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咱們可以出發了吧~~”。
劉備回到營中,拿着皇甫嵩的手令,面上自然喜氣洋洋,自從司州被董卓追殺至此以來,還是第一次如此開心。
點點頭笑道“這回終于可以自在一些了,我也看出來了,留在這裏,軍功都會被皇甫家霸去,還不如趁此時機撈些好處來的實在,翼德~~你的傷勢怎麽樣了,還要不要緊?”。
張飛呵呵一笑,一抖身上的衣襟說道“已經無礙了,這個張寶的實力也算是出類拔萃了,要不是他心中另有牽挂,恐怕還要拖些時間,但我沒料到的是,竟然還能得到這麽一件寶貝,真是意外之喜”。
回來之後張飛把張寶首級交給劉備就開始療傷,雖然看上去全身傷痕累累,但大多都是皮外傷,經脈受損不重,此時已經好了不少,以他的功力,修養個三五日即可痊愈,現在手中握着丈八蛇矛,正不住地欣賞着。
“兄弟這一趟沒有白去啊,還得了件神兵,隻不過樣子有些怪異罷了,不知道這件兵刃有何奇特之處?”劉備見張飛欣喜,好奇的問道。
“兄長不知~~~此乃寒冰鐵打造,張寶太小看人了,隻一入手我就分辨出來,寒冰鐵乃稀世奇珍,隻有萬年冰川下的鐵礦才可能産出,而且儲量稀少,一整座鐵礦也不見得能挖出二三十斤,看這件兵刃的分量,沒有三五座鐵礦的産量怕是打制不出來吧~~~”。
“哦!!如此來說,隻是這材料就無比珍貴了,那真可算是奇珍異寶了,但是不知道這寒冰鐵打造的兵刃有何不同?”。
張飛用手輕輕地撫摸着長矛,面容上無盡的滿足,隻見長矛之上突然之間撒發出淡淡的青光,肉眼都能分辨得出來,劉備更加爲之好奇。
“兄長請看,這就是寒冰鐵的與衆不同了,此鐵最神奇的地方便是能夠輕易的釋放人體内的真氣,兄長應該知道刀氣劍氣透體而出的困難程度吧?”。
劉備點點頭應道“當然,那需要把非常深厚的内力催逼到兵刃之中,再強行激發出去,要不是高手絕難辦到,而且對兵器的損害非常大,往往一把精鐵刀用上兩三次就廢了,反正我是用不出來的”。
張飛應聲說道“沒錯,這件兵器便可以輕易的把内力擊發出去,不信兄長請試一試”說着把丈八蛇矛遞給了劉備。
劉備伸手一接,頓時感覺到一股極沉之力,險些拿握不住掉在地上,連忙用雙手扶持,心中不免一驚,想自己在家中練武的時候,三五十斤的鐵砣子也是舞動得非常輕松,沒想到這個看上去非常輕巧的長矛,竟然如此沉重,看樣子怕是不下二百斤的分量。
想到這裏,劉備勉強把長矛立了起來,全身功力一催,朝着矛身内擠壓了過去,這一用力,劉備頓時感覺到内力非常輕松的就被送到了裏面,就好像這柄長矛是空心的一般,真氣在長矛之内融會貫通,從矛頭直接沖了出來,還發出嘶嘶的響聲。
“啊~~~果然神奇,沒想到連我也可以做到這點了”劉備不免大喜過望,要知道兵刃的傷害力遠遠超過拳腳,而一個高手如果能把内力催逼到兵刃之中用來傷敵,那種殺傷力馬上會成倍的增長,但是普通兵器用不了幾次就會被廢,所以凡是好的兵刃,也都是高手夢寐以求的東西,這件寒冰鐵打造的長矛,不光能輕易的散發出内力,而且異常堅固,看來真是件好寶貝。
張飛呵呵一笑,伸手接回蛇矛說道“這件兵器兄長用起來不大方便,等有機會,我從長矛之上取下一些寒冰鐵,給兄長打制兩件趁手的才好用”。
“這樣最好不過了,這長矛分量太重,我可用不起來,不過兄弟得了這件兵刃,可更加的如虎添翼了”劉備聽張飛怎麽說立刻又興奮起來,二百多斤的長矛,就算是溶下來三五十斤也不會有什麽傷害,等自己有了趁手的兵器,實力也會大增,到時候自保的能力就會更強了。
“好了~~~時辰也不早了,咱們該出發了,兄長既然得了皇甫嵩的手令,咱們便可以調兵直接回洛陽了吧”張飛問道。
“不着急,現在老師已經沒有性命之憂,早一日晚一日都不要緊了,反正已經到了這裏,我還想去見一個人,日後會大有用處”。
“哦?兄長在此地還有熟人嗎?”。
“當然,你忘了我還有個師兄嗎,他現在正在幽州刺史帳下爲官,咱們就先去他那裏走一趟吧”。
這邊劉備一行人從軍營出發,身後三千精銳跟随,也使得劉備一掃多日的憂愁,揚眉吐氣的朝幽州出發了。
另一邊,堂陽城在失去主将的情況下,軍心大亂,本來就是農民組成的黃巾軍,就算再精銳,也敵不過雁門精兵的沖擊,失去張寶之後,僅存的一點信念也蕩然無存,皇甫嵩大軍隻用了一個時辰就攻破了西南二門,北門随之也被裏應外合攻了下來,唯一剩下的東門因爲距離最遠,最後的殘兵突圍而去,狼狽的逃回了信都。
“哈哈哈哈~~~這一仗打得好,終于一解煩悶~~~攻下這座城池,都是諸位奮勇作戰的功勞,等日後我自會禀明聖上論功行賞”皇甫嵩坐在城主府中,放聲大笑的說道,這一夜雖然疲勞,但是勝利的喜悅還是叫他興奮異常,絲毫不覺得困倦,但是對于劉備獻頭之事卻絕口不提,看來這個功勞是要抵那三千精銳了。
就在這時,廳外突然有一名探馬回報道“啓禀将軍,城外五十裏出現了兩隻人馬,現已探明,是前任北中郎将帳下的兩名校尉,帶兵來援助咱們的”。
“嗯?我雁門精銳剛剛攻下堂陽他們就來了,早幹嘛去了?告訴他們,在城外二十裏外駐紮,無我将令不得入城”。
“且慢~~”傳令兵剛要出去,一旁的傅燮連忙阻止叫道“将軍,我聽說這五校人馬一支比一支厲害,而且統兵之人大多是有來頭之輩,還是打探清楚的好”。
“南融說的也有道理,給我探明是哪兩路人馬在來回報”。
“是!!”傳令兵飛奔下去,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又奔了回來說道“回禀将軍,分别是步兵,越騎兩校軍士,統兵之人一個是陶謙,一個是劉岱”。
傅燮面色一變,對皇甫嵩說道“陶謙倒沒什麽,就算有些靠山也無礙的,但是這個劉岱據我所知,身份卻不一般,此人乃是漢室宗親,本事不小,别看此時隻是個小小的校尉,但日後恐怕成就不可限量,将軍還是謹慎一些的好”。
皇甫嵩沉吟了一陣問道“依你看應該如何?”,他雖然妄自尊大,但對于皇族的人,還是不敢太過于輕視,隻看落難至此的劉備還是依禮接待,便可知一二。
“此人不比劉備,還不算是破落的皇族,所以将軍還是不要太過怠慢才好,不如叫他們先入城再說,反正此地是咱們做主,就當是多了兩支供将軍指揮的部衆吧”。
“好~~就依你之言,叫他們入城,來此相商讨賊之事”。
傳令兵又下去傳令了,這一次足足等了一個時辰,隻見廳外這才走進了兩撥人,其中有兩個人并肩而行,可見二人的身份平等,想必便是陶謙劉岱了。
正如衆人猜想,二人一進到廳中,立刻施禮說道,“末将見過将軍,步兵校尉陶謙,越騎校尉劉岱前來相助”。
皇甫嵩在下面打量着二人,隻見陶謙四五十歲的年紀,頭發都有些發白了,但是精神頭卻不錯,相貌也比較端正。
而一旁的劉岱身材高大,濃眉大眼,四方大臉,叫人一看就感覺相貌不凡~~~确實是皇族之人,看着就與衆不同,出類拔萃。
二人身後還跟着幾個将官,最吸引皇甫嵩注意的當然是陶謙身後的二人,二人都是一臉的兇相,猙獰無比,那個帶骷髅頭的一臉橫肉,眼神兇惡。帶佛珠的更是血盆大口,一身寬大的僧衣,顯得與廳中衆人格格不入,叫人看了背心生寒。
皇甫嵩暗暗壓了壓心境,說道“二位校尉不必客氣,你們遠道而來,爲國出力真是天助我也,黃巾小兒看來也沒幾天好日子了,咱們正好和兵一處,一同收拾了他們,不知你二部人馬共有多少兵士?”。
“我兩校共有二萬四千餘人,不過一路走來,遇上了不少黃巾盜匪,損失了一些,現在能上陣殺敵的也在兩萬之上”。
“足夠了,我得到消息,信都城内應該有十萬黃巾精銳,加上我剛剛破的這座堂陽城殘餘,最多十二萬賊寇,咱們合兵一處,在數量上不輸于他們,此仗必勝無疑”皇甫嵩心中一喜,這兩萬人來的可算及時,自己在堂陽損失了近兩萬人,雖然真正陣亡的不多,但是傷兵也需要休養,所以現在營中能上陣殺敵的也就八九萬人,現在多了兩萬生力軍,正是及時雨露,兩校的名聲在外,實力也是精銳中的精銳,絕不比自己的雁門兵士差。
正在高興的時候,突然發現陶謙身後兩個相貌猙獰之人一臉的怒色,不由問道“這兩人可是你帳下将官嗎?不知爲何面色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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