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埋伏~~~~~~~”王芬等人大吃一驚,面前的敵人就已經夠強悍的了,要是身後再被夾擊,那等待衆人的就隻有一死了。
“給我據守,千萬不要叫他們沖過來~~~~~~”。
王芬話音剛落,就見身旁的陳逸連忙攔住叫道“來不及了~~~如果被兩面夾擊,絕對逃不出去,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向前沖,千萬不要回頭”。
“對~~~~~~~給我沖”王芬此時也明白過來,事到如今,還據守的話,自己的滅亡也隻是時間的問題,當機立斷,指揮着剩下的一千名精銳,向面前的敵軍沖了過去。
“少将軍,看來他們是要魚死網破了,咱們還要加快點速度才行”華歆在馬上立刻就看出了端倪,黃巾賊人這是要不顧一切的向前沖,對于自己這邊,一點防備都沒有。
“哼~~傳我命令,全力沖刺,一定要在賊人沖過去之前趕到”公孫度冷哼一聲,他自然也觀察到了那邊的戰況,不過距離畢竟有些遠,想要立刻沖過去,不是這麽簡單的事。
同一時刻,高覽也體會到了巨大的壓力,人數上的優劣不是這麽容易被磨平的,就算自己擁有戰力超強的騎衛,但是數量太少,補的了東牆,補不了西牆,黃巾賊寇全力進攻之下還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就是現在,沖出去~~~”王芬一聲大喝,雖然所有的軍馬都交給了許攸,但是他們幾人還是擁有自己的戰馬,此時人馬合一,伏着身子就朝缺口沖了過去,人流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潮湧般的向外撲去。
高覽雖說經曆了幾次大戰,但經驗還是差的太多,面對這種情況,也有心無力,眼見黃巾精銳沖破了自己的戰陣,心頭大怒,拍馬而上,朝人群中突了進去,身後二百騎衛如狼似虎,席卷着塵煙滾滾奔騰。
王芬等人渾身浴血,戰陣之中誰也顧不上誰,全憑自己本事,不過在衆多的護衛保護之下,所有人還是沖了出來,面前突然一片開闊,衆人沖破了敵陣。
“哈哈哈哈~~~~~老子終于逃出來了~~”陶丘洪哈哈大笑,逃出升天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别笑了,還不快走~~~”周旌大喝一聲,從他身邊擦肩而過,跟着前面早已逃遠的王芬等人奔去,同時,大隊的人馬也滾滾而去。
陶丘洪不屑的哼了一聲“膽小如鼠之輩~~~~”雖然這麽說,但他也沒閑着,馬不停蹄的向前趕去,想要跟随在衆人身後遠逃。
但是就這一愣神的工夫,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寒氣,霎時間,一股濃濃的殺氣把自己籠罩在當中,背後點點寒芒傳來。
來不及多想,陶丘洪連忙一翻身,人在馬上橫飛而起,身形剛剛躍起,就見身下一杆大槍急刺而來,雖然自己躲開了這一槍,但見槍勢一變,猛地向下拍去。
“啪~~~”一聲驚響,緊跟着就是一聲慘嘶,陶丘洪的戰馬被那一槍杆拍的身子橫斜,向一旁歪了兩步‘撲通’一下倒在一邊。
見狀大驚,陶丘洪失了戰馬,想要逃走必須要另想辦法,不過眼前最重要的是如何擺脫身後的殺星。
單腳一點,正踩在大槍之上,陶丘洪借着一蹬之力,身形又向上拔高了不少,整個人頓時大鵬展翅一般向前撲去,隻要撲進人群中,就可借機會逃走。
“哼”高覽見狀一聲冷哼,他早就盯上這幾個騎馬之人,大軍之中隻有四五個胯下有坐騎的,不是頭領又是何人?但他沒想到的,這些人都是高手,随便一個都能與自己周旋一二,要不是剛才自己随機應變,把他的戰馬擊傷,恐怕此人也難以留下。
不過畢竟是強弩之末,要是被此人在自己這杆槍下逃得性命,日後也就不用混了,高覽雙目緊盯陶丘洪身影,“啊~~~~~~”忽然大叫一聲,槍随人動,一道黑影臨空撲下。
人在空中,身形連閃,手中的大槍變幻了七八個招式,頓時甩出上百條槍影,把陶丘洪籠罩在當中,封死了他前後左右所有退路。
生死危機之時,陶丘洪也毫不保留,在空中身形一翻,背朝黃土面朝天,突然抽出一把寶劍,隻聽一陣‘叮當’亂響,高覽的槍勢被擊破了七八成,但是他也被這一擊之力震的身形向下撲去。
就在後背剛剛接觸地面的一瞬間,雙腿向後一彎,人猛地又彈了起來,手中利劍朝着高覽面門刺去。
這一擊顯示出了他多年苦修的成果,天下名士也不是浪得虛名之徒,一連串的動作極爲連貫,雖然被搶了先手,但是憑着深厚的功力,想要變被動爲主動,搶殺高覽于劍下。
就在他自以爲,這天衣無縫的一劍,肯定能夠傷敵性命的時候,突然面前人影晃動了一下就消失在眼前,心頭大吃一驚,馬上聯想到剛才背後那股壓迫感“此人你非同小可~~~~”。
等明白的時候,爲時已晚,面對高覽,狂妄自大的陶丘洪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噗~~’一杠大槍從他的肩頭穿了出來,把他挑在半空,高覽此時已經站立于地面,身邊再沒有黃巾精銳,就在二人激鬥的時候,能逃走的都已經逃走了,剩下的早就被堵死在後面,再也難以逃出生天。
“啪~~~~~撲通~~~~~”高覽一甩手中長槍冷哼一聲“給我綁起來~~~~聽候發落”說完又目不轉睛的盯着殘餘的賊寇。
幾名侍衛上前,把重傷的陶丘洪綁了個結實,其實現在就是不綁,他也沒能力逃走了,不光肩頭被一槍刺穿,還被高覽的内力侵入了經脈,内傷外傷加在一起,此時的他想動一動也極爲困難,更别說站起來了。
“高二将軍,在下來遲還請多多擔待,我先去追擊賊寇,稍後再向将軍賠罪”此時公孫度終于殺了過來,見賊人已經逃遠,深深的自責了一番,對高覽抱拳說道。
“公孫将軍請便,此處的殘兵交給我處理便是~~~”本來高覽心中是有些埋怨,自己獨自面對幾倍的敵軍,死傷慘重,不過公孫度上來就賠禮,一改往日自傲的作風,自己也就忍了這口氣,點點頭回禮道。
公孫度二話不說,帶着自己的騎衛就追了上去,這個過失一定要彌補回來,不然自己日後就沒臉在他面前太擡頭了,心中拿定主意,急奔而上。
高覽見公孫度急忙追去,心中遲疑了一下,回頭對走在隊尾的華歆說道“子魚先生且慢,我還有點事想叮囑幾句”。
“哦?高二将軍有何事但說無妨”華歆一聽,連忙停了下來問道。
“敵軍之中有幾個高手,還請二位多加小心,到時候交起手來千萬不要大意~~~”高覽想起陶丘洪拼死的反擊,自己也是心有餘悸,此人的實力完全能和自己一較長短,隻是戰陣之中頭腦發熱,出了個昏招被自己抓住了機會,不然恐怕要大戰個百十回合才有可能拿下。
“嗯~~~~~~有多高?這樣的人有幾個?”華歆謹慎的問道,面對高手,他一向是警惕性極強。
“我與之交手,半斤八兩~~~~而且這樣的人不下三四個之多”。
華歆心中一凜,“多謝~~~~”隻說了兩個字,調轉馬頭急奔而去,這個消息一定要盡快傳達給公孫度才行,不然以他的性格,恐怕會吃大虧。
高覽看着華歆離去的方向,心中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希望不會出什麽事才好”喃喃自語片刻,又開始查視起殘陣來。
就在此時,距離高覽與黃巾殘黨交戰十裏以外的一片山坡之上,一員大将立馬眺望,身後一隊隊的兵士趾高氣昂,身形雄壯,人人躍躍欲試,早就爲此戰做好了準備。
“鞠義将軍~~”此時一左一右兩名副将策馬走到近前,沉聲說道“主公爲何會如此看重這些賊人?還要派您親自前來接應,依我看,叫他們自生自滅好了,反正這冀州之地早晚也是咱們的,還缺他們幾個不成?”。
鞠義目不斜視的答道“你懂什麽,主公爲的不是他們幾個人,爲的是他們在此地的聲望,想當初管甯如此倔強,還不是不忍殺之,爲的不就是他那名滿天下的聲望”。
“最後還不是弄得一身腥,管甯被咱們擒爪的消息早就被人傳了出去,現在都在背後戳将軍脊梁骨呢”。
“哼哼~~~~天下有多少人,就有多少個心眼,有人信,有人不信,自然也有人會利用此點,你想想,這個天下隻要有一成的人爲了管甯投靠到咱們袁家,咱們的實力會增強多少,這可不好估量啊”。
“說的也是,不過他們這幾個賊人也能和能和管甯先生相比嗎?”。
“當然比不了,不過利用一下還是可以的,畢竟這些人在當地還是有一定聲望,尤其是那個王芬,早先還做過冀州刺史,那種号召力可不是一般人可比”。
“嗯~~~~~既然如此,那就接應一下吧,希望他們不會叫主公失望才好”。
鞠義哼笑一聲,也不在意,就在此時,突然前方塵土飛揚,遠遠的一隊兵士已經出現在了視線中。
“哼~~~~終于來了,蘇由,焦觸聽令,準備接應~~~~~~~~看樣子還有追兵,可能要交戰一番了~~~~~”鞠義冷哼一聲,已經發現了遠處緊追而至的大隊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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