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恭喜啊!恭喜黃兄不費吹灰之力擊敗十傑之一,榮登羅安城十傑。”
王子錦掏出一把扇子,做出一副翩翩公子模樣,對黃安石祝賀道:“既然黃兄已經旗開得勝,那麽下一個可就要讓給我了。”
“那是自然。”黃安石笑道。
見到對方已然無視自己的存在,在自己面前愉快的聊天,縱然杜奇希心性在如何平穩,都受不了這個刺激,但是無奈自己剛剛輸下陣來,臉面盡失。
杜奇希拍了拍身上的焦灰,強硬說道:“你可不要得意忘形,我天門武館在羅安城這麽久,不是你這個小小的納靈修者可以惹的,你今天最好給我們道歉,我們還能對你從輕處罰。”
聽到杜奇希這般話語,東英武首先就聽不下去了,熱血的他當即反諷道:“呦呵!我還真沒聽過,赢的人要給輸的人道歉呢。你這家夥,真是不識好歹,還不速速退走,信不信小爺發怒,将你們全部擊殺。”
“看來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杜奇希和阿花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了森然的笑容,說道:“兄弟們,讓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嘗嘗我們的天門陣法。”
“好!”一聲齊吼,上百個内息身後的武者,迅速變幻方位,數息間一座龐大的陣法形成,将黃安石四人團團圍住。
“哼,不過是靠着人多,不過你認爲就算你們人多,又有什麽用呢?”東英武拍案而起,長劍出鞘,化作四道劍光沖向天門武館的弟子,就要取走幾個項上人頭。
看見飛劍逼近,幾個天門武館的弟子卻并未驚慌失措,陣法變幻,劍光還未靠近,就有一道無形光膜擋住劍光,一層一層光膜轉動,随着劍光的攻擊消失之後有出現,一層一層消耗劍光的攻擊力度。最後這東英武原本信心十足的一劍,居然連半個毛都沒碰到,就已經力竭,要不是東英武收手極快,這把劍恐怕就要易主了。
“這陣法有點厲害啊!”
東英武看着收回來的劍寶光黯淡,一陣心疼,帶有不甘的說道。
“天門陣法,乃是天門武館的核心陣法,據說可以将一個人的攻擊力分攤給數百個人,同時可以将數百人的攻擊力凝聚到一個人的身上,在羅安城也是赫赫有名的。”
王子錦一副我就是知道的樣子說道。
“這就是數百人凝聚的力量麽?王兄,你不是說下次讓你出手嗎,這次就讓你出手了。”
黃安石一臉陰笑的看着王子錦然後指了指天門武館衆人已經凝聚到到一點的攻擊,他還看到杜奇希和阿花也在灌輸靈氣,一時間,攻擊力大大增強,仿佛化爲實質。凝結成一把長約十米,寬一米五的巨劍。
王子錦看到這麽粗大的巨劍,頓時就驚呆了,直接将手中的折扇一扔,一拍帝九的肩膀,義正言辭的說道:“帝九小姑娘,我看你天資聰穎,靈力高強,本着出名要趁早的說法,這次大顯身手的事情我就交給你了,要是你這麽小的年紀就破了天門陣法,必定震驚第一帝國,前途無可限量。”
帝九看着王子錦無恥之極的言論,淡淡的說道:“我看了你跑的速度,我應該跑的比你快。還有,他也跑的比你快。”
帝九指了指黃安石,雙腿微屈,明眼看就是要發力的節奏。
真是晦氣,小孩子太聰明小心英年早逝。
王子錦心裏說道,口風立改,視死如歸的朝着的已經找好位置要跑的黃安石說道:“黃兄,我們畢竟是剛剛出道,遇事總是躲着也不是什麽辦法,我有一個小小的陣法,能集合我們四人之力,力道相加更能爆發出數倍的攻擊力,我拿自己擔保,完勝這群渣渣,不知道你們同不同意。”
“同意!”年輕人就是容易沖動,東英武從沒想過戰略性後退,聽到後辦法抵擋,直接同意。
帝九則考慮了一番,直到黃安石也同意才點了點頭。
黃安石自然是有自己的思量,他自從激發了龍人血脈之後,肉身強橫的連自己都不知道什麽程度了,盡管面前的攻擊對他來說也有點威脅,但是這點風險也是可以冒的,況且正如王子錦所說,剛剛出道,自然是步步前進,哪有後退的道理,之前對于阿花的逃跑多過于玩鬧,這次可是真正的修者較量,若是不戰而退,對自己的修煉之心,都是一種極大的摧殘。
四人按照王子錦所說的方位站好,循環出手,此進彼退,四人的靈氣居然有一絲生生不息的迹象,黃安石細細體味,直覺的奧妙無窮,威力無比,絕對不是普通的小陣法,就算是,也隻有可能是某些大陣法的簡縮版本。
四人都是天資聰穎之輩,就算是黃安石也很快就掌握了陣法的不步伐行走配合。見到此情況,王子錦看向遠處的天門武館的弟子已經要出手了,一柄巨大的長劍,攜帶者滾滾力量而來。
“青龍探爪。”
王子錦一陣低喝,手掐莫名法訣,四人力量頓時湧向一處,一隻巨爪隐隐約約浮現,緊接着,一道輕微的荒古氣息透出,這隻巨爪遍生青色鱗片,透明而又真實,青爪抓住巨劍,一扭,巨劍崩碎天門陣法直接被破衆多天門弟子齊齊吐出一口鮮血。
王子錦臉色有些漲紅,将青色巨爪收回,大聲笑道:“哈哈,沒想到我第一次使用陣法,居然效果這麽好,看來我注定要成爲絕頂陣法大宗師的男人。”
“什麽!你是第一次。”
不僅黃安石這邊驚訝,連帶着杜奇希那邊的人更是郁悶的隻想再吐三斤大血,臉色瞬間蒼白了許多。
“好你個小子,膽子這麽大,要不是我靈力深厚,肯定被你害死,第一次,第一次居然敢玩的這麽大,你可知道我性命是何等的寶貴。”
黃安石當即罵道,乖乖!自己剛剛和死神擦肩而過,雖然衣服厚,但是要是再來幾次,再厚的衣服也經不起這般摩擦啊。
帝九和東英武也将王子錦大罵了一頓,王子錦自知理虧,但是陣法成功的成就感讓他止不住的嘿嘿笑了起來。
天門武館的人沒臉見人了,杜奇希和阿花話都沒說,陰沉着臉直接走了。
四人經過這次算不上患難的遭遇算是熟稔了起來,一起進了一家福來客棧住下。
夜深了,一輪明月高挂枝頭,蕩漾銀輝千秋。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黃安石手裏拿着一杯果酒,正對着月亮共飲,好不惬意,好不痛快。一杯喝完,空間戒指閃動,裏面白天裝了好幾十桶的果酒憑空倒出,好似有無形的手再給他斟酒一樣。黃安石是不喜歡啤酒的,甚至于連黃酒都不怎麽愛,唯獨果酒,卻是流連忘返。
“兄台好心情,我找小二打聽過了,明日客棧前面過三街有一家比武招親,客棧後門過五條街道左轉兩條街道有舉辦賞詩大會,城外更有不少才子佳人踏青遊玩,三日之後更是羅安城難得的賞燈節,看來這熱鬧是湊得啊!”
王子錦一副我就是文人騷客的模樣,喜不自勝的說道,對這些尤爲關注。
“出鞘,歸鞘”東英武随着一道劍光出現在屋頂,頗爲嚴肅的對着王子錦說道:“王大哥,我們剛剛出來,當務之急就是挑戰強者,讓他們所謂的前浪死在沙灘上,成就一番威名。”
黃安石大手一拍:“英武兄弟果然志氣難得啊!”
“别,我還沒說完,”東英武擺了擺手說道:“出名了之後,就可以吃飯不給錢了,上窯子有人倒貼,比武招親走過去就有人哭着喊着嫁給你,這樣多爽啊!所以,出名要趁早。”
黃安石隻覺得眼前一片黑暗,這世道是怎麽了,這家夥之前看起來有這麽黑暗猥瑣麽!
“哼!”窗戶口傳來一聲不屑的哼聲,随即窗戶門一關,東英武看清那人,立刻腳軟,急急辯解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那個,哎呀,我都是聽我家蠻子大叔講的,反正他就是說出名的好處,并不代表我會去做。”
“你确定你不會去做,你确定你能抵制住誘惑。”王子錦一副我是此種老手,笑吟吟的對着東英武說道。
“确定,一定,以及非常肯定。”東英武差點賭咒發誓了。不過黃安石插了一句嘴。
“嘿,我說東英武,你今年幾歲了?”
“十八,怎麽了?”
“帝九不到九歲,你喜歡她,你會不會胃口太重了。難道你是變态。”
黃安石的話讓東英武立刻面紅耳赤,同時心裏也在反思。
“我不是變态,我是變态,我隻是喜歡一個人而已,但是我喜歡一個小女孩,居然還想以身相許,這種事卻是有些變态,可是我真的是喜歡啊、、、、、。”
就這樣,腦子開始打起架來的東英武很快就頭暈目眩,撐着長劍說道:“不行了,我頭好痛,明天賞詩大會我就不去了,比武找親可以叫一下我,我先去睡一覺了。”
看見東英武搖搖晃晃離去,隐約還可以聽到“我不是變态,但正常人愛上一個不滿九歲的小女孩很變态。”這種話,王子錦差點笑噴了。
“兄台,爲何你總是像我一樣一眼就能看出問題的本質。”
“也許是因爲我不僅有一個張俊美的臉,還有那深邃的眼睛。”黃安石迎風裝逼。
王子聰不甘落後,說道:“我也有着同樣的苦惱啊!”