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随着黃安石不計身體潛力和以後危害瘋狂修煉下,他的實力每日劇增,短短三個月,已經是長安街的地下龍頭老大,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知道面前的人都是虛拟人物,黃安石的心變得分外冷酷,殺伐果斷堪稱恐怖,可以說,奠基他成爲長安街的龍頭老大的理由是他腳下無數屍骨。
而他也有了一個響亮的外号,黑豺!寓意比最狡詐兇狠的豺狼還有可拍。
長安街北坊,一套古色古香的大宅院,原本是長安街有名的蔡老爺的居所,自從上個月蔡老爺死後,搬來了一個年輕小夥子和小姑娘,在街頭街尾已經傳開了,據說這戶人家非富即貴,反正是萬萬惹不得的貴人,特别是那幾十個奴仆,可兇狠了。
原本的蔡府,如今的黃府,大廳之中,黃安石穿着一身黑衣,襯着他骨瘦如柴的身體,更像是傳授中的索命厲鬼,慘白的臉,雙唇紅潤的仿佛淌着血,更令堂下的人幾個人心驚膽顫。
“你南城的人手也太長了,居然将手伸到我長安城來,不知道這裏一畝三分地是誰做主麽!”
陰冷的聲音吐不出半點人味道,布滿血絲的眼珠放出猩紅的光芒,跪在堂下的人隻感覺到一陣寒意透骨,原本的底氣都虛弱了大半。
但是這個略顯肥胖的人依然強自說道:“你、你别得意,長安城不過一個小城,我們大人原本是看不上的,但是你殺了我們林家的人,你死定了。”
原本有些戰戰兢兢的他說道林家之後,居然變得底氣十足,看來林家在他心中的分量不少。
劍光閃動,人頭落地,黃安石懶得再聽了,他有些不明白自己爲什麽這麽暴虐,但是此刻的他卻十分享受這種感受,臉上帶着一絲嗜血的笑容,黃安石對着西面吩咐道;“王龍陳虎,把他的屍首拖下去埋了。劉青張岩,今晚之前,我要南城林家所有的信息。”
“是!”兩個大漢将屍體拖走,劉青張岩領命帶着小隊出發,沒有一絲雜亂,行走間的整體素質堪比特種兵,乃是黃安石訓練出來的,至于爲什麽效果這麽好,無它,不好的全部死掉了,剩下的就是好的。
轉身回院子,在一群奴仆的擁護下,黃安石來到了樓台間的亭子上,看見正努力練歌的小甜。黃安石低了低頭,将兩隻大手朝着臉上狠狠揉搓,再次擡頭時,已然是一副陽光少年。
“大人好!”小甜身邊的丫鬟看到黃安石走了過來,連忙低頭問好。黃安石擺了擺手,顯得很随意,和之前判若兩人。
走到小甜面前,看着小甜隻能說略顯清秀的臉,黃安石心中不免有些失望,若是有傾城傾國之容貌,想要成爲大樂師的話,憑着自己的勢力加上炒作,倒不是沒有可能,但是這樣平凡無奇的臉,加上原本就不好聽的歌曲,黃安石對前途渺茫的無奈。
看到黃安石走了過來,小甜原本略帶愁眉的臉立即展開,甜甜的笑道:“石頭哥哥,我學會一首歌了,小梅和小蘭都說我唱的很好,我還以爲你今天有事不來看我呢!”
看見小甜甜甜的笑容,黃安石心中流過一道暖意,不知道爲何,小甜雖然模樣普通,聲音也并非動聽,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是總能驅散黃安石心中的陰狠歹毒惡意,流淌着真摯的溫暖。
輕輕把揉了揉小甜的秀發,黃安石露出溫暖的笑意,說道:“你石頭哥哥再忙,也會每天來看你的,你要好好努力哦!這樣的話,我的妹妹就能成爲舉世聞名的大樂師了,我也會很自豪的。”
“石頭哥哥,你不要這麽說,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小甜臉部暈紅,跺了跺小腳請嗔道。
竹葉飄零,秋天不經意間慢慢來林,歌聲悠揚,黃安石發現,小甜的歌聲其實也不是那麽難聽,每天聽一遍,聽久了之後,忽然有一天,黃安石仿佛感覺到了小甜的歌聲的獨特韻味,那是充滿陽光,充滿歡笑,永遠溫暖人心的味道。
雖然,歌聲依然難聽。
時間一想過的很快,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黃安石覺得這裏的時間好像流水,恍惚間一年就已經過去了,站在一座山頭,身上滿是碎肉鮮血,一根大腸挂在脖間,黃安石有些癡了。
殺人的感覺,原來是這麽痛快!
心念一動心魔生,心魔非本我,但是心魔又是本我,黃安石安然接受,有時候肆意暢快的殺戳,也許不僅僅是爲了擁有更強的勢力,才能更容易達到目标。
望着身後穿着铠甲,排列整齊的隊伍,軍容堪比這個國家最強的軍隊,黃安石有些醉了。他仰天長嘯,大喝道:
“殺,弓箭手準備。”
随着一聲令下,無數枝箭羽如大雨落下,猶如天塌之勢。
“殺!騎兵沖刺。”
駿馬嘶吼,踏着塵土飛揚,攜帶萬頃之力,朝着一群驚恐的隊伍殺去。
“長槍手進攻。”
一時間血流成河,望着這血染的江山,黃安石再也不能用這都是虛拟的來欺騙自己。
也許,從剛來的時候,自己的心,便已沉淪,早已入魔。
一天後,黃府地牢,望着嬌媚的林大小姐,黃安石眼眸沒有絲毫感情,冷漠如冰的說道:“我饒你一命,你該告訴我,如何讓一個五音不全,樣貌平凡的人一舉成爲舉世聞名的大樂師,唱出經世流傳的歌曲。”
林大小姐如花的臉上已經不複美麗,反而顯得分外可怖,聽到黃安石的問話,她慘然一笑,帶着滿腔怨恨的說道:“真不敢相信,外界傳的魔王居然有這麽一個幼稚可笑的目标,我之前還當做是茶後飯點,卻不想能憑借這個救自己一命,可是那又如何,我父母還是慘死你手,你可知你手上究竟沾滿了多少人的鮮血。”
“數之不清了吧!”
黃安石低語,忽的醒悟,眼神愈加寒冷,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你若再不說,我便将你抽皮扒骨,毒蟲噬心。”
“哈哈哈哈、、、哈哈、、。”
林大小姐瘋狂大笑,笑聲愈加大了起來,但是卻在黃安石準備動手的時候停下,滿臉陰狠可怖的說道:“你側耳過來。”
黃安石側耳傾聽,聽到林大小姐的的話,黃安石眼神放出璀璨毫光,随後将頭一偏,随着一陣咬合聲,林大小姐的牙齒咬空,直接将自己的牙齒撞個粉碎,半截粉舌掉落而出。
看見林大小姐滿口鮮血,黃安石毫無反應,冷然說道:“也好,你以後也不用說話,我知道你想看我如何凄慘收場,我便讓你看,劉青,将林小姐送到東廂房。”
從此,黃府的東廂房多了一個怪人,一個口不能言,時而瘋狂,時而大哭,時而大笑的女怪人。
成功成爲長安城和直接掌握一座大城南城絕大部分勢力的黃安石坐在高處,俯視着天地間的一切,還有跟随着自己的手下,看着自己手下不跟擡頭看着自己,永遠畏懼的表情,黃安石忽的笑了。
“這天下,該亂了。”
這方世界,以文爲尊,立國爲宋。文官稱道,武官位賤,雖然國土遼闊,但是卻無兵力掌控,長安城隻是一偶之地,南城才算是真正的城市,圈養十餘萬人,卻無一萬士兵。所以黃安石才能如此輕易的拿下,天高皇帝遠,文臣貪生,黃安石以文臣家屬要挾,故雖然成爲了兩座城市的首領,整個大宋朝卻半分不知曉。
望着在自己面前點頭哈腰的知府,一臉清正容,相貌是一等一的好,黃安石這才知道,原來在大宋做官,居然偏愛相貌好者。
“氣數殆盡啊!看來我還真趕上好時候。”
翌日,南城一家報社成立,名爲百姓日報,有專門爲百姓閱讀報紙告示的人一一出現,每日一報,訴盡天下事。
“天元四年己亥年十月七日,白雲城一富豪,強搶民女,打死老人,陷害民女丈夫入勞,導緻其含冤而死;陳府小妾,每月初一初九十五,夜半三分,必定與鄰家周郎想會,那般天雷勾地火,肉白白,粉紅紅、、。”
百姓日報,專爲百姓事訴不平,開民智,讓百姓知道誰才是苦苦欺壓他們的人,怎麽才能讓自己不在備受欺淩剝削,甚至日日勞作也換不來三餐。
百姓日報成立,逐漸擴大,慢慢朝着整個大宋朝蔓延,與此同時,造酒坊,玻璃坊,水泥坊,香水坊,如同雨後春筍,層出不窮的在大宋蔓延,爲某地某人聚集大量的财富。
又是一年過去,南城和長安城,已然是水泥鋪地,蒸汽車随處可見,時不時的還有幾個洋溢着青春的年輕人騎着木質的自行車到處宣揚人人平等的思想。
種子,已經埋下,道路,也依然修好,不隻是自己修,水泥作坊遍布全國,不出三五年,全國道路通,征戰日後便不必耗費年月。
兵器加工坊,黃安石拿着最新制作好的老式手槍,試了一發子彈,然後聽到幻象仙境傳來的聲音。
“此行爲屬于投機取巧,禁止使用,已封閉。”
看着手槍完好,但是再也發不出一發子彈,黃安石默然,再次拿起了大刀。
舒雲峰,虛卿看着自己大量的積分消失,心疼之餘,也爲黃安石造出的東西驚訝,想不到屏蔽這個東西居然花費這麽貴,若不是虛卿還算小有積蓄,如今恐怕已經負債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