻,金藍劍瞬間來到了手上,‘噹’的一聲,一劍劈開箭矢,借着力道落在了樹枝上。
回頭又掃了一眼,隻見張燕微笑着點了點頭,二話不說,轉身消失在了樹林中。
“給我追~~~”雷公脾氣暴躁,見到有人逃了出去,馬上叫道。
張白騎一擺手“不要追,是剛才那個高手,雖然不知道他進去的目的是什麽,但既然離開了,咱們就不要節外生枝了,隻要張燕匹夫沒有突圍,咱們就在此等候,我看他的耐心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要是他去搬救兵了呢?”。
“嗯~~~~~給我加緊攻擊,絕對要在救兵來之前給我攻破敵陣”張白騎愣了一下,馬上怒叫道。
林中的戰鬥還在進行,王尊卻隻身撲出了林外,翻身上馬朝着原平城奔去。
他走了不久之後,不遠處一哨人馬奔來過來,爲首一員大将,生的橫眉立目,豹眼環瞳,手中持了一條鐵槍,看樣子足有七八十斤,騎在馬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策馬奔去的王尊。
“将軍,此人定是去原平城搬救兵的,您的計劃看來正在完美地進行啊”。
“呵呵呵呵~~~~劉石這個廢物,要控制我~~~~~癡心妄想,這次我就借張燕之手廢了他的一幹手下,到時候我在趁他不備,奪了他的地盤,哼哼,冀州這富足之地就是我管亥的了”。
“将軍真神機妙算,屬下定誓死跟随”幾個副将馬上表忠心地叫道。
“好了,都給我警醒着點,别一會援兵來了,再把咱們給圍咯,整頓人馬,撤到十裏之外看這場好戲”管亥一舉鐵槍,下達了命令。
三十裏的距離轉眼即到,王尊身在城門之前,眺望着原平城,記得以前來的時候,此處可算是人流鼎沸,哪像現在這般蕭條,城門連個人都沒有。
默默的歎了一口氣,這就是戰争,無可避免的,此時城頭上也有人發現在王尊,遠遠地喊話問清了來意。
王尊吧令牌放到了城門前,交代了清楚之後轉身離開,自有人前來拾取令牌通知黃龍,之後的事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王尊現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趕回去,把藥送到,以便盡快救治白蒼的性命。
而此時,卻有一個威震天下之人正在整軍待發,雙目間流淌的傲色毫無保留的散發出來,渾身上下一陣陣的氣勢破體而出,可見功力之高絕當世罕見。
面前雄壯的兵士,一個個都是虎背熊腰,長槍林立,氣勢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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