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希望,就要試一試,總比這樣幹等着強”山翼見衆人談起天下七門,都是一臉的疑慮之色,心中不快的說道。
“沒錯,我同意二爺的觀點,天下七門傳的再神,也不過是七個門派而已,我就不信他們有何神秘之處”張迎也算見過世面的,此時說起話來理直氣壯。
王尊猶豫了下,沉聲道“你們不常在江湖行走,所以對江湖上的事了解不多,不過就算是我,對七門之事也是知之甚少,要知道,天下門派繁多,能脫穎而出,鶴立群雄的絕非等閑,你們不可小視”。
“王先生對這七門知道多少不妨說說,也叫他們有點準備”呂布出言問道。
王尊點點頭,緩緩說道“我就把知道的大概說一下,這天下七門,分布于不同之處,我隻知道四個的大概位置,其中一個就是這位兄弟所說的得意仙居,據說其門派勢力遍布在冀州一帶,至于門内之事,我就一無所知了”。
頓了下又道“其他三個,分别是荊州的‘水鏡山莊’和‘絕器樓’,這兩個門派不光在江湖上,就在朝中都頗有勢力,所以也不是很神秘”。
“那還有一個呢?”山翼好奇的問道。
“嗯~~~~這個很危險,我本不想告訴你們的,就是上次池完和靜樂碰到的那批人,他們門内之人稱之爲仙門,因爲地處南疆,所以江湖上叫他們‘南仙門’,看來現在和益州巴東一代的吳家也有些關系,将來你們再遇到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點”。
“南仙門~~~~有機會我定要讨教一下”白蒼眼中殺機一閃,惡狠狠地說道。
呂布擺手對白蒼說道“你最好聽王先生的話,這天下七門,并不是你們想象的這般簡單,天下之大,高手衆多,能在如此勢力當中脫穎而出,可見其實力,就算是我也不敢斷言能勝過他們那些門主”。
“呂教頭蓋世無雙,豈是那些跳粱小醜能比的”。
“天下藏龍卧虎,不可妄自尊大,爾等隻需記住就是了,無需多言”呂布并不想在此事上過多解釋,年輕人總會有一些傲氣,等經曆過磨難,就會收斂許多,要是沒了這股傲氣,隻怕對他們的成長也會不利。
“是,我記下了,多謝總教頭提醒“白蒼雖然雖然自負,但是見識過呂布的實力之後,已經深明其中道理。
“還有三個,王大哥知道多少?“山翼催促王尊問道。
“我又能知道多少,隻知道三個名字而已,一個叫做‘藏仙閣’,據說這是一個一脈相傳的門派,其門内除了門主就是仆人,根本沒有門徒。至于剩下的兩個門派,其名頭比黃巾教還要響的多,隻不過神秘程度絲毫不亞于那一脈相傳的藏仙閣”。
“哦?王先生說的難道是那‘五鬥米教’和‘太平教’不成?”呂布疑問道。
“沒錯,總教頭也聽過他們的名頭?”。
呂布點點頭道“自從黃巾教起事以來,爲了以防萬一,我一面練兵震懾周邊,一邊派人調查其他的教派,這兩個是被提到最多的名字,看來其勢力也不小”。
“總教頭說的不錯,這五鬥米教和太平教可比黃巾那些賊寇,建立的時間長多了,尤其是太平教,戰國時期就流傳了下來,豈是區區黃巾可比的,據說秦嬴政和王莽的建國,都與這太平教有關,隻是其太過神秘,總是無人知曉其内部的結構”。
山翼摸了把冷汗驚道“這樣看來,太平教可比黃巾賊寇危險多了,應該上報朝廷,把他一網打盡”。
“你以爲各朝各代沒有人認識到這點嗎?就那東漢光武帝來說,他一生都是在與太平教的戰鬥中度過的,可是如何?現在他們還是活得好好的”王尊歎了一聲,無奈道。
“好了,管他太平教有多嚣張,隻要犯到我呂布手裏,定叫他們吃不了兜着走,咱們還是先把白蒼的事落實再說吧”。
“也好,此地有總教頭在,相比宵小之徒也會敬而遠之,這些煩心事就交給朝廷處理吧”王尊點點頭應道。
既然決定前往得意仙居,衆人也不再多說,王尊雖然在此間無事,但白蒼和山翼,還是要去看望一下自己的兄弟們。
衆人走在晉陽城的街上,還是那條街,但人卻已不是原來的人,形形色色的自從黃巾動亂以來,并州雖然因爲張燕的關系,損害不大,但還是有些小股的賊寇四處作亂,各郡縣都會派兵剿賊,當然也會有損失。
各大縣城周邊的村鎮,就多有被黃巾賊寇搶掠過的,死傷無數,損失甚大,像晉陽這樣的堅城,往往都會湧來大批的難民,以求庇護。
“丁刺史不論爲人還是爲官,看來都很忠義厚道,别的城池哪裏會叫這許多難民湧入,光是維持治安就手忙腳亂了”王尊看着街道上形形色色人流,商人,貴族,地痞,甚至乞丐,什麽樣的都有,但在晉陽城中,很少有敢鬧事之人。
“晉陽城中,呂總教頭的威名誰不知道,敢在這裏鬧事,一定是活得不耐煩了,再加上刺史隔三差五就開倉赈災,雖然說不上都能吃飽,但還沒出現餓死的情況,這年頭,能活着就不容易了,誰還沒事鬧事啊”張迎現在也算是刺史府的府将,因爲白蒼的關系,呂布并沒有把他們兩個收編到軍中,隻是安排了個閑職叫他們先幹着。
“所以說,隻要當官的做得好,會有哪個百姓傻的要造反啊,有吃有喝誰會去送死”山翼撇了一下嘴哼道。
“說起來簡單,但是真正做起來,确實難上加難啊,難道真的要經曆劫難,才能使他們清醒嗎?”王尊搖了搖頭歎息着想到。
張迎一指不遠處的院落笑道“前面就是了,因爲近來城中有些亂,他們年紀太小,要是還住在那片地區,可能不安全,所以呂總教頭就安排這個裏給他們,也算是幫了少主一個忙”。
“你就别跟他說了,他現在知道個屁啊,這裏現在就是二爺我說了算”山翼一拍胸脯,得意忘形的笑道。
白蒼微微搖頭苦笑,也不跟他争執,自己現在确實無能力掌管一切,畢竟連人都不認識,所以也不好反駁山翼,歎了口氣道“沒想到,我竟然會有這麽多姿多彩的生活”。
“所以才更加要快些想起來,不然這裏可就被這小子糟蹋了”王尊呵呵一笑打趣道。
衆人說笑之中來到了門前,張迎大喝一聲“給我開門,少主回來了”。
話音剛落,隻見門猛然被推開,總裏面沖出十幾個少年,爲首一個跟郝昭差不多大小,卻生的健壯無比,一臉的英氣,威武不凡。
“大哥,二哥,你們可回來了,我都在這憋壞了”說話的正是張遼,白蒼的結義兄弟。
“哈哈,你這個吃貨現在怎麽長成這樣了?跟個牛犢子是的,我都快認不出來了”山翼山前一把抱住張遼大笑着說道。
“唉~大哥怎麽了?”張遼回頭看了一眼白蒼,隻見他兩眼發直,也不見有何久别重逢的喜悅,不由得心中奇怪。
“你大哥傻了,别管他,咱們進去再說”山翼嘿了一聲,帶着衆人就進了院子。
等吧事情經過說完,衆人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張遼久久才道“得意仙居,我以前在颍川會館的時候,偷偷聽他們說起過,據說掌門非常厲害,就連會館的館長都敬畏三分,你們去會不會有危險”。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有沒有危險都要去,不然怎麽治病,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裏,不要亂跑,有什麽事就去找總教頭”山翼拍了拍張遼教訓道。
“你别小看我啊,呂總教頭都說我資質好,準備傳我武藝了,再過兩年,你未必是我對手”張遼一哼說道,還比了比小拳頭。
“行行行,算你厲害,不過總教頭既然願意教你,那你就真人點學,他的武功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等我們下次回來,我再考教你一下”。
衆人有說有笑,相互吹捧的聊着天,過了一會張遼突然發現,人群中有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子,好奇的問道。
“這小子是誰?不會又是你們新收的兄弟吧”。
“他來頭可大了,這乃是鷹門的少門主,叫郝昭,不過現在是給我打工的”山翼嘿嘿一笑,摟着郝昭介紹道。
“誰是給你打工的,怎麽反過來說也行?這可是你們上門求的我啊”郝昭一把推開山翼,氣沖沖的說道。
“對對,是我求的你,那你小子可要争口氣,别叫我失望啊”山翼一副老氣橫秋的派頭,點着頭說道。
“嘿,你小子是少門主?看不出來啊,跟我差不多大,竟然還挺有來頭,不過鷹門是幹什麽的?”張遼好奇的問道。
“你看這個”山翼神秘的一笑,從後面報出那對金猴雕“這就是你二哥我新弄的玩意,長大了很厲害的”。
張遼少年人心性,一看新奇事物馬上被吸引過去,好奇的用手逗着兩隻金猴雕呵呵笑道“這兩隻小鳥真有意思,二哥抓的?”。
“那當然了,這小子就是我請回來訓練它們的,等訓好了,據說還可以偵察敵情,甚至偷襲敵城都行”。
“這麽了不起?那快點訓吧,現在正是剿賊的時候,總教頭一定能用上”張遼激動的說道。
一旁的郝昭冷哼了一聲道“你以爲這麽容易呢,這兩個家夥光認主就需要半年的時間,想現在就派上用場,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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