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牽制住他們,你們突圍!”王烈一聲利喝,身形如雄獅一般撲了出去,雙掌一圈一抖,直接架住了四個陰将,激烈的碰撞瞬間展開,絲毫沒有留手的餘地,全身功力爆裂開來。
牽招見王烈獨自扛住一半的陰将,心知此次必定兇多吉少,沖着白蒼短促的叫道“今日我們兄弟就把命賣給你了,你快走吧”說完一轉身朝着剩下的四個陰将沖了上去。
他的功力本來略遜王烈一籌,不過他所應付的四個當中,有兩個是之前被王烈擊殘的,實力上大打折扣,現在對上也勉強能夠抵擋。
白蒼見二人舍身忘死救助自己,心中一陣激動,這兩人與自己沒有任何關系,就算鷹門少住的護衛,也不過是客卿的身份,要是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恐怕就是真的護衛之人也棄之不顧了吧。
“真是忠義之士~~~~~~”白蒼暗歎一聲,一咬牙,翻身殺了回來,雙掌疾風暴雨一般攻了過去。
“還不快走~~~”王烈見白蒼出手,心頭一急,大聲叫道。
“我就這樣走了,還算是人嗎~~~~~今日大不了一死而已”白蒼微微一笑,在他心中,能與這兩條好漢一起死,也算不辱自己了,當下收斂心神,焚風掌拍然而出。
自從傷愈之後,白蒼的實力經進了不少,現在全力用出此招,身邊的空氣頓時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炙熱的掌風揮舞開來,就連王烈都被圈在了裏面。
“沒想到此子竟然會如此厲害的武功~~~~~~”王烈心中一凜,不自覺的掃了一眼正在揮舞着雙臂的白蒼。
突然,身處一旁的青衣人身形一動,雙目之中一閃驚異之色,“焚風掌法~~~~~~小子,你這功夫從何而來~~~~~~”人随話落,眨眼間已經到了白蒼的頭頂。
兩個袍袖變戲法一樣憑空一卷,四周的熱氣猛地被吸了過去,手中佛塵向前一掃,朝着白蒼點了過去。
聽見上面青衣人的叫聲,在想抵擋已經來不及了,白蒼一狠心也不閃不避,雙掌迎着青衣人的佛塵就拍了過去。
“不好~~~~~~”一旁的王烈眼見二人這一擊,大叫一聲就要飛身撲上,但是一旁的四個陰将卻在這個時候圍了上來,把他夾在中間動彈不得,要不先逼退他們,根本騰不出手來,不過就算他想出手,心裏也知道來不及阻攔了。
“哼~~~看我廢了你這雙手~~~~~~~~~”青衣人冷哼一聲,手腕一抖,佛塵盤旋着卷了過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一道劍芒突然閃現而出,劍尖之上嘶嘶的發出了微鳴聲,抖動着刺向青衣人的手腕。
這一劍來的太過突然,在場之人誰也沒有預料到,就算是青衣人,也是劍芒閃起的一刹那才有所警覺,憑他的身手想要躲開不難,但是想要傷到白蒼卻不可能了。
“哼~~~~”青衣人佛塵一收,人輕飄飄的向後飛了出去,淩厲的一劍刺在了空處,不過卻救下了白蒼的雙掌。
“來者何人?竟敢壞我大事,通上姓名,死後也好留個名号~~~~~”青衣人立身與屋頂,佛塵輕輕一豎,半抱在懷中,輕蔑的說道。
此時白蒼雖然危機以除,但是王烈牽招二人還在拼死相搏,八個陰将極難對付,就算他二人功力深厚,想要脫身也不容易。
“哈哈哈哈~~~~~~冀州乃我中原腹地,你太平教也敢來此攪風攪雨,歪門邪道還敢大言不慚”說話間,一道人影從遠處飛撲而至,看身法行雲流水,飄灑脫俗,幾個起落就來到了白蒼身前,眼神順道還掃了他一下,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在看黑暗之中,一點劍光閃出,直奔與王烈交手的四個陰将而去,劍芒連閃,“啪啪啪啪~~~~”連續四下點在陰将的眉心,淩厲的真氣透體而入。
說來奇怪,王烈如此威猛的掌法,拍打在陰将身上,一點影響都沒有,但是此人的劍鋒一點,陰将全身猛的一顫,就像觸電一般抖動了幾下,接着四條人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青衣人黑巾蒙面,但是從他露出的雙眼還是閃出了一絲驚異之色,佛塵在手中連轉了兩周,淩空一掌拍出,再向後突然一收。
四個已經倒下去的陰将又直挺挺的立了起來,但是雙目發直,一點也不像剛才那般靈活,渾身上下還不停的抖動。
青衣人眉頭一皺,手掌猛地一收,攥成了拳頭,四個陰将一邊抖動着一邊向後退去,直到屋檐下才停了下來。
“哼哼哼~~~真是好手段啊~~~~~竟然差點斬斷了我與陰将的聯系,看來你也非等閑之輩,報上名号吧~~~~~”青衣人冷哼了幾聲,直到此時他才開始重視突然出現的兩人。
“呵呵呵~~~好說,在下國淵,見過襄方士,方士的禦屍之術真是出神入化,在下今日算是大開眼界啊”中年文士長劍在身後一背,微笑着應道。
青衣人聽聞此人之名又是眉頭暗皺,沉聲說道“我太平教與你鄭氏書社素來沒有交集,你爲何要壞我之事,我聽說鄭老從來不過問天下之事,難道是心癢了不成?”。
“哈哈~~方士說的哪裏話,家師不問世事已經多年,我們這班學生又豈會冒家師的名号做事呢,今日我不過是受好友之邀,來與方士切磋一下而已”。
“哼~~~我不管到底是不是鄭玄老兒派你來的,反正你壞我的事就是與太平教做對,休想我會放過你,還有你這個朋友,今日一個也休想離開”襄楷被國淵一口道破身份,心中已經起來殺人滅口的念頭。
國淵面色如常,隻是聲音稍冷了幾分說道“想要殺我可以,卻要先問問我手中這把劍同不同意,再說,今日你要對付的可不止我一個”。
襄楷冷冷的看着白蒼身前之人,此時剩餘的四個陰将也已經被他招了回來,王烈和牽招也立身與白蒼之後,這兩人的實力雖然不弱,但還沒被他放在眼裏,可首當其沖的這人,渾身上下卻散發着一種神秘的氣息,叫他不敢小視。
“既然知我之名,還敢說我大言不慚,想必定是高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本事保得住他們”。
白蒼此時也在審視着面前之人,隻見此人身高與自己差不多,但是身形要瘦弱的多,一身灰色長衫,腰間也跨了把寶劍,雖然背對着自己看不見正臉,但是從剛才那一撇的眼神之中,還是叫白蒼心神一震。
“此人的功力之高,絲毫不比那個青衣人差,還有那個國淵,恐怕也不是自己三人能夠比拟的,沒想到一日之間竟然遇到這麽多高手。。。。。難道都是沖着自己來的?”白蒼心中五味雜陳,默默的沉思着。
灰色長衫之人終于開口說話了“太平教遠在荊揚之地,不老實傳教,也要把手伸到中原腹地了嗎?這裏還輪不到你們做主呢”。
襄楷雙目精光一閃,冷聲說道“你到底是何人?竟然如此清楚我們聖教之事”。
“哼~~~天下七門可不是你們太平教一家獨大,我名張臶,你知道我是誰了?”灰衣人對于太平教之名不屑一顧,出言哼道。
“得意仙居!!!我早就該猜到的,冀州之内也隻有你們得意仙居敢與我聖教做對,你~~~~你們真的想開戰?”襄楷心中一驚,雖然已經猜到了大半,但聽到張臶之名還是震驚不小,得意仙居的二号人物竟然親自出動了,看來今日之事實難辦成。
張臶面色不變,不屑的說道“開戰?你們遠在荊揚,想與我仙居開戰隻怕沒這麽容易吧,不過你們教主要是想來切磋一下,我倒是樂意之至”。
旁邊的國淵也是冷聲說道“你剛才不是想要我的命嗎?我們書社也歡迎你們太平教随時讨教,我在書社恭候便是了”。
“你們串通一氣了~~~~~~~~~?”襄楷此時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雖然單打獨鬥他太平教都不會懼怕,但是得意仙居和鄭氏書社聯手可就非同小可了,尤其是得意仙居,同爲天下七門之一,本來實力就不相伯仲,太平教也隻能靠着教衆衆多壓制他一下,但是加上鄭氏書社,形式立刻就被扭轉了過來,一個太平教說什麽也不可能鬥得過兩方聯手。
“我們隻不過關系比較好而已,又同在冀北之地,當然會相互相助了,廢話少說,我們居士想要見此人,今日說什麽也不會叫你帶他走的,你是想與我們交手呢?還是帶着你的這幾個死人趕緊滾?”張臶對襄楷絲毫不客氣,直接下逐客令。
襄楷黑巾下的面孔一陣抖動,身爲太平教副教主的他何時受過這種窩囊氣,不過今日實在對他不利,張臶的實力絕不在自己之下,就算能勝,恐怕也要在千招之上,但是那個國淵也不可小視,他二人聯手,自己絕不可敵,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好說,自己今日隻帶了八個陰将,恐怕連那小子身邊二人都拿不下。
“哼~~~~今日之仇我定會記住的,遲早有一天要把你們一網打盡”襄楷惡狠狠地掃視了幾人一圈,撂下一句狠話騰身而起,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黑夜中,與他一起消失的還有那八個陰将。
“絕不能叫他逃掉~~~~~~”王烈憂心忡忡的叫道,不由自主的就要沖上前去。
此人既然一口道破自己身份,想必定是與家師大有關系,況且太平教乃天下七門之一,決不是自己能夠應付的,心中頓時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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